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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岑闻没什么用,被傅如弘一捏就什么也顾不了,腰腹和【创建和谐家园】都绷得紧紧,一股股的【创建和谐家园】,满是泪的眼睛通红、失神的睁大,不住抽噎,嘴上捂住的手撤开后,流下口涎,“哈啊,哈啊……”
他把头抵在傅如弘湿漉的锁骨处,看【创建和谐家园】不断进出着自己,“呜呜”的哭,“快点,嗯!快点……”傅如弘充耳不闻,放他站在地上,让他面着墙站着,随他如何哭了,眼不见心不烦,按着他自己的喜好来。
大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才被打开,水汽一窝蜂儿的奔涌出来,傅如弘裹着浴巾,扭头看了一眼瘫坐在里边的岑闻,径直走进房间换衣服。
他走后,岑闻才如同在热水里过了一遍,周身通红的走出来。
离开岑闻家,傅如弘去了干爸的住处。
季冬正在吃早餐,添了傅如弘一副碗筷。
他心情颇好,“怎么的,今天有空过来陪我吃早餐?”傅如弘扬扬眉,漫不经心,“过来就过来,您不乐意?”
季冬轻笑,“别装,阿峰说你总到那个小区去,那么个老旧的破地儿,有妖精迷了你?”傅如弘放下筷子,盯着季冬。
季冬受他注视,笑意更深,“别这样看着我。阿峰做了我十几年的人,乍然换主,新主总得拿出点手段,才能让他心服口服不是?”
傅如弘轻飘飘的叹了口气,“行,就算您说的对。”
“您摆在明面上的身份都有哪些?我要借借东风。”
“准备开始了。”季冬呢喃,“打算怎么做,说说?”
“有傅如琼在,我爸妈不可能轻易放些事给我做。明天我打算出国去一趟爷爷那儿,借借他的势,先从傅如琼手底分来一杯小羹。”
“到时,他们定要假模假样的为我办场宴,表表态度。那时,您在明面上身份可就有用了,还请干爸多多关照。”
“同时,我要您帮我查查傅如琼的底细,他的本质充其量与我们一样,我不信他真的干干净净。”
季冬听他娓娓道来,餐桌前干父子俩对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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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如弘出发去了英国。而岑闻自那天傅如弘走后,就连着做了几天不好的梦,整个人瘦了一圈,去干妈家见女儿的时候,脸上才多点笑容。
岑闻的干妈曾是孤儿院照顾他们的阿姨,和岑闻投缘,这么多年一直资助他,成年后更是认了他做干儿子。刚生下女儿的那一阵,亦是她在照顾父女俩。
小朋友大名叫岑钰,小名儿就叫钰钰了。两岁多,圆脸儿,眉眼不像岑闻,一头的软黑头发很衬乖,不说话的时候不好分辨男女。
这个年岁的小孩儿本来就黏大人。这一个多月,岑闻一直放她在干妈这儿养,又不常得空去见她,跟干妈打电话时,总听她在那边着急的喊爸爸,骗了岑闻好多眼泪和哽咽。
他不知道傅如弘出国的事儿,又太想她,忍不住了,接了回家,跟干妈说好,自己带两天周末。
独身带孩子是很难的,要在孩子睡着的时候,把所有琐碎的事情做了,比如上街买菜,比如洗洗衣服。
在露台上把昨天的衣服洗净晾好,岑闻进房间给女儿掖好了被子才锁门离家,去附近最近的一家超市买晚上要吃的菜。
女儿爱吃虾,他买一些,回来白灼给她吃。
他没有想到傅如弘会这时候来家里。他用钥匙开门,还没走进去,就听见女儿在哭。
傅如弘两手卡在钰钰腋下,把一个两岁的小孩儿举得很高,他背对岑闻,头也不回,“谁的?”超市的购物袋子掉在地上,岑闻很清楚的听到里边鸡蛋碎壳的声音,而面对着他的,女儿的那张哭红的脸,也仿佛一点点的碎裂开来,与鸡蛋不同的是,裂缝里流出来的是血。
得不到回答,傅如弘略一侧身,神情淡漠的把小孩儿晃了两下,分出一抹冷厉的余光看向岑闻,“聋了?需要我重复问话。”他像小丑般挤高唇角,露出牙齿,把卡着小孩儿的两手一抽,喃喃:“你是谁的种啊……”
