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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衣柜里没几件衣服,拿过一旁的手机,周锦程给人打了个电话,让人送几件冬季保暖的男士成衣过来。
大牌店的顶级VIP顾客信息是全球互通的,他常在S市花钱也不妨碍他能联系得上西京的客户经理,没过多久,按着他的尺码,就送来了好几件衣服。
他将衣服随意地塞进衣柜里,然后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往着天花板发呆。
车祸留下的不仅是额头上一个无法抹去的伤疤,还有他的腿脚似乎也没如之前那么灵活,来到西京这寒风刺骨之地总会莫名其妙的有些疼。
周锦程从床上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他的脸,毋庸置疑,是精致出彩的长相,五官和脸型都恰到好处,相得益彰。成为他能成功把妹里除了钱财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十八岁那年,他出去和朋友玩,被一个在街上游荡的星探看中,非说要他签约,保他出道。
他那时候还很年轻,怕周父打他,所以不敢纹身,只从网上买了纹身贴在脖颈上秀一秀,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他问男人,凭什么说保他出道。
男人说,凭他长得这张脸。
思及此,周锦程就有些好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与十八岁的自己虽然有所不同但也大致一样,玩得更花玩得更浪,而且还沉迷于各种酒吧夜店里,不能自拔。
过二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他特意包机请了一大群朋友兄弟,带上一大群网红嫩模小明星,一起跑去三亚开了场艳绝人间的海边派对。但谁能想到生日才过去五个月的时间,他为了一个女人去死,还为了一个女人提着东西说要读书。
真是人生无常。
屋子里也没什么吃的,周锦程本想点个外卖,但苏方泽打了通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马上过来接他。
于是男人放下了点外卖的心思。
苏方泽安排的接风宴,就他跟周锦程两个人,本来想着多找几个朋友来陪着周锦程喝点酒,但想了想周锦程车祸刚出院,也不适合,于是就只请了周锦程一个人。
吃饭时,总不免要说起一些客套话,说完客套话之后就提起周锦程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车祸。
“不注意,这天天开车,也有眼花缭乱的时候。”男人笑了笑,不甚在意:“我以后打算戴隐形眼镜了,要不然就请个司机开,我是真怕了。”
苏方泽也没多想,乐呵呵地说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吃完饭后,又要请他去西京的美女最多最热闹的酒吧里唱歌喝酒。
当然,酒不能喝多,主要是奔着美女去的。
一路上,苏方泽还同周锦程说起他们西京的美女不比S市差,个儿更高,长相更大气漂亮,等会一定要让周锦程见识见识。
周锦程是不会见识到的。
谁也没想到一个浪子,也有为女人主动守身如玉的时候。
于是他说,只喝喝酒就行。
苏方泽没听到。
酒吧包房是早就订好了的,早有服务员在门口候着将两位贵客给迎了下来。由着他带路,一路带着男人和朋友去了预订的包房。
苏方泽要点几个美女过来作陪喝酒聊聊天。
但没想到另一个服务员进了包房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说是隔壁包房的主人说自己是苏方泽的朋友,请他们过去一起喝酒,费用全包。
苏方泽有些好奇对方是谁,但都在西京一起玩的无非就这几个朋友,想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带着周锦程过去打声招呼。
刚进包房里,苏方泽的笑脸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沙发上躺着一个阴柔瘦弱的男人,那昏暗包房里冒着精光的眼睛正朝着站在苏方泽身后的男人看了过去。
苏方泽没敢说话,但周锦程也不傻。
他见识过很多,什么样的都有,只单看一眼,就能猜出个大概。
男人喝酒,一般都是美女作陪,可这间包房里的,竟清一色的都是男性。
而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似乎就躺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周锦程心里暗骂了两句,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苏方泽的这个朋友,竟他妈的是个同性恋!
