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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
她抿了抿唇瓣,倒是说对了一半。
她昨天晚上的确走了一顿,从酒店走出去漫无目的在附近闲逛了一会儿,打车回到海棠公馆,从门口走回来也花费了不短的时间。
当时她穿得薄,长款旗袍外随意披了件披肩,夜里风又大,寒气渗人,还真是将她冻到了。
“就一点点,难不成江大小姐脚都不落地吗?”
江瑟瑟眨眨杏眸,“我倒是想,不过也就是想想,要不然我能被我妈喷到外太空去。”
江家里面,江瑟瑟的父亲宠她,但是母亲恰恰相反,对她事事都严格。
就连江瑟瑟叫一声苦,都要被她的母亲喷。
倒也不是说她的母亲不爱她。
虞楚也知道江母,对江瑟瑟这句话表示赞同,不过她还是瞥了眼江瑟瑟,“你可以试试。”
江瑟瑟瞪她,“你少怂恿我挨骂。”
她把放在茶几上的吃食收了起来,放在了一边,“既然嗓子不舒服,就先不要吃这些,身体要紧,下次等你身体好了,想吃我再给你做就是。”
虞楚闻言,颇有几分惊奇,“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现在这么闲了?”
之前两三年江瑟瑟一心扑在她的杂志上面,从无到有,再到而今准一线的地位,处处都是江瑟瑟心血。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魔,好多时候约都约不上,说是自己身为老板,要以身作则,不能翘班。
而今这段时间,说走就走十天半个月,而且也不像从前那样整日泡在工作室里面了。
江瑟瑟摆摆手,“步入正轨这么久了,发展也不错,我这个老板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盯得这么严了,现在工作室里面的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并且一一筛选留下的,我如今放心着。”
依虞楚看,这不尽然。
她端起搁置在另一边的杯子,喝了口水冲淡了嘴中残留下来的药味,慢悠悠说道,“你现在是忙着谈恋爱了吧?”
虽然江瑟瑟嘴上还是不承认她和宋时归的关系,但是虞楚又不是不了解她,从她以前的一任又一任看来,显然现在的宋时归是最合她心意的。
宋时归喜欢她,江瑟瑟对他的好感程度也不低。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了。
江瑟瑟本来想反驳,但是最后哼哼两声,竟然还勉强地颔首,“差不多吧,今年开始,是该收收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门【创建和谐家园】,江瑟瑟抻着脖子瞧了去。
却只瞧见了银白的雪景还飘落盘旋的雪花,人影都没有看见一个。
“谁啊?”
虞楚挑眉,没有吭声。
没一会儿,阿姨顶着风雪进来了,却不见别的人。
江瑟瑟正要询问,就听见了阿姨说道,“小姐,是姑爷来了,可是姑爷不肯进来,说是小姐没有同意,他不敢进来。”
阿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惊讶显而易见。
毕竟她在这边有两年的时间了,也认识了不少的豪门贵族的阿姨,平时得了空少不得交流一番,当然是听说过裴宴城这尊大佛的种种传言。
虞楚和裴宴城结婚以来,好几个月了,她倒是对裴宴城不算陌生了,可是也算不上有多么的熟悉。
乍一听闻这煞神一般的男人有怕老婆的一面,心里面还是翻起来了惊涛骇浪。
她觉得,可能她出去给别人说了,旁人也不见得会相信她的说辞,或许还会以为她在开玩笑。
阿姨注意着虞楚的神色,说道,“外面风雪大了,姑爷一人在外头站久了,会感冒的。”
她也不太清楚雇主和裴宴城究竟怎么了,昨天晚上也是,那位裴先生也在外头站了许久,没有进来。
江瑟瑟胳膊肘撞了撞虞楚,戏谑地说道,“看来裴爷也是个妻管严啊,进门都还要得了老婆的许可才敢进来,老婆不松口,这门都不敢进来。”
说着,她煞有其事地掏出手机来,嘴里面还喋喋不休,“这可是一手料啊,你说我要是放在名媛吃瓜群里面,会不会炸出来一群潜水的吃瓜猹?”
