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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以你为名的夏天作者:任凭舟-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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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力到此,别无选择。

        盛夏拿出手机,点进Q.Q,聊天框里,留学机构的老师给她发来了新的课表。

        SAT的课也开始排了。

        她还是没有回复,点进自己的空间,把最新一条说说删除。

        《声声慢》啊,它是一首,闺怨诗。

        是注定得不到答复的悲怨。

        盛夏往自己嘴里塞了颗巧克力,准备收心开始学习。

        任何时候,沉浸在悲伤之中都没有益处。

        随手把巧克力包装纸塞垃圾袋里,才发现太满了,挤着同桌李诗意的垃圾袋了,李诗意有些不满地看向盛夏。

        盛夏道了声“抱歉”,拎起袋子去卫生角扔。

        之前,和张澍同桌的时候,她垃圾袋总是占用他的钩子,他会不会,其实也很烦呢?还有她的东西总是乱飞……

        有时候辛筱禾都挺无语的。

        可他好像,从来没说过什么。

        他看着挺难搞一个人,其实很包容。

        盛夏把垃圾袋扔到大垃圾桶里,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她怎么又在想他。

        扔个垃圾,也能想到他。

        盛夏刚要转身,忽然世界一片黑暗,与此同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抱怨声传来——

        停电了?

        财大气粗的附中也会停电?

        “靠!高一高二一来哪儿哪儿都开灯,又超负荷了?”

        “电工能不能行了,每年都要搞这出,假期没检修啊?”

        “好像不是哇,我家群里说家里也停了啊?”

        “这片都停了?”

        “行,放假吧各位!”

        “哦耶,我看谁敢偷偷学习!”

        “买蜡烛去买蜡烛去!”

        盛夏一动不敢动,因为她正站在卫生角,也就是北边小走廊,身后就是一排香樟,在黑夜里沙沙作响。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她知道她应该马上进教室,但是脚挪不动步,她有点夜盲,此刻还未适应黑暗,完全辨不清方向。

        她脊背窜起一阵凉风。

        一些稀奇古怪作了古的东西又钻进她脑袋里……

        阴恻恻的。

        忽然,感觉一阵风过,有巨物凑近,她的手被捉住了,整个僵住,下意识尖叫了声——啊!

        然而比起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几不可闻。

        随即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说:“别害怕。”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被牵着往前走,从小走廊直接出了教学楼,到达连廊。

        漆黑的夜,她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是紧握的手传来的温度,让她血液沸腾。

        身后教室里传来侯骏岐的声音:“买蜡烛去吧阿澍,诶?阿澍呢?阿澍!人呢,啊?”

        过会儿还有王潍的声音,几乎是在吼:“这片都停了,等学校自己发电,短则半小时,再慢一小时也好了啊,等等!别吵了!”

        不吵了。

        他们越走越远,身后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一直走到运动场,下阶梯的时候,他在前,握着她的手领着她,回头问:“看得见吗?”

        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到轮廓:“嗯,一点。”

        到了跑道,他说:“散会儿步吧。”

        手被松开了,她紧跟在他身边。谁也没有先说话,静得好似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塑胶跑道的白色分割线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她沿着线,小步小步走着。

        他好似察觉了,也慢了下来。

        散步。

        是谁说过呢,比牵手和亲吻更旖旎的,是散步。

        天色普普通通,没有月光,但盛夏忽然想起一句话——今晚月色真美。

        第56章 谈谈 所以我算什么呢,盛夏?

        约莫走了半圈, 到了风口,风吹起他的衬衫衣摆,盛夏才发现, 他今晚穿的浅色。

        蓝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着结实修长的小臂。

        一抹浅蓝在夜色里, 和跑道分割线一样清晰。

        原来他穿浅色也很好看。

        “冷吗?”张澍问。

        盛夏穿着春季校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不冷。”

        张澍:“嗯。”

        盛夏:……

        从未有过这样有来有回,毫无拉扯的对话。

        风在夜色里穿梭。

        “你……”张澍的声音响起, 带有思量, 音调很低, “在申请宾夕法尼亚大学吗?”

        盛夏一惊, 下意识答:“你怎么知道的?”

        她脚步一停, 落了他两步。

        张澍也顿住, 回头,夜色浓稠, 奇怪的是,她的脸仍十分清晰。

        转念他又想,有什么奇怪的,她就是不站在他跟前,稍【创建和谐家园】想,她一颦一笑就会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

        张澍自嘲般低笑一声:“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想问, 为什么我没有从你这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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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怔住了,喃喃着:“因为、因为我不想去……”

        她抬眼看他,可是夜太黑,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所以想等确定可以不去了,再说的。”

        “不去了再说?不去了再说有什么意义?报喜不报忧,是这个意思吗?你不知道这种情况,从别人那里听到会更忧吗?”

        他声音带着隐忍,内容却咄咄逼人,似绣花针似的,细细密密扎着盛夏的心脏。

        可是她也有委屈。

        她开口:“你就是知道了这个,才没有去书店吗,问都不问我,就不去吗,你知不知道我那天……”

        她那天,精心准备,思虑周详,满心期待……

        她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又缠人,又扎人。

        他没法直视她这双窝着湖水的眼睛。

        张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沉道:“我去了。”

        “嗯?”盛夏不可置信。

        “我去了,”他重复,轻轻叹气,似无奈辩驳,似自我排解,“我知道你那天所有的样子……我一直在对面,看着你,到了书店,又离开,再回来,坐下戴发卡,然后点餐,看了一下午的书……你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就是什么时候走的。”

        盛夏心间微微震颤,“为什么,不见面?”

        “因为怕。”

        “什么?”

        “我那天喝了酒,怕控制不住自己,怕我会逼问你,怕你哭。”

        到现在也是,怕她哭。

        所以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三思而后言。

        但是他忍得快要爆炸了。

        他好想掐着她的肩膀质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让他在卢囿泽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令他如此被动!为什么纵容他开始又给他这样的结局!

        可是不行。

        会吓到她。

        张澍说完,扭头兀自走在前面,似是不愿再对视。

        盛夏呆住了,他去了?隔着一扇玻璃一条马路,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她竟不知道此刻心脏的抽痛是为自己还是为他。

        她小跑几步跟上他,“是……卢囿泽告诉你的吗?”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他说的饭局,应该就是和卢家见面的饭局。

        “嗯。”他答得简练。

        他走得慢了些,似是等她,她稍落一步,低头看他随风飘动的衣摆。

        夜太静了。

        脚步落在塑胶跑道上也没有什么声儿。

        一阵风过,并不凉,却令人倏然发颤。

        “那现在呢,确定了吗?”他忽然打破沉默,状似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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