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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绿色独家】穿成渣攻后我靠医术独宠夫郎作者:松泛月-第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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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作者虽然是相关学科的学生,但是其实学习并不是很好(捂脸)所以为了避免误导读者大大,很多专业知识也是需要去百度百科和查看自己的教科书,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容,绝对会在那一段后标注,例如“①”“②”等字样,皆会在那一章的作者有话说标注出处。

        2.全文架空,就是一个比较慢热很温馨很日常的乡村中医升级流的文章,感情不会有大起大落,但是受(谢燃灯)会知道陆明煦不是原主。

        3.杜绝家暴,从我做起。原主不是家暴,就主要是用受陪嫁去赌钱的渣男,而受身上的旧伤一般原生家庭和在初期不肯给渣男钱的时候推搡而摔倒酿造的结果,并非原主动手【创建和谐家园】,本文绝不提倡家暴。

        4.来一点私设吧,生子+同性可婚,夫君(攻)×夫郎(受)拒绝写作指导,不喜点叉。

      第2章 小可怜

        陆明煦虽然也大概能知道眼前这人受过什么苦,但既然原主在牢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

        谢燃灯瘦削的脸庞微微低垂着,不敢看陆明煦,那双布满茧子的手掌却朝陆明煦伸出,似乎是想要扶他起来。

        “问你你就说。”陆明煦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发寒,可就是这声音量较高的问话,令谢燃灯浑身一颤,那双本就瘦小的手也一抖,伸也不是退回去也不是。

        陆明煦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凶,只好耐着性子询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我……夫君为你报仇可好?”

        谢燃灯抿唇而立,随后结巴着说出来:“狱……狱卒们嫌……嫌钱少……可是……这是我……最后的嫁妆换来的钱了……家里已经……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短暂的一句话,谢燃灯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说完,说完后窥了陆明煦一眼,本以为迎来的将是他不耐烦的吼声,谁知道……陆明煦居然耐心听完了!?

        陆明煦头一次听完谢燃灯结结巴巴的说话,而坐在地上的他,此刻却在想着那些狱卒凶神恶煞的模样。

        可自己刚刚出来,倘若为了争这一口气,再进去……谢燃灯可就没这么好捞自己了。

        陆明煦镇定下来,他看了看身边的谢燃灯,身子瘦长、样貌俊美,怎么看也该是位颜值在线的人,沦落如今这般田地,陆明煦也是扼腕叹息。

        四面寒风阵阵,刺骨的感觉袭来 ,本来家里就没钱了,坐在这里着了风寒,又是另外一笔银子。

        陆明煦叹了口气,想要搭着谢燃灯的胳膊起身,却发现他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瘦,几乎一搭上手,就已经试探到了那一层皮下包的骨头。

        陆明煦BaN心里瞬间一怔,随后是蔓延上来的寒意,他没敢用力的站起身来,那人儿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单手却显得那般瘦小。

        “夫君……高了……许多……”这是谢燃灯第一次主动说话,陆明煦也开始注意这一点,为什么狱卒和谢燃灯都说自己高了呢?难不成其实自己不是魂穿?那这个世界的陆明煦去了哪里?

        昏暗的光线并没有让谢燃灯看出陆明煦脸上的端倪,他虽然脑海里有大片的记忆,可都犹如走马灯一般播放出来,从牢房往家走的路,他并不认识。

        可陆明煦不走,谢燃灯就不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堪堪是把陆明煦气笑了,他想起来古人似乎走在前面的就是对后面人不敬?

        陆明煦不觉得这些糟粕礼仪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忍着腿上的疼痛开口:“你且往前走,我腿疼,走得慢。”

        谢燃灯这才缓慢的往前踱步,时不时还会回过头来看看陆明煦有没有跟上,那种小心翼翼的细节令陆明煦有些心疼。

        从牢房往家走的路并不算遥远,但路却有些崎岖,甚至还要穿过一片乱糟糟的树林。

        乱七八糟的树杈横在面前,可谢燃灯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伸出那满是伤痕的胳膊就拨开枝条,自己走过去后还要等陆明煦过来。

        那些树杈有些恰好压在了谢燃灯的伤痕上,令那伤痕重新流淌出血液,只是挂在谢燃灯的胳膊上,就极为明显刺眼。

        陆明煦没有说什么,但那白生生的胳膊撸起袖子就代替谢燃灯的胳膊抵住树杈,待二人皆平稳过去之后才放下来。

        谢燃灯脸上的死灰色鲜活起来,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一阵猛烈的咳嗽讲他的话噎住了。

