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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被逼做妾后,她被将军日日娇宠作者:甘梅地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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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清柔顺的点头,再次拜谢过老太太,带着春芜、秋葵和红叶回前院书房。

        近来,书房里后罩房里的小丫鬟们对婉清愈加亲切,看见婉清回来,忙迎上去,嘴角勾着甜甜的微笑:“姑娘回……”一句话没说完,就在婉清身后看到了红叶的脸,顿时一激灵,剩下的话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老太太跟前得用的人,府里没有几个不认识。

        而且,她们大多数人都是红叶选出来的,被送到书房前还跟着红叶学过规矩,心里对红叶又敬又怕。

        婉清心里有了数,看来这位红叶姑娘,治下能力非常强。

        红叶亦步亦趋的跟在婉清身后,对一众小丫鬟的反应只当看不见。等婉清进了里屋,春芜和秋葵进去伺候,她很识趣的转身去小厨房为婉清安排晌午的膳食。

        春芜一进来便关上屋门,随后鼻子一抽就红了眼眶,整个人激动的语无伦次:“姑娘,你有喜了,老太太让呢,太好了!”

        姑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从此便什么都不愁了!

        秋葵也很激动,但她心里存了疑惑,忍不住问道:“姑娘早知道有孕了吗?怎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白白担心。”还被老太太当众说不懂得照顾人,让她们没了脸面。

        婉清一怔,只得继续隐瞒:“我是前几日猜到的,因为没有把握,不好明说,让你们担忧了,是我的不是。”

        婉清想让老太太以为,她是刚猜到有孕便回禀了,而不是故意隐瞒到三个月胎像稳固。

        若提前与春芜和秋葵说了,从这两个丫头的表情上,老太太一眼便能识破,所以婉清一直不曾透露半分。

        从小长大的情分,婉清不想因此事,让秋葵与她离了心,当下便真诚的道歉,况且这两个丫头确实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掉了许多眼泪。

        秋葵脸色好了很多,抿了下唇又问道:“老太太把红叶给了姑娘,姑娘打算怎么安排?”

        秋葵有点怵红叶,那毕竟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但她不愿意把主理管事的权利让出去。

        她和姑娘是自小长大的情分,任凭谁来,也不能越过她去!

        “红叶是老太太给的,自然不能累着她,既然是老太太派来照顾我身孕的,便让她负责我的膳食、日常调理这些,其他的还是你们两个人来管,记得,红叶的年龄资历要高于你们,因此,不管人前人后,你们要称呼一声红叶姐,要真心尊敬她。”婉清一一交代。

        秋葵小脸绯红,满意极了,姑娘只给红叶安排一些虚职,她还是握实权的那个人。

        老太太给的,当然要敬着,称呼一声红叶姐是应该的,秋葵对这些虚的没有意见。

        与秋葵想的不同,婉清对红叶另有打算。

        老太太既然给了人,便不会再要回去,不管红叶乐不乐意,她都要一直留在婉清身边。

        老太太跟前的一等女使,无论心机还是能力都在春芜和秋葵之上,对于这点,婉清很清楚。

        但婉清更明白,目前红叶心里忠心的主子只有老太太,若觉察出什么事,必定第一时间通知老太太,想要让她全心全意为婉清,现在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个人,用的好了,便是事半功倍;用得不好,就是鸡飞蛋打。

        所以,该怎么用,如何用,婉清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红叶来的第一天,只进过婉清屋里两次,一次晌午饭一次晚饭,也不抢春芜和秋葵贴身侍候的活计,只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仔细留意婉清的喜好与饭量,等婉清用完后,她带着小丫鬟收拾妥当便老老实实退出去。

        第二日,婉清再次用饭时就发现了不同,碗碟里菜肴的分量变小了,菜色种类变多了,除了带腥味的没有,她面前的圆桌上可谓是营养全面了,连二月里难得小青菜都出现了,白灼清炒,鲜脆爽口,婉清不禁多夹了两筷子。

        除了用饭时间,红叶依旧不进内室,内室里春芜和秋葵带着小丫鬟整理婉清的贴身衣物,红叶就带着其他人在正厅收拾茶碗摆件,两队人员有条不紊的收拾了一天,便将全部物品整理好了,只等明日里大太太遣了粗使婆子来搬运。

        到了晚间,婉清坐在正厅门口,春芜等人站在她身后,对面是书房里所有丫鬟婆子与小厮。

        “我来到这里五个月,得大家悉心照顾,我很感谢,明日我就要搬到梧桐小院去,与大家离得远了,往后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心里不舍的很。”她看向拿托盘的春芜等人,指着上面的一摞摞荷包说道:“这些荷包是我的心意,大家每人一个,春芜,发下去吧!”

