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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盼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的干干净净,急急地解释,“不不不!堇色,你听我说,不是我做的,是那个人冤枉我的——”
“盛小姐,请不要小看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面对美人垂泪祈求,唐堇色丝毫不为所动,双眼多出嘲讽,笑了笑,“我不是陆家那位陆总,眼盲心瞎,我会查,也会看,所以请不要将云大小姐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不仅费工夫,还怪跌档次的。”
盛盼整个人都僵住了。
唐堇色吩咐身后的保安,“将盛小姐“请”出去。”
他看着盛盼摇摇欲坠的模样,眼神多出冰冷的警告,“盛小姐,在你买凶杀人的事件未曾定案之前,为了避嫌,请不要再来打扰云倾小姐。”
唐堇色说完,颇有风度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盛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似是再也忍不住,提着包伤心地跑掉了。
......
黑色的跑车内。
北冥夜煊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英皇大门的位置,当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男人漆黑的眼底多出一抹炙热与欢喜。
他的视线黏在云倾身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跟再也扯不下来似的。
云倾走到近处,刚要去后座,忽然见北冥夜煊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她楞了下,还是上了前座。
她从前出门有专职司机,一般都在后座处理公事,除非是自己开车,不然她很少坐前面。
再者,她听说男人的副驾驶有特殊意义,一般只给自己的妻子坐,她现在是北冥夜煊名义上的妻子,坐副驾驶倒也说的过去。
在云倾上车那一刻,北冥夜煊将眼底的偏执与渴望尽数收敛,变得温柔又绅士。
他的视线落在云倾打着石膏的那只手上,眼底闪过一丝犀利的冰冷,声音却是温柔的,“连续工作了这么多天,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云倾眨了下眼睛,她高强度连轴转习惯了,对于时间的掌控欲堪称变态,在她看来,浪费时间是一件很有罪恶感的事情。
所以她除非是身体撑不下去了,否则很少有专门放松的时候。
听到北冥夜煊的话,她笑了笑,“不用,我不累。”
跟之前那些枯燥繁重的工作相比,在云城的工作强度,真的相当于度假了。
北冥夜煊凝视着她的眼睛,片刻后,整个人忽然多出一抹强势的意味,“你需要休息。”
云倾微楞,没等她说话,北冥夜煊忽然倾身而过,凉薄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第221章
“医生说你的身体之前损伤严重,若是不注意休养,将来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男人的声音,宛如滑腻的巧克力,烫的人耳膜发软。
云倾心脏微微一跳,虽然明白对方只是好意提醒,但她还是觉得脸红。
他离她太近了。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稍许,眉眼轻弯,“谢谢。”
北冥夜煊眼睛很黑,视线一动不动地定格在她脸上,专注的目光,给人以温柔的感觉,他血红色的唇角微微一翘,“城郊有家庄园的景致不错,可以泡温泉,云城近几天可能会有些不太平,去玩两天?”
云倾聪慧,几乎是转瞬间明白了北冥夜煊的用心。
云家和陆家因为丑闻,股票动荡,他们肯定会急着找她,北冥夜煊想让她远离这些乱糟糟的是非恩怨,安心养伤,所以才再三邀请她出门散心。
云倾不需要休假,但终究不忍心辜负男人一片好意,唇角一翘,突然改变了主意,“好。”
北冥夜煊眸色更加温柔,缓缓地直起上身,他一离开,那股若有若无地压迫感就消失了。
云倾松了口气,这男人的气场,即便不是刻意,也着实令人心惊。
北冥夜煊驱车,带着云倾,离开了英皇。
身后,慢了一步的盛盼快步走出英皇,咬唇盯着缓缓驶离的黑色跑车,眼睛里漾着一抹惊疑。
她原本以为云倾会忽然强势崛起,是因为有唐堇色撑腰,之前无意中听到云倾的电话,才知道令云倾改变的男人,另有其人。
唐堇色很可能是看在那个男人的份上,才对云倾如此看重。
能让唐堇色这样的商业霸主如此礼遇的男人,是谁?
盛盼紧紧地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底缓缓地升起几分危险的沉凝与好奇。
......
云千柔当天下午就全副武装等在英皇外,试图寻找云倾。
但她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云倾出现,云千柔恼怒不已,又怕被人认出,只能暗恨地回到医院。
云氏的股票越跌越厉害,云父心知,这才只是刚开始,明天才是重头戏,又急又怒,一下午发了好几通火,见云千柔无功而返,怒火蹿的更高,“云倾呢?!”
云千柔委屈地低下头,“对不起,爸爸,我在英皇外面整整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看到倾倾'出来,她很可能是知道我们会找她,故意躲起来了。”
云父气的浑身都在颤,“'混账东西!”
云千柔给他拍背,看着云父难看的脸色,心生一计,“爸爸,我在想,倾倾再如何置气,应该也不会置你的身体于不顾,只要我们放出消息,说你病了,倾倾一定会立刻回来看你的。”
换句话说,云倾若是不回来,就是不孝,肯定会被万人唾骂。
云父冷笑,咬牙对身后的秘书说,“放出消息,就说我被气倒入院,她要是敢不回来——”
未尽的话语中,尽是狠意。
秘书点头,“是,云总。”
云倾晚回来一分钟,对云家的影响就更大,所以几乎是在几分钟后,蹲守在医院外的狗仔,都听到了云父怒急攻心骤然入院的消息。
第222章
“活该!”
