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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今晚。”
“好。”顾玲珑道。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管轻寒拿她没辙,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看见旁边的案上放着白帕,粉末状的药粉,管轻寒看向顾玲珑,道:“你伤口怎么样了?”
顾玲珑冷声道:“无妨,宁王若是无事,便走吧。宁王不在衙门里守着,天天跑我这小庙,我这小地方可供不起。”
管轻寒抿着嘴,走上前来,在她身边站定,低头看着她,“玲珑,你就一定要这样?”
她对他冷言冷语,他也就受着了,可这女人,如今瞧着是一点回暖的趋势都没有!即便他当年再错,那也是行势所逼,再大的怨恨,也该消了吧。
顾玲珑这才抬头看着他,见他双眉皱在一起,笑了笑,道:“宁王殿下,想听我怎么说?我顾玲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过去?真的就过去了?”管轻寒看着她的眼睛,“顾玲珑,你可真敢说。你仗着我对你的感情,你就一定要在我心里戳刀子?”
顾玲珑扯了扯嘴角,平静的看着他,“管轻寒,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宁王,身份尊贵,我顾玲珑不过一个出身卑微的农女,你我云泥之别,我是不该对你不敬!但是我真的是很讨厌你!”
管轻寒拧着眉,“身份,身份!顾玲珑,我同你在一起,何时在意过身份?我从不曾说过你什么,是,当初我是瞒了你我的出身,可我又问你,若是当年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你可还会同我在一起?”
顾玲珑不语,管轻寒道:“你这人,怕麻烦。你喜欢自由自在,你喜欢无拘无束,我知道。但是我自认,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在这一点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顾玲珑静静的听着,翻了下眼皮,“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轮到我说了,我,顾玲珑,现在,不想和你有任何关联,你可明白?”
管轻寒气极反笑,他道:“没有关联?你觉得现在我们之间是没有关联?那小石头呢,顾玲珑,你总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哪怕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这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能气死人。你若是真如你所说,你对我无情,那又为何生下孩子?”
“管轻寒,你不要狡辩!孩子,是,我是生了他,他是条活生生的命,我没有资格去剥夺他睁眼看世界的权利。你以为我没想过打掉他?我想过的,可任何一个女人,不管她多么的残暴,面对自己的孩子,她根本下不去手!我怀他的早期,吐得我胃出血,什么都吃不下,我那时候也想过,干嘛我要遭这份罪。可是有一天他在我肚子里动了一下,那时候我就想,我要生下来,看着他长大。”顾玲珑说着,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的笑,“你不会明白的,管轻寒,你不会明白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我生下他,是因为我爱他,而不是因为你!”
管轻寒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我是不明白母亲对孩子的爱。那我再问你,好端端的在蕲州,你又为何搬到了宣城?”
顾玲珑抿了抿嘴,道:“我曾经路过这里,一户农家收留了我,他们告诉我这里是宣城。蕲州,我呆腻了,我想换个地方难道不可以?”
管轻寒眯了眯眼睛,心思一转,道:“这么说,你曾经是打算进京找我的?”
好端端的,顾玲珑不可能会来宣城,而这里是进京的必经之路,只能说明她曾经是想过去找他的。
顾玲珑恼道:“你还有完没完。”
轻笑一声,他的笑容越来越大,连眉眼都带着笑,他已经几年没这么高兴的笑过了,看着顾玲珑板着脸,管轻寒道:“我也不指望从你嘴里听见什么好听的话了,你这人,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惯了。”
这个女人,这些年来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儿!要在原地等着她开口,估计他管轻寒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不会轻易答应。也罢,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好相处,其实心却比谁都软,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对别人好十分。
顾玲珑纠结着眉头,盯着他看,这人莫不是有毛病?刚才看着还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这会儿却又笑得像个神经病。
心里有了计较,管轻寒脑子里已经初步有了计量,不能逼她逼得太过,所谓适得其反,这个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个孩子,不论她再怎么想要撇清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
“时间不早了,给你换药。”他转移话题,开口说道。
顾玲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吵得这么厉害,怎么突然又变了脸,狐疑的看着他,顾玲珑道:“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管轻寒眯了眯眼睛,打量着她道:“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顾玲珑一瞪眼,“管轻寒,你别太过分!”
