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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抹边陪她说话,小姑娘聊了几句, 自然而然翻起旧账, 他方才向自己解释的时候似乎没提这个, 然而她好奇心使然,实在想问:“傅先生。”
“嗯?”
“这几天找你,你为什么不见我, 别说忙, 你肯定是故意的。”她了解了他对自己的心意, 仗着有人宠,讲话也莫名地娇气起来。
小姑娘撒起娇来没那么好糊弄的,傅劲深有些头疼,却还是敌不住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
他思索片刻,替她将抹好的手臂放回被窝里,语气淡淡的带着些许无奈:“舍不得你去上学啊。”
梁知定定地看着他。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傅太太这么漂亮可爱,去大学里被其他小男生骗走了怎么办?”
梁知听见他当面夸自己漂亮可爱,倒是忍不住先害羞起来了,不自然地将手指头放进嘴里啃,被傅劲深一把抓回下来攥在手中揉捏:“多大了还啃手指。”
梁知眉毛一扬,软软地抽回手想要反驳他:“是呀,我可大了,啃不得手指头,倒是傅先生你,怎么老喜欢抓老姑娘的手?”
他被她那胆大的模样气笑了,不过倒是挺欣慰她能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放肆,又继续说:“某些小姑娘还兴冲冲地收拾好行李了,还没去住校呢,就扬言自己东西不多,几天就能搬完,说要把别墅还给我。”
梁知可冤了,这话明明不是因为要去住校才说的,这男人习惯了与人周旋,偷换概念简直一流,然而她刚想开口替自己辩解两句,又听见他反问:“这话不是你说的?”
梁知:“……”
男人眸光深邃地盯着她瞧,半晌后叹了口气:“我24岁之前,没想过要和一个女人一起过日子,哭哭啼啼又娇气,工作忙起来哪有时间管女人。”他捏捏她的脸颊,“但是那年遇上你之后,我就想啊,这日子要是没法和你一起过,也没什么意思,那年你才18,当真是娇,然而我如今28了,你还是那个样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你被别人抢了。”
毕竟他的手段本就不光彩,当初抢了她,知道她心里怨自己。
“所以不见你,不敢见,我怕一见到你,你就跟我提要去上学的事,说实话,我打心底里就是不想让你去。”他把自己心中阴暗的想法撕碎敞开来给她看,她不害怕最好,害怕了也没法逃,他不会放手的。
梁知也看着他,少女眼里没有他想象中的害怕抗拒或是厌恶,她似乎能明白一些他的心思,这些天她看着新闻媒体里那些关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漫天话题时,她的心里甚至或多或少也有些相同的心情。
她没谈过感情,不知道这种占有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然而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吗。
梁知没吭声,默默地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傅劲深见她没说话,以为又被自己吓到了,他脸上表情有些受伤,心烦地扯了扯嘴角,不愿意再同她说这些话题,以免她想太多,男人起身想要去给她弄点水果进来,他柔声问:“想吃什么水果,小馋猫?”
梁知很容易就被转移话题,他问了,她便随口就答:“凤梨边。”她嘴还挺挑,靠近中间那点稍微硬一些的地方就不愿意吃了,过去总是她吃边,傅劲深就喜欢吃她剩下的,然而现在的习惯也没怎么变,她又试探地问:“有吗?”
男人笑了笑,无条件答应:“有。”她就是想要吃天上的星星,他也有办法给她弄来。
听了小祖宗指令,他转身想要出去,还没迈出步子,单手就被身后的女人拉住,梁知双眸漾着明亮的光,握住他手腕的手心还残存着低烧的余温,就听见她微微笑了笑说:“不会被人抢了的。”
只是软软的一句话,他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他表情有些触动,甚至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可思议。
他盯着她看,谈判场上向来巧言善辩的男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然而小姑娘下一句话又立刻让他明白,什么才叫气死人不偿命,她眸光中带着点狡黠,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才有的调皮:“你又还没追到我,也不存什么抢不抢的问题吧……”
她笑得肆无忌惮,傅劲深气得牙痒痒,然而小祖宗似乎吃定他没法对自己怎么样,得寸进尺的模样也让他爱到骨子里去。
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也不敢再多做什么,然而下一秒又听到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周末都会回家的嘛……”
他心中突然软得一塌糊涂,怔了好久,才说了句:“好。”
午睡过后,梁知冒了一身汗,身上已经不再烧了,然而发烧过后的后遗症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梁知觉得身上粘乎乎的不好受,吵着要去洗澡,傅劲深怕她又烧回起来,打电话询问过医生,医生让她洗的时候别贪玩,动作快一点不着凉就可以,男人才勉强点头,替她去浴室里准备。
他见她趿着拖鞋进去,不怀好意地想跟着,嘴角歪歪的噙着坏笑:“ 我帮你,洗澡这么复杂又麻烦的事情,作为第一顺位追求者,我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合适。”
梁知脸颊微红,羞着瞪了他一眼,将人隔绝在门外:“流氓!”
