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身后,墨延爵的脚步声走近。
沐柒柒缓缓关上窗,回头说道:“最近我每天都会收到花,但不知道是谁送的。”
“今天有一位护士告诉我,送花的男人刚刚来过,所以我追了出去,又遇见了你。”
她先开口解释,墨延爵倒没了想问的话。
而后,墨延爵的目光缓缓落到了花束的贺卡上。
他拿起贺卡简单地扫了一眼,心头忽得一紧。
这字迹他从未见过,但这种作风,还是让他心头不觉浮现了一个人。
沐柒柒敏锐的捕捉到了墨延爵沉下来的目光,不由得问:“你知道吗?”
墨延爵神情闪烁了一下,缓缓合上贺卡:“不知道。”
沐柒柒眼底掠过一抹失望,没注意到墨延爵将贺卡丢进垃圾桶的动作。
“这几天陶琛一直在跟我打听你的事情,想要跟院里的几个朋友来看看你,你想见吗?”
男人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帮你们回绝他们。”
因为墨家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朋友之间墨延爵的话语权都是最重的。
从前沐柒柒只愿意跟着墨延爵,也逐渐和墨延爵的其他朋友打成一片。
但只要他一开口,沐柒柒身边一个朋友也不会有。
坐在沙发上的沐柒柒沉默了会儿,又说:“我想见他们。”
出国以后,她大概不会再回来了,能见一面,道个别也好。
“那我让他们挑个时间过来。”墨延爵微微颔首。
出了病房。
他表情收敛,却没有拨通陶琛的话。
而是站在角落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起,墨延爵先开了口:“谢先生,谢谢你给沐柒柒的花。”
那端沉默了片刻,谢京珂轻笑了一声:“你来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墨延爵冷硬着嗓音:“嗯,以后谢先生不必再送了,以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谢京珂虽然行事作风像个纨绔少爷,可不羁的伪装下藏了不少精明和算计。
否则当年濒临破产的谢家,怎会一经他接手就扶摇直上,成了阳城商界巨头。
所以这次,又为了什么会把算计打在沐柒柒的头上?
他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他愣怔间,电话里已然传来谢京珂的声音:“什么误会?”
他依旧一副风淡云轻的口吻:“我从来不会引起误会,每一步都是我精心准备。”
第十七章
“你什么意思?”
墨延爵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心里无端腾升起一股躁动的情绪,难以抑制。
他莫名的抵触谢京珂对沐柒柒的靠近,无论是利用还是其他。
甚至从以前开始,他
而谢京珂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不用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沐小姐以前跟我算是旧相识,我本是想亲自跟她打个招呼,但可惜我最近有些忙。”
“要是改天有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看看她。”
旧相识……
墨延爵陪了沐柒柒这么多年,他不可能对沐柒柒的旧相识毫无印象。
想此,他蹙了蹙眉:“沐柒柒现在需要静养。”
“墨先生,我知道你和沐柒柒从小一起长大,但你对她的保护欲是否有些太过分了?”谢京珂忍不住反问,“难道你就没想到往后沐柒柒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还需要你管那么多吗?”
这一席话打得墨延爵猝不及防,他面色僵硬了一瞬,语气不耐:“这件事情应该和谢先生没什么关系。”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谢京珂的那番话,仿佛在墨延爵的心头烙下了一个印记。
墨延爵按捺跳动的太阳穴,扫去心里的繁杂的思绪,给陶琛发去了一条消息。
……
沐柒柒出院的时间原本已经定点在了后天,不过后来因为墨延爵的要求,又延后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
墨延爵时常病房看望她,一待便是一天。
工作也在医院处理。
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身边。
这让沐柒柒回想起以前和延爵这么形影不离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当初有多满心欢喜,现在的内心就有多平静。
期间,陶琛也带了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看望她。
陶琛一向拿她当自家小妹,看见沐柒柒苍白虚弱的模样,他脸上也是写满了心疼。
“柒柒,下次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你不知道你昏迷那段时间,墨哥公司也不管了,婚礼也取消了,感觉要天下大乱了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一阵压抑。
一旁的好友见状,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陶琛:“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沐柒柒清楚陶琛说话一向很夸张,但是这段时间,墨延爵的确经常陪着她。
他只字不提婚礼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想此,沐柒柒的目光不由得落向沙发上的墨延爵。
恰逢此时,墨延爵像是察觉到了似的,和她对上了眼神。
无声的情绪蔓延。
陶琛却像是没察觉一样,继续说:“对了,喻欣的事情,墨哥你打算怎么办?”
“她现在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提及‘喻欣’这名字,沐柒柒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夜里的她说的那些话。
她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瞬,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被。
墨延爵余光捕捉到沐柒柒的动作,从沙发上起身:“这事出去说,别打扰柒柒休息。”
说完,他先迈步离开。
刚带上房间。
陶琛也直接开门见山:“等柒柒以后出院了,你多关心关心喻欣,你别因为柒柒的事,把喻欣给气走了。”
墨延爵蹙眉应了声,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身边的陶琛:“她联系你干什么?”
陶琛被问得喉头一哽,对上墨延爵审问的眼神,还是老师交代。
“她问了我……沐柒柒的住院地址。”
第十八章
闻言,墨延爵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你告诉她了?”
“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太擅长撒谎。”
靠着墙面的陶琛一脸无奈:“你这段时间不回墨家,喻欣找不到你消息,就天天来公司堵我。”
墨延爵眉眼显得阴沉。
这几天为了照顾沐柒柒的情绪,他很少跟喻欣联系。
甚至在沐柒柒面前,从不提及自己和喻欣的事情。
见他没说话,陶琛又好心提醒:“墨哥,我跟你玩了二十多年,连我都看得出来喻欣对你的感情没那么真,难道你还发觉不出来?”
墨延爵眼神流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收进口袋的手不自觉的攥了攥。
“其实想想你自己,你觉得你和喻欣像是一对情侣吗?倒不如说你和沐柒柒……”
“喻欣和沐柒柒不一样。”墨延爵轻蹙了下眉。
“那你当初是为什么和喻欣在一起的?”
墨延爵沉默,不觉想起初次看见喻欣的时候,她就站在烈阳下,对他轻微勾起一抹笑容,很真切,像极了当初还没有得抑郁症的沐柒柒……
“墨哥?”
陶琛的叫声,让墨延爵眼前瞬间清晰。
他喉头滚动了下,收敛了思绪:“你先回去吧,喻欣的事情我来解决。”
陶琛原本还想再问,但一瞧见墨延爵投过来的目光,他及时选择了闭嘴。
这么多年过来,谁都不难看出来,沐柒柒对墨延爵的感情不简单。
但唯独墨延爵不以为然,二十多年一直以兄长身份自居。
过度的保护欲,到底存在什么感情,恐怕还要墨延爵自己想清楚。
说到底这才是别人感情的事,他能劝也不好插手。
讨论完。
陶琛带着几个朋友跟沐柒柒做最后的道别。
“等柒柒痊愈了,到时候我们还像从前给你开个盛大聚会。”说完,陶琛伸手抱了抱沐柒柒。
温暖的怀抱袭来,沐柒柒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