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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摩拳擦掌,“我现在看着她的那张脸,就忍不住想一巴掌呼上去。”
“你今晚也可以。”裴宴城如是说道。
虞楚冷嗤一声,收起来了吹风机,“扇她一巴掌,我还嫌我手脏了呢。”
她神色傲慢,同那骄矜的花孔雀倒是如出一辙。
裴宴城想要搂上她的腰,虞楚似乎有所察觉很容易就避开了,一本正经道,“可不要动手动脚,隔墙有耳知不知道?”
裴宴城被她气笑了,撩拨人的是她,说风凉话的也是她,真是有理没理都被她给占全了。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敛下眸中刹那间划过的戾气,他道,“我不嫌手脏。”
虞楚回头,剜了他一眼,“我嫌,我嫌我的,也嫌你的行不行?”
她站在床头将被子铺好,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指着他的那张好看的皮囊,“你知不知道你这脸有多招蜂引蝶,你有事没事别去她面前晃悠,我可警告你啊。”
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站在虞楚的身后,她看见灯光下投下来的两个人的影子,亲密又暧昧。
他拉住她伸出来的手,虞楚却没有抽开,“松手。”
裴宴城充耳不闻,反倒是垂下头来,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要从其间看出一点什么来。
虞楚别开眼去,却被男人捏着下巴对上了视线。
他问道,“那你呢?”
虞楚:“我怎么了?”
“我招到你了吗?”他指着自己的脸道,“这张皮囊?”
虞楚看清楚了他眼底的认真,似乎是真的在询问这个问题。
蓦然间,虞楚笑出声来。
指腹戳上他的脸颊,后者却并未躲闪。
虞楚还忍不住捏了一把,手感极好,“裴先生,麻烦你自信一点好不好,你这张皮囊这是顶顶好看的,我选你,跟这幅皮囊就脱不了干系。可以说是见色起意,我从小时候见你就开始馋了,可惜那会儿我又偏看不惯你。”
“食色性也,在我找到比你更好看的皮囊之前,你放心,你就是我的心头宝。”
说着,虞楚狡黠一笑,踮着脚尖故意在裴宴城耳朵边吹着气,“宝贝儿。”
换做另外一个人肯定都被这一声给苏到了,可是裴宴城似乎没有满足这个说法。
“比起你那个前任呢?”他语气认真,好像跟这个前任较起真来了。
虞楚一愣,哭笑不得。
她都有点后悔了,跟裴宴城提什么前任。
现在,这个醋坛子又要开始紧抓着不放了。
这叫什么,我醋我自己?
还是,老婆口中的前任居然是前世的我自己?
虞楚揉着太阳穴,戏谑问道,“你真想知道?”
裴宴城点头。
她手一摊,“好吧,我告诉你吧,他是我胡诌的。”
“裴宴城,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啊?可爱到,我想狠狠将你蹂躏一把。”
谁知裴宴城一字一句回道,“我不信。”
“你不信你很可爱?”虞楚美眸大睁,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不信你没有前任。”
虞楚恍然大悟,她捧腹大笑,“哦,原来裴先生知道自己很可爱啊。”
裴宴城不觉得,虞楚心里面没有那个人。
如果没有的话,她为什么对于男女之事如此游刃有余,为什么做梦也忘不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醉了的时候好像在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虞楚说得没有的那句话,裴宴城一个都不相信。
面前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活色生香,好像没心没肺,有种游戏人间的姿态。
虞楚的脸被他捧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间粗糙的薄茧。
“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前任,反正,你现在、未来,只有我这一任,叫做现任。”
他眼底的沉,是化不开的浓稠的墨。
他的话,一字一句毫无遗漏地敲打在她的心上。
虞楚感觉自己的胸腔里面好像有什么要跳出来了,咚咚咚咚,急不可耐。
那个刹那间,虞楚的呼吸差点岔了气。
脸上有点热,也不晓得裴宴城感觉到了没有。
她那双翦水秋瞳眨了眨,无辜又清白,虞楚漂亮脸蛋上浮现出来明艳的笑容来,“哎哟,我刚才是跟你说要自信一点,可是裴先生你也不能突然间就过了头是不是?”