        红叶面带微笑,一派从容,心里却暗暗佩服,婉清姑娘真是个聪明人,自知身份尴尬从不摆主子的谱,与下面的人相交和善,小恩小慧施下去,这些人必定念着她的好处,大公子回来后,这些奴仆就算不主动美言两句,被问时总会答一句婉清姑娘仁厚可亲。

        可惜,身份在这摆着,纵然心比比干多一窍又能如何?就算生下周家的长孙,这辈子撑破天了,婉清就是个姨娘。

        姨娘跟前的女使如何与老太太跟前的女使比,无论是体面还是前程,皆是天差地别。

        红叶不敢不听老太太的安排,却始终有一点不甘心!

        ……………………

        梧桐小院是个方方正正的小院子,布局很简单,一进门便是一面雕花影壁,再进去便是主院正房,院里一棵百年梧桐树枝干繁茂,遮住了院子大半的天空,如今枝干上新芽嫩绿,生机盎然。

        梧桐树后面坐北朝南的有五间正房,两边各有两间耳房,后面是一溜儿后罩房,足有十二间,轻轻松松容纳婉清带过来的女使婆子们,还有一个两间的小厨房,厨娘是老太太拨过来的,厨房里柴火食材都已提前备好了,此刻正预备着晌午的膳食。

        婉清在小院里转了转,感受着春日里的气息,深深呼了口气。

        秋葵在后罩房里安排女使婆子的住宿问题,红叶就帮衬着春芜整理物品,两人带着小丫鬟先将婉清住的内室收拾出来,其他的都等下午再慢慢归整。

        除了春芜、秋葵和红叶,婉清还从书房带过来八个女使,其中四个是周以安给的,另外四个,则是婉清让春芜的爹从农庄里选出来的,人是冬月里让长顺带进府里的,对外只说大公子从庄子为婉清选的女使。

        这四人,父母兄弟都在农庄里,一家子老小的身契都在婉清手里,婉清猜到有孕后便准备好了这四人,打算作为心腹培养,等到春芜和秋葵嫁出去后正好能用。

        昨天晚上,婉清将其中两个名叫紫烟和紫玉的给了红叶,当时她笑的慈爱:“老太太把你给我时,便让我不能亏待你,我想了想,得给你配两个使着顺手的丫头,这两个是农庄里新选上来的,看着是个聪明乖巧的,你先使着,若不合心意,我再给你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聪明的总能学几分巧思,婉清不怕红叶不教,心机本领从来不是能手把手教的东西,得靠潜移默化的影响与处处留心的观察,若这两个人学不会,只能说明不中用。

        红叶应得爽快,倒是春芜有些不舍得,这两人是父亲亲自选上来的,她相处的可好了,如今要搬到红叶旁边住,以后就是红叶的小跟班了,今天看见两人亦步亦趋的跟在红叶身后,她有些难受。

        这傻姑娘,对谁都用真感情。婉清把春芜拉到身边来,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许了一堆的糕点才把春芜哄好,看着她乐乐呵呵的奔向小厨房,婉清开始发愁,以后要为她找个什么样的夫婿,才能让她一辈子保持纯真快乐?

        嫁姑娘真难啊!

        一个月后,婉清把红叶单独叫进了内室,含笑问道:“一切还习惯吗?”

