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H]被逼做妾后,她被将军日日娇宠作者:甘梅地瓜-第15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母亲,我原是想的,我自认品性样貌家世不输任何人,刚进宫时虽不情愿但也有心气在,可后来我发现,皇上是真的爱贵妃,贵妃对皇上也是一往情深,我再讨人嫌的凑上去,只会更丢人现眼罢了。”淑妃说着无奈的笑了:“就这样吧。”

        大太太跟着叹气,淑妃不想提这些,忙转了话题:“母亲,上次你来,我就问你‘家里哪位姨娘怀孕了’,你搪塞不说,女儿这两个月猜的心焦,你就告诉我吧。”

        大太太白了女儿一眼,没好气的说:“说这些烦心事作甚?”见女儿实在好奇,且婉清身孕已有六个月,瞒也瞒不住,便道:“是你弟弟屋里的人,原是你婶母给的。”

        “我要有侄子了?”淑妃眼睛放光:“让她进宫来吧,让我瞧瞧。”

        “你个傻丫头,你明不明白有了这孩子,以安没办法娶门当户对的姑娘了。”大太太瞪眼道:“我都快愁死了,你还乐得牙花子都漏出来了。”

        淑妃一想就明白了母亲的烦恼,但是她好期待小侄子啊,所以再次眼巴巴的凑上去,缠着大太太撒娇:“让她进宫来吧,母亲,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大太太禁不住女儿的纠缠,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带婉清进宫来的可能性。

        宫里非命妇不得进宫参拜,但她可以把婉清扮成女使带进来。

        六个月的肚子是有点大了,不过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遮一遮。

        思量一番后,大太太轻轻点了头:“等晚两天,我带她进来给你磕头。”

        说着话发起愁来:“事已至此,也没有挽救的办法了,只是可怜我的以安,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只能将就小门小户……”

        大太太突然停下来,看向淑妃,眼睛冒着红光:“以安要回来了,最多一个月就能到京城,我何不趁着孩子没生下来,先替你弟弟选好亲事,等他回来立即成亲,如此便两全其美了。”

        淑妃惊呆了:“你这是打算瞒着姑娘家,不怕人家追究?”

        “到时候多赔些聘礼,再把孩子抱到她屋里养着就行了。”大太太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一拍手,嗖的站起身来:“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去相看未来儿媳妇。”

        淑妃傻傻的看着母亲快步离去,打心眼里觉得此事玄。

        大太太迎着夜色去找老太太相商,把话说的天花乱坠:“以安有了般配的媳妇,孩子一出生就有了嫡母,多好的办法啊,老太太您觉得呢?”

        老太太端着茶盏喝茶,连眼睛都不抬,只沉声问道:“你觉得以安会同意吗?”

        大太太啧了声:“以安是我的儿子,我是他亲娘,我说的话他必然听。再说,婚姻大事本就应该由父母做主,我也是为他好,以安是个聪明的孩子,定然能想通。”

        老太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只挥挥手让她离开了。

        大太太摸不透老太太的意思,且她孤注一掷的想为周以安娶高门淑女,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第二天一早就套了马车去交好的府中打探适龄姑娘。

        红叶来告诉婉清时,婉清正在摆弄一盘围棋,听完红叶的话后,她敛着眉眼捏紧了手中的白子,片刻后,婉清将白子按照书上的棋谱放在棋盘上,不眨眼的盯着看了许久。

        红叶猜不透婉清的想法,只静静的立在一侧等待婉清吩咐。

        “红叶,你说这盘棋白子胜,还是黑子胜?”婉清低声问道。

        红叶朝棋盘看去,上面只有零零散散几颗棋子,便道:“这盘棋下的太少了,奴婢看不出。”

        婉清嘴角勾起,轻轻笑了一声:“是啊,这盘棋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大太太出师不顺,她太急了,恨不得今日说定明天就下聘,如此心急如焚反而让对周家有意向的人退而止步,豪门权贵人家给子女择亲向来谨慎,不少人暗中去打探周家内宅的秘事。

        但一直照顾婉清身孕的是周家用了几十年的孙郎中,他素来嘴紧,更深知得罪了周家就别想在京城待,向来说话谈吐小心翼翼,几十年没有漏出去一句话,再加上这次大太太特别交代过,更是死死守住秘密不敢多说一句。