“不!”岑闻惊呼出声,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朝傅如弘吼道:“你的!你的呜……”傅如弘一矮身,把掉到一半的钰钰接住,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哭,跟岑闻笑,“差一点。”
岑闻看着他的笑脸,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跑过去撞倒傅如弘,把女儿抢过来。哭得全身发抖,背对傅如弘,缩到沙发与墙壁形成的三角空隙。
傅如弘放声笑起来,似乎听不到父女俩的哭声,径直走进浴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岑闻身处恐惧无法自离,被女儿嗫嚅叫了几声爸爸才回过神来,失神的盯着她,小心的搂上她小软的后背,额头抵住墙壁,死死捂住嘴巴,“呜……”
傅如弘在浴室里干呕,一声又一声,传进岑闻的耳朵里。
许久,所有的一切才归于宁静。傅如弘从浴室里出来,他盯着已经站在墙角的父女俩,“你竟然还有这个功能。”
岑闻脸色苍白,刚才的干呕声犹响在耳,嗫嚅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才沙哑的说:“她是个小孩儿,怕疼的。”
傅如弘又低低的笑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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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曾存在,傅如弘走到沙发上盘腿坐下,打开电视挑了部电影,又去冰箱拿了罐冰饮,启开喝着。
岑闻抱着女儿在墙根站了好久,直至钰钰细声的在他耳边说:“爸爸,饿了。”他才找回些神思,揉了揉眼睛,把她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看了傅如弘一眼,离开柰嚓証裏去捡落在玄关处的袋子。
他不放心,进厨房做饭前轻声叮嘱钰钰:“你乖乖的,不要动,好吗?”钰钰点头,“嗯!不动,乖乖。”
可是小孩儿的话哪里能作数,她仰躺在沙发上才一会儿,就一骨碌儿站起来,小脚踩在柔软的沙发上,歪头看坐在她右边的傅如弘。
她扶着沙发脊,一点点的挪过去。傅如弘余光看着,紧紧皱起眉头,手臂一横,挡住她下一秒就要跌下去的身。
“嘻嘻。”她童真的笑了两声,一下就抓住傅如弘的手臂,抓得紧紧不说,一蹦一跳的是把傅如弘的手臂当树枝了。
傅如弘近乎咬牙切齿,扭头对不放心走出来的岑闻喝道:“让她从我身边滚开!”岑闻心惊肉跳,快步走到茶几前把女儿抱起来,对上傅如弘一双冷眼,低声道歉:“对不起,小孩儿比较好动。”
傅如弘不耐烦得要命,把脸侧过去,一点儿不想看父女俩,“走开。”岑闻低低应了声“好”,捂住女儿的耳朵,抱着她快步走进厨房。
半个多小时后,晚饭做好,除了白灼虾,还烧了一条鱼,一道清炒小白菜,一道冬瓜干贝汤。虾原是备着给女儿吃的,可见傅如弘爱吃,岑闻没说什么,低声跟女儿交谈,不曾跟傅如弘说话。
傅如弘今早下的飞机,来这儿又发了一通火,早早的就困了,没有想法来跟岑闻干什么,倒让岑闻松了一口气。
女儿一向是跟他睡的,房间里多了个傅如弘,她在床上的自由天地一下变成两个大人中间的空地儿,关灯后不肯老实睡觉,一直在被子里问岑闻,什么都问,好奇得不得了。
岑闻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可还是惹得傅如弘不耐烦,突然坐起身,吓父女俩一跳。
他指着岑钰,“让她走。”岑闻把女儿抱在膝头上,点头就要走,却被傅如弘打断,“她滚,你留下。”
岑闻为难,又不敢忤逆傅如弘的意思,小心的说:“小孩儿没有人带,会睡不着……”傅如弘的不耐烦瞬间到达顶点,在岑闻跟前半跪着直起身,“讨价还价,我好脾气?”
