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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城迈着长腿疾步过来,拎着大金后颈的皮毛,就把它从虞楚的身上扒拉了下来。
男主人一来,大金就安分下来了,趴在虞楚的脚边,湿漉漉的眼睛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你这么凶干什么?”
虞楚俯下身子,揉了一把大金的头。
可能是之前分别多年,大金从虞楚住进来之后,就甚是喜欢她,素日里基本上是围着她转。
“我们大金这么乖,不像有的人,不乖还咬人。”虞楚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男人削薄的唇瓣上,似笑非笑。
说罢,虞楚带着大金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裴宴城的脸色有几分黑沉,这回来了,他倒是连狗都比不上了。
等裴宴城进入客厅的时候,虞楚人已经靠着沙发,眼皮子打架了。
若是再等等没等到人的话,她怕是得与周公相见了。
等裴宴城靠近,虞楚感觉到面前有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抬眸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瞳眸。
“上楼再睡。”
虞楚不想动弹,朝着裴宴城伸手,意思显而易见。
男人会意,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金从地上起身,围着裴宴城的脚,同他一起将虞楚送回房间。
虞楚靠在裴宴城的怀中,懒懒的想着,好像她再裴宴城身边就走不动路了似的,以前和现在,如出一辙。
虞楚感觉小腹一阵一阵的坠痛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裴宴城自然是感觉到了,将门踹开,把虞楚放到了床上。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问道,“怎么了,哪儿疼?”
虞楚是个怕疼的,裴宴城从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手上被蹭破一点皮,虞楚都会疼得掉泪珠子。
少年时候,裴宴城没少拿着个笑话她。
看着这个矜贵的男人半蹲在自己面前,虞楚忍着疼勾出一抹笑意来,“紧张什么呢裴先生,我不过就是来例假了?难道你是忘了吗,我第一次来得时候,还是你告诉我的,不要紧张,是正常的生理状况。”
裴宴城绷着脸,看不出什么神色,倒是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似乎也是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
约莫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那时候他将自己的校服给了蹲在角落哭鼻子的虞楚。
“所以真不好意思啊裴先生,我答应你的,怕是又要延期了。”
虞楚贴在裴宴城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毫不遮挡地喷洒在他的脖颈,酥【创建和谐家园】痒,暧昧丛生,叫他心猿意马。
裴宴城对上虞楚无辜的视线,偏生这人仗着裴宴城不能做什么,指尖落在他的喉结,眼波潋滟。
男人将虞楚的手腕捏住,虞楚作势就细声细气地“嘶”了一声。
裴宴城将人放开。
虞楚这才满意了,轻轻揉着并未有半点痕迹的手腕,“既然都撞上了日子了,裴先生正好可以准备准备不是吗?”
说着,她的视线明目张胆的从他的脸上慢慢下移,伸手勾着男人腰间的皮带,呵气如兰,“要不然,你让我不舒服了,我可不会给你下一次的机会了。”
裴宴城身子一僵,瞬间就意会过来。
暖黄的灯光下她眉目如画,眼波中带着钩子,半撑在床上,像极了勾魂摄魄的妖精。
男人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幽邃的眼底像是要把人吸进这深不见底的旋涡当中。
“那你等着。”
凑到虞楚的耳畔,低哑暗磁的嗓音中含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到时候下不来床,你可别哭。”
虞楚挑眉,脸上浮现出几分诧色。
潋滟笑意间,乱人心神。
虞楚敷衍的颔首,“那就……拭目以待?”
“那势必要让我下不来床的裴先生,可不可以给我倒一杯热水来?”
