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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上官若离打了个喷嚏,忙按住断了的肋骨处,痛的出了一身冷汗。
尼玛!谁算计老娘呢?
春桃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
上官若离微微摇头:“没事!”
继续扶着春桃的手,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往正房走。
梅香园还真是又大又精致,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无一不独具匠心。
院子里种着一片梅林,现在是春末夏初,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
只是梅树下的土好像被松过,连院子里的地砖都被动过,砖缝里的土都是新的。
给花草松土,难道连地砖都起开?
上官若离心里有了怀疑,当进屋看到屋里的地砖都明显被动过,就确定这里被人掘地三尺的搜过了。
上官若离微微点头,“好!”
等春桃出去,她才打量屋里的摆设。
家具都是名贵的紫檀木,博古架上放着低调奢华的摆件儿,屋子四角的花架上摆着不知名的花草,淡紫色的纱幔随风飘动……
看起来肖云箐这个当家主母似乎没苛待原主,但原主是瞎子,这些不过是做给上官天啸看的罢了。
不过这些上官若离并不在乎,她要养好伤然后离开这儿,刚躺倒舒适的大床上,就听屋外传来上官若仙的声音:“姐姐回来了是吗?”
上官若离扶额,她刚躺下,这一躺一起很痛的!
所以她就不打算费劲起来了,欠了欠身子,靠在大靠枕上。
上官若仙袅袅婷婷的迈着莲步进来,肌肤赛雪、眉目如画,转过屏风时,肩上的披帛被风吹起,显得她如同乘风而来的仙女。
上官若仙是极美的,这点上官若离也不得不承认。
“姐姐!”上官若仙微微福身,“仙儿恭喜姐姐成了宣王妃!”
上官若离简直呵呵了,淡淡的道:“我也恭喜妹妹成了太子妃。”
上官若仙一脸的得意,但语气幽怨而抱歉的道:“姐姐是在怪妹妹吗?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妹妹也是身不由己呢。”
上官若离被她这假惺惺的样子恶心到了,但也得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我没怪你,对于我来说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反正都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
上官若仙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这倒是,姐姐这么想最好。”
“你有什么事吗?”上官若离佯装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她一个二十二岁的灵魂真不想与一个十五岁的绿茶婊在这里浪费时间。
丢份儿!
上官若仙审视着上官若离的神色,也觉得她变了,面色狰狞的道:“母亲开始为我们准备嫁妆了。”
“哦!有劳母亲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上官若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姐姐知道母亲的嫁妆是要留给子女的,大夫人去世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姐姐,姐姐快点拿出来,让母亲添到你的嫁妆单子里,这样你将来在宣王府也能抬起头来不是?”
她嘴里的大夫人指的是原主的生母,上官天啸的原配夫人肖云萝,肖云箐同父异母的嫡姐。
上官若离微微蹙眉,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这件事你和母亲已经问过许多次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想必是妹妹和母亲弄错了吧?”
原主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上官若仙很好心的提醒道:“姐姐,大夫人去世的时候你只有一岁多,有些事自然不记得,但花嬷嬷死的时候你已经十五岁了,她应该留下什么话给你吧?”
第7章 眼瞎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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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的女儿烟翠不是与人私逃了吗?那么贵重的东西她应该交给自己女儿了吧?”这句话几乎没经过上官若离的大脑就冒了出来,这是原主的意识,以往肖云箐试探她的时候她就是用类似的话回答的。
看样子,原主也没傻透呀。
花嬷嬷是原主的奶娘,去年原主及笄以前突然死了,临死以前……
门帘一动,春桃进来,将托盘里的两碗茶水放到上官若仙面前,“二小姐请用茶。”
上官若仙示意她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惋惜的道:“那真是便宜了烟翠那贱婢了,听母亲说大夫人的嫁妆非常丰厚呢。”
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看开纸包,将里面的暗黄色粉末倒进了茶碗里,抬眼看着上官若离,“姐姐渴了吧?”
“不渴。”这尼玛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姐姐要多喝水,有利于身体健康!”上官若仙并没有因此而死心,将纸包收进袖子里,端着茶走向床边。
上官若离点头,“妹妹说的很有道理。”
“那姐姐请喝茶!”上官若仙将茶碗递给上官若离,美丽的眸子里都是阴狠的精光。
“可是,”上官若离话音一转,“夏太医说了,服药期间不能喝茶,会破坏药效。”
上官若仙眸子眯了眯,咬牙道:“喝一点不妨事的!这可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呢!”
说着弯腰将茶碗强行送到上官若离的唇边,大有不喝就灌下去的架势。
上官若离看到茶碗里冒着热气,也看到微弯着腰的上官若离衣襟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的粉红里衣。
伸手去接,手碰到茶碗的刹那,惊叫一声:“啊!”
