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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突然间想起来了,她不会,她爹会,都是管公司,反正都差不多,不懂得问她爹去,反正谁也不要烦裴宴城。
“阿嚏——”
远在公司大楼的虞父打了一个喷嚏,会议室的百十来双眼睛都盯着他。
虞父想着难不成是这天气冷了,有些感冒了,那会议结束后得去冲一包感冒灵。
“继续开会,继续。”
*
等裴宴城的伤口彻底处理好,医生把注意事项交代好,总算是离开了医院这个叫人窒息的地方。
虞楚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三人就近选了一处餐厅用过了午餐,就去了公安局那边做笔录。
殊不知他们已经被有心人给拍了。
虞楚现在心情down到谷底,裴宴城也有和徐洺交代着后续的工作,倒还真是没有人注意那边。
分明早上的时候天气还不错,有几分晴朗,这午后才刚过,暖阳就被天边的厚厚地云层给遮掩住了,吹来的风夹杂的寒意更甚。
他们过来的时候有提前联系这边,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他们,进去就走流程录笔录了。
而裴珏,之前就被押下山了,听闻身上被裴宴城揍得不轻,直接被拉到了医院里面,路上还骂骂咧咧,一口脏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回程的途中,虞楚直接是睡着了。
本来今天经历的这一些就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一放松下来困意就忍不住袭来了。
就算脑袋混混沌沌的也依旧是记得裴宴城手臂上有伤口,整个人朝着车门的方向靠着。
可是男人看着她的脑电一点一点的,左右将人捞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板,这是刚刚——”
徐洺从副驾驶座的座位回头,正要同裴宴城汇报着事情,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不禁闭上了嘴。
让他就是一个打工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吃【创建和谐家园】?
裴宴城压低了眉眼,问道,“什么事情?”
徐洺将iPad递到了裴宴城的面前,“这是刚才在媒体那边截下来的照片。”
有好多张,从医院到警察局们门口的照片都有。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不像平时一样光鲜亮丽,裴宴城的身上划破了一道口子,而虞楚的发丝有些凌乱,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却将她手腕间青紫的痕迹照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这两口子干了架被送进了医院里面。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媒体最爱的就是捕风捉影了,名声越大的人越逃不开这个。
一张图片,就可以编造出来各种版本的故事,红的黑的白的,那是写得头头是道,就好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而这些被截下来的媒体尚未发出的文稿,其中就有好几个版本。
说家暴的、干架的、怀孕了的、犯事的,眼花缭乱,都把裴宴城给看笑了。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确实是如此。
男人放下iPad,俊美的脸庞上淡笑勾人,但是那黑沉的眼眸中,只有冰冷和锋利。
“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要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徐洺身板一直,“明白。”
他从后视镜瞟了一眼靠在裴宴城肩头的虞楚,小声问道,“那老板今天不去公司了吗?”
裴宴城伸手,温热的手掌力度极轻,碾了碾她的精巧的垂耳,“不去了,老婆不许。”
正好这段时间在家里面休假,顺便清理清理之前那些漏网之鱼。
“好。”
徐洺从后视镜中移开视线,看向了外面倒退的建筑物。
直到车停在了海棠公馆的门口,裴宴城才把虞楚叫醒了。
“到了?”
“嗯。”
虞楚感觉到不对劲儿,适才发现自己是靠在裴宴城的肩膀上的,当即就直起了身子。
“我靠过来你怎么不把我推开?”
“我舍得把你推开?”
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的徐洺听了一个激灵,慢条斯理地掏出来了准备多时的耳塞,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呢。
裴宴城指尖描绘着虞楚的脸颊,“好了,我伤的右手,你靠的是左肩,没关系。”
而且,这种伤口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十天半个月的样子就好了。
以前还有比这伤的更重的。
但是裴宴城不敢跟虞楚说,就怕她听了又使劲儿地掉泪珠子。
等到两个人开门下车,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的刘嫂赶紧是迎了上来,她在这边也听说了陵园的事情,焦急万分。
“先生,太太?”