他本就高大,光着上身逼近,皮肤下纹着的图案似乎要活过来,扑进把岑闻吃掉,着实迫人。
岑闻不再作声,抱住女儿低着头,傅如弘失了耐心,话不免多起来,劈头盖脸的朝岑闻砸过来,“嫌眼泪一样还不够,自作主张的又生下这个小东西来骗我,对不对?!”
岑闻捂着女儿的耳朵,“没想……骗你。”
这句话砸在傅如弘摇晃的理智神经上,一下就让它断了。他不管不顾的把岑闻扯过来,“那我这三年进得是什么地方?!岑闻,我是真的想杀过你!”
“我给你三十分钟,如果不能哄睡这东西,那么你今晚也就不用睡了。”傅如弘给岑闻下最后通牒,抱膝靠着床头,盯着岑闻。
钰钰眨着圆眼睛看这出闹剧,被岑闻抱起来的时候,小手碰到爸爸的眼睛,奶声奶气的说:“爸爸,你哭啦?”
“没有。”岑闻摇摇头,抱着她去书柜前拿故事书,“听故事,我们钰钰要睡觉了,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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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周末,岑闻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七点一过,他慢慢的就醒了,翻身却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小孩儿一夜翻来覆去,睡姿早不是入睡时候的样子了。眼下头脚颠倒,一双脚放在傅如弘后颈上,得亏傅如弘还睡着没醒。
岑闻深吸了一口气,放轻动作挪过去,慢慢把她抱进怀里,一颗心才放下来,和女儿一块重新躺好,阖眼睡个回笼觉。
身后的悉索声消失,醒了的傅如弘睁开眼睛,翻身。他看着依偎而眠的父女俩,眼里的情绪不明朗,眨眼间困意慢慢袭上来,闭眼睡了回去。
钰钰早上还喝奶的,岑闻起床洗漱好后的头一件事就是给她冲奶,让她抱着奶瓶在沙发上喝。
傅如弘起得稍晚,一在沙发坐下就换了电视的台,切到体育频道,把钰钰推远了些。
小丫头咕嘟咕嘟的喝奶,动画片本来看得好好的,被换成体育频道不乐意不说,着傅如弘一推,更是跌在沙发上。她抓着奶瓶站起来,站在沙发尾巴上小身体摇摇晃晃,“不要……”她指电视,“要熊,熊……”
傅如弘扭头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是新奇而古怪的,“奶瓶也堵不住你的嘴,闭嘴。”钰钰站累了,索性坐在沙发边上,胆儿小的专心喝她的奶奶。
而傅如弘却是起了兴致,看她喝完奶后把奶瓶慢慢放在茶几上,又回到沙发上,攀着沙发脊来回的走。他不让她如愿,抬起【创建和谐家园】那么一坐,小孩儿就不稳的跌倒,来回没几次就哭了,惹得厨房里的岑闻跑出来。
傅如弘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电视,用余光看岑闻焦急的抱起她,屈起指节接她的眼泪,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软语调。
他则是在岑闻背对他时,狠狠盯住趴在岑闻肩头的钰钰。他不喜欢她,在吓她,并从此得到久违的愉悦。
今天的早餐是鸡蛋面条,小丫头喜欢,岑闻也乐意煮。傅如弘一向不挑拣吃,默声的吃完,指住钰钰,“她,今天打算怎么办,送回你干妈那儿?”
“我再带她一天。”岑闻顺嘴回答,说完忽的意识到傅如弘话里更深层的意思,声音微微发颤,“你去过我,干妈那儿了?”
傅如弘并不回答他,“索性一直带着吧,省的麻烦别人。”岑闻看向他的眉眼,揣测他的心思,“我平时要上班,没有时间……”
傅如弘站起身,“随你的便,我也不过那么随口一说,我在的时候,让她少哭闹。”岑闻看着他向外走,轻轻的“嗯”了一声,直至傅如弘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注视着女儿的脸,久久出神。
傅如弘既然摆明了要对付傅如琼,傅如琼也不蠢笨,很快意识到并给予反击。
傅如弘很清楚他这哥哥在意什么,更清楚它这在意被谁握在手里——傅家父母。
傅如弘最擅长的就是伪装骗取人心,一如当初哄骗岑闻,他要重获爸妈的欢心并不难,他本身的能力就比傅如琼更出色!
