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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继母不慈作者:张佳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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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儿、青玉、红绸听到动静,从正屋里迎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早膳时,红绸在正屋候着,见了主仆三人玩笑的氛围,便与青玉讲了,两人皆有所念。

        此时听到朱草的话,青玉和红绸交换了个眼神,红绸上前一步,出声道:“少夫人,您回来了?青玉说,郎君晚膳要在东院用。”

        这时,夕岚也从院外走进来,疑惑地眼神,在朱草身上一顿。

        青玉笑容满面地瞧了夕岚一眼,也走上来,说:“少夫人,既无大事,不妨日后再说。”

        夕岚急步走到尹明毓面前,挡住石榴,行礼,“婢子给少夫人请安。”

        尹明毓的目光在几个婢女之间划过,心道有趣,随意地叫夕岚起来,然后连个话都没有便搁置下“敬茶”的事儿,回了正屋。

        夕岚目送继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方才冷下脸斥责石榴,“你的差事做完了吗?在这儿偷懒!”

        石榴羞愧,匆匆走开。

        随后,夕岚又看向朱草,疏离道:“我还有差事,不便作陪。”

        “夕岚……”

        但夕岚已经转身走向石榴离开的方向,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

        朱草咬住嘴唇,瞧见院里有人在悄悄打量,便作出一副委屈的姿态,默默回了角院。

        堂屋内,尹明毓支着头,问青玉和红绸:“朱草敬茶有何问题吗?”

        青玉恭敬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其实朱草还未敬茶给先夫人。”

        “嗯?”尹明毓微微坐正,“没敬茶?”

        金儿银儿满脸惊讶,随后便是惊喜。

        青玉点头,“郎君严令禁止府中议论主人是非,婢子不好闲说,但先夫人确实没有喝过朱草的茶。”

        尹明毓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所以朱草这个通房,是有名无实,那她想敬茶,便是想要做实了身份?

        大娘子孝顺贤惠,主动为谢钦纳妾,没落实,那肯定是有一方不配合……

        男人,会对美色不为所动,当然有人是源于洁身自好,可大多是因为有更吸引他们的追求,一时的享乐不足以动摇他们。

        谢钦这样一心仕途的人,为妻子守身如玉实在像个笑话,定然是有他的秩序,只要确定了……

        “呵~”尹明毓轻笑,如此,这东院对她来说,便清楚了。

        银儿不解地叫道:“娘子?”

        尹明毓笑容加深,催促金儿:“快去膳房,今日我要吃到蒸蟹。”

        金儿屈膝,便退了出去。

        银儿直急得抓耳挠腮,“娘子……”

        尹明毓没当着青玉和红绸说什么,只玩笑道:“我早便说,最喜欢娇娇柔柔的女子陪在边儿上,若是再软言软语地哄上那么几句,恐怕要昏头转向一整日,你再瞧瞧你这猴样儿。”

        银儿嘟囔:“婢子是猴儿,就是学了朱草,也只能是矫揉造作的猴儿,难道还能变成仙女儿吗?”

        青玉和红绸被逗笑。

        尹明毓嗔她一眼,也笑了起来。

        傍晚,谢钦来到东院用膳。

        尹明毓朱草上身,亲自为谢钦端茶,“郎君,喝茶~”

        谢钦注视面前的茶盏,不接,“你……怎么了?”

        尹明毓朱言朱语地说:“郎君不愿喝我敬的茶,定然都是我的错,我绝不敢多言……”

        谢钦皱眉,取过她手里的茶盏,端起来……半晌,还是喝不下去,又放在手边,问她:“你若有事,便直言不讳,莫要这般。”

        他微停,狐疑地扫过她的脸,“听说祖母训斥于你,你想要我留宿?”

        尹明毓连忙摇头,“没有!”

        谢钦:“……有话直说。”

        尹明毓便直接问他:“郎君对妻子的要求是什么?”

        谢钦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启唇:“不损谢家声名,事关于我不擅作主张,不苛待谢策,并无其他。”

        “果真?”

        谢钦颔首,“君子一言。”

        尹明毓霎时桃花满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说完,麻利地端走茶盏,欢快地招呼金儿、银儿:“摆膳,我的蒸蟹呢?”

        谢钦抬起来欲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最后缓缓收回来。

        真是……过河拆桥……

        夫妻二人同膳,膳房自然不能只送来尹明毓一人食的蒸蟹,且其他菜她没有要求,便大半都是清淡的。

        吃蟹,谢钦不沾手,婢女便会为他取出蟹肉。

        尹明毓更喜欢自个儿开蟹吃蟹的感觉,取肉没有婢女利索完整也亲力亲为,然后一口蟹肉一口酒,吃的欢畅。

        谢钦一看就不是会和家中长辈分享心事的人,尹明毓完全不担心他会到谢老夫人和谢夫人面前揭穿她,是真的完全不在谢钦面前掩饰了。

        见谢钦一杯酒喝完,尹明毓还拎起酒壶要给他续杯,“满上?”