“苏哥。”男人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朝着门口的两人弯了弯嘴角:“这是你朋友吗?没见过呀,介绍一下。”
苏方泽下意识地就想关门带着周锦程跑。
没想到早有男人听话懂事地关了门,还给身后的周锦程递过来一杯酒。
“既然是苏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赏个脸,喝杯酒吧。”
周锦程上前,眉眼之间的风情是最大的诱惑,而额头上那一点小小的伤疤便硬化了男人太过精致俊美的长相,反倒显得他更加凌厉了两分,使得男男女女,都惊叹不已。
苏方泽没直接带着他走,肯定是说明这男人有点身份地位不好得罪。
他伸出手,笑着接过那杯酒,尔后背过一只手,悄悄地打开了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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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5章 第三十四章
这个瘦弱阴柔的男人叫钱翰,是钱首长最小的一个孩子。家中的哥哥姐姐早已长大成人,在各行各业里发光发热,最大的年纪都有他的两倍之差。
因为岁数小,都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的年纪,所以哥哥姐姐都很宠,更别提钱首长这个亲生父亲。
平日里也听话懂事,算不上多费心,唯一有一点让钱家人头疼得不行,就是这孩子是个同性恋,沉迷于各色各样的男人怀里,这对于钱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钱首长头疼,作为一方军区的司令员,管着手底下这么多军人士兵,一个个都极为阳刚硬气,哪里想到老年得的这个孩子,却是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打也打,骂也骂,甚至还找过心理医生,但都没多大的用处,只能将他处于放养状态,三令五申地警告他无论怎么乱来都不能惹事情。
在刚才苏方泽领着周锦程穿过走廊路过他这儿的包房时,钱翰的眼睛就噌地亮了起来。
只因苏方泽身后的男人长得是完全在他爱的点上。 ⒐543⒙008´
无论是个头身形,还是样貌气质,身上哪怕就简简单单地穿了一件黑色毛呢大衣,那举手投足中显露出来的贵公子气息就是让他来了兴趣。
所以找来服务员,让他把人请了过来。
“周二哥,多喝一点,给弟弟一个面子。”男人又递了杯酒过来,眼睛里冒着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我第一次看见周二哥,就觉得一见如故。”
周锦程呵呵笑了两声,醉眼迷离,已经对眼前男人的脸,模糊不清。
他酒量很好,这么多年练出来真不是开玩笑的,但也许是车祸后休养生息了几个月滴酒未沾,所以一连喝了这么多杯也有些挨不住。
他想跑,摇了摇脑袋醒醒神,给一旁的苏方泽递眼神,可苏方泽也没办法。钱翰这人心眼小,睚眦必报,倘若你得罪了他,后面有你好苦头吃。
苏方泽也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总不能真让钱翰对周锦程下手吧。
他想着给老爹打个电话,老爹认识钱翰的大哥,如今在A省里任职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部长,也是个极为出众在钱家有话语权的人物。
由他出面去劝一下钱翰,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样想着,他就开始想找话题偷溜出去,给他爹打个电话。
还没找到话题呢,就听到包房的房门有人敲了两下。
没人搭理,但又继续敲了起来。
钱翰不耐烦地回了两句:“敲什么敲啊,给老子滚开!”
于是门外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竟直接被人砸开了!
包房的灯光,用的都是紫蓝红这种极具意乱情迷的LED彩灯,所以光线很差光亮度也极低,哪怕凑近了身旁的人,将眼睛怼到人脸上去,也不一定说能看出个大概。
呆得久了,其实还有些伤眼睛。
房门被人砸开,极为刺眼明亮的白炽灯朝着他们打了过来,房内的人一个个都禁不住这束光线,眯起了眼睛。
苏方泽离门最近,几乎是抬起胳膊来挡。
待门口外站着的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身旁的人放下了那手里拿着的强光探照灯,借着走廊外昏黄的廊灯,他这才看清了来人的脸。
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国话压压惊。
钱翰也有些醉意上头,但比周锦程要好很多,没想到门外那人直接砸了门,把他气得够呛。
想他钱翰在西京纵横这么多年有谁敢违着他来?
真是不怕死!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门口的人叫吼起来:“听不懂人话是吧?!还他妈敢拿电筒照我?!胆子挺肥啊,看我不——”
话语截然而止。
只因他看到了那个真正在西京横着走的大爷。
“望北,把灯开开。”
她开了口,身旁的人行动得很迅速,只不过酒吧包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达到灯火通明的程度,于是顾望北开了强光探照灯,竖着放,光线对准天花板,包房一下子明光锃亮了起来。
苏方泽第一次看到酒吧还能有这么亮堂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从这迷离暗色的包厢里清醒过来,闭紧了嘴,不敢多话。
她往沙发的方向走去,坐下,躺在沙发里没个正形的几个男人连忙溜开将位置全给她让了出来。
周锦程是真醉,半醺半醉中除了觉得眼睛有点刺眼还真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腰背的男人:“周锦程,站起来。”
这声音真熟悉啊。
他这样想着。
可他完全没力气,大脑被酒精支配着别说站起来连说句话都估计说不清楚。
苏方泽赶紧过来帮了忙,把他从沙发上扶了起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清醒。可男人被灌了太多酒,醉得厉害,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上。
周锦程不胖,身材属于精瘦的类型,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再轻也轻不到哪里去。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钱翰这会收了自己的爪子,缩着脖子如个鹌鹑,怯生生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苟言笑的女人,轻轻叫了声:“安姐。”
这包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酒精味,香烟味,竟然还有一股脂粉味弥漫在她鼻尖来。
盛安皱起眉头,嗅觉灵敏,顺着这股难闻的脂粉味来自站在钱翰身旁的那几个男人身上:“你们身上为什么这么大股脂粉味?”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竟也没一个站出来回她。
她又将目光移向被朋友撑扶起来的周锦程身上。
这是隔了三个月之久,她第一次看到周锦程。
他不再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倨傲狂妄,光彩熠熠,此时此刻醉成了一个他这辈子都很难达到的模样,垂着脑袋不说话,几乎缩成了一团。
顾望北站在她身边,没说话。
可他下意识地觉得安姐有些生气了。
“你们在玩什么?”
她微微抬起下颚示意桌面上的那散落得乱七八糟的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