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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绿色独家】穿成渣攻后我靠医术独宠夫郎作者:松泛月-第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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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大夫一听这话,眼前一亮,上上下下的打量陆明煦,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询问:“你还会这个?”

        话语中的轻蔑实在明显,陆明煦几度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反反复复告诉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恶霸文盲的身份,要不然就按照自己之前的身份,如果有人这么问,那纯属是要和他理论的。

        陆明煦憋住火气,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老大夫沟壑纵横的脸:“我会不会大家都看到了,倒是大夫您,这包扎能包好吗?万一……”

        陆明煦偏偏说到这里就停下,眼睛里含着笑意看老大夫,身旁那些村民哪里听得出来话里的嘲讽,不过是以为陆明煦害怕过头了,也都没有说话。

        老大夫包扎的手都停住了,却又无可奈何,只是在处理污血的时候刻意用了点力道,陆明煦眼皮一跳,看得出来是这位老大夫的自尊心了,但他没有继续说,而是盯着老大夫的操作。

        其中有很多都不太符合现代要求的无菌操作,但是陆明煦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忍下不适勉强任由老大夫包扎完,腿伤终于第一次得到完整的处理。

        陆明煦很是感激:“多谢村长帮忙,实不相瞒,这条腿已经伤了有些时日了。”村长也能看出来老伤旧伤,但是更多的是感慨昔日恶霸怎么会变得差点残疾的地步。

        外面天有些阴了,许多村民都各回各家,要开始做午饭了,老太太今天得益于陆明煦捡回一条命来,说什么也要亲自下厨为陆明煦做几道菜。

        陆明煦和谢燃灯早上只是喝了点“米汤”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饿了,一会守着棺材还不如现在饱餐一顿,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的陆明煦也终于向现实低头了。

        谢燃灯倒是显得很激动,跟着老太太一起去了厨房,说自己可以帮得上忙,可其实他身上也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却在陆明煦询问的时候再三推脱。

        陆明煦一步一瘸的走到厨房门口,村长家的厨房已经有简易的小烟囱,生火的时候也不会浓烟滚滚看不清东西,陆明煦精准的从谢燃灯的眼神里看到了羡慕的神色一闪而过。

        “谢燃灯,回去我们也弄一个。”陆明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神使鬼差的说出来了,原本还蹲在那里的谢燃灯听到这句话,站起身来往门外看,看到陆明煦就站在门口,但好像满眼都是自己。

        “夫…夫君……”谢燃灯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出来,他跑出来站到陆明煦的面前,酝酿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你的腿…还…还伤着…快回去躺下……”

        谢燃灯这是第一次对陆明煦说出命令性语气的话,之前的他怯懦到不敢高声说话,陆明煦很庆幸他能有如此改变,伸出手来不是很熟练的摸了摸谢燃灯的脑袋。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看你做饭,或许哪天…我也做给你吃。”陆明煦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但绝不是三分钟热度。

      第11章 陆恩人

        天气阴沉下来,但是天空中没有几片云彩,看起来不像是要下雨,也没有到下雪的时候,饭菜的香气渐渐从小厨房的烟囱里钻出来,这是陆明煦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看到正常人家吃的饭菜。

        不光有米有菜,甚至还有几块咸菜从厨房里端出来,虽然陆明煦并不是特别喜欢吃小咸菜,但这种齐全的感觉居然久违的怀念。

        陆明煦连忙跟上前接过来谢燃灯手里的饭菜,谢燃灯原本还担心陆明煦的腿,此刻看着他倒也没有碍事,只是有些犹豫的放到陆明煦手上。

        陆明煦真的改变了?谢燃灯打心底里觉得忐忑,一个人要是有这么大的变化,应该会有两个极端。

        谢燃灯咬住下唇,一个可能从心底渐渐升起,越想越觉得害怕,跟着陆明煦走进屋子里之后扶着陆明煦坐下

        “夫君…夫君我去端…你歇息…”谢燃灯说话有些焦急,但还是因为结巴才放慢语速,陆明煦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任由谢燃灯去端,看着他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堂屋门口,村长还在一旁和自己聊天。

        老大夫本来就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因着人情世故,留他在这吃饭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只是不管是从刚才还是到现在,老大夫除了闭目养神就是翻看医书,看起来忙得很。

        谢燃灯既不需要陆明煦去端饭,陆明煦索性就观察着这位老大夫,发现他那沧桑的手端着医书却半天没有翻动几页,随后也知道老大夫在偷摸端详自己,陆明煦咳嗽几声,主动说话。

        “老大夫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只是这医书半日没翻过去,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困住了?”陆明煦脸上盈着笑意,一脸贱兮兮的模样看向老大夫,本来屋子里就没多少人说话,村长还在泡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茶,陆明煦这一说话,直接引起村长的注意。

        一个村子里就这么一个大夫,倘若这个大夫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也是他这个村长应该在意的事情。

        “老大夫,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症?”村长一脸关心,让想骂人的老人家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他如果说自己刚刚在打量陆明煦?不不不怎么可以呢?