        “不必。”谢钦抬手推却她的酒壶,“我寻常不饮酒,一杯黄酒去蟹寒便可,你也莫要贪食。”

        尹明毓收回酒壶,见他不止不准备喝第二杯酒,也没有吃第二只蟹的打算,对他的自律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统共才四只蟹,谢钦用了一只,她一人吃完剩下的三只,能叫贪食吗?

        谢钦也只提醒一句,见她不理,便不再多言。

        膳后,谢钦离开东院。

        尹明毓叫红绸陪她在院中散步,有美作陪,头顶明月都比往常更具光华。

        而她惬意之余,忽然良心发现,问道:“你和青玉回东院,郎君那儿岂不是断了人伺候?”

        红绸回道:“郎君在前院书房的时间多过寝室,本就不爱婢女伺候,婢子和青玉调过去是因为先夫……”

        不该说的话险些脱口而出,她忙止住,生硬地转开,“先前东院人多,没那么多差事。”

        现在东院人不是更多吗?

        她这话说出来,估计她自个儿都知道不可信。

        但尹明毓好奇归好奇,不打算深挖大娘子和谢钦过往的事儿,便点点头,当作是认同她的说辞了。

        红绸见她不问,舒了口气,回话更加小心。

        第二日微雨,有些凉。

        尹明毓不用问候长辈,裹着被子在床上躺到早膳准备好,方才起身。

        一碗羊汤,两个酥油饼,再配几碟清爽的小菜,尹明毓全都吃完了。

        红绸端来乌梅饼和松仁,又为她倒了果茶。

        金儿请示午膳和晚膳,尹明毓点了,着重强调晚间要吃烤羊腿,稍微烤的焦脆一些。

        “是。”

        尹明毓歪在榻上,下|身盖了个薄被,吃着乌梅饼和松仁,继续看她先前没看完的书。

        正院——

        谢夫人许氏昨日便知道谢老夫人禁足尹明毓,请安时并未提及她,待了一会儿便离开正院。

        倒是谢策,一到堂屋,便总是伸头往门口望。

        初时众人未注意,待到谢老夫人发现,还有些奇怪,“今日这是怎么了?”

        童奶娘亦是不解,还是童嬷嬷,灵光一闪,猜测道:“老夫人,今日少夫人没来……”

        谢老夫人姜氏皱眉,低头看向谢策。

        谢策听到“少夫人”,眼睛亮了起来,仰着头看曾祖母。

        “……”谢老夫人轻轻点点他的小脑门儿,“你不说话,曾祖母怎知你要什么?”

        谢策便张口,软软地说:“要剑,木剑,球~”

        谢老夫人气笑了,又点他的脑门儿,“昨日是谁哭呢?”

        谢策扑进曾祖母怀里,害羞地不抬头。

        谢老夫人疼爱地摸摸他的头,对童嬷嬷道:“我记得大郎幼时有,你让人去找出来,给策儿玩儿。”

        童嬷嬷应下,便叫人去库房找。

        尹明毓的是桃木剑,谢钦幼时玩儿的木剑木料更名贵,也做工更精细。

        谢策初拿到手里,确实很是喜欢,可挥了几下,左右张望后,便有些没意思地扔在一边儿。

        傍晚,谢钦准时到东院用晚膳,对于尹明毓点的烤羊腿,因为“易上火”,食了几片,便只吃其他清淡的菜。

        好在他只会提醒一句,并不约束尹明毓吃什么、怎么吃,否则尹明毓又要嫌弃他不是一个好饭搭子了。

        而他吃完便走,并不留宿,接连几日都是这般。

        不止东院,整个府里都关注起来。

        谢家家规再是森严,底下人也不免偷偷议论,多数说的是“郎君不喜继室”、“夫妻不和”,可夫妻二人偏又一起用膳……

        谢夫人这个掌家夫人自然更清楚,但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真的不和,根本不会照顾谁的面子情,干脆不会回东院去。

        尹明毓被禁足,她这个婆母不便去儿子的院子过问,便打算请安时先劝老夫人解了尹明毓的禁。

        到正院后,谢夫人先注意到谢策拿着把木剑对着椅子敲打几下,便扔到一边儿去,婢女就捡起来收好。

        “又不爱玩儿了?”

        谢老夫人习以为常道:“他就是孩童心性,每日耍几下就腻了。”

        谢夫人瞧着他乖巧地坐在老夫人身边儿,比小娘子都文静娇养的模样,浅浅地蹙了一下眉。

        老夫人早年对谢钦便宠爱有加,却也没到谢策这般地步,纵是怜惜他出生即丧母,这般也有些过了。

        但谢夫人没直接劝说婆母此事,而是按照她先前的来意,说道:“母亲,尹氏新嫁便禁足,到底不妥当,您若是气过了,不妨教她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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