他在爸妈、哥哥和一些新识商业伙伴之间周旋,忙得不可开交,到岑闻家里不是在深夜就是在凌晨。有时兴致来了,要岑闻,把人困在窄小的一半床上,让岑闻既顾忌着身边的女儿,又顾不得被他肏起的情欲,进退不得的抽噎,下身含紧了他,人一点点变成湿漉漉的热蛇。
他又常常是阴晴不定,待久总把钰钰弄哭。是大小都不得安宁。
季冬手下人的效率很高,不仅查到傅如琼在外养有一个女人,更是摸到那个女人的住处,意外发现傅如琼竟还有个私生子。
傅如弘不是善人,恰时恰场合的把这事儿捅到爸妈耳朵里,能换来大半个月的清闲了。
岑闻周五下午休了半天,正打算去干妈那儿把女儿接回来过周末,迎面碰上刚停车的傅如弘。黑色汽车的背后是老旧的发黄墙面,最近不下雪,干冷的风灌进楼道里,发出“呜呜”的呼鸣声。
岑闻裹着黑色围巾,见着傅如弘有些惊讶,结结巴巴的问,“有,有什么事?”傅如弘坐在车里看他,视线上睨,显得不大耐烦,“上来。”
岑闻听话坐进车里,坐在傅如弘背后的座位,“我跟干妈说了,待会儿去接钰钰。”傅如弘打方向盘,“打电话,去不了。”
岑闻向来是不会忤逆他,轻“哦”了声,给干妈打电话解释。傅如弘从车镜里看他打电话时的为难样子,眼中情绪不明不白。
挂断电话后的一路上,岑闻不知傅如弘要把他带去哪儿,惴惴不安写在脸上,被傅如弘拉进电影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创建和谐家园】。
岑闻看着傅如弘取票,去买冰饮,只觉得他们像两个完全不熟的人,被人强推进这儿,说话也不好,不说话也不好,大厅里热闹的情绪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傅如弘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如常的冷淡疏离,仿佛支配他在这儿的灵魂是另一个,跟“傅如弘”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个认知让岑闻觉得害怕,傅如弘不跟他说话,他也绝不跟傅如弘搭话。沉默的看大厅里熙攘等候的其他人,沉默的走进影厅,等候电影开场。
电影还有半小时结束的时候,傅如弘先离场,平静的告诉岑闻:“我去趟洗手间。”他穿过排排座位,走进入口处不大的黑暗区域,绷紧的肩膀骤然放松下来,骂了句脏话。
洗手间在这间影厅的左侧,傅如弘按着指示牌走到,已经十分不耐烦,想回头把所有指示牌掰断的念头挥之不散。
他站在镜前,暖色的光镀着他整张脸,一低头,轮廓半明半暗,手伸到感应龙头下,水下来了。
“怎么样,今日的约会?”
“不怎么样,无趣得很。”傅如弘抬头,看镜中自己落在灯光下的眉眼,“陈医生让我要‘学习’,我照做。”
古怪腔调的笑声由傅如弘发出来,“所以说啊,学习那么无趣,你有我,何必要那只猫儿呢?”
傅如弘眼睛微眯,眉目在光下变得凛冽,“猫儿,你不要总是提他。你太讨厌他了。”
“哼。”那声调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埋怨,“你不让我杀了他。”傅如弘把手抬高,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吧,小东西,我要继续‘学习’了。”
傅如弘抽纸擦干净手,皮鞋的声音响在空荡的洗手间里,一下下打在站在门旁的岑闻身上。他慢慢放开自己捂住嘴巴的手,轻轻挪动脚步,每一个动作都万分煎熬。
他余光瞥到旁边的母婴室,低头往那儿走,眼角的泪滚下来,极力压下喉咙处翻涌的恶心感。
“去哪儿?”傅如弘站在洗手间门旁,叫住他,“听都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