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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威胁得了周苏城,也是他给了我机会。
所以我真心的对他说了一声:“周先生,谢谢。”
他还是半合着眼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也不知道我说的话他听见了没。
周苏城今晚留在了别墅,他的确没对我怎样,只是一直睡在沙发上。
那沙发很长,但还是没有他的身体长,他两只脚露在沙发边缘在外面。
我夜里悄悄起床,找了一张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他应该是没有睡的太沉,因为我帮他盖上的时候,看到他的睫毛轻轻闪动了一下,但是他没睁开眼睛。
我跟周苏城度过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他居然还在,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打领带。
我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的去帮忙,他个子太高,我只能垫着脚尖。
但我的左手腕受了伤,手指相当不灵活,一个领带让我打了半天,最后他还是握住了我的手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一边打领带一边跟我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你知道吧,还有你需要忌口,不然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周苏城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是他脑子坏掉了,就是我出现了幻听。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终于打好了领带,从镜子里望着我说:“怎么,你觉得我现在的反应,应该是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抵在墙上,然后跟你说,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女人你死定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忽然伸出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那些是言情小说,没有几个正常人那么说话。”
我还是愣愣的看着他:“你也看言情小说吗?”
“我的秘书Linda,她是个言情小说的重度爱好者,她会在我不注意她的任何时刻偷看,并且泪流满面。”
我的鼻尖凉凉的,很久都没有人这样刮过我的鼻子了。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爸爸这样屈起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说了一声:“小淘气。”
那种疼爱的宠溺的语气,我偶尔在梦中也会梦到。
所以我忍不住喃喃说:“我爸爸以前就特别喜欢刮我的鼻子。”
“是吗?我已经老到可以做你的爸爸了吗?”
“不是。”我立刻慌乱地摇手:“当然不是,你那么年轻。”
他的确年轻,估计也就比我大个四五岁左右的样子。
“只是你有时候太沉稳了,就显得...”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他看着我浅浅地笑了:“显得我很老?”
周苏城的笑一向有很多层次,也有很多个意义。
那天在他的车里对我的笑是冷淡而不在意的,昨天我把他气的快发疯时,他的笑是嘲讽和鄙夷的。
而今天的笑仿佛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我还在神游,周苏城已经走出了房间,跟我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然后我听见他在走廊里面和花姐说话:“晚上多做一个糟卤肉。”
“好的先生。”花姐应着,然后周苏城就走了。
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晚上周苏城还会再来吗?
我跑出去,花姐看见我说:“楚小姐你起来了,先生说你还是多休息,别下床,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周先生今天晚上会回来吃饭吗?”我问花姐。
“是啊,周先生最喜欢吃糟卤肉了,也是我的拿手菜。”花姐有一些骄傲:“周家的大厨都没我做的好,所以有时候先生馋了就会回来让我做给他吃。”
不管周苏城是为了他的糟卤肉,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居然有些莫名的兴奋。
花姐看看我说:“楚小姐,你回去洗漱一下吧,头发有点乱。”
我回房间照了照镜子,的确,我头发散乱,眼睛浮肿,还有大大的眼袋,我这副模样真的挺像一个女鬼。
正在洗脸的时候,小西给我打电话,我这才想起电脑的事情。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把这件事忘得九霄云外了。
我刚刚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小西一迭声地兴奋的跟我说:“姐姐,电脑我收到了,是最新款的,我不用那么贵的电脑,只要能用就行。”
我愣了一下:“什么最新款的电脑?”
“姐姐,不是你给我买了一部新电脑吗?让人送到我的学校来,难道不是你啊?我收错了吗?”小西的声音惊慌失措起来:“不对啊,这上面的确是我的名字呢,楚西。”
“是我是我,”我混乱的跟小西说:“你先收着吧,好好学习。”
“哦,我知道了姐,我一定会努力用功的,对了,文然哥这几天怎么样?”