上官若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愣神间一杯热茶都打翻到自己身上,热茶顺着衣襟灌进胸前,“啊!”
茶碗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落的声音。
上官若仙把手里的茶托扔在地上,扯着衣裳,烫的吱哇乱叫着在地上一个劲儿的蹦跶。
“哎呀!妹妹!怎么了?”上官若离双手在空中摸索着,一脸的紧张。
春桃和秋菊跑进来,惶恐道:“二小姐怎么了?”
“烫!烫!”上官若离抓狂的扯开自己的衣襟和中衣,前胸被烫红了一大片。
夏初衣物单薄,若不是刚才她下药的功夫茶水降了温,恐怕得起一层水泡。
秋菊忙用帕子给她擦茶水,以及沾在胸前的茶叶片儿。
啧啧,上官若离看着那景色,还真是诱人呢,尤其沟里那颗红痣,平添了几分魅惑。
“妹妹!怎么烫到了?对不起,我眼睛看不到!”该!
上官若离惶恐的摸索着下床,脚在地上探了几下穿上鞋。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上官若仙目呲欲裂,扬起手冲向上官若离,想抽她耳光。
上官若离抬脚将脚边的碎瓷片踢过去,正落在上官若仙脚下。
“啊!”上官若仙脚底一痛栽倒,朝摸索而来的上官若离扑去。
上官若离不着痕迹的侧身一躲,伸出脚在她脚下一绊。
“啊!”
“啊!”
两声惊叫,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不同的是,上官若仙正趴在碎瓷片上,血从胳膊和胸前渗出来。
这一切都在眨眼间,这里的裙装繁琐、裙摆宽大,春桃和秋菊在后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春桃:“二小姐!”
秋菊:“二小姐!”
二人跑过来,将上官若仙扶起来,见到她衣襟大开的地方鲜血模糊,脸一下子就吓白了。
上官若仙的丫鬟听到声音也冲进来,“二小姐!快!快请大夫!”
上官若仙也吓坏了,也顾不得教训上官若离了,忙让丫鬟背着回自己院子。
她可是要做太子妃的,将来就是皇后,若是身上留疤有了瑕疵怎么跟那些女人争?
春桃和秋菊怕吃瓜落儿,也如临大难般的跟着去了。
人呼啦啦都走了,上官若离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一声拍拍手,“丫的,想算计老娘,吃奶去吧!”
刚回来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她身边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目光落在那些玉石摆件上,这个时代可没有仿制品,一看都是价值不菲。还是找个机会顺两件离开这里吧。
可是现在她伤还没好,别说战斗力,自保都难,若是再被人卖一次就麻烦了,怎么也得挨到伤好才能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上官若离马上恢复盲人的状态,目光空洞的站在那里,茫然的不敢动的样子。
“大小姐!”一个身材微胖的婆子转过屏风进来,看到地上的瓷片,以及瓷片上的血迹,眉头一凝,关心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婆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微黑,倒是一副忠厚老实的相貌。
上官若离辨别声音,这是梅香园的粗使婆子孙嬷嬷,平时做洒扫的,暗地里没少帮原主。
也正因为她从来不明着维护原主,所以才得以留在梅香园,没被肖云箐清出去。
上官若离回想着原主遇到这样的事的表现,惶恐的道:“我、我没事。”
孙嬷嬷上下打量了一遍上官若离,确定没事,才扶着她坐回到床上,然后清理地上的碎瓷片。
“以前伺候我的香草和柳叶呢?”原主是有两个贴身丫鬟的,原主被劫持的时候,她们也在马车里。
孙嬷嬷叹息道:“她们护主不利,被夫人杖毙扔到乱葬岗去了。”
上官若离冷笑,是杀人灭口吧!
劫匪既然是拐卖妇女,怎么会单单抓走眼瞎的原主,而放过两个丫鬟呢?
“孙嬷嬷!我有件事请你帮忙。”上官若离语气凝重起来。
孙嬷嬷闻言,抬起头来,“大小姐有事直接吩咐就是。”
上官若离垂眸看着脚尖,掩去眼中的冷意,道:“刚才上官若仙给我茶里下毒,所以我才故意打翻了茶碗。”
“啊?!”孙嬷嬷轻声惊呼,起身将碎瓷片放到茶盘里,“大小姐怎么知道的?难道大小姐能看到了?”
第8章 慢慢考虑,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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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离想起自己瞎着呢,解释道:“我听到她拆纸包的声音,我眼盲但耳朵很灵。”
盲人,尤其是原主这样一出生就看不见的人,听觉、触觉和嗅觉等其他感官都比一般人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