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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韶连忙将杏儿拉过来:“你来把食盒稍微收拾一下吧,床铺我来收拾就好!”她可绝对不能让杏儿看到那披风的。
幸好杏儿性子大咧,青韶让她收拾食盒她也没有多想,立刻就照着去了。
青韶松了一口气,然后趁着杏儿收拾食盒的时候连忙打开箱子拿出了两床被子,之后立刻就合上了箱子。
然后将床铺收拾好青韶连忙让杏儿赶紧进被窝,晚上寒气还是比较重的,可别得风寒才好。
杏儿兴奋地将衣服脱到只剩粉色中衣然后就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可爱的圆脑袋看着青韶。
青韶也将自己的外裳去了余下白色中衣然后才熄掉油灯在外边的被窝里面躺下。
两个人一人一个被窝,然后在上面又盖了一层被子,这样还暖和些。
此时已是过了子时了。
“青韶姐姐你困了吗?”一片黑暗中杏儿低声问道。
青韶应了她一声。
现在的青韶根本就没有任何困意,今天御花园的事情始终都像根刺一样哽在她的心里面,她始终是没办法释怀,而且只要一想起来她的脸就禁不住地红起来。
“那青韶姐姐给我讲故事吧!”杏儿充满期待地说道。
青韶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黑暗中其实面容是看不仔细的:“我的故事可都给你讲完了呀……”
青韶十三岁就跟着杨月姝去了冷宫,那时候杏儿只有八岁,青韶完全当杏儿是自己妹妹一样看待的,经常给杏儿讲些自己知道的神怪故事,杏儿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的,但是那些故事多半也都是书上的,后来去了寒月宫彻底无书可读了,青韶的故事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新的了。
“没关系啊,什么都好啊……”杏儿也不是真的喜欢故事,她只是喜欢青韶姐姐那种柔和的嗓音,真的很好听。
“好,给你讲。”青韶宠溺地说道,然后缓缓开口,“从前有一个……”
轻柔的嗓音在黑暗中仿佛一阵清风,杏儿只觉得心似乎都是软的一样。
青韶姐姐真的很好。
这是杏儿睡着前心里面的想法。
正文 第20章 朝堂争辩
青韶这一宿睡得不好,几乎就是没有睡觉,但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祁渊却一夜酣眠。
“陛下今天精神很好啊!”常德服侍着祁渊穿上明黄色龙袍,将云龙纹扣系上。
祁渊闻言勾了下嘴角,确实很不错。
常德最近感觉皇上似乎有些秘密,因为皇上总是一个人去御花园,而且每次常德找到他的时候总感觉皇上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御花园散步。
难道是皇上遇到了哪位娘娘,或是喜欢上了哪位宫女之类的……
常德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也敢去问,而且身为总管太监他心里明白自己只要照顾好皇上的起居就好,其他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
不过常德心里面的好奇心是止不住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这样也防着以后不慎冲撞了某位“贵人”……
祁渊当然不知道常德心里想得这么多,他现在心里面已经完全被青韶的身影占据了,但是祁渊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青韶的心里也有他。
要是搁在别的女人身上,祁渊可以直接将对方收进后宫,封个常在答应什么的,更喜欢一些的封个贵人也是可行的,但是对于青韶……祁渊却不想这么做,虽然知道青韶是没有资格反抗的,但是他想让青韶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而不是被迫的……
祁渊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对这个一个宫女动了心,但是他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是不错。
不过……
即使和青韶不过见了两次面,祁渊却感觉自己好像能够感受到青韶内心隐隐有些东西,是被封闭起来的,旁的人完全触及不到的。
尤其是昨夜,他看到的月光下的青韶充满了清冷,孤独,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表现得这么寂寞……
祁渊想要知道青韶的心里都装了些什么。
感觉到皇上的好情绪突然降了下来,常德还有其他宫女的动作越发地小心翼翼了。
虽然不知道皇上心里又想了什么。
收拾停当,祁渊带着常德出发上朝。
坐到威严大殿上的龙椅上,祁渊的心思一下子就沉和下来。
“诸位大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常德尖锐沧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常德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纷纷奏报,如今晏国在祁渊的统治下日益强盛,各方小国均纷纷俯首称臣,但是仍有不少小国在晏国的边境骚扰不断。
关于边境问题已经持续了相当多的时间,以宋皇后的父亲宋国公为首的一派支持放任自流总归那些人也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而以兵部尚书左仁成为首的一派支持将边寇果断驱逐,双方一直僵持不下,至今也未有论断。
今日也是如此,双方仍是各执一词。
而当然也有中立派,便是以丞相傅修远为核心的一派,其实若是傅修远做出个准确决定,想来便不会如此僵持了。
奈何傅修远此人年纪轻轻却心思难测,如今任何人都不能将其劝动。
“傅相到底何事才肯给个明确态度。”年近六旬的宋国公对着傅修远可是气得不行,他曾经多次拉拢此人均不成功,大大失了面子,现在边境战事上傅修远却又迟迟不决,实在气煞他了。
“此事嘛……”傅修远看着宋国公勾了勾嘴角,本就俊俏的面容倒是添了一丝神秘,“本相并未意见啊,和也罢,战也罢,均可。”
宋国公此时胡子都快气歪了,每次询问傅修远此事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这个,可是偏偏的谁也不能说什么,人家是对任何结果都没有意见的。
龙椅上坐着的祁渊看着这情景心中不自觉地勾了下嘴角,傅修远现在是越来越会和宋伯毅周旋了。
“既然众臣今日仍未有论断还是明日再议吧,若无事便退朝吧。”祁渊开口道。
