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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舒沁啊?级花……”
桑星一把推开他,亲自去看公告栏上的照片:十个人,周谓行和舒沁挨着站,还有市前一百,是单独的两人照,看起来贼他妈的登对。
周谓行正好过来了,压根没看自己的照片,直接看下面的年纪排名表,桑星跟着看过去,发现他是在找自己的名次。
“一百七十六……进步很大。”周谓行说。
“那是老……我聪明,”桑星嘚瑟得不行,不过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名字,比划了一下,又说:“不过这差的也太远了。”
过了一会,他又酸里酸气的来了句:“诶,人家说你和第二名有情况,”桑星故意把领子来开,吻痕露给他看,嘴上却说:“我是不是要绿了啊?”
周谓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创建和谐家园】,这幅正人君子拿架子的嘴脸实在是端不住了。
“行了,别闹了。”周谓行把他拉到没有人的树后面,替他整理好了衣领子:“乖一点,好好上课。”
桑星非要逗他一下:“舒沁给你表过白吗,写过情书吗?”
周谓行说:“没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桑星,突然凑了过去:“我记得你是不是写过?”
“三封,”桑星翻了个白眼,“我头一回给人写,还是三封,结果人家拒绝了,看上个变态。”
周谓行板着脸,又不说话了,凭着一个多月的同居关系感觉,这大概是不高兴了。
“哎,”桑星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他问周谓行:“你吃醋啊。”
他掰扯:“我喜欢她,她喜欢你,你喜欢我,三角恋啊”
周谓行突然伸手,桑星今天穿了带帽子的厚外套,被他从后面拎起来,硕大的帽子罩住了他整张脸,周谓行也把脸伸进来,直接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现在你喜欢我,她出局了。”
周谓行摸摸他的脸,又把他帽子放下了,露出桑星红红的脸。
桑星没赢过他一回,感觉很没出息,咬牙在他【创建和谐家园】上使劲摸了一把,没等周谓行反应过来,撒丫子往楼上跑走了。
周谓行快被他撩得升天了,打从他一开始说话,欲望总是被那人一挑就起,他站在原地,心里却臆想,翘了课翻墙出去把桑星操得下不了床。
第0019章 chapter 19
暴雨,持续一天,晚自习之前才堪堪止住,干冷变成了湿冷,教室门一关,整个班闷在里面,才暖和些。
班主任进来的时候桑星正在往周谓行借给他的数学试卷上画小狗,她推开门,喊了一句周谓行。
教室的光照到走廊上,映出班主任的脸,桑星随意望了一眼,发现隔壁班的舒沁竟然也在。
“这是干啥呢?”桑星问他被吓醒的同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钉住周谓行和舒沁一块往外走的背影。
“谁知道,可能是说那个保送吧,”同桌擦着哈喇子,“说是综合评价,还不就就是看成绩吗?反正不关我们鸟事。”
桑星之前只是听过有保送这事,但没在意过,他画画的笔顿了顿,转头看向同桌:“几个?”
“两个吧,去年是一个,今年好像多给了一个……诶你问这干啥?”
桑星挑眉:“瞻仰一下学霸的荣光不行吗?”
“可拉到吧。”
桑星这回没搭理他,手在试卷上绕出一个毛线球。
***
梧桐路39号,绕进去是周谓行的家,绕出来直通桑星的小区,街里面好多路灯都只亮了零星几点,灯壁老旧发黄,晕在潮湿的路边。
桑星一路沉默,坐在后座上垂着头,光影交叠后退,斜打在两人的侧影上。
“你去吗?”桑星在车子再次路过一个路灯时突然开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周谓行却听明白了。
车子哗的一声停在原地。
“你不想去北京吗?”周谓行背着光站在车前,伸手替他搓搓发冷的脸,“你也可以来,那边很多学校。”
错落的光影在桑星眼底一闪而过,好似浮光掠影般转瞬消失,他又马上鲜活起来:“害,这么煽情恶心死了,我就是想说恭喜你。”
他踢了周谓行一脚,蛮不讲理地发狠:“快骑快骑!”
“我不骑,”周谓行站着不动,“你肯定生气了,不想我去北京?”
“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儿。”
“你非得嘴硬吗?”周谓行的口气也有点冲,因为桑星整个人看起来都阴阳怪气的,他冷冷的尖锐道:“或者你觉得我们在不在一块无所谓,随便就能分手?”
桑星盯着虚空出神。
“桑星,”周谓行叫他的全名,“只要你说不想我去,我就放弃这个名额。”
桑星握了握拳头,他似乎在忍耐什么,半晌才嘲讽似的道:“周谓行你是不是有病,我叫你不去你就不去,我是你爸啊还是你妈啊?”
空巷寂静无声,树叶上的残滴砸在路边,破碎的路灯光影落在周谓行背后,他沉默了一会,才撇开脸道:“先不说这个了,先送你吧。”
桑星虎着脸,一言不发地坐上后座。
先送你吧。
意思就是今晚不和他住在一块了,吵架都不知道让一让,桑星想,你完了,我们完了,周谓行。
老子这是不想耽误你前程!混账东西,还生气,他有什么可气的?
车子停在桑星家楼下。
“进去吧,”周谓行低声说,“我先走了。”
桑星一步三回头:“你真不进来啊?”