“出轨的渣男,早就该被老天爷收了!”
“'渣男贱女私生女一起入院,果然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听到他入院的消息,原谅我实在升不起同情心,只想骂一句气死不谢,哈哈哈......”
“'楼上说的有理,同情心这种这种东西,只针对人,对于畜牲,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来,打死!”
云千柔看着网络上关于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双手指尖深深地嵌入手心里,面容变得无比阴狠!
......
短短两天时间,云氏与陆氏的股票一路飘绿,那些受了损失的股东与股民,都在斥责云千柔和陆家兄妹。
云千柔从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之后躁动不安。
而当云城大学在官网上公然宣布开除她和陆琪的学籍,作废她们所拥有的一切成绩和荣誉,强制她们退学的消息时,饶是云千柔心机深沉,都忍不住眼前发黑,差点软了下去。
废除所有荣耀,退学......
就意味着她这辈子走到哪里,都只是个高中毕业的学位,学历这一刻,将被抹上永久的污点。
云千柔肉疼的发抖,气的恨不得吃了云倾。
陆琪更是气的在医院里大哭大叫,嘶喊着要让云大给她一个说法。
但是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她将小纸条塞进云倾口袋里那段视频,已经在网络上争相口传,所有人都知道她恶毒跋扈的本性,提起陆琪这个名字,都变得极端厌恶。
之前云倾被冤枉作弊时,遭遇到的一切不公平对待,都加倍地落在了云千柔和陆琪身上。
......
相比较云家与陆家的鸡飞狗跳,云倾过的分外悠闲。
云城深处南北方交界处,气候潮湿,四季分明,城外的百花山庄简直就是一大盛景。
云倾懒恹恹地倚在一片花海中,头发上戴着精美的花环,她穿着一条莲青色的长裙,赤着雪白的双脚,身边是一大丛十分罕见的黑色玫瑰花。
云倾纤细的素手摘下了一朵黑玫瑰,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笑了笑,随手用它来逗窝在脚边的猫。
那是一只白毛黑爪的小奶猫,云倾来的那天下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就一直赖在她身边,不肯离开了。
小奶猫警觉地竖起一双耳朵,伸出一只爪爪,去扑那朵黑玫瑰,转瞬间,就将那朵花扑的七零八落。
看到站在她身后侍者眼皮子心疼地抽搐了一下。
这花品种稀罕,养的娇贵,好不容易才活了这么一小片,这位小祖宗说摘就摘,摘了也不养,随手就用来逗猫,真真是暴殄天物。
但对方老公发话了,随她玩,只要她高兴,将整个百花山庄的花拔光了也没关系,这年头,给钱的就是祖宗,被宠的更是祖宗中的祖宗,所以即便云倾如此“浪费”花匠们的心血,也没有人敢说半个字的不好。
相反,还处处笑脸相迎,就盼望着她能多笑几下。
第223章
等花瓣完全被扑光之后,云倾随手丢下了手中光秃秃的花枝。
皮够了的小奶猫跳上她的膝盖,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扬起神气活现的小尾巴,睁大了一双灵动的双色大眼,活脱脱一只萌宠吉祥物。
云倾随手揉着它一身毛茸茸,唇角浅浅地挑了起来。
北冥夜煊走过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盯住那只在云倾怀中卖萌撒娇的猫,眼睛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冰冷。
刚还耀武扬威的小奶猫,似乎被某种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般,炸起浑身的毛,猛然从云倾怀里跳出,“嗖”的一下蹿进一旁的花丛中,尖锐地瞪着北冥夜煊,一双猫儿眼直接缩成了针尖状。
同一时刻,云倾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冰冷的视线望了过来。
一眼看到北冥夜煊修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云倾愣了下,再回头瞥了眼花丛里瑟瑟发抖的毛团子,有些啼笑皆非。
云倾朝着花丛里的毛团招招手,话是对北冥夜煊说的,“事情办完了?”
北冥夜煊昨晚临时有事离开了,她倒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
小毛团盯着北冥夜煊,发出几声喵叫,奶凶奶凶的。
北冥夜煊漫步走过来,黑色的风衣后摆似无意地擦过花丛里的小毛团,小毛团就连尾巴尖的毛都炸起来了,转身“呲溜”一下跑远了。
云倾,“......”
北冥夜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你有伤再身,这些小东西还没打过疫苗,暂时不要让它们接近你。”
云倾失笑,这两天过得清闲,她脸色好看了不少,白里透红,眉眼轻弯的表情,越发显得美貌动人。
“那小家伙看着刚出生没几天的样子,牙都没长齐。”
北冥夜煊视线专注地盯着她唇角弯着的那一抹喜气洋洋的弧度,娇嫩的唇瓣,既娇又艳,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住,更深一步......
北冥夜煊目光骤然加深,垂着黑蝶似的睫毛,按耐住浮动的心思,将手上拿着的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他贴心地拆开黄色的密封纸,修长的手指按住里面的文件,将它挪到云倾面前,“看一下这个。”
云倾目光暗闪,没有受伤的左手随意翻了两页,然后讶然地挑起眉,“云氏和陆氏的散股?”
说成散股,都有点委屈它,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差不多超过了两家公司的百分之十。
要知道,云氏和陆氏的动荡才开始两天,北冥夜煊就不知道从哪里收购了这么多股票......怎么想都有一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