傅劲深轻笑片刻,慢条斯理地走回客厅沙发上坐着,她不在的时间,他才将手机掏出来,扫了几眼最近热搜频频的通稿,脸上嘲讽的嗤笑明显,有些人终于忍不住要继续做小动作了,他给徐改打了个电话。
主卧的浴室里,梁知脱去身上薄薄的带着点点汗味的睡裙,小姑娘洗澡前站到光洁的镜子面前,不禁红透了脸。
白皙的脖颈和胸前,甚至是手臂弯处,都是男人先前的粗暴所留下的痕迹,鲜红的颜色在她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明显,大片大片的面积,是个成年人看了都会浮想联翩。
梁知打小就是个身子比较娇气的体质,傅劲深那会儿发起狠来掐着她的腰放肆,如今她的盈盈细腰处,也是肉眼可见的一片痕迹。
难怪早上医生来看她时,脸上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那么暧昧,就连她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把傅劲深这个臭流氓杀了。
然而她气也只气一会儿,发烧没那么好受,她心里记着医生的嘱咐,不能贪玩,好好洗完澡换好衣服,才不会反复烧起来。
她回到客厅时,身上带着股浓浓的刚出浴的水汽和香气,傅劲深抬眸看她,脸上笑意明显。
桌上还有她还没吃完的凤梨,傅劲深把所有的边都替她切好放在盘子里,梁知走到他身边,葱白的手指头捏起一个往嘴里放。
她被傅劲深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了,念在他辛辛苦苦地自己折腾的份上,她喂了口凤梨边到他嘴边:“吃吗?”
“你吗?”他暧昧的问,坏笑的样子让梁知恨不得再踹上他一脚,这个男人真的摆不正自己的姿态!他还在追她呢!她可没答应哦!
梁知瞪了他一眼,他轻笑一声,乖乖张嘴把她喂到嘴边的凤梨吃了,末了还十分感激:“谢谢傅太太赏的凤梨边,我吃中间都吃惯了,难得吃一回边,有点感动。”
谁能想到堂堂乾市傅少,向来呼风唤雨,此刻被心爱的女人喂了块水果就感恩戴德,这日子过的可真憋屈,难得他还乐在其中,心里头比吃了蜜糖还甜。
“……”梁知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赶忙想着转移话题,比起皮质沙发,她更喜欢柔软的地毯,傅劲深翘着脚坐在沙发上,梁知捧着碗凤梨,索性直接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他将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梁知一抬头就看得见里头的页面,她话语中带着点疑惑:“嗯?这是我学校呀……”
她仰头看了看他,傅劲深沉沉地“嗯”了一声。
“你在干嘛呀?”她问。
“有些小姑娘不是要回学校上课吗,刚才给你们学校拨了点款,你们校长兴冲冲地让我赏脸去给学生搞个讲座。”傅劲深满脸的淡定,似乎在告诉她,小场面,别惊讶。
然而梁知没见过这世面啊,惊讶是在所难免的,这,这么厉害的吗……
“你捐了多少呀?”
“不多。”他淡淡地回。
梁知舒了一口气,怕他又因为自己破费。
“也就几栋校史馆和实验楼。”他揉揉她脑袋,“要不是来不及,其实学生宿舍全部翻新一遍也不错,你在家里住惯了,别到了那边猪窝不习惯。”
“……”梁知扯了扯嘴角,他的不多,真是不多……
“你这么厉害,校长原先就没邀请过你吗?”
傅劲深说:“请过,徐改都直接拒绝好多次了,没什么意思,我哪有那空啊。”
梁知又问:“那为什么这回答应啊?”
傅劲深看看她,嘴角的笑肆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到底有个怎么样令人操心的小太太,你觉得这个主题怎么样,徐改说现在大学生都喜欢听这个,我倒也觉得不错。”
梁知:“……”
第30章 见不得光
傅劲深说这话的时候, 表情很真,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爱慕之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梁知别开眼神,不自在地啃了啃水果。
傅劲深坐在她身后, 手里捏了一撮她的头发, 她因为刚刚退烧的缘故没有洗头, 然而头发依然香香软软,干净清爽, 他漫不经心地将发丝放到鼻腔下边轻嗅,占有的意味肉眼可见。
梁知在地上坐了会儿,傅劲深怕地上寒气重,要拉着她起来, 梁知这回很听话, 乖巧地起身坐到他旁边。
“你真要去讲座啊?”她问。
“嗯。”男人点点头, “顺便送送我家小朋友去上学。”
“谁是你家小朋友啊……”梁知小声嘀咕。
傅劲深轻笑。
“你的演讲不会真要讲什么小太太吧?”她手指头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扬了扬眉毛,“不许提起我哦。”
傅劲深定定地看着她, 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 嘴角扯了扯, 低低地笑说:“我说我的小太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梁知眼睛睁得比方才大多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藏着别的小太太啊, 这样居然还扬言说要追她, 一点都没有第一顺位追求者的思想觉悟,小姑娘腮帮子鼓了股,没好气地说:“好哦,最好是。”
她说着就要从他身边走开,光着脚直接往旁边沙发爬了两格,坐定之后瞥了他一眼,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不够远,傅劲深还在笑,眼神从始至终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见梁知把纤长的腿平放在沙发上,心底痒痒的,正打算伸手摸过去,就见小姑娘一下曲起双腿,看都不看他一眼。
傅劲深扑了个空,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又宠溺。
她瞪了他一眼,打算把这宽大的沙发直接让给这个拥有其他太太的恶劣男人,少女光着脚踩在沙发上站起身,顺手拿走茶几上的水果就要往卧室走。
“去哪啊?”他问。
“不告诉你。”梁知头也没回,语气故作冷冰冰的。