“目前来了一支很厉害的医疗团队,帮文然哥制定了一个治疗方案,放心吧,文然哥这次有救了。”
“那太好了。”小西在那边开心地雀跃着:“姐姐,如果文然哥治好了,那你们就赶紧结婚吧,我知道文然哥一直都等着那一刻呢。”
“小孩子家家的。”听到这些我没由来的心慌。
以前文然也经常提起过,我每次都欣然应允,但这一次我心慌的很。
虽然我没跟文然谈过恋爱,但在文然的心里,甚至是小西的心里,我和文然以后都是会在一起的。
挂掉了小西的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会愣。
会是谁给小西寄电脑呢,这件事情我没跟别人说过,也没跟文然说过。
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是谁会慷慨解囊?
我身边最有钱的那个人就是周苏城了,但怎么可能是他?
就算周苏城对我的态度的确略有改变,但是也没亲切到这种地步。
晚上周苏城果然来了,他身上有薄薄的酒气,一坐下来花姐就赶紧给他盛汤。
他喝了一口就夸赞:“花姐的手艺又进步了。”
把花姐美的抿着唇偷笑,突然我发现周苏城好像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不近人情和难以接近。
所以我就犹豫着问出口:“周先生,请问你让人给我妹妹寄过一台电脑吗?”
“是啊。”
我没想到他居然给了肯定的回答,我惊愕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的?”
话问出口了,我就觉得自己特别蠢。
周苏城想知道什么应该都不会太难吧。
所以我又换了一种问法:“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妹妹需要电脑的?”
“我没有刻意调查你,”他说:“无意中知道的。”
“谢谢周先生。”我由衷地说。
他轻描淡写地回应:“不用。”
对他来说是区区一部电脑,这对我来说,周苏城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我忽然为我昨天的做法感到羞愧难当。
“周先生。”我咬着嘴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里的勺子:“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对不起,我是...”
“千万别道歉。”他将碗里的汤喝完,轻轻放下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这么一道歉,就和你前几天那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大相径庭,保持蛮不讲理的样子,不然你的人设会崩。”
周苏城竟然竟然在跟我开玩笑,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胆大地小声嘀咕:“你的人设不是也崩了?”
“我的人设怎么了?”他很感兴趣地问我
“在我认识你的那8个月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说实话。”我抿抿唇:“我对你没有一个特别完整的印象,你在我的面前大多数都像是一个剪影。”
“剪影?”他夹了一个木耳,放进嘴里里面咯吱咯吱地嚼着。
“就是一个剪影,每次我见到你都是非常完美的一个轮廓,但是没有血肉也没有感情。”
“所以现在我有了血肉,有了感情,就是因为我纵容你威胁我?”
我的脸居然稀奇地红了起来,手腕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周苏城再提起这件事情,不知是耿耿于怀呢,还是只是纯粹开玩笑。
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好像已经不介意我的所作所为。
“周先生,我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给你的生活带来了困扰,但是,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怎么报答?”他的问题让我陷入了沉思。
是啊,怎么报答呢?
我咬着筷子冥思苦想,他的语气语气温和地说:“快喝汤吧,要凉了。”
周苏城忽然亲切的像另外一个人。
也许我歪打正着,人家有钱人偏偏爱这一挂。
不爱逆来顺受也不爱哭哭啼啼,就爱我这种倒打一耙忘恩负义的?
反正不管怎样,文然得救了。
也不管我用怎样卑劣的办法救了他,威胁了周苏城。
但周苏城是我的恩人,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吃完晚饭,周苏城在书房里打电话,刚好文然也给我打电话。
我手腕的伤还缠着纱布,怕被文然看出端倪,所以这几天没去医院。
我骗他有个舞团请我过去伴舞,去外地了几天。
文然在电话里温柔地问我:“累不累?”
我刚刚喝完一盅燕窝,打着饱嗝告诉他:“不算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