        郑太医更不用说了,自那次对淑妃漏了一字半句,只恨不得缝上嘴巴过日子。

        打探了两日没有异常,各位官宦太太愈加谨慎了,笃定时日长了总能露出一点马脚,便不急着应答大太太。

        其实,也有不少想用闺女谋富贵的人家,不在意周家不是龙潭虎穴,只想与将军府攀上姻亲,使出浑身解数在宴会中围着大太太转圈,话里话外夸自家的闺女是如何贤惠温婉。

        可惜大太太看不上这些人家的门楣,在大太太心里,儿子是天下第一的好男儿,娶天上的仙女都不为过,怎么能迁就破落户里出来的姑娘。

        在大太太马不停蹄出门应酬交际的时候,婉清正悠闲的斜躺在凉塌上看书,一旁摆着老太太今早使人送过来的荔枝,浅褐色的果皮上缀着几滴小水珠,个个饱满新鲜;凉塌右侧五尺外是一架半人高的立式三柄扇,前面是盛满冰块的青瓷盆,小丫鬟缓缓转动着木质的手柄,一阵阵轻柔的凉风徐徐吹向婉清。

        春芜轻声说着春生打探来的消息,婉清听完颔首,继续不急不躁的翻动着书页。

        毕竟大太太碰壁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心里自然兴不起任何波澜,瞥见春芜正直勾勾的盯着荔枝,婉清挥了挥手让摇扇的小丫鬟出去,朝春芜笑道:“洗净手过来吃吧。”

        春芜扭扭捏捏:“不好吧?”荔枝是南方的水果,京城不常见,因此被称为‘一斤一金’的珍贵吃食,老太太也就遣人送来一盘子,她有点不好意思吃。

        “那你过来剥皮给我吃。”婉清眨眨眼,果然春芜欢天喜地的搬了个绣凳过来,一个个剥了皮,第一个给了婉清,第二个被婉清推着放进春芜口中,小丫头呲溜呲溜的吸着甜美的汁水,瞬间被荔枝折服:“好好吃!”最后两个人一人一个交替着吃完了一盘荔枝。

        春芜把果核收到荷包里:“我去院子里找个肥沃的土地挖个坑种下,明年我们就有吃不完的荔枝了。”

        婉清忍俊不禁,正在这时,红叶走进来,站在屏风后禀告:“姑娘,大太太遣人来说,明日带姑娘进宫给淑妃娘娘磕头,已经征得了老太太同意,让姑娘准备着,说是让您穿女使的衣衫。”

        “进宫?”春芜愣了,婉清放下手中的书,沉声应了便让红叶下去了。

        婉清见过淑妃,在她来将军府的第一年,淑妃才十四岁,过年的时候还牵着她的手嚷着要放鞭炮,少女的笑容明媚灿烂,会和声和气的唤她‘婉妹妹’。

        可那时的婉清胆小懦弱,总担心被送到庄子里去,且姨母天天哭,她小心翼翼的陪着落泪,不敢去玩更不敢笑,害怕别人说她是白眼狼,所以她抿着嘴唇挣脱了少女的手,缩着身子躲在了姨母身后。

        少女皱着秀婷的眉头,不明所以的望着婉清,婉清始终不敢抬头,终于,少女哼了一声跑走了。

        两个命运不同的女孩的交集就这样不欢而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明明都在周家,却从此再未相见,直至一封册妃的诏书将及笄的少女纳入宫闱。

        婉清突然想给回忆里的少女准备一份晚来的歉意,她穿鞋下榻,将小时候玩的小物件一一扒拉出来,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姨母给的,婉清一件也不舍得扔,全部收纳在箱笼中,即使经历过两次搬家,仍旧保存得当,一件都没有损坏。

        拨浪鼓、竹蜻蜓,陶俑娃娃,毽子……,婉清嘴角勾起笑,一个个抚摸着。

        “姑娘是打算送给小主子吗?”春芜好奇的问。

        婉清一怔,看着手中咧着嘴笑的陶俑娃娃,她忽的反应过来,大家都长大了,淑妃不再是当初唤她‘婉妹妹’的少女了。

        “收起来吧。”婉清放下手中的陶俑,重新回到凉塌上去看书。

        第二日早上,万嬷嬷亲自来请婉清,见婉清一身青翠色的女使打扮,宽松的裙摆堪堪遮住六个月的肚子,万嬷嬷上前好心的提醒道:“姑娘到了皇宫,记得稍稍弯点腰,这是咱们对皇家的尊敬。”

        等婉清应了,万嬷嬷扶着她往西角门走,大太太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待了,听见外面的动静,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婉清:“你过来。”

        娶儿媳妇的关键时期,大太太不允许出一点差错。既然婉清扮的是女使,就要做足功夫和她坐一辆马车里伺候,若分开坐必定引人猜疑。

        婉清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宽大的袖子挡住了若隐若现的孕肚,恭敬地行礼后踩着板凳上了马车。