“我这说的是事实,怎么就过分了?顾玲珑,小石头是谁的种,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管轻寒道,一边皱了皱眉盯着盘子里的药粉,“这什么药,有没有效?”
顾玲珑气得不行,抬脚就朝他踹去,管轻寒虽然看着别处,却准确无误的伸出手抓住她踢来的脚腕,抿着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挺有精神!”
她的脚腕被他握在手里,顾玲珑动了动,却没法抽出来,这一动,闹得她腰间的伤口都有些疼了,她一张脸皱着,恶狠狠的盯着他,“你给我放开。”
管轻寒看着她面孔潮红,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她的大眼睛里含着几分薄怒,却别有一种风情,管轻寒道:“是你自己踢过来的,怎还来赖上我了!”
这男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要蹬鼻子上脸了。顾玲珑怒道:“你放不放手?”
管轻寒瞥了她一眼,笑道:“放,肯定放。”
说着放开她的脚腕,脸上还带着一抹可惜之色,顾玲珑气得差点仰倒,脚尖绷直,飞快地又朝他踹过去,这次倒是踢到他袖口处。管轻寒没料到她还来这手,眉头一挑,“顾玲珑,你耍赖!”
正文 第235章 爹爹,你好差劲哟
第235章 爹爹,你好差劲哟
耍赖!不知到底是哪个混球在耍赖!一直赖在她家里不走。
她重重哼了一声,下巴微抬,将脚收了回去,“对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我可不客气!”
管轻寒拍了拍袖口,笑道:“你这踢了踢了,气儿也该消了吧。上药。”
顾玲珑一挑眉,“哎,你这人,你出去,我自己知道上。”
管轻寒看了她一眼,她里头只穿了件小衣,透过外罩的纱衣,还能看见里头沾染着血迹的纱布,眉头微皱,他看着她的眼睛,“顾玲珑,快点上药!”
顾玲珑恼道:“我说了,你出去,我自己知道!”
管轻寒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她的双眼,顾玲珑被他瞧得心里发毛,“你想干嘛?”
’往前一凑,他的脸离顾玲珑不过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甚至能够看见她脸上细微的绒毛,“不听话!”
顾玲珑眉毛忍不住扬了扬,下一秒,管轻寒已经伸手将在她身上一点,她整个人顿时僵住了,随即就见到他靠过来,他竟然敢点她穴道,“管轻寒,你放开我!”
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嘘……你要是不介意被别人听见,你尽管大声嚷嚷,反正我又不吃亏!”
顾玲珑气得磨牙,这个男人,几年不见,还是这么恶劣!让人恨得牙痒痒。
将她抱进内室的床上,管轻寒拉开她的外裳,露出腰间包裹的纱布,道:“忍着点。”
他弯下腰,伸手解开她绷带的带子,手指轻轻动着,那黏糊的纱布很快便被他扯下来,顾玲珑疼得闷哼了一声,管轻寒将纱布丢弃,拿了药粉细细给她洒上,这才抬头看她,皱着眉问道:“很疼?”
顾玲珑哼了一声,不答话,管轻寒沉默着给她包扎好,又将衣裳拢住,这才看向她的脸,“好了。”
他脸上带着笑,眼睛里闪着光亮,黝黑的眸子一如以前似乎要将人吸进去,顾玲珑微微低下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腰间的绷带,“管轻寒,又何必呢?”
何必还要做这些事情,何必还要再纠缠。
“喜欢,想。”他回答道。
他跟以前一样的霸道,不搭理他,他越是要凑上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定是要逼得你不得不面对。
眉头微蹙,对这个答案,顾玲珑并不是很满意。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念着你。我也没娶亲,并没有其他的女人。”管轻寒坦白道。她和时下的女人不一样,最讨厌男人朝三暮四,左拥右抱。
“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顾玲珑道。
“玲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是那个我,一直都在。从未改变。”
从他认定她开始,就只想牵着她的手,一路到白头。
顾玲珑心里有些发酸,她摇了摇头,“可是我变了,管轻寒,我变了。”
“是吗?你若是变了,那我就一直陪着你等着你,总有一天,你还会变回来。”
顾玲珑咧了咧嘴,“谁知道呢。”
管轻寒轻轻在她身上一点,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孩子。”
——
尤娘子带着小石头回到院子,小石头有些不高兴,兴致不是很高,尤娘子看着他没精打采的,也很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这孩子。
小石头一脸落寞的坐在地上,爹回来了,比他想象中的爹更高大威武,可是娘好像不喜欢爹,他该怎么办?