        咳嗽,身子瘦弱,面色如土灰……陆明煦一点点的观察着谢燃灯,不久便定下结论,寒冷天气容易伤肺,一旦身体过冷,像谢燃灯这种身体极为消瘦的人,身体中肺就会受伤,而他这种咳嗽与面色,应该是肺气虚和肺气逆流引起肺病,出现咳嗽症状。①

        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是在医疗水平缺乏的古代,恐怕还是得靠古法中医调理。

        职业病一来,陆明煦的赶路速度就更慢了,谢燃灯也不着急,明明已经是半夜十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月色将二人身影拉的很长,远远望去就跟两个如胶似漆的人一般。

        但是只有这两个人才心知肚明,自己与对方的心到底有多么遥远。

        陆明煦并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但是自己既然是整个人都穿越来了应该是很难再回去,他希望既来之则安之,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至于谢燃灯……此人可怜是可怜,但终究不是自己造成的,既然原主与他已成婚约,倒也不必不近人情,好好养着就是。

        陆明煦在心中盘算好了,便一直低头赶路,可身边实在太安静了,陆明煦又抬起头来,确认一下眼前这人是否还在。

        他太安静了,垂着脑袋慢慢的走着,就好像山高水远也能被他走过去,即使再烦躁的内心也被抚平,一阵寒风再次吹过,谢燃灯鬓角垂落下来的发丝和空荡的衣袖随着风缓缓摆动。

        陆明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心底蔓起一阵烦躁,他真的很想拉谢燃灯过来开导一番,可那人的瑟缩也是明显的。

        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声音一高就能让他吓得半天不敢抬头,这样的人太过胆怯和脆弱。

        可是又太过坚韧,原来的记忆里,谢燃灯就已经整日咳嗽,为此还遭到原主的嫌弃,半夜赶他去四面透风的厨屋睡觉。

        自成婚以来,也就洞房那夜求欢未遂,此后再也不碰谢燃灯一根手指,更多的是肆意辱骂和横夺那点辛辛苦苦绣手帕赚来的钱。

        陆明煦越想越唾弃,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月色渐渐变得暗淡,许是有乌云将月亮遮住,路上更暗了,陆明煦时不时就会踩到石子然后震到腿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再一抬头的时候,面前是一座勉强称得上是房子的东西,门基本上形同虚设,比牢房的木棍门还草率,几根树枝捆起来一挡,也算得上是——门。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中医认为寒冷天气容易伤肺,意思是一旦身体冷,或者喝冷凉饮料肺就会受伤。咳嗽大多是由肺气虚和肺气逆流引起肺病,出现咳嗽症状。”来自百度百科

      第3章 家徒四壁

        院子里是一片劈好摆放整齐的柴火,除此之外,还有一只稀松着毛发的黄色小猫。

        小猫虽然毛发稀疏,甚至还瘸了一条腿,但浑身干干净净的,和后面那些破烂的屋子不能相较。

        谢燃灯看到小猫的时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明明很想上前去抱着猫,却还是碍于陆明煦,侧开身子想等陆明煦先过。

        陆明煦也没继续推脱,直接从这勉强称得上是门的东西中间进到了院子里,那只猫看到陆明煦的一刹那就开始找地方躲着,可瘸了腿的猫能有多快,陆明煦只是往前迈了几步,就能拎起猫来。

        小猫蜷缩着身子在角落,那瘸了的腿悬在半空中人和它一样孤苦无依,陆明煦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谢燃灯一瘸一拐的跑过来跪在地上,那空有一副桃花状却麻木无神的眸子流出一行泪水,他抓着陆明煦那脏兮兮的衣摆,苦苦哀求:“夫君……不要……不要打它了,它已经瘸了一条腿……再打活不下去了……”

        陆明煦想要抱起猫的手一顿,那张一直没有什么神色的脸突然被什么感情代替,原来谢燃灯以为自己要去打这只猫?