        老大夫恨得咬牙切齿,高处不甚寒了这么久,第一次能有人怼的自己哑口无言。

        “非也,只是医书正是要常读常新,总是能够从中发现新的领悟。”老大夫绞尽脑汁的编出来这番话,倒是很有唬人的样子,陆明煦笑而不语,并不戳破,但他的神情已然是知道了许多。

        老大夫就这么看着他,总感觉这陆明煦来历也不简单,可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真的认认真真看起来医书,生怕陆明煦再挑毛病。

        但陆明煦哪里能够憋的住呢?他“瘸”着一条腿走过来,凑近看那老大夫的医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挤进了陆明煦的眼睛中,基本上以繁体为主,所幸陆明煦能够全部看懂,上面的知识和陆明煦小时候接触的那本古代医书并无两样,这倒是令陆明煦微微放心些许

        老大夫不是没有看到陆明煦凑过来,他更多的是想看看陆明煦的神情,从而判断陆明煦到底是不懂装懂,还是真的确实会些。

        老大夫观察着陆明煦的神色,居然还真的有了然的神情,老大夫心下一沉,感觉出来陆明煦的不对劲,但他并没说,反而迅速的将书本合起,正好这个时候该上的饭菜已经上齐了。

        简行安也从家里提来一些肉食加菜,顺道一起坐下吃饭,也正是这个时候,陆明煦提出疑惑:“按道理来说,家里守灵的事找个陌生人,应该不太合乎规矩吧。”陆明煦虽然也想赚这份钱,但这种尊重死者的事情还是应该提前询问一下。

        简行安闻言居然脸上显现出一些局促,他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老大夫,这两位都对他点点头,简行安这包朝陆明煦解释:“我们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由于生肖相冲,自打我记事起就被父亲带着去镇上住,就算是逢年过节的,回来也总是会闹得全村不得安生,所以我们更加相信生肖相冲这说法,这下老人家没了……我们也不敢轻易靠近守灵,所以需要一个人穿上我的衣服跪在灵前守三天三夜,而我们也不闲着,是灵堂外面跪着。”

        简行安苦笑着说完这番话,又端起来一杯茶以茶代酒的喝下去,其实身为儿子无法尽孝,也是很苦闷的事情。

        陆明煦点点头,好像民间在这方面很迷信,但是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忽视了亲情,也实在可惜。

        谢燃灯就这么乖乖巧巧的坐在旁边,一直给陆明煦加菜,但餐桌礼仪也并没有乱七八糟,总是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这位是陆恩人的夫郎?”自从陆明煦把村长母亲救下来之后,村长一家子都叫他陆恩人,而一整场都安安静静的谢燃灯突然被提到,反而有些局促。

        “夫…夫君…”谢燃灯支支吾吾半天,居然才反应过来是在问陆明煦,那小脸憋的通红,倒像是害羞了。

        陆明煦也温柔的笑着,手抚上谢燃灯的发顶,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正是,我的小夫郎。”

        谢燃灯顿时僵住了,他的……小夫郎……这种占有性的词汇竟然真的在以自己为耻的陆明煦口中听到了,顿时谢燃灯觉得自己从前受的那些苦 好像也都值了。

        村长不知道原主之前怎么对待谢燃灯的,单看眼前这副场景就开始在心底感慨,这恶霸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啊。

        谢燃灯低下头来给陆明煦夹菜,但是心里喜悦占满了胸膛,他那白净的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笑容。

        陆明煦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位白捡的便宜小夫郎,原来仅仅是一句话,就能让他开心啊?

        陆明煦感觉自己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一口口吃下去谢燃灯夹过来的饭菜,感觉除了香之外还有其他的意味。

      第十二章

        陆明煦只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本来就害怕孤独,虽然这些神情并没有在脸上显现出来,但是却也是真真实实的问题。

        谢燃灯的陪伴令陆明煦少了很多害怕,甚至也从某种意义上更加坚定了陆明煦要改变生活的决心。

        那么,就好好和他相处吧,努力为两个人创造好一点的环境,这是陆明煦目前的目标。

        老大夫人已经老了,向来不吃很多饭菜讲究养生,于是没吃几口,就搁下了筷子,坐到凳子上细细思考着陆明煦的这些医术的来历。

        为什么短短几日不见,他就从一个文盲恶霸变成了能够怼的自己哑口无言的人,这其中定有蹊跷。

        饭菜算是吃完了,农村哪里将就什么面子,基本上都是要光盘行动,最后几个油光锃亮的盘子放在桌子上,老太太很是欣慰:“怎么样……这饭好吃不,我跟你说这小伙子啊,做饭还挺有一套,就是太瘦了。你得好好回家养养,要不然怎么生娃娃呢?”