虞楚“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按住了江瑟瑟的手,朝她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家先生脸皮薄,要是被别的人知晓还被人津津乐道,他会恼的。”
“倒是他一查,顺藤摸瓜不就摸查到你的身上了,那么我替你说的好话也就不作数了。”
“再然后,他不仅会记得你昨晚吼了他,冤枉了他,还会记得你看了他的笑话,这样,罪加一等。”
虞楚吓唬着她,确实江瑟瑟本人表示自己被吓唬到了。
一想想裴宴城看向她薄凉的没有温度的视线,江瑟瑟就颤了颤身子。
她摆摆手,作罢了。
推了一把虞楚,“赶紧去吧,你老公冻着了。”
“不然你该心疼了。”
第206章 等我哄她
虞楚瞧着外头的雪,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把伞,抬腿便跨出了门槛。
看着虞楚翩然离开走进风雪当中的背影,江瑟瑟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瞧瞧。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数。
而一边,虞楚甫一出来就被砭骨的寒风吹得抖了抖单薄的身子,赶紧拉了拉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鸦青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被寒风吹得凌乱,肆意摇摆着弧度。
外头的雪确实很大了,院落的枝叶上也结了冰柱,倒挂在枝干上。
路面上湿湿滑滑,走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出门也没有怎么拐,稍稍右转就瞧见了立在风雪中的身姿颀长的男人。
裴宴城正站在门口,黑色的大衣衬得他长身玉立,在白茫茫的雪景当中尤其引人注目。
见了虞楚出来,裴宴城的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弧度,好看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隔着一层雪,距离也不算近,虞楚没有看清楚。
这个男人伞都没有撑一把,就这样淋着雪。
虞楚加快了脚步,可是雪地里面也确实是快不起来,险些脚底打滑。
“这么大的风雪,你是在这里给我表演苦肉计?”
虞楚的人还没有到跟前来,声音便先一步落入了耳中。
裴宴城蜷了蜷手指,身形未动。
虞楚走进,这才看清楚男人的肩膀和头顶都落了一层雪白,俨然在这里站了不短的时间了。
她有些气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虽说正年轻着,火气旺着,可也不是这样折腾的。
“没有。”
裴宴城矢口否认。
虞楚仰起头来,撞入了裴宴城漆黑的瞳眸中。
似乎是要牢牢地把她吸住一样。
“拿着。”
虞楚干巴巴地将手中的伞交到了裴宴城的手里。
男人视线从未从她的身上移开,顺从地接过了伞。
虞楚在他前面显得身材娇小,裴宴城将伞稍微朝着她的那边倾斜了。
而虞楚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剜了他一眼,伸手给她拍开了肩上的白雪。
“低头。”
裴宴城蓦然一笑,低沉醇厚的嗓音恰似带着撩人的钩子,勾得虞楚心里面酥酥麻麻的。
他配合地低头,能够感觉到虞楚轻柔地动作,给他拂去了发顶落下的雪。
虞楚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少给我整些幺蛾子出来,你感冒了没什么,关键是我害怕你传染了我。”
虞楚的嗓音一时间有些瓮声瓮气,不大明显,可是依旧是被裴宴城给听了出来。
裴宴城伸手就要去抓虞楚的手,却被后者察觉到,躲开了。
同裴宴城四目相对,虞楚还挑衅地扬了眉梢。
“我许你动手动脚了?”
裴宴城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气消了?”
昨天虞楚一声不吭就离开了酒店,从宁姝和江瑟瑟的嘴中得知到虞楚可能是因为生气的原因离开的,他当时就慌张了。
虽然昨天晚上宁姝自己找上了虞楚跟她解释了,但是裴宴城心里面还是有些没底。
“谁说的?”
虞楚瞪了他一眼,却并不凶,倒是有种打情骂俏的娇嗔在其中。
“那你怎么样可以消消气,能给我支个招吗?我太太等着我哄她。”
虞楚一时不察,被裴宴城得逞了,这才发现,男人的手并不是以往的温热宽厚,相反地,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像是那种被冻僵了的。
虞楚的话本来要脱口而出,注意力却被裴宴城手上的温度给吸引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裴太太给暖暖就不凉了。”
虞楚被裴宴城的话给气笑了,恨不得甩开他的手,但被男人握得紧,她并没有摆脱。
“滚,你都说了,我气还没有消呢。”
虞楚收敛起眉眼间的轻挑慵懒,瞬间清冷了不少,这板着脸的姿态,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些吓唬人。
虞楚心里面的气早就消了,不过这会儿,并不想这么容易松口罢了。
“好,我老实交代,我在院子里面堆了雪人,不是很好看,争取下一次堆得再好看的。”
虞楚一愣。
裴宴城堆雪人这种事情,虞楚还真不太能够想象的出来那种画面。
虽然曾经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两三年的光景,但是那会儿的裴宴城俨然是要比眼前的裴宴城年长不少,当然也要沉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