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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墨这么一说,夏一涵也朝酒酒看过去,果然看她噘着小嘴,还念念叨叨地说:“太子爷,你嘴还真毒,我确实是失恋了。”
对她这样的话叶子墨和夏一涵也就是相视一笑,就没听过她恋上,谁会相信她失恋啊。
见他们不相信,酒酒气呼呼地解释道:“我跟你们说,我刚刚在那边,拍照的时候差点掉水里。这水里不是有电么,我以为我掉下去会被电死,谁知道我掉到一半,就被一个非常非常帅的男人给救了。”这时,她看叶子墨的眼睛里好像有些笑意,忍不住抢了他一句:“比你还帅。”
叶子墨眉头动了动,夏一涵忙搂住叶子墨的胳膊,柔声说:“你乱说,再说都不可能有我们叶先生帅的。”
这还差不多,叶某人的眉又松开了。
“结果呢?你不是要问人家手机号,给人家猛拍照片,告诉他你是摄影师吗?”夏一涵问道。
“唉,别提了,我的恩人酷的厉害,我刚想起来要拍照片的事,他就走了,我想上前去追,被个熊孩子给拉住,非要我帮忙照相。”
“不跟你们说了,我再去寻一遍,说不定还能碰上呢。”
酒酒说完,又跑开了。
叶子墨依然搂着夏一涵,轻声说:“别管她,就是一个疯丫头,我们看我们的。”
“嗯。”夏一涵点了点头,依偎着叶子墨,两个人很缓慢地顺着喷泉池不远的地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
这里是小孩子的天堂,到处都是孩子,夏一涵看向喷泉的时候,叶子墨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小摊贩,手里拿了很多荧光小玩意在叫卖。
小贩身边围着好多孩子,争先恐后的在付钱。
原来小孩子这么喜欢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叶子墨凝视了一眼夏一涵,想着她在花园里看到蚂蚁吃虫子的样子,心微微的一动。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方便下,千万别走开。”叶子墨凑近夏一涵的耳边说。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夏一涵柔顺地回答。
叶子墨离开后,夏一涵就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喷泉,独处的时候,昨晚的梦好像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
忽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人不是叶子墨,而是莫小军!
她竟梦到会在喷泉这里看到莫小军!
他已经过世了呀,她亲眼看到他的尸体,甚至她根本不怕他的尸体,还冲上前把他焦黑的尸身抱在怀里。
虽然知道绝对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看到他,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四周扫视。
水帘斜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就像莫小军那么高,她定睛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场,惊愕之中差点叫出了声。
莫小军!是莫小军!
夏一涵头皮一紧,拼命地叫了一声,可是斗牛士音乐到了最响亮的时候,对面根本不可能听到她的声音。
她和那个男人之间,隔了一个水池,想要接近他,必须要绕过去。
“小军!莫小军!”夏一涵拼命叫着,就像疯了一般沿着水池边缘跑起来。
第166章 没有怀上
第166章 没有怀上
此时的叶子墨正好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惊喜,为了让她高兴,他把每一样东西都买了两三个。
他手里提着那些五颜六色闪着光的小东西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一涵拼命地在往前奔跑。
在他心里,是笃定地认为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的。
这么跑,见她在跑,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孩子怎么受得了?
“小军!小军!莫小军!我是夏一涵!”夏一涵边跑,边在呼喊,叶子墨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迈开大步追她。
夏一涵过于激动,腿有些发软,跑起来磕磕绊绊的,叶子墨的速度很快,没一下就追上了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喝问:“你肚子里有孩子?你不知道吗?谁让你乱跑?”
“小军!是莫小军!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夏一涵转回头,极其激动地对叶子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是一脸的泪了。
叶子墨听到这个名字,脸更是沉的像是堆上了千年的积雪。
“你看到他了?你看到了死人,你一个幻觉,就激动成这样?连我的孩子都不在乎吗?”叶子墨咬牙切齿地问,生气中把手上拿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狠狠地摔到地上。
流光溢彩,在地上散开,碎裂,甚至有些都溅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不是,不是幻觉,他好好的站在那里,就在那里!”夏一涵犹在激动,甚至叶子墨给她买的东西她都没有注意,甚至他滔天的怒气,她也没有注意。
她实在是被那个男人给惊住了,那样真真实实的站在那里,仿佛还看着她在笑似的。那不是莫小军会是谁呢?
她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来年,她怎么会不认识他的模样。
在叶子墨看来,这个女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在哪里?”叶子墨的声音冰冷冰冷的,夏一涵根本就没在意他是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脸色。
她依旧激动着,指着斜对面高声说:“在那里!”
可当她和叶子墨的目光同时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就只是几个妇女带着孩子,别说是什么疑似莫小军的人,就连个男人都没有。
夏一涵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拼命摇头,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了的,我真是看见了的呀。”
“看到了,是因为你太想了!”叶子墨的话没有了一点的温度,他的心就像是被这个女人给用刀狠狠地割了一般。
如此的良辰美景,他满心是她,甚至为了她去买小孩子的东西。
这么多年,他叶子墨何曾为女人做过什么。
她呢?在他想着她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死了的人。只不过是个幻觉,她就不顾一切地冲出去,甚至于肚子里孩子的安危,她全然不管。
叶子墨放开了夏一涵的胳膊,再次冰冷地说道:“你去找他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夏一涵沉在一种失望透顶的情绪中,脑袋里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实实在在看到了的,会是一种幻觉呢?
