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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情深浅浅两依依作者:煎茶-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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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我尝试着从他怀里钻出去,但刚刚动一下,他就把我又圈进了他的怀中。

        我晚上又做噩梦了。

        那个梦,其实已经是个梦魇,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还是那个天台,还是站在栏杆边的那个女人。

        她满脸泪水,形容枯槁。

        她泪水涟涟地问了我一句话:“我和你妈妈,谁漂亮?”

        我说:“我妈妈漂亮。”

        她如遭雷击,眼泪扑朔而下的同时,身体晃了晃。

        再然后,她就像一片枯黄的落叶,从26层的天台上飘然落下。

        我猛地惊醒,浑身是汗地从周苏城的怀里坐了起来。

        这个梦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仿佛十几年前的一幕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很害怕,因为它不只是个梦,它也是事实。

        十几年前的秋天,在某个大厦的天台上,真实地发生过这一切。

        那只是一个孩子的大实话。

        那晚的女人的确没有我妈妈漂亮。

        她头发散乱枯黄,不像我妈妈的头发那么有弹性有光泽,我妈妈的【创建和谐家园】浪,走路的时候会在肩膀上微微颤动,仿佛黑夜的海面涌起黑色的浪潮。

        我张开嘴巴大口呼吸,仿佛大量的空气充斥在胸膛里,我就没那么惶恐。

        忽然,一只手掌敷上我的后背。

        我颤了一下,但掌心的温热让我渐渐平静下来。

        “做噩梦了?”随着他温和的询问,床头柜上的台灯拧开了。

        柔和的灯光从粉色的灯罩下发出,温柔地投射在蔷薇花底色的床单上。

        我点点头,幽幽舒了口气:“对不起周先生,我弄醒你了。”

        他下了床,过一会递给我一杯温热的水。

        我接过来喝下去,水顺着我的喉咙流进我的食道,妥帖了我的胃。

        “谢谢。”我真心地跟他道谢。

        他拿走我手里的玻璃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睡不着了吗,要么我们去走走?”

        “现在?”我看了看漆黑的窗外,又看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才三点钟,万籁俱寂,估计连花园里的木槿花都睡了。

        “对,现在。”他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然后拿了一件睡袍裹住我,在我耳边呢喃:“趁全世界都睡着,我们不睡。”

        我和周苏城深更半夜出现在别墅的花园里。

        相比周家的花园,这里就显得很迷你了。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不但有喷泉假山,还有好几块花圃,分别种着不同的花草。

        那边还有花房,种植着一切很名贵的温室花朵,比如兰花。

        周苏城很懂花,他用手机照亮花圃,告诉我这里种的是什么花,那里种的是什么花。

        “夜来香是不是只在夜里开花?”我对花懂得不多,在这漆黑的夜里,我只想到了夜来香的名字。

        “它在夜间开花,但白天也会开,只是香味在夜里更为浓郁。”周苏城耐心跟我解释:“不过夜来香的花香对人的健康有害,不宜多闻。”

        “你为什么懂这些?”

        “我妈妈..”他只说了三个字,后半截的话被他咽回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说下去,我仰着头看他的脸,但花园里太黑了,这时候路灯已经灭了。

        我只能借着天空中惨淡的月光,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好吧,我和周苏城还没有熟到可以刨根究底的地步。

        花园很小,很快就逛完了。

        走了一圈,刚才噩梦给我带来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了。

        走进别墅之前,我又对他说谢谢:“周先生,我好多了,只是吵了你睡觉。”

        “你可以连名带姓的叫我。”他抚着我的手臂上台阶,非常绅士。

        以前我倒没发现他这样体贴。

        这几天,我觉得我好像了解一点周苏城。

        但是和以前相比,又感觉更不了解了。

        我回到房间,没一会就继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周苏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花姐告诉我周苏城去上班了,并且他留下了一张卡。

        花姐递给我:“先生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不知道是不是传闻中没有额度的黑卡。

        我纠结了一会,如果收了,我可真是金丝雀了。

        我都要给人家生孩子了,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最终我还是没收那张卡,因为文然已经在治疗了,周苏城会全权承担文然的费用,所以我不需要钱。

        就算做一只金丝雀,也得做有风骨的。

        我打扮的风尘仆仆的去看文然,装作我刚刚下飞机的样子。

        他不在病房,张护士告诉我医疗团队的专家在跟他做心理建设,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跟他谈话。

        “现在心脏手术也增加了心理辅导。”张护士说:“全世界顶尖的团队就是不一般,对了楚颜,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团队的?”

        “我哪有那个本事?”我立刻心虚,胡乱搪塞过去。

        文然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神采奕奕的。

        我很久没看过在他眼中闪过的光芒了。

        他扶着走廊上的栏杆向我徐徐走来,尽管依然面色苍白,但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有力。

        我仿佛又看到了以前带着我和小西在草地上疯跑的那个文然,他帮我们扑蝴蝶,带我们放风筝,牵着我们的手在小溪里抓小鱼。

        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正在做的这件事,是对的。

        文然笑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就像是夜空中的弯月。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眉眼弯弯的样子了。

        我不知道褚医生是怎么跟他说的,他应该没想到这个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是我找来的。

        看到我,他急走了两步,伸开手臂将我搂进了怀里。

        文然太瘦了,我仿佛抱了一把骨头。

        令我莫名地想起昨晚周苏城的拥抱。

        趴在他的胸膛上,和文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颜颜。”文然紧紧抱着我,他的下巴杵在我的肩膀上,有点硌疼了我。

        文然太瘦了,我想让他吃胖一点。

        我从他怀里钻出来,举起我手里的汤桶:“我给你带了黄芪鸡汤,很香的。”

        “你煲的?”

        撒谎成性的我随口就回答:“是啊,我煲的。”

        我扶着文然往病房走,文然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还有空煲汤?”

        我的脸腾地一下热起来了。

        撒谎这种事情,是撒了一个谎言,接下来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圆起来。

        昨晚和文然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我还在外地的酒店里,现在也不过九点钟,我就已经提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出现在文然面前了。

        撒谎,也得讲逻辑的不是吗?

        “昨晚舞团有急事要赶回去,刚好有航班,我就跟他们回来了,因为太晚了我就没告诉你。”圆完这个谎,我一头汗。

        还好文然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追问:“这么晚才回来,你应该多睡一会,这么着急来医院干什么?”

        “没事,我在飞机上睡了。”

        我发现我现在撒谎真是张口就来,完全不用脑子。

        鸡汤其实是花姐煲给我的,我就给文然拿过来了。

        我把鸡汤从保温桶里倒出来,把上面的油撇掉。

        文然不太能喝太油的东西,他会拉肚子。

        我撇油的时候,怕碍事就把袖子撸起来了,露出了我受伤的缠着纱布的手腕。

        “颜颜,你的手怎么了?”文然看见了,在我还来不及把手缩回去的时候,他就拉住了我的手:“怎么受伤了?”

        现在,我又得撒另一个谎言。

        于是我眼睛不眨地说:“没事,上次彩排我不小心摔倒了,舞台上有碎玻璃片割到我了,没关系,没有大碍。”

        文然的手指停留在我伤口的纱布上,他的动作很轻柔地轻轻抚摸着,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着头弓着背,宽大的病号服飘荡在他身上。

        “我没事啊,小意思,我...”

        我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一滴眼泪掉在了我的纱布上,瞬间就被纱布给吸收了。

        我惊恐万状的到处找纸巾,他接过来按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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