“我方才同你说的你可得记住了,离那些对你有心思的女人远一些,毕竟我眼光这么高都万般痴迷,更遑论他人了。”
“若是你走了我爹的老路,我可不管你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设计陷害的,我的话先撂在这儿了,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废了。”
她勾着唇角,眼尾如钩,又妖又魅,“我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倘若旁人沾染了我的所有物,那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虞楚的话没叫裴宴城生气,相反地却取悦了他,“那同等的,我的所有物,我也不希望旁人沾染。”
裴宴城眸中隐隐的疯狂却是没有逃脱虞楚的捕捉,“我是舍不得让你碎,但是我不介意,让那些癞蛤蟆在你面前碎成渣。”
虞楚忍不住“啧”了一声,她跳起来驾轻就熟挂在了裴宴城的身上,长腿勾着腰,她探上去吧唧一口覆在她垂涎已久的薄唇上。
“成交。”
裴宴城按住她的后脑勺同她交换了一个深吻。
半晌,才将人松开。
“合作愉快,裴太太。”
“合作愉快,裴先生。”
第078章 一起学习
翌日清晨。
虞氏庄园的大厅。
“爷爷,水。”
虞楚乖乖巧巧地将老爷子的药给他分出来,递上了一杯温水。
老爷子接过来,将面前摆放的药片一一吞下。
“这人老了,不服输都不行。”
虞楚挨着老爷子坐下来,挽着老人的胳膊撒娇,“爷爷这哪里就老了?爷爷必定长命百岁,算算至少都还有二十年呢。”
虞楚伸出手,比了个大大的“二”。
老爷子摇摇头,“哪来二十年,把这两年撑过去都算是不错了。”
虞楚蓦然间心口一疼,按照上辈子的发展来说,她的爷爷却是连这区区两年的光景都没有撑过去。
从多年前老爷子的身子就不好,在后来才搬到国外休养,在六年前更是突发严重的疾病,那段时间虞楚正好也在M国上大学,在老爷子的病床前侍候多日。
但这后面几年修养得不错,身体硬朗,精神矍铄,除非受到什么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来说,只要保持心情畅快,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可是……
虞楚回过神来,“呸呸呸,爷爷可不要瞎胡说,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老爷子被虞楚给逗笑了,老管家正好过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不禁感叹,“还是小小姐总能够让老爷子高兴。”
虞楚颇有几分得意,点点头,“那是必然。”
“筝小姐回来了。”
虞楚垂头摆弄着桌案上的插花,未动声色。
老爷子冷哼一声,闭眼摆了摆手。
昨天晚上那一出,叫虞家所有的人都想起来了当年的那一出事故,多年过去,本已经忘得干净了,但是昨夜被虞楚一说,似乎大家又都想起了了。
那件事之后虞楚虽然也没有给自己辩驳了,但是事后大家一想也觉得虞楚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都是一场意外。
但是,从来没有人会想过,这压根儿就不少意外,而是傅筝的蓄意陷害。
任谁也不会想到,当时一个不过十来岁的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自己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去,就是为了陷害虞楚。
昨夜老爷子气急了,直接将傅筝母女俩赶了出去,没想到这会儿脸皮真厚,又回来了。
*
而傅筝这边,则是特意避开了老爷子的视线溜回了房间。
昨夜一夜都在监控着舆论,彻夜未眠,直到今晨才堪堪控制下来。
这还是她入圈以来栽的最大的跟头,也是头一个跟头。
一切都是因为虞楚的缘故。
虞楚这边可不管傅筝是个什么心情,看着虞老爷子精神尚好,她也离开了庄园,回去了海棠公馆那边。
一进门迎接她的就是兴奋得转圈圈的大金。
“好了好了,我也想你了。”
公馆里有刘嫂在,即便主人不在家,亦是每日打理着,狗狗自然也被照顾得很好。
虞楚站在大厅内,抬头好像瞥见一点什么。
她转头,指着阁楼的位置,同在客厅内打扫的刘嫂问了声。
刘嫂表示这个她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在虞楚去海城参演舞剧的那些天有师傅过来折腾了好些天,应该是将阁楼改造了一番。
住进来这么长的时间,虞楚也不是没有去过阁楼,只是那里一直都空着,或者是,在虞楚住进来之前,这个大房子里大多地方都空着。
虞楚扶着楼梯上了阁楼,大金跟在她的面前给她带路。
当她推开阁楼的大门的时候,偌大的练舞房宽敞又明亮,其间的镜子多得吓人。
虞楚稍稍怔愣,徒然间脸色爆红,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