        “姑娘处处体贴照顾,奴婢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只唯恐不能报答姑娘的心意。”红叶恭敬的回答。

        婉清笑了,伸出手慢慢倒了一盏茶水,看着水流从壶嘴流向茶盏中,她沉声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我懂,你不用说这些场面话,我知道你有不甘心。”

        红叶噗通跪倒在地,惶恐的说道:“奴婢不敢,望姑娘明察。”

        婉清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站起身去扶她,而是将茶盏里的水重新倒入茶壶中,她敛着眸子,漫不经心的笑道:“水是活的,人心也是活的,都会权衡利弊得失,这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怪你,相反,我很满意你。”

        红叶抬起头来,第一次有些听不懂。

        婉清看向她,认真且真诚:“你来这几日,定然也发现了,我这里,没几个得用的。我也不说虚话,以后这个孩子生下来,他身边伺候的乳母是从各处选出来的,这些人的人品、能力我不放心,我需要一个能监管的嬷嬷帮我看着;其次,这孩子以后分院单住了,也需要一个从小照管过的嬷嬷跟着去。所以……”

        一波巨大的冲击直撞心尖,红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掩藏情绪,她看向婉清,吃惊到微微张大了嘴巴。

        她是聪明人,怎么不懂婉清的意思?

        这分明是画了一张大饼给她,让她拿忠心来换!

        但,这张饼太好了,她忍不住心动。

        自主子出生便在跟前伺候的教养嬷嬷,老了之后,主子是要为她们颐养天年的。

        只要心立得端正,上至教导主子,下至责罚奴仆,谁也不敢说三道四。

        红叶很清楚,老太太跟前,只要邹嬷嬷在,她永远做不来第一人。

        关键的是,她回不去了!老太太金口玉言,向来不会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

        红叶心一横,与其抑郁感叹不得志,不如踏踏实实干出另一番天地,况且这番天地可能更加光明璀璨。

        她再次磕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一字一句道:“老太太把红叶给了姑娘,红叶就是姑娘的人, 说句逾越的话,奴婢愿与姑娘一体,自此荣辱与共。”

        婉清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亲自扶起红叶:“与聪明的人说话就是容易。”她握住红叶的手,安抚的拍了拍,语气却一转:“不过,你也知道,孩子是娘的心头肉,我就算自己撞个头破血流,也不舍得让他冒险一分一毫,所以,与他相关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都要看得仔仔细细,才能放心,你能明白吗?”

        “奴婢明白,天长日久方能见人心,红叶懂得。”红叶缓缓说道。

        婉清想让她证明忠心,她更想快速成为婉清的心腹。

        “姑娘,张姨娘又来了,说想陪姑娘说说话。”春芜进来,站在屏风前禀告,心里则暗自鄙视张姨娘,真是揭不掉的狗皮膏药,自知道姑娘怀孕后,一天两趟准点过来,明知不讨喜还腆着脸装傻充愣,昨日被赶了今日还要来,春芜真想上去扇她两巴掌。

        闻言,婉清松开红叶的手,笑盈盈的看着她。

        红叶丝毫不见慌乱,泰然自若的扶着婉清到锦塌上坐好,含笑道:“姑娘与奴婢说了这会子话,定然累了心神,您且坐下歇息,奴婢帮姑娘好好送张姨娘回去。”

        婉清颔首,红叶告退出去,春芜眨巴着眼睛过来:“姑娘,红叶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她走路,啧,嗖嗖带风!”

        婉清被逗笑了,随后捏了一块红枣蒸糕慢慢吃。

        梧桐小院门口,张姨娘翘首以盼,眼巴巴的望着院子里的影壁。

        她真是想不到,老太太居然会允许一个通房怀孕,之前真是猪油糊了心得罪了婉清,如今可要好好求一求,毕竟婉清现在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了,让她帮忙求情一定能轻而易举就成功。

        张姨娘不怕被拒绝,这次她准备软着来,慢慢磨!

        忽然,自影壁旁闪现一抹青色的衣裙,张姨娘眼睛一亮,是婉清派人来请她进去吗?她不顾守门的婆子阻拦,连忙讨好的迎上去,一看见是红叶,当下有些惴惴。

        “给姨娘请安。”红叶语气恭敬,见到张姨娘就欠身行礼。

        张姨娘连忙去扶:“不敢不敢,是姑娘让你来请我进去吗?”