        谢燃灯闻言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他更多还是想知道陆明煦的想法,微微抬眸,却正好对上了陆明煦那含着温柔神色的眸子。

        陆明煦哪里不知道谢燃灯太瘦了,养肥的这条路任重而道远,陆明煦还需从长计议。

        又坐着与村长说了好一会子话,陆明煦觉得不该继续浪费时间了,就主动站起身来要随简行安一起出去,由于现在天气阴沉,外面实在寒冷,老太太主动开口想要留谢燃灯在这里休息:“要我说呀,陆恩人既然揽了这么一个活儿,这位小伙子就在我们这等你吧,我们这里针线也有,他要绣手帕就绣,正好我老太婆也好看着点。”

        老太太正是好的想法和建议,谢燃灯既然要靠绣工赚钱,那待在灵堂肯定不合适,光线不好也容易挨冻,村长家里温暖舒适正是最适合待的地方了。

        陆明煦有些动摇,看向谢燃灯想要劝他留下来,谢燃灯似乎也能想通这一点,可他实在害怕,害怕陆明煦这一走就不要自己了。

        “我…跟着夫君去…一会再回来…可好?”谢燃灯也知道不能一直待在陆明煦身边给他当累赘,这是他能想出最好的方法了,求助般的眼神看着陆明煦,生怕他拒绝自己。

        陆明煦却点点头,主动握起谢燃灯的手往前走,推开村长家的门,外面一股寒气袭来,他侧身到了谢燃灯身前,挡住突然袭来的寒风,随后看着阴沉的天气。

        有些无语。

        “这天气到底是要干嘛,要下不下的!”还没等陆明煦说话,简行安倒是先开口了,惊动了村长家院子里的几只毛发稀松的小鸡。

        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引来谢燃灯的注意,他好像天生喜欢这些小动物,小鸡跳上谢燃灯的手掌,那毛发顺滑,仿佛也是在谢燃灯手里特别享受。

        陆明煦驻足看了一会,在心中默默记下来谢燃灯喜欢这些小动物,谢燃灯抬头看到了简行安走远了,连忙将小鸡崽放到地上扶着陆明煦去跟简行安。

        好歹是紧赶慢赶跟上了简行安的步伐,而那铺着白布的灵堂也展现在众人眼前。

        简行安很是顺手的从窗台上拿过来一块白布绑在脚踝处,随后又递给陆明煦和谢燃灯一人一条,因着不是逝者亲戚,所以只需要绑白条即可,不需要穿上白衣。

        整个灵堂乃至四周都是安静无比,只有一些贡品摆放整齐,白色绫布挂满了整个屋子,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就摆在正中间。

        陆明煦不是没有接触过棺材这类东西,但四周阴沉寂静的天使得这种恐怖感更加上升,身旁谢燃灯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死人,而棺材里就摆着一个逝者。

        陆明煦明显可以看出来谢燃灯很害怕了,他有意想要劝谢燃灯回去,谁料谢燃灯松开了一直拽着陆明煦衣角的手,强装淡定的走到简行安身旁跪下,以示对逝者的尊敬。

        陆明煦随即也跪下,眼神却还在打量四周。

        虽说是灵堂,也不过是个院子支起来的棚子,棚子完全遮挡了月光和日光,导致一走进去就黑漆漆的,只剩下几支蜡烛点燃照明,棺材被高高的架起,要接受三天的吊唁和守灵才能下葬,要是热的天气,一般当天也就下葬了。

        可好巧不巧是这种日子,陆明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给自己的机缘,他真正瞄上的,是简行安在镇子里开的店。

        要先保证日常花销才能去探索医馆这种事情,陆明煦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打算。

        突然吹来一阵寒风,蜡烛被吹熄了一根,谢燃灯下意识的往陆明煦那边挪了挪,眼里的害怕已经藏不住了,陆明煦叹了口气,拉着谢燃灯与自己极为近,两个人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害怕?”陆明煦的声线清冷好听,倒是在这个时候安抚了谢燃灯恐惧的内心,他抬起头来,据实相告:“是…是有一点…”

        前面跪着的简行安闻言,倒是先陆明煦一步开口安慰:“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慈祥和蔼,你完全不用害怕,一会我带你回村长家,不看见就不害怕了。”