        知道把肚子挡起来,这丫头还算懂事!大太太心里舒坦,招招手让婉清坐在了身旁。

        马车缓缓跑起来,从宁静的街道驶入了闹市区,一车之外,小贩的叫卖声,路人的交谈声,交叉组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新世界。婉清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这样喧哗这样热闹的声音,自进了将军府便没听过了,婉清敛着眉眼,仔细聆听着繁华的人世间。

        大太太扫了婉清一眼,见她安分的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创建和谐家园】的肚子顶着衣衫显得突兀,大太太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阖上眼帘开始假寐。

        两人一路无话,等到了宫门口,大太太交代道:“进了宫跟紧我,不要东张西看,谨记规矩体统。若,若饿了,到了娘娘宫中,我会让娘娘为你准备点心,你别嚷嚷。”说完率先下了马车。

        婉清笑了,将衣袖挡在肚子前扶着红叶的手下了马车。

        宫规森严,命妇进宫参拜按照规矩一般是独自进内,或至多带一个贴身的女使,然后由宦官宫女领着前往参拜的宫殿。万嬷嬷及红叶等人便留在宫门口等待,大太太带着婉清进了宫门。

        淑妃派来的小宫女早已等候在宫门口,行过礼后便领着大太太和婉清往淑妃的宫殿走,似是被淑妃交代过的,为了关照婉清,小宫女前行的速度缓慢,将近走了两刻钟,才到了淑妃的宫殿。

        大太太带着婉清按规矩磕头,淑妃慌忙拦下,一手扶起一个,朝贴身的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便带着其他的小宫女退出去。

        淑妃领着大太太和婉清进了内室,便好奇的打量婉清的肚子。这可是她周家的血脉,是她亲弟弟的孩子,淑妃只要想到这些便激动的心潮澎湃。

        婉清也在打量淑妃,只见淑妃身着一袭天蓝色的宫装,乌黑的长发盘成高高的发髻,以赤金的珠钗步摇点缀,举止优雅,仪态万方,却身形纤细,峨眉淡扫,清瘦的面容上带着几丝倦怠,笑弯的眼眸中犹带着一丝散不开的薄愁。

        婉清敛下眉眼,微微惋惜曾经活泼美好的少女。

        大太太坐下,淡淡的说道:“娘娘你坐好,来,婉清,给娘娘磕头。”

        淑妃皱眉,一把拉过婉清的手,不悦道:“母亲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相见了,就该好好坐下来说体己话。难道独独把我当外人,要和我生分了不成?”

        “什么外人、一家人?她是你弟弟的妾室,你是皇上的淑妃,自来尊卑有别,第一次见面她应该给你磕头,这是礼数是规矩。”大太太瞪了婉清一眼。

        婉清只当没看见,仍垂眸站在淑妃身后。淑妃对自己的亲娘真是无奈极了,她是喜欢别人给她磕头吗?而且婉清是婶母养大的女孩,现在还怀着弟弟的孩子,淑妃是真心把婉清看做家人的。

        一阵脚步声响起,大太太训斥的话没张口就被打断了,是淑妃的贴身女官过来禀告:“娘娘,贵妃遣了宫女来,说想请太太过去说说话。”

        大太太惊讶的看向淑妃,淑妃也觉得莫名其妙,她和贞贵妃向来没有交集,贞贵妃有什么话要和母亲说。但贵妃的位份比淑妃高,人家好声好气的来请,她们没有不去的道理,便对大太太道:“娘,我陪着你去。”

        大太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里却没有害怕,她身后是世代忠良的周家,难道还会怕一个屠户的女儿不成?虽不知道贞贵妃意欲何为,但谅她也不敢迫害朝廷命妇。大太太无畏道:“不用,我去会会她,你在这安心等着我。”

        闺女位分低,去了还要低头做人,大太太私心里不想闺女受委屈,便让小宫女带路,她一人往贞贵妃的宫殿去了。

        淑妃看着母亲走远,拉着婉清的手坐在凉塌上,笑着安慰:“没事,母亲是朝廷命妇,贵妃不敢把她怎样,你不用担心。刚才真是抱歉,我娘总爱计较一些细枝末节,你别往心里去。”

        她忽的自嘲一笑:“什么妾不妾的,我不是一样吗?只不过前面加了个‘皇’字而已,实质上却没有区别,更别论谁尊谁,这体面荣耀都是给外人看得,内里多少酸苦只有自己知道。”

        婉清眸子一闪,她从淑妃的话听出了满心的悲凉,婉清抬眸望向淑妃的眼睛,却从那双眼里看不到任何生机,明明是二十二如娇花初绽的大好年龄,却像一个老妪一般心如槁木。

        那个明媚灿烂的少女怎会变成这幅自怨自艾的模样?

