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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苏城那边,我怎么跟他说..”我一边跟他说,一边尝试着按密码。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楚小姐拿出态度来,而且周苏城身边的女人众多,走掉一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向我压压手:“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那既然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江先生会找到我?”
“因为。”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能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这一点我比较意外,所以我觉得楚小姐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他口蜜腹剑,听的我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我终于把手机解锁了。
我凭着记忆和感觉找到电话拨号盘,我存储的第一位的号码是阿鬼。
昨天阿鬼还跟我说过,最好把他的号码设置第一位,关键时刻保我小命。
他这种绝世乌鸦嘴,第二天就应验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拨通了阿鬼的号码,但我能感觉到听筒上脉冲的音浪。
表面上,我还得跟他周旋:“江先生,如果我答应了你,周苏城那边如果不放过我怎么办?”
“你只需要离开他,其他的不用你管,收钱走人就行了。”他笑着说:“楚小姐这是答应了?那太好了,来,请吧!”
他站起身,指了指公园门口。
“去哪里?”
“楚小姐不要惊慌,我只是帮你找了个地方住几天,等周苏城忘了你了,你男朋友的手术也做好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就知道他要软禁我,那还整这出有商有量的干什么?
“江先生,那我先跟我男朋友交代一下,我忽然消失几天...”
“这些你不用担心,会有人跟他交待的,楚小姐,请吧!”他笑容满面地过来搀扶我的胳膊。
此时此刻,我考虑出左勾拳和右勾拳都没用。
看似平静的街心公园,不知道暗处藏了多少保镖。
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机,庆幸的是,正处于通话状态。
“楚小姐。”江槐山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加重了几分力气,他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在阳光下反着光:“这边有台阶,慢点走。”
这应该算是绑架吧。
很温柔的绑架。
我环顾四周,他选择街心公园的意图很棒。
现在这个时候,公园里几乎没人,我就算大声惊呼,除了换来被一棍子敲晕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所以,我很乖巧地跟着江槐山往公园外面走,但我走的很慢,甚至跟江槐山讨价还价。
“江先生这么慷慨,那我如果把孩子拿掉,不知道会不会有奖励?”
“奖,当然要奖!”江槐山哈哈大笑:“没想到楚小姐这么识时务,难得难得!”
江槐山表面上笑的开怀,可扣着我的手腕的手却一点都不放松。
我走的再慢,几分钟后也到了公园门口,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江槐山向司机招招手,车子就开过来了。
这个时候,撒泼打滚都无济于事。
我跟着江槐山上车,坐在他的身边。
他终于放开了攥着我的手腕的手,此刻他的笑容渐渐收敛,仿佛前一秒笑容满面的人不是他。
车子向前面疾驰,江槐山靠在椅背上打电话,对方应该是江蓠。
他语气柔和宠溺,充满了无可奈何:“办妥了,小祖宗,我真不知道周苏城有什么好,你乖乖的别闹...”
忽然,车子抖了一下,然后一个急刹车,幸好我绑了安全带,不然肯定要飞到前面去。
江槐山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恼怒地开口:“搞什么?”
“江先生,有辆车忽然横在我们前面...”
司机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我往前面看去。
对方的车门打开了,阿鬼从车里走了出来。
当我看到他快速向车边走来的时候,我的心呼的一下落进了肚子里。
看来我的电话没打错,的确打给了阿鬼。
车门拉开了,阿鬼站在车门外,依然是那副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的死德行,但这一次我看他格外顺眼。
他面无表情语气生硬:“江先生,我来接楚颜走。”
说着他就拉住我的胳膊,把我从车上拽下来了。
江槐山的脸色难看,我终于看到他脸上除了笑容意外其他的表情了。
阿鬼不等江槐山说话,就拽着我走了。
他把我塞进车里,自己也钻进驾驶室,绝尘而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通话还进行着。
掏出手机的时候,带出了江槐山给我的支票,我拿给阿鬼,他瞟了一眼:“江槐山的钱你也敢要。”
“我不先收着,他能放松警惕容我给你打电话?”
他冷笑,用眼角睨我。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我在他眼里就是周苏城身边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而且,我比她们更加恶劣。
我不但想上位,还敢威胁周苏城。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好容易逃出生天,一后背都是冷汗。
阿鬼开的还是敞篷,风从我的头顶呼呼地灌进来,很快就浑身冰凉。
我摸索着找到关上敞篷的按键,当黑色的棚顶慢慢合上的时候,阿鬼从发丝里冷冷地瞅我一眼。
“楚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他指的是什么?
关敞篷还是在江槐山的眼皮子底下给他打电话?
亦或,两者都有?
回到别墅,恍如隔世。
那张支票我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去洗澡。
等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周苏城正站在床头柜的边上,手里捏着那张支票凝视着。
“周先生。”我乖巧地轻唤了一声。
他回过头来,将支票拧成小团丢进垃圾桶里。
他朝我招招手,我就向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住,接受他眼神的洗礼。
他目光柔缓,此时此刻仿若菩萨,普度众生。
“受惊吓了?”他和气问我。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江槐山太温柔了,开始没感到害怕。”
“他就是笑面虎。”周苏城忽然顺手拿走我手里的毛巾,将我按在了梳妆台前的软凳上,站在我身后帮我擦头发。
我受宠若惊,心惊肉跳。
镜子里看不到他的全身,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没有脑袋。
他穿着丝质的白衬衫,打着领带,应该刚从公司回来。
领带上精致的领带夹上的钻石,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给你那样好的条件,为什么没答应?”他动作温柔,语气更是温柔。
“我...”我想了半天,路上我就能猜到周苏城可能会问我这个问题,答案我也想了一大堆。
琢磨了半天,我冒出一句话:“一仆不侍二主。”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周苏城的笑声很好听,低低的,苏苏的,回荡在偌大的卧房里。
“那你生下这个孩子,打算怎么办?”他忽然问了我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愣愣地看着镜子里,可惜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
他帮我回答:“想要直接上位,从我孩子妈变成周太太?”
“不不不。”他吓着了我,我一迭声地否认,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周先生,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他放下毛巾,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弯腰,我终于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脸。
他目光缱绻,眼中波光暗动。
看不懂他的情绪,也看不懂他的眼神。
他贴着我的耳朵忽然问我:“你有没有小名?”
周苏城的思维太跳跃,我自认是个俗人,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讷讷地回答:“小时候妈妈叫我囡囡。”
“哦,囡囡。”他低声咀嚼这两个字,眉睫低垂,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过了片刻,他说:“傻囡,不想做周太太的女人,不是个好士兵。”
周苏城往门口走去,轻轻留下一句话:“换好衣服到楼下来,有东西给你。”
门轻轻合上,周苏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啥意思?
他是说,我有做周太太的潜质?
还是我可以大着胆子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