        谢燃灯听完这话,倒是没先说话,而是扭头看陆明煦,得到陆明煦的同意之后,这才应下简行安的话。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简行安终于站起身来重新点起蜡烛,又是对着棺材鞠了躬这才带着谢燃灯离去,一霎时,这空荡荡的灵堂只剩下了陆明煦一个人。

        陆明煦不怎么迷信,倒是坐下来百般聊赖的数着地上的石子,里面躺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人,陆明煦没有多大感情触动,但是作为一个守灵的,要在这里等那些前来吊唁的人,并且守好棺材。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灵堂外站着一个人,咳嗽几声把陆明煦惊醒,他连忙直起腰来,说出来准备好的说辞:“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珍惜眼前人。”

        来人冷哼一声,并不吃陆明煦这一套:“你且跟老夫说,你这一身医术从何而来。”

      第十三章

        陆明煦的心中突然咯噔一声,他抬起头来望着来人,果不其然,就是那刚刚给自己包扎过腿的老大夫。

        陆明煦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抱着那条腿无病【创建和谐家园】:“哎呦哎呦,为什么又疼了,大夫您快帮我看看?”陆明煦的演技太过拙劣,老大夫抱着胳膊看他演戏,嘴角都没有抽搐几下,最后实在太过尴尬了,陆明煦索性也就不装了。

        “大夫刚刚说的话俺可真听不太懂。啥叫一身医术,我这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你太抬举我了吧?”陆明煦为了让自己更像个文盲,就连说话也变得土里土气,这样一看的确和之前的恶霸没什么两样了。

        老大夫胡子都要气的飞起来了,他不肯妥协,却也知道在逝者灵前不可大声喧哗,于是蹲下身子,盯着陆明煦的眼睛想要从中探取点什么,但陆明煦这个时候已经有所防备,眼睛里除了戏谑就是玩味。

        老大夫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又倔强的直起身子,捋了捋胡子:“你不必和老夫装,从在引权村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什么医者仁心这些,怎么会从一个公认的恶霸嘴里说出来。况且你这救人和刚刚看我医书的时候,可半点没有不认字的样子。”

        老大夫本以为说出这些话来足以让陆明煦乖乖承认,可陆明煦却还是眨巴眨巴眼睛,笑而不语,那种高深莫测的模样让老大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送老大夫拂袖而去,陆明煦虽然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可是也终究是在老大夫的心里留下一个疑问,也怪自己不知道藏起锋芒,虽然以后确实有打算要开医馆,但是如何打开名声还不知道,就这么突然的让老大夫知道了,实在是不太好。

        但是……早晚也是要把自己会医术这件事找个理由告诉大众,陆明煦有些头疼,或许……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

        这边村长的家中,老太太刚刚起身要帮着收拾桌子的时候,简行安带着谢燃灯来到门口,院子里的小鸡全都抬起头来,看着谢燃灯居然比看着吃的还要激动,一个个全都围到门口等谢燃灯进来。

        老太太实在喜欢这幅场景,抚掌而笑:“你看看啊,这些小鸡崽,平时我喂它们吃食也没见它们对我这么亲,啧啧啧……看来还是陆恩人的小夫郎更得它们的喜爱啊。”

        谢燃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手里捧起一只小鸡崽走过来,恰好看到村长一家人收拾饭桌,又将小鸡崽放在地上,自己上前要去收拾。

        老太太连忙阻止:“哎,你家夫君对我这个老太婆有救命之恩,怎么能让恩人的夫郎来给我们收拾饭桌呢。你且抱着小鸡崽坐在一旁玩就行。”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让谢燃灯就这么看着他们忙活,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老太太再三推脱拗不过他,只好也帮着一起收拾,虽然老太太年龄大了,但声音爽朗十分健谈,身子骨也还是很好的。

        村长为其烧好热水,几个盘子一一放到水中,用特殊的一种茶叶渣子进行冲洗,居然擦出些泡沫,把盘子洗的干干净净的,这些都是要从镇子上买来。

        谢燃灯一边说笑着一边和老太太一起洗碗,二人倒是也很快就把这几个盘子洗完了,老太太看着谢燃灯这清秀的脸庞,打心底里喜欢,总想多和他说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老太太拉着谢燃灯的手往堂屋里走,谢燃灯不敢走神,听到老太太问话就答:“我…我叫…谢…谢燃灯。”

        谢燃灯说话结巴的事情老太太也已经了然,待到来屋子之后老太太和他一起坐到了凳子上,火炉的一旁。

        “好名字啊,不过陆恩人既然会医术,为什么不给你治一下说话的问题。我这老人家说话你别往心里去,难道是没法治?”老太太虽然十分通情达理,可到底也是老妇人,有些爱八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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