“我听说你们在南山遇上了……”
“刘嫂,别担心,我们两个没什么事情,裴珏也被抓起来了。”
刘嫂围着两个人看了一圈,自然是没有遗漏掉裴宴城肩膀上的伤口,重重拍了下掌心,叹道,“这一天天的,都遭的什么事儿啊。”
等看着两个人上楼打理去了,刘嫂才收拾着要出去买菜,嘴里面念叨着菜名。
裴宴城手上那么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听说一路上流了不少血,应该补补血。
徐洺刚好也要离开,干脆同刘嫂一道出去了。
“徐特助,我想问一下,这……”
第094章 满足太太
楼上。
虞楚褪下修身的旗袍,披着宽松的外套,在衣帽间里面翻箱倒柜地翻找着自己的常服,这几天她要尽量减少自己腰上的累赘。
她后腰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伤口不是很深,当然是比不得裴宴城身上的那一道,对虞楚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小姐,还是疼得厉害的。
而且她害怕裴宴城心疼,就一直忍着说不疼。
她往日里鲜少穿常服,都是以旗袍为主,这一时间找一套衣服,也确实不大容易。
衣帽间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五花八门的旗袍,放眼望去,也就找得到睡袍了。
虞楚坐在毯子上,半天才翻出来一件上衣,赶紧套上了。
自己这边穿戴妥帖之后,她回了房间。
裴宴城也将身上的那一套换了下来,换了宽松的家居服。
室内是恒温的,外面的天气再冷也影响不了室内的温度,所以穿着单薄的两个人,并不会觉得冷。
男人坐在床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虞楚赤着脚走过来,脚趾莹润泛着淡淡的粉色,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无端的透着一股欲色。
她觉得裴宴城看她的视线有些微妙,虞楚垂眸看了下自身的打扮,她刚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有点不适应。
“这样子很难看吗?”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上衣长裤,褪去了高贵的旗袍,卸掉了精致的妆容,水嫩又清纯,跟素日里头那个一颦一笑都要摄人心魄的妖精着实是大相径庭。
特别是今天因为哭过一场的原因,她眼睛有些泛肿,透着十分娇憨。
虞楚伸手将慵懒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摆被卷起来,露出来一节纤细漂亮的小腹,肌肤莹白,确实晃眼。
裴宴城喉结滚了滚,“好看。”
得到了满意的回复,虞楚才放心地坐到了裴宴城的身边。
原本是想看看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扯到伤口,可是裴宴城叫她躺在床上。
虞楚美眸划过一丝错愕,她指着床榻的位置,“上床?我?”
“上去。”
虞楚蹭的一声离开床边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她回头看了看尚早的天色,再瞧了瞧负伤的两个人,抿了抿唇。
“不用这么急吧?虽然说咱俩约好的时间到了,你我也刚好都赋闲在家,但是这白日宣淫不可取,我们两个这样……不太好吧?”
生怕裴宴城看不见,虞楚还特意溜到窗边,将窗帘完全给拉开了。
日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室内一片亮堂。
“我们……白日宣淫?”
裴宴城一愣,看着虞楚复杂的面色,想起什么来了。
男人起身走到虞楚的面前,仗着身高的优势将虞楚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面,虞楚顾及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又不敢像平日里面为非作歹瞎动弹。
于是,虞楚被她逼得避无可避。
她看着男人低下的头,被他眼底浓郁的墨色给惊到了,暗暗咽下一口唾沫,心理默念着清心咒。
虽然……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虞楚舔了舔下唇,小心一点也可以的。
直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但迟迟又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虞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甫一这么想着,头顶处就传来了男人磁性的笑意,这让虞楚彻底反应过来了。
“裴太太,你在想什么呢?”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虞楚的视线被迫与他相撞。
裴宴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的浓墨散开,好像是坠上了些光点。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虞楚碰了碰裴宴城的胸口,但是又不敢使出力气来,她佯装淡定,“好了好了,这是一场误会,不用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