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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凉的指尖摸上我的手:“别看了。”
“都是我以前乱写的。”
“里面的内容不全是真的。”
“要是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我可以亲口告诉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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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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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开了他透着冷意的手,注意到他神情的细微变化,然后合上手中这本日记本,转而将日记本放到他手里。
我与他对视。
“不需要。”
“我不在意那些。”
个
屁
!
操。
我自己说出来这话自己都不信。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我又不是个真无心的alpha。
他写的这些日记跟块刺一样正堵在我心眼里,不时都能冒出来特意膈应和提醒我一下,是我暂时懒得去跟薛妄算曾经的一些旧账,没必要把刚维持的平静时日打的支离破碎,也在给自己的自尊心找一点可以堆砌的砖瓦。
因为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对薛妄有了过分的在乎,即便显而易见能看出我对他那点不用道破的心思,可我就是维持着我那点高高在上的alpha姿态,想他率先向我坦白他的一点真心于真情,而不是他这段时间内对我展开的一系列攻心计。
先深陷进去这份畸形羁绊的是我,以至我对他总是感到无端的不甘心。
我想薛妄对我忠诚。
我想薛妄能没有心结的依赖着我。
我想薛妄真可以全身心做我的Omega。
如今我对薛妄的欲·念里加了太多东西,到现在我对他成了一个贪婪的无底洞。
要是我早知如此会有这般状况的发展,当初就不该去压制欲·望和伦理,就该更加放肆的放出那头野兽,让它成为迅速私自的占有着那朵玫瑰。
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
那些是真是假的过去,最折磨和积怨的不是我,是薛妄。
他能够放下过去最好,放不下由我陪他放下。
我从脚边的一堆日记本中挪开身,将薛妄搂往我的身前去咬住他的唇。
他的神色正趋于一种放松状态,见我难得主动的去深吻着他,非常热切的配合着我的张开嘴,跟我和他刚没发生任何暗·涛·汹·涌。
他的情·欲被我点燃。
我是定然要去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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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与他一番浪·荡到傍晚,总算结束这种兽·性的行为。
他湿·漉·漉的身体趴我身上喘·息,白玉般的手柔软的指搭在我胸前。
我稍微低头就能吻到他的发少,可我此时什么都不想再去做了。
“老公。”
他抬头情意绵绵的看着我,浅褐的瞳孔里是我灯下的面容。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话,可他喊完就似没话了。
我并不想搞清楚他在想什么,选择闭眼,还打算在身·体热·度扩·散前眯一下。
他倒是不安分的很,扬前吻上我下巴:“老公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我不想回答。
没意义。
他不信这些东西。
就像他还不信我。
我一时半会儿都没再听见他的动静,直到察觉他的唇移到了我嘴角边。
他这次没有热情的吻很久,突然拿手指细描我的轮廓。
“我很爱老公。”
“老公也试着爱我好吗?”
“不过我不用老公以后只深爱我一个Omega,只需要老公让我能永远的陪在老公身边。”
我直接睁开了眼睛,跟他贪婪的目光相撞。
他没有收回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唇角还挂着甜蜜又动人心弦的笑容。
我有一瞬间失神,随即掐了下他脸。
“不想笑就别笑。”
他不由一怔。
我不想见他抑郁的样。
他太能博取我的在乎。
我见他开始垂下眼帘不知去想什么乱七八糟,扣着他下巴探舌·头到他香甜得口中肆虐一番。
他唾液都是跟他信息素一个味道,是我跟那头野兽都喜欢的玫瑰味。
我突然开口:“你为什么确信我会去爱上别的Omega?”
他的神情透露他此时对我问话的抗拒,眼中一闪而过一种对我的轻嘲:“难道老公愿意只要我作为你唯一的Omega?”
我没料他倒是好意思把话抛回给我,但这也是他迂回表态的另类方式,只不过他这个Omega的心是海底针,要我必须细致的琢磨他的内心想法。
我看着他那张明知如此的戏谑笑脸,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的去咬上了他的后脖颈,将我的信息素通过对他腺体的咬合,重复标记的渗透入他体内的每一寸。
他在痛苦与欢愉中垂泪的低吟,是一个Omega对alpha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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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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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松开他时,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全身上下无一不又一次充斥着我的气息。
他丧失焦距的瞳孔里带着不解,茫然,迷离,害怕,与眼底暗处出现着一抹死灰复燃的期翼,因为他知道我这次是主动的咬上他的腺体标,被我把我那份腥甜味信息素深刻的注入在他身体内。
我拿手腹抹去他眼角垂悬的泪水,目视着他白皙中带粉的美丽脸庞:“你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很早之前就都知道或猜出来了。”
“只是我并不想揭穿你。”
他慢慢地凝视上我的眼,干哑的喉咙哽咽发声道:“为什么?”
因为我认为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所以我当初就可以做到对他不在意。
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会成为我的Omega,所以我根本不会以alpha的角度看待他。
因为……
理由很多。
不想给他罗列。
我捏了捏他耳垂后边湿热的黑发:“这话该由我来问你才对,但我已经不在乎你的答案。”
“你是想要抛弃我吗?”
他的声音异常的颤抖与紧绷,一只手紧抓住我的臂膀,指甲都似要深陷进我血肉里,跟那朵玫瑰扎那头野兽般,不计野兽是否会暴怒伤它的后果。
我不露声色的注视着他,没有立即回答的的话。
他双眼深陷通红,急迫的追问我:“是不是?”
我只道:“有些口头回答不足未真。”
他脸色骤然灰败,语调带有惶恐道:“你答应过我的。”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我是你爸爸。”
“我还是你的Omega。”
“我那么爱你。”
“你不许丢弃我。”
他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两只漂亮的眼已经哭出泪,手抖的不行还死抓着我不放:“薛鸣朗,你不可以的……你明明就该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alpha。”
“是我的。”
他真是哭的没形象,手脚都缠往我身上。
我的肩膀都被他的眼泪哭湿了,可他泪腺跟坏掉的水龙头只开不关,身体还在我怀里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清楚他是否在我面前耍心机装可怜,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直接喊我全名,倒是给我一种他正真把我当独立个体看待,而不再受他自私认定的那些身份往我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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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哭。
我会心里烦躁。
我把他板正的跟我面对面对视,可不想看他在我面前一直哭,而且他的难过从来都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