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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赵嫂子如同重获至宝一般冲到了狗蛋身边,看到他浑身除了脏了点,没别的伤口后,她才伸出手边轻锤着他边哭道:“你这个泼皮啊,胆子翻天了,老娘从小到大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做耳边风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拧上狗蛋的耳朵。
“娘!”狗蛋被打也没哭,看见自己娘哭成这样反倒哭了:“俺今个差点就死了呜呜呜!”他今天从野猪嘴里死里逃生,确实被吓得不轻。
“啥?”
赵嫂子闻声心理咯噔一下,忙拉着孩子左看右看,生怕孩子受伤,这会家里可没多少余钱去看那劳什子的医生。
贵得要死!
可旁边的人看到站在一旁的女人后,却开口质问道:“这女的是谁,咋在俺们红旗山上面,该不会是偷猎的吧!”
赵爱国闻声才将担忧的眼神从狗蛋身上移开,看向了方才站在狗蛋身边的女人。
女人模样标志的很,且打扮的很讲究。
仔细看过去,女人的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利落的挽在了脑后,她上身穿着青色衬衫,下身黑色阔腿裤,打扮的十分周正。
再加上她面容白皙,因着眼尾的那颗红痣,哪怕是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都格外的让人惊艳。
可是他们红旗村就没有看起来这么会花钱的败家娘们儿啊?
不对,有一个。
林家的那个祸害!
可这气质实在是不像啊。
林家那个老三媳妇儿他们都见过,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说话得理不饶人,还爱炫耀,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你是?”赵爱国上前几步,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
女人闻声,眉宇倦怠的松开了手中的野猪腿,嗓音清脆道:“我是江晚晚。”
“江晚晚?”
周围人闻声,响起了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江晚晚?
就是林家那个不安分的狐狸精,心如蛇蝎的那个祸害?
可看这气质实在不像,不过这勾人的狐媚模样倒是如出一辙。
因而就有熟悉江晚晚脾性的老婶子跑出来嘲讽道:“哟,这不是老林家那个狠心的三媳妇么?咋的太阳打西边出来咧,今个还出来干活了咧。”
“可不是,俺听讲她家大儿子长安被她活生生的饿了三天,打猪草的时候晕死在外头咧,还是邻居家的老婆子心善,看到长安那孩子饿倒在草窝里,给递了个黑面馍馍,喂了点甜水,不然啊,怕是早就饿死喽。”
“这丧天良的恶婆娘也不怕遭了天谴哟,虎毒不食子咧,这黑心肝的败家娘们,连山里的畜生都不如啊!”
江晚晚听着耳边传来的辱骂声,面上依旧是神色淡然,面无表情的模样。
只是她此时着副模样,在众人眼里,比她从前那撒泼打滚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可怕几分。
“哎哟娘欸,这是个啥。”赵嫂子余光瞥见了女人身后黑漆漆的一大团,伸头偷看了一眼后被黑漆漆的大物件给吓得往后一倒,好一会才喘过气,抖着嘴喃喃道:“这怕不是山里的野猪吧?”
“啥!”赵爱国听了忙迈起长腿,几步走了过去查看,半晌才黑着脸,难以置信道:“还真是......”
“她咋能带回来一只野猪咧?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个个的起哄道。
“对!这样黑心肝儿的恶婆娘就应该被剃头游街批斗!”
“就是就是,就她那个小胳膊小腿的,下地连满工分都拿不到,咋子打野猪嘛?指不定在山里藏了野男人,帮她打野猪咧。”
说话的那个老妇人说完,眼神意有所指的朝着山里看了看,余光瞧见夕阳下女人的那张脸后,眼中更是添上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
老妇人神情厌恶的看着那张狐媚脸,心里暗忒:这小娼妇天生就是个狐狸精,每次去县城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把她家的小儿子勾的五迷三道、念念不忘的。
她可不是林家那两个二傻子,居然纵容着这么一个小娼妇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的,这样的丧门星可别想进她马家的大门!
