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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舒了一口气,喘着气细细打量这具死里逃生的身体,浅浅地呼吸着,同样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桑星面朝这天闭眼呼吸,白玉似的脖颈微微上仰,突出中间起伏的喉结。
周谓行突然看得浑身燥热。
那也是他的第一次性冲动。
他捂住自己的嘴,却克制不住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是我救了他,如果不是我,不会有人发现他,那他就要死了。
——我救了他,他就是我的。
完美的,符合充要条件的推理。
他在桑星的喉结落下一吻,少年察觉异样,似乎要彻底醒来,被慌张的周谓行一把捂住眼睛,像小偷一样,逃掉了。
跑出很远后,周谓行的心口还在下暴雨似的砰砰乱跳,怎么都停不下来,满脑子只有那截雪白的,仰起来的脖子。
不知道【创建和谐家园】时会不会也是那样?
周谓行盯着那张照片,一边拉上窗帘一边脱裤子,最后躺在床上时,只剩一条【创建和谐家园】。
他发育得很好,桑星看起来像个孩子,而他已经几乎是个男人了。
周谓行看着照片上桑星的脸,一只手搁在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上用力抚摸,幻想这只手是桑星的,在帮他一下一下地撸动,幻想他一件一件地剥开自己,趴在他的身上,引诱他,坐在他身上晃动腰肢。
或者是衬衫半掩,或者片衣不着,又或者是……
等他射在自己手心,平复下来,才明白不过幻想。
啪嗒。
开门的声音,周谓行知道是他妈回来了。
混杂着陌生男人的脚步和喘息声,隐隐约约还有酒气味。
隔壁的床板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伴随着女人和男人最下等的【创建和谐家园】,不堪入耳,周谓行却已经听麻木了。
下床,洗澡,上床。
耳朵里塞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
***
周五,天阴沉沉的,憋着一口气,要下不下的样子。
周谓行收好作业,不抱希望地等了五分钟,实在来不及了,看一眼右前方空空的座位,起身往办公室走去。
送完作业,班主任拉着他说保送的事,一个名额,让他多把握把握。
周谓行敷衍着答应。
回到教室,迎面撞上迟到被罚站在外的桑星,捧着本书,脑袋却泛着瞌睡,一点一点地往地上磕。
目光微敛,又不好好穿衣服。
衬衫扣了死磕,领口敞着,领带不知丢哪去了,慵懒得像只猫。
周谓行义正言辞,一掌拍在这不好好晨读的坏学生头上,十足的班长做派。
桑星被他敲醒,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是不满,小声嘀咕:“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啊?”
周谓行皮笑肉不笑:“我是班长。”
“班长好厉害哦,是吧?”
“吧”字尾音上翘,明显的揶揄和挑衅,周谓行想到空教室的【创建和谐家园】和插腿,再看桑星无法无天的笑脸,差点当场硬了。
他咬牙切齿似的夺过桑星手里的书,靠近一步,把两人的头遮在书后,出奇不意,在那脖子上啃出一个红印,才恶狠狠地单手扣好桑星领口的两颗扣子扣好。
被啃的笑得花枝乱颤,低声骂道:“你是狗吗,那么喜欢咬人?”
周谓行面无表情地退出去:“只咬你而已,不咬人。”
迈着正直的步伐回到座位,同桌随口一问:“你又教育桑星啦?他天天迟到,没意义,何必呢,还得罪人。”
周谓行答得随意:“他背书呢,有字儿不认得,我教他。”
同桌惊骇不已:“他会晨读?睡觉还差不多。”
没人理他,周谓行拿出书遮住脸,视线却斜向窗外那个背影上,阳光洒在少年挺拔的身形上,泛着金黄色碎光的耳廓和后颈……
只是在他脖子上偷了个香,种了个水果而已。
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第009章 chapter 9
桑星又逃了晚自习,他趁着周谓行上个厕所的时间,接了某个倒霉鬼的车一溜烟骑到学校后墙,手脚并用,翻墙跑了。
周谓行找过来时,只看见了墙角倒在一边的自行车。
秋日渐深,天黑得越来越早,基本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就黑得差不多了,只余黑幕里红晕晕的一轮日头半挂不下,昏昏暗暗的,好像要下雨。
桑星边走边玩手机,几乎不抬头,偶尔看一下路,他目光随意一遛,看见拐弯处的巷口里露出几双脚,来者不善。
他眼珠飞快地把周围环境扫视一圈,心里骂娘,什么瞎猫撞死耗子的运气,前脚翻了墙,后脚老冤家狭路相逢。
不,可能只是他单方面被揍。
对方有四五个人,为首的打着两排耳钉,眉目间都是嚣张的煞气,一看就是混迹社会良久的人,他斜叼着一根烟,吊梢眼都不是正着看桑星的。
桑星深吸一口气,强行绷直双腿,迅速掉头就想跑,被从后面追上来的一大高个揪住衣领,硬扯回去。
跑是跑不掉了,桑星捋直了气息,泄愤似的骂了句“操”。
后面传来不怀好意的一声招呼:“桑星,见了老同学也不打个招呼。”
拽着他衣领的人又把他往后扯了几步,桑星一抖肩把那人的手拂开,握紧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机佯装淡定得转身,对上赵明阳那张匪气十足的恶脸,旁边几人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赵明阳扯了两把挂在脖子上的骷髅链,舌头在嘴里斜绕一圈,翻着白眼,“最近日子过得很不错嘛,看来?”