        “姨娘觉得呢?”红叶反问道,张姨娘面露尴尬,红叶抿唇一笑:“姑娘有了身孕,姨娘前来探望原是好意,但好意总要用对时间,如今姑娘正是养胎的紧要时候,连老太太都日日嘱托我们姑娘要好好歇息,千万不要劳累精神,姨娘巴巴的过来,知道的说您关爱小辈,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娘诚心扰姑娘休息呢。”

        张姨娘脸皮厚,这些话前几天春芜和秋葵轮番说了个遍,她早不在意了,此刻听红叶说完也不恼,笑眯眯的贴上去:“我的为人,红叶姑娘定然知道,我肯定是怀着慈爱的心来探望婉清姑娘的。”

        “奴婢真不知道。”红叶退后一步,和张姨娘隔开距离,笑容仍旧得体:“奴婢只知道,姑娘身子越发重了,每日里需得好好休息才是。这几日姨娘日日都来,有时姑娘正睡着,听见您在院门外说话的声音又醒了,睡不好精神就不好,去陪老太太说话都是没精打采,更别说能好好养胎了。姑娘性子好不在老太太跟前说您的不是,但您再这样过来讨扰,奴婢也要去老太太跟前说一声了。”

        张姨娘脸色讪讪:“红叶姑娘可别冤枉我。”

        “冤不冤枉,老太太自有定夺。”红叶目光坦然:“老太太把奴婢派来照顾姑娘身体,那奴婢就要谨守本分,以姑娘的身体为重,还望姨娘体谅。”

        “邱姨娘也来的勤,你们怎么不拦她?”张姨娘不服,却不敢和红叶叫板,只敢哼哼唧唧的发牢骚。

        红叶眉梢都没动一下:“邱姨娘来的巧,姑娘每次都醒着,刚好想找人说说话。而您,真是不巧的很。”说完后,她看向张姨娘,微微叹口气:“看来,奴婢说了这么多,您还是不明白。既然奴婢的话您听不进去,那便到老太太跟前,请老太太亲自交代您几句。”

        “不不不。”张姨娘连连摆手,她害怕老太太,一看见就腿软,见红叶还想过来拉她,急声道;“我不打扰姑娘了,我现在就走。”

        红叶却上前两步拦住张姨娘:“姨娘再听奴婢唠叨两句,我们姑娘肚子里怀的是老太太盼望已久的重孙子,自是金贵的不得了,日常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是轻声慢语,只怕惊着姑娘,姨娘也多担待些,以后路上碰见我们姑娘了,望您一言一行都多注意些,毕竟,若惊着姑娘的身孕了,这罪责谁都担不起。”

        张姨娘猛地咬牙,这是绕着弯提醒她不要想着偶遇拦堵,否则苏婉清略皱一下眉头,她就要担一个故意惊吓的罪名。

        她气到头皮发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愤怒离去。

        张姨娘前脚走,万嬷嬷后脚就来了,正看见张姨娘翻着白眼走远。

        红叶迎上前去,挡住万嬷嬷的视线,笑着问:“嬷嬷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来喝茶。”

        万嬷嬷很客气:“不了,大太太的吩咐,请婉清姑娘过去。”

        大太太想找婉清的茬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打知道婉清怀孕,她就始终抓心挠肺。

        午夜梦回间,她总是梦到京城的高门贵妇面露鄙夷的嘲笑她家不懂规矩,还指着她的鼻子唾弃:永远不会把闺女嫁到她家这样没有礼数的人家。

        大太太屡次从噩梦中向醒来都是一头的冷汗,然后再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她的心七上八下,日日像熬油一般难捱,万般无措之下她只得亲笔写下一封书信,让得力的小厮送到边疆给丈夫,望他能出个主意。

        信刚送出去,她又后悔,如果老爷容不下这个孩子怎么办?

        这可是她的亲孙子啊!

        她今年四十有余,心心念念的都是含饴弄孙,怎么舍得一碗落胎药打了他?

        可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她的儿子再也娶不到身份般配的高门贵女了,只能将就庶女或者小门小户的女孩,大太太又万分不甘心。

        大太太觉得她快要疯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苏婉清,她总得做点什么好疏散下心结。

        哼!凭什么她不得安生,苏婉清却天天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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