也是听到这,江晚晚黑黝黝的凤眸里才染上了些情绪。
【主人!】
小不点检测到主人因愤怒体内的肾上腺素暴增了百分之七十,所以一时有些不安。
“别怕,没事。”江晚晚语气克制的安抚了小不点,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轻易暴露自己的。
她有分寸。
“挖社会主义墙角?”被众人围攻的美貌女人,抬起凤眸冷然的扫了人群一眼,才盯向人群中说的最凶的那个老妇人,语调不卑不亢的反问道:“有证据吗?”
说完,江晚晚淡定的移开视线,看向了赵嫂子身后的狗蛋,平静的陈诉道:“再者说,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是啊,她不是跟狗蛋一块出来的吗?”
“噗,哎哟哟,该不会马老婆子说的野男人就是狗蛋吧。”
“这臭小子可毛还没长齐咧!”说完众人一阵哄笑。
江晚晚没有理会她们的调笑,只是那么淡淡的凝视着狗蛋,仿佛在等着他开口。
狗蛋对上那视线,有些害怕。
这会他脑子里突然回忆起了女人一拳打死野猪的画面,在知道女人是江晚晚那个祸害之后,狗蛋明显更害怕了。
他不想变成江晚晚那样,被所有人讨厌。
狗蛋看着众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于是他惊恐的后退了两步,目光躲闪道:“不知道!俺什么都不知道!”
“呜呜,娘!娘,快救俺!”说着他逃到了赵嫂子的身后,藏起了脸,抖着身子不愿再多说什么。
看到这,江晚晚抿着唇收回了目光。
“你看看狗蛋那娃子被吓得,还说你没做什么亏心事,说出来谁信啊?”
那老妇人,也就是马老婆子又得意洋洋的开口了,只见她兴冲冲的扬起满脸褶子的老脸,自得道:“说不准狗蛋就是被她那个山里给野男人威胁着不准说出来咧!”
她肯定的话,让众人看向江晚晚的视线更厌恶了。
马老太婆环视了一周,才又叉着腰,冲着孤身站着的女人‘呸’了一口,骂道:“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肯定就是在山上搞破鞋呢。”
赵爱国听到这话,又想起江晚晚过去做的那些荒唐事,一时间竟真的被【创建和谐家园】了:“江晚晚!你给我实话实说!今天上山到底干嘛去了!”
江晚晚闻言,慢吞吞的放下了身上满当当的背篓,放在了赵爱国面前:“上山打猪草。”
赵爱国看着满当当的背篓,伸手按了两下,确认确实有分量之后,他皱着一张深色的国字脸,问:“山脚下不能打?非跑山上去,山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马老婆子听了赵队长这话,忙努了努嘴,添油加醋道:“就是啊,说不定这个破鞋就是去会野男人的咧。”
“呵。”江晚晚指尖微动,朝着马老婆子冷冷一笑:“搞破鞋?”说着她迈出细腿,一步步走向了一直逼逼赖赖的马老婆子。
接着旁若无人的伸出了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了马老婆子的手腕,将马老婆子大力的扯向了野猪的方向。
马老婆子在看到江晚晚的冷笑后,便感觉事情不太对,只是当江晚晚的手出人意料的伸过来时,她没能躲开,因而在被抓住后只得奋力的挣扎着:“你干嘛拉着老娘,不要脸的【创建和谐家园】,别把你那骚、气传到老娘身上了。”
这臭不要脸的小婊、子,怎么力气那么大!
马老太婆一直挣不开,心下也渐渐染上了恐慌感,她忙冲着周围尖声叫喊道:“队长他们可都在,你别想杀人灭口!”
赵爱国闻言脸一黑,出面制止道:“江晚晚你别冲动,快松手!”
江晚晚瞥了赵爱国一眼,语气淡淡道:“我没冲动,不是说这野猪是野男人打的吗?”她手中轻飘飘的拖着一个奋力挣扎的肥婆子,快步的走到了黑壮的野猪面前。
马老婆子哪见过这长了獠牙的“怪物”,这会她亲眼看见这个脑袋破了大洞的黑野猪,吓得连腿都打起摆子了:“啊啊!”她吓得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赶紧把老娘松开!”