虞楚话语轻佻,顾盼之间,眉眼风流,叫人分不清她话中的真真假假。
裴宴城忽然间很想让这双勾人的美眸中揉进万种风情,那眼角含泪,眼梢飘红的姿态,定然美到极致。
男人敛下眸底的暗色,他轻捻着指腹,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去楼下冲了一杯温水上来,却没有在卧室里看见虞楚,只听见了浴室中传来的水声。
隔着一层隔断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后面的人影。
单薄却圆润的肩头,纤细又柔美的手臂。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突然间意识到,虞楚没有关门,中间只有一块形同虚设的帘子。
握着玻璃杯,热水的温度沿着杯壁透了出来,传到掌心里。
裴宴城觉得喉间干涩得厉害,就着手中的杯子,将水喝得一干二净。
裴宴城弯腰将她脱落在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浴室的方向传来了虞楚的声音。
“裴宴城,你上来了是吧?”
“我进来的时候忘记拿睡裙了,放在床上,你可以帮我递进来一下来吗?”
裴宴城顺着她声音移到了床上。
浅色的被子上,放着她黑色的吊带长裙,尤其显眼。
男人将手中绀色的丝绒旗袍捏紧,骨节清晰。
他敢保证,虞楚是故意的!
“不是吧,你该不会是不敢了吧?刚才是谁说的,势必要我求饶来着?”
裴宴城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第057章 裴太太
翌日。
因着下了一夜的雨的缘故,天色不是那么明澈,带着灰灰的,沉沉的压抑。
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虞楚的脸色有些白。
可能是药效过了,这会儿肚子又开始疼起来了。
她动了动身子,突然间碰到了什么暖暖的东西。
不需要拿出来看,凭着手感就能知道这是热水袋,就放在她的被窝里。
看这温度,应该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虞楚伸手抱着贴在小腹上,是觉得要舒服了一点。
她探了探身侧的位置,已经冰冷的没有温度了,若不是有点凌乱的褶皱,几乎是看不出来有人睡过的样子。
“每天都起的这么早。”
钱又不能当饭吃。
但确实是时间不早了,若她再睡一两个小时,就到中午了。
虞楚的视线瞥见床头柜上放置的药片和水,虞楚伸手碰了碰,居然还是热的。
她当然是不知道裴宴城给她换了多少次的热水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一般这个时候她心情都不大舒坦,脾气自己都琢磨不透。
洗漱好吃了药,她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床上了。
在琳琅满目的衣帽间里面挑了件水蓝的织锦缎的倒大袖旗袍,优雅又贵气。
她并未盘发,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未施粉黛,少了些往日的风情万种,多了些清冷疏离感,乍见只觉高不可攀。
虞楚开门,就撞上了正欲敲门的刘嫂。
“太太睡醒了?”刘嫂也没有想到这么巧合,“刚才先生才叫我上来看看。”
虞楚问道,“他去上班了?”
刘嫂摇摇头,“这我倒是不清楚,先生刚出门不到半小时。”
“先生今早很早就起来了,给太太熬了热粥,这会儿还在炉子里煨着,我这就端来给太太尝尝。”
刘嫂说干就干,下楼就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虞楚轻笑,听闻是裴宴城亲自熬的粥,她倒是有些馋了。
裴宴城他自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可是后来落魄了,因生活所迫,也就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厨艺。
虞楚喝着热粥,心满意足。
拍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面秀恩爱。
羡慕死他们。
然后附上了一张美美的照片,单独发给了裴宴城。
【鱼鱼爱吃鱼:爱你,老公~~~】
这三个波浪线足以看出来她内心的荡漾不已。
下一秒钟,就看到了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符。
虞楚勾着唇角,啜了一口咸鲜的鱼粥。
【PYC:止痛药吃了没?】
虞楚餍足地眯着眼,像两条弯弯的月牙儿。
【鱼鱼爱吃鱼:吃了~~~】
刘嫂看虞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和谁聊天,不禁感慨一句,“太太和先生的感情真好,特别像那种热恋中的情侣。”
虞楚笑笑,“这么容易看得出来?”
刘嫂点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都说眼睛会说话,先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眼中的爱意是骗不了的人。还有,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磁场,无人能够介入。”
“我和他可以称得上是闪婚,外面的人都传我与他是逢场作戏,等着看笑话呢。”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观者永远只是旁观者,和当局者,到底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