周谓行笑:“神经病吧你,我们还没和好呢。”
桑星才不想让他回家听他妈的墙根,站在楼道口边,摇头晃脑地念叨:“可怜奴气喘喘心荡荡,嗽声声泪汪汪。”
周谓行面色一僵。
桑星再接再厉:“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念着念着竟是唱起来了,尾音被他拖成了戏腔,要不是周谓行听过原曲,差点就要信了他的鬼。
周谓行啧了一声:“你要和谁松领扣,宽衣带?” QQ+
“还温存一晌?”
“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桑星念完这句转身就跑,结果被周谓行拎着衣领子抓进了屋里。
最后衣带领扣,一样不成,周谓行坐在沙发上,桑星被摁着坐在他怀里背了四页单词和八个物理公式。
背完了书,周谓行去洗澡,桑星笑嘻嘻地推他去浴室,主动要求加背一篇诗词,一副真心悔改的浪子样。
只可惜浪子不回头,转头偷了他保送的的信息表。
挥手几笔就敲定他去留。
周谓行对此一无所知,洗了十五分钟,桑星抵着门又把扯进去,一把打开花洒。
得,全白洗了。
周谓行捉着他问:“那些词从哪看来的?正经的东西倒没见过你这么上心。”
“我就爱看淫,词,艳,曲。”
浴室是卫生间里隔出来的小隔间,从外间透过来的暗黄灯光,开了暖气,如同春雨后朦胧山雾,细泉从天而降,落入若隐若现的丘壑内。
花洒打湿桑星干瘦瓷白的脊背,肋骨分明,像是桃花树生出了皮肉,花开在皮上,风流却藏在骨子里,欲都是纯的衍生。
他正弯腰撑着墙,在花洒下撅搞了【创建和谐家园】,勾引的姿态倒真像桃花成了精。
——不,是刚结果儿的桃花精。
身后的髋骨不断撞击着他湿漉漉的臀尖,脊梁上引流的水和相连处的液体混成一片,被囊袋拍得一阵激响。
墙上的瓷砖打滑,桑星紧紧趴住,手握白了突出青筋,一边怕打滑摔下去,一面又不得不承受身后的驰骋。
桑星嘴里含着周谓行的两根手指,闭合不住,涎水都顺着嘴角流到他手心里,被顶着穴心猛操了数十下,桑星两腿都开始打颤,含着手指,只能嗯嗯啊啊地呜咽出声,混杂着水声,说不出的【创建和谐家园】。
“……站……不住……”断断续续地吐珠似的串成一句话。
第0020章 chapter 20
这姿势太难受了,桑星粗喘着气,勉强支撑着身体。周谓行两手掐着他的腰撑住,发狠似的咬着他发颤的肩胛骨,下腹绷紧硬作一张弓,更深更狠地操着他。
周谓行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进出的那处。
【创建和谐家园】熟透如同甜荔,艳丽濡湿,那幺小那么紧的地方,却能含住自己狰狞的性器。
周谓行的瞳色骤深,他猛然掰过桑星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儿,抓着桑星的腿把他抱起来,两脚悬空地抵在墙上,下身再次粗莽地夯进去,桑星被填得满满当当,两只手牢牢地吊在他脖子上,生怕掉下去似的。
桑星像发了春的猫似的,扯着嗓子尖细高昂的叫,忽高忽低,背上的凉【创建和谐家园】着他紧紧往周谓行滚烫的胸膛上贴,下腹被顶得发热发烫,在周谓行的低吼声中哑然失声,【创建和谐家园】如同汹涌打来的翻浪瞬间将他淹没,找不到一个抒发口——他被【创建和谐家园】了。
***
吃完早饭,周谓行推车的时候发现外面在下雨,站在窗口喊了一声桑星,桑星磨磨唧唧,穿着一身透明的雨衣跑出来,手里握着粉面白花伞。
哟,还小花伞呢。
给周谓行看笑了:“你是不是小时候被当女孩儿养呢,又是唱戏又是小花伞的。”
桑星好像被戳到了痛处,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这回事,踩着水跑过来,泄愤似的一【创建和谐家园】坠在他后座上,小花伞往前头一罩。
还真是被当女孩儿养过?怪不得小朋友皮是皮,却娇气得很。
周谓行掩不住揶揄的语气,讨好似的说:“宝贝儿你挡着我眼了。”
桑星气呼呼地,把伞往上抬了抬。
——桑父桑母当年想要的还真是个女孩。那年桑星还没到上幼儿园的年纪,全捡的福利院里大孩子的衣服穿,说实话,在那里明显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多很多,桑星只能穿女生的裙子,长得也像女生,出众的外貌一眼就被他爸妈给相中了,头三四年被他妈当女孩儿养,后来身骨长开了才作罢。
***
天气已经冷到喘口气都肉眼可见的地步,桑星早上早上没喝粥,藏了包豆豆奶早自习偷喝,周谓行抱着收上来的作业本去办公室,最上面放着他自己的,右上角被画了一颗小星星。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往回走的舒沁,对方主动打招呼:“周谓行,我刚刚去交了表,你交了吗?”
周谓行认为自己和她也不是很熟,随口道:“还没交,我送作业,先走了。”
舒沁本想再和他多说几句,因为不在一个班,说话的机会不多,但他们总归是要上同一所大学的,将来说话的机会还很多。
周谓行一进办公室,班主正翘着二郎腿,和隔壁班的班主任谈得正欢,靠近一听,是保送的事情。
周谓行想起自己书包里那张白净的表,放下作业闷不吭声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