然而少女这副生气吃醋的模样也可爱得紧,傅劲深饶有兴致地在她身后瞧了片刻,等到女孩马上就要进屋将门反锁时,他又立刻起身追了上去,明明是她不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到两人间的关系,他还没来得及伤心,这小祖宗反倒生气上了,女孩子脾气来得快,傅劲深知道这得马上哄,不然时间久了就不好哄了,他虽然在法律上是她的合法丈夫,然而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感情上他在她那里可还没转正呢,现在不过就是个见不得光也还没追到她的可怜男人。
他自嘲了一番,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去,梁知正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小姑娘抱着大被子蜷在被窝里,看起来只有一小团的样子,傅劲深觉得自己一手就能将整个人抱起来。
他走近的时候,梁知嘴里还在动,应该是躺上去之前嘴馋,顺便吃了一口水果,此刻还没来得及吞,她嚼起东西来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像只萌萌哒的小仓鼠,生气都不忘吃东西,傅劲深觉得他家宝贝实在是可爱,男人站在大床的一边,险些没憋住笑。
梁知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此刻他就站在身后,她的心跳也在不断加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出些什么,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流氓起来谁都没他能耐。
果然傅劲深也没负她所望,梁知僵直了脊背,他身手敏捷,哪怕她大被子裹得死紧,他也能轻易将双手探进去,而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纳入宽大的怀抱中。
梁知嚼了半天的水果终于吞下去,然而空气中还残留着瓜果的清香,傅劲深不要脸地凑到她颈间,梁知伸手往后推了推,没能把这脸皮厚的家伙推开。
“你干嘛呀……”她哪怕在抱怨,语气也是软绵绵的。
傅劲深闭着眼轻嗅了片刻,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头,嗓音沉沉地低喃:“那你躺床上做什么?”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听得梁知耳朵痒痒的,她动了动身子,实在没法从他强硬的怀抱中脱出身来,于是小家伙气鼓鼓地说:“睡觉!”
傅劲深抵在她身后轻笑:“我陪你。”
“谁要你陪啊,你该不会是忘了你只是在追我,我压根还没答应呢,况且还有那么多小太太在排队等着傅先生陪,傅先生的精力怕是不够哦。”少女字里行间全是醋味,梁知年纪小,吃起醋来也不知道遮掩,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然而傅劲深眼角笑意更深。
他暧昧地凑到她耳边,轻飘飘地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荤话:“我精力够不够,傅太太应该最了解的。”
谁要了解他这个啊,梁知虽然纯,但还不至于他这话都听不懂,她现在恨不得用自己的手肘子把身后的男人戳死,让他没法再这样没皮没脸肆无忌惮地耍流氓。
梁知没吭声,温香软玉在怀,她模样又那么乖,傅劲深要再没点反应,就真不是男人了,他轻咳一声,不再将人拘在自己怀中。
梁知得了空子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再给他这个机会。
她跑到一旁飘窗上坐着,少女穿着一身纯白干净的睡裙,飘窗上的纱被微风吹起,抚过她精致小巧的脸庞,傅劲深定睛看得入神,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当真是美。
半晌后,他看着梁知无奈地笑了笑,终于摆正自己这个还没被她转正的追求者姿态,淡淡道:“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她知道他指的是讲座的事。
其实他方才说的那主题,也就是逗她玩玩的,她往后还是要在娱乐圈发展,这个圈子的流言蜚语多,过早地和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外面的传言不会好听到哪去,小姑娘有所顾虑也是情有可原,他能理解。
然而他又实在私心地想宣誓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的女人,别人根本没资格碰,最好连想法都不能有,否则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又会做出什么令她害怕的事。
可是梁知心里似乎跟他想的就不是同一个方向,她并不介意别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之后就过多地揣测,然而她回学校是为了努力学习,提高自己演技的,前些天她知道自己解了约,其实倒还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她没有踏入业内的记忆,能够解约从零开始才是最踏实最妥当的路。
娱乐圈这样的地方,更新换代很快,她没打算做个人尽皆知的流量明星,只希望自己演的小角色能够被大家认可,没了经纪公司的推波助澜,人气渐渐淡去是必然的结果,可是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真真正正地重新回归到校园,本本分分踏踏实实地接受老师的教导。
然而傅劲深的身份,是个连校长都得舔着脸阿谀奉承的存在,她担心人人见了她都像透过她看到傅劲深那般,不敢教导不敢指摘。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看看他,脸上带着抱歉的神色,少女欲言又止,她怕伤了他的心。
“行了行了,看你一脸委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嗯?”男人扬扬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认了,谁让我栽你这了呢,不让说就不让说呗,我让徐改换个主题。”本来也就是逗她玩的,他知道她的立场。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