“弟几个儿混得不好,正不正巧遇见了吗,来借点钱花花?”
赵明阳给身边的几个使眼色。三个膀大臂粗的男人走到他面前,围住他逼到墙角,其中一个拽住桑星的后衣领,拎起来一把摔到墙上。
桑星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胳膊,勉强站稳:“没钱,有本事单打独斗,老子没在怕的!”
“哟,上了高中长出息了,”赵明阳装出很吃惊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陡然变得凶狠,一脚踹在桑星的膝盖窝,迫使他跪在地上,桑星现在可不怕他,一巴掌往他脸上招呼,一换多,被赵明阳扯着领子还了两个巴掌。
迷迷糊糊倒在墙角,有几只手翻来覆去地扒拉他的口袋,最终只翻出几张钞票。
赵明阳踢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还好手机藏在袖子里,桑星没心情上网了,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地抽疼,正准备去药店买点药和创口贴,手机呼啦啦地响了。
桑星他爸传的跨国简讯:“生了,男孩。”
这四个字桑星盯着看了一会,扯了下嘴角,回:“知道了。”
那边就再无音讯了。
大概是忙着看小孩去了。
打个车回到家,楼道里乌漆嘛黑的。
家里面本来雇了保姆,后来桑星基本三餐有两餐在学校解决,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就能自己洗,有没有保姆都一样,索性辞了。
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桑星跺了几下脚愣是没亮,传来几阵回声。
“操。”
本来心情就差得不行,回来还赶上这种破事,桑星正准备掏出手机自给自足一下,手机掏到一半,顿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操”的魔力。
楼道里,忽明忽暗地亮起一小片光,像那种手电筒发出的光,斜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印出一个圆来。
日了鬼了。
桑星探着头往里走了两步,装着胆恐吓:“谁?谁给老子装神闹鬼,出来!”
过了两秒钟。
周谓行那张面无表情地脸从手电筒后面露出来,照的桑星眼直晃。
这人大晚上不上晚自习,蹲他家门口干嘛?
守株待兔?
变态哦。
要看见我灰头土脸的熊样,不得变当成把柄嘲笑个吧来月?
各种想法都有,桑星却不得不打开门,请这位班长屈尊降贵进他家,进了门,桑星不敢开灯,趁着黑准备先溜进卫生间洗个脸,捯饬得能见人了再说。
桑星满打满算,转身往里走,屋里太黑了,不小心撞到周谓行手臂,响起一阵塑料袋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拎了个啥。
周谓行快狠准地抓住他准备撤去的胳膊,淡淡的声音:“搞什么把戏,怎么不开灯?”
桑星面上一僵,强行转移话题,摸着他手上的塑料袋,惊喜道:“你袋子是什么,给我带的晚饭?”
明显的转移话题。
过于生硬,差评。
周谓行笑笑:“吃的?好吧,也可以这样理解。先开灯。”
“灯坏了。”
“这么巧?”
“我刚刚摁了,没反应。”
“你干脆说小区停电算了。”
“说不定……”
桑星撒起慌来一套是一套的,面不改色,还自以为很高明,“家里好像没蜡烛,怎么办……要不班长你先回家吧,耽误你学习多不好啊。”尾音听着都要飞起来。
周谓行差点要气笑了,忍了忍没忍住,手里的塑料袋摸索着扔到柜子上,拽着桑星的胳膊把人扯到怀里。
周谓行蛮横地将他压在墙上,撞得他后背一阵一阵麻疼,三俩下扯开自己早上扣得整齐地一排纽扣,发热的手掌到处煽风点火,撩拨得桑星直发颤。
“开不开灯,嗯?”敏感的孔尖被人叼在嘴里,辗转厮磨,让他欲推不拒,周谓行的声音像麻醉剂,麻得他意识涣散。
脸还是很疼,情欲一起来【创建和谐家园】辣【创建和谐家园】得更疼,桑星叫一声,连忙道:“开开开!”
话音刚落,周谓行就放开了他,说:“开吧。”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