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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云氏和陆氏的动荡才开始两天,北冥夜煊就不知道从哪里收购了这么多股票......怎么想都有一点怪异。
云家人和陆家人肯定还不知道这一茬,不然肯定会跑来跟他们拼命。
“不是两天,”北冥夜煊温声解释,“是两个月。”
云倾惊讶地看着北冥夜煊,转而想起,她跟他北冥夜煊领证到现在,恰好两个月。
也就是说,从她跟北冥夜煊领证那一天开始,这个男人就开始针对云陆两家了。
为何?
云倾皱起眉,看着北冥夜煊的眼神,透出几分不解。
当然,她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北冥夜煊是为了她,两个月前,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可谓是真正的一无所有,声名狼藉。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一见钟情。
第224章
但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有前提的。
大多数是见色起意,还有一部分,看上的是对方的才华和气度,极少数的可能是为了恩情,这几样,她跟北冥夜煊一样都不占。
那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北冥夜煊对上她疑惑的视线,双眼蓦地一深,唇角一勾,曼声说,“没了云家和陆家,云城就是英皇独大。”
换言之,他与她之间,也算利益交换。
云倾闻言,却是松了一口气,她对北冥夜煊,虽然一早就摊了牌,但终究改变不了利用的本质,云倾原本打算离开之后,将云城的一切送给对方作为补偿。
但北冥夜煊显然并不缺钱,于是这些补偿就变得无足轻重。
男人又待她这般好,若真的什么都不留下抛弃他离开,她虽然不至于愧疚,却终究有几分心神不宁。
眼下男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就代表着他们之间是相互利用,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
她心情变得越来越好,笑容也不知觉地多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暖意,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北冥夜煊。
咳......
毕竟像这样品貌俱佳的男人,也是十分少见了。
她认识的人中,除了苏和,怕再难有能跟他媲美的存在。
想到苏和......
云倾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怀念,难得的好心情也受了点影响,她视线落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这百分之十,在加上云倾原本手上那百分之二十,云氏公司已经注定了挣扎不久,就会彻底被她纳入手中了。
接下来就是陆家......
陆承的确该死,但陆家有个陆星阑。
云倾看着陆氏那百分之八的股份,陷入沉思。
她在全神贯注的想事情,没注意到一旁男人的眼神,从她想起苏和那一刻开始,就变得无比危险。
他细细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如流星一般,一闪而逝的复杂情愫。
一袭阴影袭上北冥夜煊的眼尾,他垂下长长的睫毛,眼底闪烁着一抹无机质的冰冷。
他的小妻子藏了很多秘密。
与他调查出来的那个云倾,天差地别。
北冥夜煊甚至可以确定,她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即便脱胎换骨,但绝对不会换的这般彻底,之前那个云倾,的确是学霸,但养移气居移体,一个常年备受冷落和期待的孤女,绝对不可能有那样恢弘的气度。
他眼前这女子,看似美貌无害,但心中丘壑甚深。
她看似对每一个人都温柔可亲,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不可捉摸的距离,云城这一潭浑水,她明明身陷在其中,却比任何人都要冷酷和遥远。
就像是一个......温柔又冷酷的旁观者。
北冥夜煊温柔地凝视着她的侧颜,阴冷的眉眼,倏然绽放出一抹笑魇,耀眼至极。
第225章
无论这女子是谁,她既入了他的眼睛,成了他的妻,他就断不会再放她走了。
北冥夜煊凝视着云倾,眼睛里浮现一抹深沉,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温柔地捧到她嘴边。
云倾愣了下,眉眼温婉地一弯,“多谢。”
北冥夜煊唇角一勾,黯黑的眸子,更黑了几分。
......
云氏股票一路飘绿,在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跌到了三到五个点,这次不止云家,就连陆家都坐不住了,开始火急火燎地找云倾。
但云倾自从被赶出家门后,再也没有人关心她的去处,云陆两家的人心急如焚,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
他们派人日夜蹲守在英皇外,整整三天,都没有看到云倾的身影。
云倾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都翻遍了,依旧一无所踪。
两家人看着一路飘绿的股票,又气又怒,心都在滴血。
终于,在云氏的股票即将跌破五个点的大关时,云千柔在英皇门外,成功堵在了云倾。
她立刻冲出去,跪在云倾前进的道路上,无比谦卑地哭着说,“倾倾,我知道是我和妈妈对不起你,但是求求你跟我回去见爸爸一面,爸爸病了,病的很严重......”
云倾看着忽然钻出来的云千柔,笑了笑。
她这三天过的悠闲,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一笑之间,更显娇艳与美貌,“云先生病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云千柔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清云倾光鲜靓丽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她身负舆论丑闻,面色憔悴不堪,眼皮下能清晰地看出焦虑的青黑色阴影,与云倾的美丽鲜亮比起来,犹如云泥之别。
但脸上,却萦满了担忧与愧疚,她吸吸鼻子,泪眼婆娑地说,“倾倾,无论你怎么怪我,辱我,骂我都好,但是爸爸他是真心疼爱你的,抑郁症那件事情,也是个误会,电话是爸爸的助理接的,助理太忙,忘了将你生病的事情告诉爸爸,他根本不知道你生病了,爸爸已经将他开除了。”
“无论如何,爸爸是真的疼爱你,你忘了你小时候,他是怎么抱你,陪你玩,跪在地上给你当马骑的吗?”