        那谢燃灯自己又何尝不像是这只猫?惺惺相惜罢了。

        “我不打它。”陆明煦已经很努力的在绷着自己的情绪,不愿透露自己此刻心中无限的无奈与苦涩,谢燃灯匍匐跪在地上,那布满伤痕的沧桑手掌在听到陆明煦说不打它的那一刻才如同筋疲力尽了一般松开衣摆。

        那只猫好像看出陆明煦今日的大慈大悲,瘸着腿慢腾腾的蹭着陆明煦的鞋尖讨好他,但一旦陆明煦有所动作,猫就拖着身子跑到最远。

        这……连猫都看出来原主有多么可可恶了!陆明煦长叹一口气,身上的剧痛提醒着他,他并没有继续和这只猫接着对峙,而是往那破旧的小屋子里走,想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站在外面看破破烂烂的,陆明煦本以为里面会是阴暗潮湿和大牢差不多的地方,没想到虽然要什么什么都没有,可是还是有一张桌子,一个小板凳,和一张木床摆在那里。

        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就连桌子也是如此,陆明煦不由得抬眸看了看跟在身边的谢燃灯,应该是他的手笔。

        这样一个美好、满身都书卷气息的人,其实大字不识一个,却能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个破成这样的房子也能被他收拾的这样,足以说明其中能力。

        可……原主不知珍惜,愚昧的像块木头,只知道压榨这样美好的人。

        谢燃灯安安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陆明煦四处打量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家,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认为他在牢里待久了,想念家里了。

        碍于夜色已经深了,陆明煦并没打算问什么,他现在精神状态差到沾床就能睡,但谢燃灯站在那里,却没有要歇息的样子。

        “夜深了,先休息吧。”陆明煦以为是需要自己发话他才能睡,却不料谢燃灯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手里却拿着已经见底的药膏,走到陆明煦床边跪着,双手将药膏捧上,脸却不敢抬起来看陆明煦。

        “夫君……药……涂上…就不疼了…”谢燃灯结结巴巴的说完,举着药膏的手细细看下去居然在发抖,陆明煦凝眸看了他许久,似乎没感觉到陆明煦的动作,谢燃灯这才抬起头来,那无神的眸子里多了一分疑惑的色彩。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谢燃灯举着昏暗的油灯站在桌子一旁,看陆明煦对那盒药膏研究来研究去。

        谢燃灯只是看着,那双一贯打鸡骂狗的手居然挑出一块药膏放在鼻下轻嗅,由于没有纸笔,便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一些谢燃灯看不懂的字。

        许久,就连油灯都需要再一挑才明亮的时候,陆明煦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刚才他是在研究药膏里的成分,发现这个药膏之所以可以抹上就止痛,其中是含有大量较为有害的麻痹神经性的药物,的确是能够止痛,但是长久下来形成依赖,反而不好。

        “这个药膏,你可曾用过?”陆明煦本来也就是话少的主,此刻谢燃灯不怎么说话,两个人更像闷葫芦一般,好不容易有个问话的,谢燃灯闻言规规矩矩的回答:“夫君的东西…奴从来不敢用…”

        奴?这种封建的思想为什么还没掰过来?陆明煦实在是听不得这样的自称,捏着眉心提醒:“以后自称我就好了,不用称自己为奴。”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令谢燃灯面色瞬间苍白,他眼底的惶恐与害怕的神色都要溢出来了,陆明煦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但下一秒,谢燃灯就给他答案。

        “夫君…奴做错了什么吗?为何要…休了奴…”谢燃灯原本已经不哭了,现在泪水又滑落,其实这种称呼向来是交替着使用,但如果一个夫君叫自己夫郎以后也不用自称为奴了,那基本上就是休夫的意思。

        可陆明煦并不知道,在一头雾水下慢慢了解,这才哭笑不得:“你先不要哭了,我没有要休了你的意思,我们住的房子这么破烂,你却可以收拾的这么好,我很欣慰的。”陆明煦向来不会夸人,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谢燃灯说这么长的话,他努力的想要让谢燃灯看出来自己对他的赞美与肯定,可谢燃灯泪眼模糊,也不知能不能看懂陆明煦眼神里的意思。

        “去休息吧。”陆明煦看他没有继续落泪了,便试图笑着让他去休息,可谢燃灯应下之后却转身出去了,并没有一丝犹豫。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陆明煦不是很理解,披上外套忍着腿上的疼痛走到院子里,此刻乌云已经把月亮全部遮住,寒风似长了眼睛一般从陆明煦的衣袖蹿上来,刺骨冻人。

        而那瘦长的背影却拐进了厨屋,一个几乎只剩下几堵墙的地方,天花板还是杂草枯木勉强推起来的,一旦下雨下雪,恐怕是连这些也没有了。

        谢燃灯去哪里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一章自称“奴”,以后都是“我”

        不要觉得不适呀!