“你不是不信吗?”江晚晚当着她的面,左手攥着老婆子的手腕,死死的扣住,右手缓缓的摸向那野猪的獠牙,
接着,她轻笑一声,看着马老婆子的凤眸里冷光乍现:“好好看着。”说完她素手握住獠牙,手下微微用力,就那么生生把獠牙拔了出来。
地上那头成年野猪,獠牙长的白亮锋利,露在外面的长度约莫有十五公分,可待被生【创建和谐家园】后,才看到它肉里里面也长了约莫有七八公分的獠牙。
噗嗤——
獠牙被【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猪血四溅,因着江晚晚将马老婆子给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所以导致那腥臭的猪血,竟一滴不拉的全部喷在了马老婆子的脸上、嘴上以及身上。
“啊啊,你这个婊/子养的贱种,居然敢这么对老娘!我要杀了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马老婆子气得发抖,更多的是吓得。
江晚晚看着骂起人来依旧中气十足的马老婆子,凤眸又冷了几分,接着她又将【创建和谐家园】的手伸向了另一边的獠牙,动作十分干脆的拔了出来。
原本长着獠牙的地方,这会竟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似的,一直朝外面喷涌着腥臭的猪血。
可这还不够。
“你这个烂心肝的破烂货,你不得好死!”马老婆子被吓得跳脚,心里又气又怕,嘴上也骂的更凶了。
江晚晚闻言,神色淡然的摆弄了两下野猪的獠牙,对面前妇人口中的无污言秽语完全不为所动。
“【创建和谐家园】生的就是贱种,有你这样的浪货,你家里生的三个小畜生,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江晚晚听了这话,摆弄獠牙的手一顿,下一刻竟然直接反手把整只手伸进了野猪脑袋的那个血洞里,只见她手下用力一拧,野猪的脖颈便‘咔吧’的一声断裂了。
可这还没完,接着就见她脚踩着野猪的身子,手下大力一拔,刹那间,猪血喷涌而出,将距离最近被锁的死死的马老婆子给泼的个透心凉。
江晚晚做完这一套动作后,冷着脸将依然在喷涌猪血的野猪头,甩到了已经完全呆滞在原地的马老婆子怀里。
“江晚晚,你太过分了!要不是老林天天替你擦【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生的待在家里,过好日子!”赵爱国红着眼瞪着江晚晚,大声怒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主要是江晚晚这一套动作实在是行云流水,太利落了,他们想拦都拦不住!
“赵队长,我被骂的时候,您没有出来帮我。”江晚晚毫不退缩的抬起凤眸,语气微凉的阐述着:“我解释的时候,您也没有信。”
江晚晚:“既然这个人能满嘴喷粪的冤枉我,我为什么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赵爱国闻言,正欲说教的话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里,这会子他突然觉得江晚晚做的事,虽然粗鲁,但也没大错。
“清白对于一个已婚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应该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江晚晚说着神色淡淡的背起了自个硕大的背篓,走之前她背对着赵爱国,语气凉凉道:“至于我为什么豁出命去打这只野猪,赵队长还是好好问问狗蛋吧。”她之所以忍到现在就是因为赵爱国和自家公公关系颇好,不然她才懒得搭理。
“天色不早了,我一家老弱病残还等着我回去,就不多留了。”说完,江晚晚自顾自的走了。
这话说得十分周全有礼,而且还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狗蛋身上,所以自然没有不怕死的人来拦着她。
赵爱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他却看见了女人右半边衣服上的赤红,那颜色看着像血。
众人也不敢拦着,徒手拔了那么大一颗野猪头啊。
谁那么想不开去惹这么彪的娘们。
那不是找死吗?
赵爱国回过神,思考到了一种可能性。
“赵栋梁,你给老子滚过来!”
赵嫂子闻声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干嘛那么大声,狗蛋才死里逃生,别吓唬俺儿。”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安分的小【创建和谐家园】。
狗蛋闻声害怕的吸了吸鼻子,但他心知自家老父亲是生气了,于是不敢再躲,只好一步步的挪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