管轻寒走进院子里,便看见儿子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发呆,他突然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坐着发呆。
“小石头。”管轻寒喊了一句。
小石头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管轻寒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爹叫你呢,怎么不答。”
小石头嘟着嘴,小脸一偏,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尤娘子战战兢兢的看着宁王,“王爷……”
管轻寒直接将小石头抱在怀里,看向尤娘子道:“我带孩子出去玩儿,你告诉玲珑一声,晚饭前会送他回来。”
小石头看着他的脸,一眨不眨的盯着,管轻寒看着他笑道:“怎么了?”
“你,真的是我爹吗?”小石头眨着眼睛问道。
笑着点了点头,管轻寒道:“我当然是你爹。”
“可是为什么你没和我们住在一起?尤力说他爹以前和他们住在一起的。”
“爹以前,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没能回家,现在爹回来了,以后就跟你们住在一起。”
“可是娘以前说我爹死了。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可是我现在见到你了,你不死了吗?”小石头歪着脑袋问道。
管轻寒脚步一顿,面色有些僵硬,这个顾玲珑,竟然跟孩子说他死了!
“爹爹没死,你娘生爹的气了,才对你撒谎说爹死了。爹这几年,打仗去了。”
“打仗?你是士兵吗?尤力说当兵的就要打仗。”
管轻寒笑着道:“爹不是兵,爹是将。管兵的。”
“那就是将军咯,管兵的。哦,我知道了,像托塔李天王一样,管着天兵天将。”
“李天王?天兵天将?”
小石头见他不懂,忙点着道:“嗯嗯,李天王,他们想去抓齐天大圣孙悟空,玉帝派李天王带着十万天兵天将下凡捉拿孙悟空……”
“孙悟空?孙悟空是谁?爹还没听过这个故事,你给爹从头到尾讲一遍可行?”
小石头嫌弃的看着他,“啊呀,你连孙悟空都不知道,爹爹,你好差劲哟!我跟你说,孙悟空是个猴子,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说的有板有眼,讲到兴头上的时候更是手舞足蹈,管轻寒由着他讲着,不时夸奖两声,从顾府一路走到府衙,小石头还在讲这个故事,甚至一只小手攀着他的脖子。
管轻寒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朝干将和莫邪打眼色,两人很有默契的离开,留下这对父子。
莫邪揉了揉脑袋,道:“这孩子确实长得像王爷,一看就是王爷的种。”
干将没回话,也不知在想什么,莫邪推了推他,“你干嘛?”
干将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想点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事情?”莫邪上下打量着他,“莫不是你小子也开始思春了,想讨房媳妇?给你生个儿子?”
干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江湖上传言白简秋生了个儿子的事情?当时咱俩还讨论过这事儿,你说这孩子不会就是当年那孩子吧?”
莫邪一拍脑门,“是有这么回事儿!照你这么说起来,岂不还真是这样!我靠,竟然这么巧!”
当年他们并没将此事儿放在心上,更没有详细查过,因为顾玲珑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因为男人的离开就要死要活甚至恼羞成怒另嫁他人,可谁能相当,当年那个最不靠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顾玲珑是生了孩子,不是白简秋的,却是自家王爷的骨肉。
我的天,因为当初的一念之差,竟然错过了这么多年!
莫邪瘪了瘪嘴,勾搭着干将的背,道:“这事儿,咱俩就烂在肚子里去,谁都不能提。”
回头王爷要是想起这事儿,到时候发作他们两个,可是要有苦头吃了。
楚荀川看着他们两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瞧着神情有些不对劲,不由开口说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