若是平日也就如此了,但今日祁渊刚开口,就又有一人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陈御史有何事?”祁渊微微皱了皱眉毛,沉声问道。
御史大夫陈柄对着祁渊俯首一拜:“启禀皇上,如今边境时常不稳,为了稳定民心,微臣望皇上早日定下太子人选。”
陈柄的话让殿中众臣一片哗然。
这已经不会第一次有人提出立太子了,但是皇上却迟迟不应。
其实也很容易可以猜到皇上的心思,当今皇上虽然年近而立却只得四子,且一子皇后所出早已夭折,余下的三个皇子,大皇子年十岁,皇三子年七岁,皇四子年五岁,年纪均不大。
要说册立太子之事乃是国之大事,向来秉持立嫡立长立贤之原则,中宫无嫡子,则立嫡不成,而立长,大皇子诸臣皆知其平庸,年至十岁尚不通文墨,最后的立贤之则,其他两位皇子均幼,尚看不出哪位可担此字。
因此立太子之事只能搁置。
“哦,不知陈御史有何人选?”祁渊问道。
“微臣……观三皇子天资聪颖且是淑妃所出,可堪大任!”陈柄开口说道。
听到陈柄所言众臣顿时喧嚣不止,不少人的目光也集中到淑妃的父亲江昌身上。
祁渊亦是冷笑了一声。
不过这件事情用不着祁渊开口,自有人出声反驳。
“三皇子体弱乃是事实,陈御史竟提议立三皇子不知所安何心!”不等别人开口,宋国公首个出声驳斥。
宋国公当然不希望淑妃之子被立为太子,但如今宋皇后膝下无子,此事暂且也只能拖上一拖。宋国公只等到下次选秀,然后再送一位宋家女儿进宫,必能得子。
“微臣乃是为了晏国大局着想,三皇子纵然体弱只长期休养必能得长寿,且观诸位皇子,三皇子确乃最合适人选。”陈柄丝毫不惧宋国公的威严,大声阐明自己的道理。
众人看着宋国公和陈柄两人驳辩,眼神也不自觉地看向了江昌,但后者表现得仿佛此事与他并无干系一般,毫无存在感可言。
祁渊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闪了片刻。
正文 第21章 慎王其人
第21章
立太子的事情其实在现在当今皇上不过而立之年的时候算不得多么紧要,但是也不停地有人提出来,但是通常同边境之事一样没有确切定论。
宋国公作为朝堂上最有权势之人,若是宋皇后膝下有子,那无论是何种理由宋国公通通都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是在现在宋皇后没有孩子的时候,这事儿可就非常是事儿了。
所以宋国公不可能让任何皇子现在被立为太子。
陈柄显然是不惧宋国公的威势的,所以现在两人争得有些不可开交,而其他大臣则是高高挂起。
“好了,朕如今正当盛年,陈御史是觉得朕之后再无子了吗,还是说觉得朕活不久啊!”祁渊冷着声音说道。
听得祁渊这话陈柄吓得连忙下跪,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下。
“皇上恕罪,微臣绝无此意啊!”陈柄惊慌失措地连连磕头。
祁渊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大殿。
常德连忙宣布退朝之后也迅速跟了上去。
御书房。
祁渊坐在上首,而下首的几人正是丞相傅修远和兵部尚书左仁成。
其实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祁渊的心腹,在边境一事上祁渊令左仁成出面主战,而令傅修远不动声色,主要也是想要消磨宋国公的耐心。
宋家势力根深,且宋国公的妹妹又是当今东太后,祁渊若想将宋家连根拔起自然不是容易的事情,须得要一步一步进行。第一步首要的就是要削弱宋家的兵权,如今宋国公虽主掌兵权,但宋家除宋国公外并无可堪造就之才,因此若是晏国发生战争,宋国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披挂上阵,另一个便是交出兵权,但是显然宋国公两个都不想选,因此才主张放任边境战事自流。
但是祁渊可不会轻易让宋国公如愿,因此他一定要让宋国公交出兵权。
“我看那老家伙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左仁成的笑容里面带着些邪气,红色的尚书朝服透着些别样的风流。
左仁成此人年三十有五,本是江湖中人。祁渊当年微服私访意外与左仁成相遇,祁渊意外帮了左仁成的帮,左仁成方应允祁渊入朝为官。左仁成武功高强,通过祁渊设立的武状元,然后在一次讨伐中立了战功,祁渊才借着由头将他提为兵部尚书。
“你这人就是无甚礼仪,总是老家伙老家伙的,真是太不知礼了。”傅修远无奈地摇摇头,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的不赞同。
傅修远此人年纪虽轻,但却如蜀中诸葛一般,天文地理无一不晓,孔孟之论亦是无一不精,成为最年轻的宰相也是无人可非议。且傅修远论起来乃是祁渊的表弟,因傅修远的母亲与当今西太后,也是祁渊的生母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因此两人的关系才是格外亲近。
“你倒是知礼,一下子两个老家伙都冒出来了!”左仁成挑着眉毛说道。
傅修远看着左仁成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行了,你们俩还能不能谈点儿正事儿了。”祁渊无奈地扶额,这两个人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相呛呛,到现在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改过来。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然后才看向祁渊。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太子的事情。”傅修远开口道,宋国公再如何也是年老力衰难以再生事端,取宋国公的兵权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但是立太子的事情现在可是不止一次两次被提出来了,而且若不出所料,稍等些许天数,还会有人提出来。
左仁成也点点头,他对于这件事情和傅修远的看法是一致的,立太子已经迫在眉睫了。
祁渊皱了皱眉,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是小事了,但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何人在推波助澜。
“我觉得,大概是……”傅修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慎王。”
不等傅修远说完,左仁成便抢声开口。
傅修远看着左仁成抽了抽嘴角到底还是没有反驳了。
祁渊点点头,要说这件事情确实还是慎王的嫌疑最大,其他人似乎没有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