可是除了幻觉,又怎么解释过世的人出现在她眼前呢。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细细的水帘,她也只是瞥到了一眼。
兴许,真是看错了。
夏一涵怅然若失地转回头,看向叶子墨,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刚刚说了什么?她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糟了!她一定让他生气了。她赶忙迈步往他的方向追过去,脚下踩到被叶子墨摔在地上的闪亮的小牛角,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的闪着亮的玫瑰花。
这是他买给她的?
她怎么那么该死,竟然忽略了他。
“叶先生!你等等我,好吗?”她加快脚步想要追他,却发现肚子有些闷闷的痛。肚子痛?夏一涵的心猛然涌起一股寒意。该不会,该不会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吧?
她刚刚跑的那样急,她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她捂着小腹,顿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恐慌。
拜托!老天,请你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墨,你等等我,我肚子痛!”夏一涵不敢再追他了,捂着疼痛的小腹蹲下身来。
此时酒酒也转了一圈回来了,见夏一涵有些痛苦的蹲在地上,她吓坏了,赶紧跑过来,蹲下身关切地问她:“怎么了,你是怎么了?”
她的呼喊声音不大,还在盛怒着的叶子墨根本就没听见。
“叶先生!您干什么去了?一涵肚子痛!”酒酒冲着叶子墨的背影使劲儿叫了一句,这时喷泉的音乐告一段落,周围算是安静下来。
肚子痛这三个字让叶子墨就像被电击了似的,他猛然转回身就往夏一涵身边跑,脸上竟有几分惊慌。
他紧抿着唇,面色极其严肃,到了夏一涵面前,二话不说,俯身就将她抱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夏一涵急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几近哽咽。
酒酒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非常的自责,都怪她四处乱跑,要不然可能他们就不会有事。
叶子墨的眉始终深深地皱着,他是小心眼,他很愤怒,他第一次兴起让女人给他生个孩子的想法。现在她为了别的男人,伤了他的孩子,他没有办法说一句没关系,没有办法温柔地安慰她。
“一涵,你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怀孕了吗?”酒酒焦急地问,两个人谁都不回答他的话。
这里是新区,配套设施还没有完全做好,没有什么好的医院,要到老城区可能会堵路,叶子墨当即决定回别墅。
以郝医生的医术,如果只是流一点血,有漏胎的情形,他应该是能给保住的。
叶子墨大踏步地往前走,司机在原地候着,见叶子墨抱着夏一涵过来,忙打开后座的门。
他虽然是已经愤怒极了,把夏一涵放进车里的动作却还是缓和的。
酒酒自己打开车门,动作飞快地坐进去。
“回别墅!”叶子墨冷声命令,司机一脚油门,车冲了出去。
夏一涵的手始终捂着肚子,拧紧了眉,确实是痛的厉害。她忍着那股酸胀的痛感,仰着头看叶子墨,还在低声跟他说:“对不起,墨,真对不起。我……我竟然……”
“竟然忘记你肚子里有孩子吗?”叶子墨的声音冷硬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眼神更是狠厉的吓人。
仿佛要是她敢伤着了他的孩子,他恨不得掐死她一般。
夏一涵紧紧地咬着唇,她对不起他,她对不起他们的孩子,她对不起。就算是说十万句,百万句的对不起都不足以补偿她犯下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这孩子怎么会遇上她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呢。
夏一涵沉默了,她低着头,任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她感觉到有一些东西在下半身流了出来,虽然不是很多,跟每次月经时的血量差不多,她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这更让她绷紧了神经,紧紧抓住叶子墨的袖子,低低地说:“完了,墨,我们的孩子,好像流出去了!”
夏一涵实在是痛苦,几乎是绝望地哀鸣了一声。
叶子墨的脸愈加阴沉,他恶狠狠地注视着夏一涵,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祈祷孩子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我连死了的莫小军都不会放过!”
此时的夏一涵已经顾不得他说什么不放过她,也没ˢᵚᶻˡ有去想他能对已经过世了的人怎样。她的一颗心揪的死紧,敏感的神经全关注在小腹上。
哪怕只是一点点渗出的血,她都感觉像是已经血流成河了。
酒酒坐在前座干着急,想要劝劝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劝。
夏一涵的眉始终皱着,双手放在小腹上一动不动。
老天爷,求你一定不要让我的孩子有事,我求你了,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给他生这个孩子。我没有不愿意,在我点头答应他的话时,我就已经决定了,这孩子我要,我真的要。
所以,求您给我留下,哪怕要我为了这孩子一辈子的修行,我都愿意的。
“会不会开车?太慢!再快些!”叶子墨烦躁地冲司机吼了一声。
“是是,叶先生,我马上加速,马上加速!”可是不管司机再怎么加速,车都像是要飞起来似的,叶子墨还是觉得慢。
该死的女人一直在抱着肚子,一定是有孩子在里面,而且一定是孩子有事,他真是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努力让自己平息怒气,让自己变的冷静和理智。可他现在才知道,孩子会牵着大人的心,平时再怎么沉着,到了这样的时候,也冷静不下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脑袋才清醒了些,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他对管家吩咐道:“立即把两个医生带到夏一涵的客房等着!”
“是,叶先生!”管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听命行事,心里却也隐隐地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