        婉清的心紧了紧,她舔舔唇,试着劝解:“除了自己,还有父母亲人。”

        淑妃一怔,双眼落下泪来,若不是为了祖母与父母,她何苦在这世上熬日子。

        “人活在这世上,总要经历酸甜苦辣,日子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总不会一直甜下去,也不会一直苦下去。”婉清心里酸涩,她心疼曾经唤她‘婉妹妹’、要和她一起放炮竹的女孩,她握紧淑妃的手,缓缓的说道:“若现在遇到的坎太大了过不去,那就绕个弯换条路走,走累了就歇一歇。人活着不仅是为了前程璀璨,也为了停下来看一看,看看这世间的花草动物,看这云卷云舒,看看身旁人的笑脸。”

        淑妃听的愣神,婉清继续道:“我小时候在村子里见过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她无儿无女,脸上却总带笑,她说因为她有一院子的花,有春天开的,有冬天开的,还有一年开两次的,每一颗花树她都精心侍候期待花开,每日有了事可做,心里有了盼头,自然觉得幸福。”

        “有事可做?”淑妃低声呢喃,她疑惑的望着婉清:“你平常做什么?”

        “娘娘呢?”婉清反问道,淑妃轻轻摇摇头:“我没事可做,唯一能做的便是礼佛诵经,但我不喜欢。”

        和幼时的自己真像啊!刚到将军府时,婉清也是如此迷茫,日日无事可做,只能去陪着姨母一起感叹生活的悲苦,时日久了,难免心里抑郁,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娘娘喜欢看话本吗?”婉清问道,她就是因为话本慢慢转变的。姨母的贴身嬷嬷见姨母总哭,就差人买了一些话本回来,婉清读给姨母听,姨母心伤听不进去,婉清却越读越入迷,书里的角色阳光积极,他们不畏一切困难,通过努力拼搏最后战胜磨难获得胜利,在幼时的婉清看来,那是天神一般的人物,她想成为这样的人。

        希望的种子在婉清心里生了根,她开始读更多的书,话本、游记、野史、词句,读的越多,越发现自己活的窘迫,她开始学刺绣来存钱,一点点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包括现在,她从未放弃过。

        “我没看过。”淑妃诚实的回答:“但我听说过,书里写的是故事吗?”

        “是。”婉清想了想道:“等下一次大太太进宫时,我请她为你带来几本,还有几本游记我觉得很好,你也可以看看。”

        大太太是带着满肚子火气回来的,进门先猛灌了一盏茶水,才拍着桌子怒吼:“气死我了。”

        淑妃与婉清对视一眼,连忙询问道:“母亲,难道是贵妃为难你了?”

        婉清却在大太太的神色中发现了一丝亢奋,带着决斗的勇气与胜券在握的亢奋。

        大太太没好气的说道:“什么腌臜破烂货也想往我们家塞,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不过仗着她有几分圣宠,居然敢来给我家以安赐婚,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脸。我呸!”

        婉清不动声色,淑妃忍不住道:“给以安赐婚?哪家的姑娘?”

        “哪家的姑娘?”大太太嗤之以鼻:“还能是谁?就是她娘家亲妹妹,一介乡野村姑妄想做我们周家的儿媳妇,简直痴心妄想。”

        大太太气的狠狠骂了好几句,淑妃不断央求着她小点声。

        婉清抚摸着肚子安慰小家伙,脑海里却想起了之前听说的传闻,她虽然久居内宅,却也听说过贞贵妃的大名。

        相传贞贵妃原只是屠户的女儿,后来家里遭了祸,小小年纪被卖入皇城做宫女,在宫里待了十年后,因为伶俐懂事被太后赐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做教引宫女,作用就是在太子大婚前教导,谁知太子竟对她一见倾心,大婚后就立她为太子嫔。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屠户弃了猪肉摊洗手做了永威侯,一家子赫然成了京城新贵。

        后来皇上登基,皇后薨天,贵妃成了后宫位份最高的嫔妃,永威候更是以国丈自称。

        但京城的世家大族往往是世代积累的底蕴,看不上一夜乍富的永威侯,纵使贵妃独得圣宠,依旧没有多少人家愿意与永威侯府结亲。

        世家大族看不上永威候,永威候更看不上这些酸儒,一副锣鼓般的大嗓门,一言不合就要问候别人几代祖宗,自此,更是没有人愿意与他家交好了。

        “那算什么闺秀?既嚣张又跋扈,日日在闹市里跑马,祸害了多少平民百姓,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进我周家的门。”大太太鼻孔里喘着粗气,喋喋不休道:“居然想要拉着我去找陛下赐婚,我呸。”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