“倾倾,血浓于水啊,我们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回去看看爸爸,这几天,他一直都躺在病床上,殷殷期盼着你能回去看一眼,他因为你......大发雷霆,伤了妈妈,甚至要跟她离婚......”
“倾倾,你怎么恨我和妈妈都好,但是爸爸是真实疼爱你的,求你回去看看他......”
云倾扬眸浅笑,眼中看不出丝毫温度。
云父对云倾的确好过。
但那都是在云倾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
第226章
云倾母亲重病以后,他就公然带了小三和私生女进门,她死后,云父对云倾,更是彻底的无视跟冷漠。
从小,云千柔就是父亲疼爱母亲呵护的小公主,而云倾,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可怜。
她只能孤零零地躲在冰冷的房间里,听着门外一家三口欢喜幸福的笑声。
对于幼年时期的云倾来说,陆承是她唯一拥有的温暖。
可是最终,就连陆承都被云千柔抢走了。
云倾眸色更显凉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云千柔,笑了笑,冷声问,“哦?听你的语气,云先生是快死了吗?”
云千柔脸色骤然一僵,隐隐透出一抹煞白跟委屈,“倾倾,你......你怎么可以,诅咒爸爸......”
“看样子他离死还挺了挺远一段距离,”云倾嘴角爬上讥诮,惋惜地叹了口气,“既然不是送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轻轻地叹息一声,“你这般哭哭啼啼,大张旗鼓又是下跪又是哭诉的,我差点以为是他不行了。”
云千柔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云倾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诅咒自己的父亲去死。
她面色寡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嘶声喊,“倾倾,爸爸......他只是想见你一面......”
她哽咽着,似乎说不下去了,“这三天,爸爸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着你回去,你失踪了三天未归,他三天都没有合眼,派人将将云城找了个遍,你......”
云千柔似乎再也忍不住,哀嚎大哭,声音尖锐的指责她,“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一番情真意切的哭诉,激起了边许多人对云倾的不满。
毕竟,在花国人骨子里,血缘亲情,父母天伦依旧大于一切。
虽然是云父出轨在先,之后又似乎对不起云倾,但一个父亲,重病之际想见女儿,女儿不止无情地拒绝了,还公然说要给他送终......未免太过狠心。
“云倾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是去见一面而已,又不是什么损害你利益的事情,去一趟又能怎么样?”
“说的是,云倾,我们都知道你是受害者,但你也不能太过恃宠而骄,连分寸都没有了,父女哪儿有隔夜仇?太端着架子,对所有人都冷漠残忍,只会惹人生厌。”
“对呀,你都故意躲了三天了,害得云家股票跌了那么多,云先生住院,云夫人被打,云千柔被云大开除,她们都受到行有惩罚了,你何必还好赶尽杀绝?云倾,得饶人处且饶人,难道你非得逼死人家一家三口,才肯甘心吗?”
云倾无视了周遭那些义愤填膺的讨伐声,双眼冰冷地看着云千柔,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是你爸爸,不是我爸爸,云大小姐,不要侮辱“爸爸”这样尊崇伟大的称呼,云先生只会玷污了它。”
“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随意出现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我会忍不住撕了你的,”云倾笑笑,眼底神情令人脊背发寒,“当然,云先生若是真的快死了,这个情况可以例外。”
在云千柔发青的脸色下,云倾喜气洋洋地接了一句,“毕竟,念在他在我母亲病重之时,将你们带到她床前,活生生气死了她的仇怨来看,我怎么也得给他给一份特殊的送终礼。”
第227章
云千柔脸色陡然一僵。
四周围那些正在指责云倾太过心狠凉薄的话语,也蓦地一顿。
云千柔苍白着脸解释,“不是这样的,倾倾,大妈她......她是因为生病所以才......”
云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冷冰冰的眼神让云千柔心底发颤,“所以,你要告诉我,我母亲的死,跟云夫人云先生还有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是无辜的,是我母亲该死,是吗?”
云千柔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嘴唇都咬出了血,却怎么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云城所有人都知道,上任云夫人是在云父将她跟母亲接回去那一天去世的。
出轨的丈夫带着小三和私生女公然上门,到重病的原配面前耀武扬威,哪个女人会不气?
所以,即便她们长了一百张嘴,说破嘴皮子,谁不会有人相信云倾母亲的死跟她们一家三口没关系。
哪怕实际上,她很笃定,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将她们母女的挑衅放在眼里。
唯一让她在意的,估计也就是放不下年幼的云倾。
毕竟,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当着她的面,就对小云倾表现出了满满的恶意。
可是“害死云倾的母亲”这个罪名她们得背着,一背就背了二十多年。
将来还可能背一辈子,无论如何怎么也摘不下来。
云千柔憋屈愤怒的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她红着眼睛,一张脸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