      第4章 变化

        陆明煦也跟着他进了小厨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方矮矮的此刻已经冰冷的灶台,随后就是灶台附近堆放的柴火,和一个已经空了的米缸。

        视线再次移开,陆明煦看到了谢燃灯睡的地方,一个……破草席……

        谢燃灯显然是没想到陆明煦会进来,有些局促的把草席又整理了一下,带着一身的伤站起来,那双澄澈的眼睛也只是盯着陆明煦,并没有说话。

        可这处草席可以让陆明煦联想到那影视剧里,裹死人尸体的草席……此刻却被谢燃灯好好的躺在身下,甚至他还一脸无欲无求,半分怨言都没有。

        “你是不是傻啊……”陆明煦的眼泪这一刻不受控制的滑落眼角,他缓缓抬起头来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珠,再度看向谢燃灯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泪水。

        谢燃灯不知道为什么陆明煦会这样说,他开口解释:“夫君不是说…叫我…以后就睡…睡在这里吗?还没入冬…不冷的…”

        这番话谢燃灯依旧用了不少的时间才说完,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但他竭力想让陆明煦听明白自己说的话,在这之前,谢燃灯经常因为说话,而遭到责骂。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那地上的草席都被吹的卷起来边,而草席底下只是为了能够睡人而铺的杂草,杂草坚硬,时不时还会扎破草席,可谢燃灯并不在乎,一身伤痛似乎是已经习惯了。

        “去屋子里睡。”陆明煦的声音不容拒绝,他就站在厨屋门口看着谢燃灯,大有一种他不走自己就不走的意思,谢燃灯虽然疑惑极了,却也不敢忤逆陆明煦,只好艰难的爬起身来,往屋子里走。

        在形同虚设的屋子里站太久了,陆明煦的胳膊已经有些冻得发麻,他本来身上的衣服就很单薄,更何况谢燃灯只一层长衫。

        还是经过缝缝补补,反复浆洗过的,早就已经不保暖了,陆明煦搓了搓发涩的眼睛,此刻乌云又渐渐散开,清冷的月光倒是不偏不倚的洒向人间大地,银白色的光芒给这穷苦的院子也镀上光芒,四周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凄厉又孤独。

        像极了现在的陆明煦,他虽然从前也是没什么朋友,可到底不缺衣少食,甚至人人求着医治,价钱也是一高再高,可为何眼睛一闭一睁,就什么都没有了呢?这一切虚幻的像一场梦境,陆明煦多希望第二天一早就恢复正常了,可身上这明显的疼痛让陆明煦知道,这一切不光不是一场梦,还是个……十分冷酷的真相。

        “夫…夫君……”就在陆明煦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为轻微却在静谧夜晚中格外清晰的唤声,陆明煦知道是谢燃灯,他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屋子里的谢燃灯,微微弯着腰,卑微的姿态一览无余,那本该肆意张狂的年纪却被他彰显的如此无力,浑身的书卷气息也仿佛只是南柯一梦,梦醒时分,谢燃灯还只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

        陆明煦揽了揽外衣,推开堂屋的门走进去,复又将门关上,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把萧瑟的寒风大半阻挡在了外面。

        “夫…夫君…有…有事要说?”谢燃灯等了半天也不见陆明煦说话,只好首先说话,他还是没有摸透陆明煦的意思。

        陆明煦修长的手指抬起指了指堂屋唯一的木床,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谢燃灯却一直摇头:“不……不要……夫君…不要碰我…我没法延续香火…”他的下唇被死死的咬住,手也紧紧的捂住衣领,陆明煦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说的太不明确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去床上睡觉,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陆明煦猛然发觉原主那个人设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恐怕也就差杀人放火了。

        谢燃灯这般不信任他,也算是情有可原,陆明煦笑了笑,十分苦涩的看着他一脸警惕的坐到木板床,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说了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不要担心了。”陆明煦看不下去了,将身上的外套给谢燃灯盖了盖,而自己则躺在床的最外边,再一翻身就会摔下去的程度。

        陆明煦却没有办法,为了能让谢燃灯安心,自己只能这样了,那床已经破了个洞露出棉絮的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其作用也只是比那个外套好一点点,谢燃灯把自己蜷缩在床的角落,和陆明煦相隔的中间甚至能够再塞下一个人了。

        陆明煦没有继续说话,他知道一时半刻让谢燃灯改掉之前那些习惯是很不容易的事,小夫郎心中卑微胆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陆明煦不着急,他整个人睡在床沿上,半睡半醒之际,好像感觉到后面谢燃灯在拽着他的衣角。

        “夫…夫君…为何我能上/床了…”谢燃灯声音很轻,很快就被窗外的风声压过去了,陆明煦一愣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脑袋一片混乱,出于一个医者,看到这般场景再冷的心也会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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