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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璧禾想将他搀扶起来,反而被他压下……
冉青铉因为药性而失去理智,她便受尽折磨。
当他终于恢复,看到身下肌肤上布满凌虐痕迹,赤.裸的瘦小女子,皮肤白净,少女发式,衣着良家,不由在心里嗤笑。
算计他的人找来几个满脸脓包,脏病严重的妓.女,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他就是命大,最后关头还是有清白的良家女子给解决了。
但麻烦也就在这里,看她衣着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苏璧禾脸色苍白,看得出很不舒服,却强忍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公子,我是你的人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管公子是高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我都、都……”
冉青铉薄唇冷冷的撇了撇,说得可真好听,要是他真是个乞丐混混,恐怕她早就哭天抢地了。
他这身飞鱼服怕是瞎子才不认得。
“冉青铉。”
“我叫苏璧禾,家父是知府苏鹤之。”
冉青铉蹙眉,真是不知羞,自报家门,暗示还是威胁?
如果是个平民,随便给个小妾身份就行,就算是外室丢在外面,谅她也不敢置噱。
正妻的位置,他想给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
可她是个四品官的女儿,不给正妻的名分,是说不过去了。
如何是好?
要不,把她爹撸下去?但凡在官场的,都禁不住有心去查。
令人意外的是,苏鹤之还没什么污点,甚至清白到有些冒傻气,出资建学堂、请先生,免费让穷家孩子念书,却又不会大肆宣扬自己做了这等善事,博取名声。
第20章挫骨扬灰
除了料峭的寒风呼呼吹着,整个义庄都静谧无声,听着听着,竟觉得风声都像是哀泣。
冉青铉让他们出来后,屋内就没什么声响了,无人敢打扰和窥视。
一群人就这么站在外面。
锦衣卫们训练有素,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像是木桩子杵着,然而一旦有什么异动,便会立刻化身猛兽。
老拐叔坐在木墩子上,闭着眼像是老僧入定。
苏端华因为悲伤过度也没有睡意,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走到窗口,就看到冉青铉抱着姐姐,似乎融为一体,许久都没动,定格了似的。
这算什么?
他连姐姐有寒疾都不知道,他风光娶平妻,现在这副嘴脸是什么意思?
苏端华实在看不惯冉青铉迟来的深情,直接打断这难耐的寂静。
“快让我姐入土为安吧!”
见他像是聋了,苏端华皱眉,正要继续张口,就被林铠武给捂住嘴巴拉开了。
不要去捋虎须了!里面那个男人发起狠来六亲不认,可不会看你是苏璧禾的弟弟!
冉青铉不是没听到,无人看到他露出一丝惨笑,入土为安?她是安了,他怎么办?
所以她还不能走,要留在这世间陪他。
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滋生出来,就像是火星子遇到泼了油的干柴,无法制止。
“林铠武。”
“大人有何吩咐?”林铠武马上问。
“让那个看守人进来。”
听到冉大人叫自己,老拐叔慢悠悠起身。
也不知是常年和死人打交道,亦或是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他满是沟壑的面上丝毫没有惧色。
“我若不想将她下葬,有何保持尸体不腐的法子?”
第21章攥住不放
冉青铉直接说道:“本座要一种不伤害她的身体,亦不能让本座碰触不了的法子。”
“迟了,迟了……”苏端华哽咽道:“徒留一副空空的皮囊,有何意义?”
生的时候不对她好,死后折腾她的尸身只为了满足自己,这个男人太自私。
冉青铉低下头,吻了吻苏璧禾青白冰冷的额头,眼底是诡异的柔情。
如今他能留下的只有空空的皮囊了,还有记忆。
有关苏璧禾的任何东西,他都要攥在手中不放。
林铠武和祝铆低下头不去看这一幕,苏端华只觉得渗人,眼眶泛红愤恨盯着冉青铉。
姐,你看到了吗?
送你银梳的男人也中意你,可他的爱醒得太晚,也太癫狂。
“冉青铉,你能不能尊重她?你已经很对不起她,能不能让她安安生生的葬在爹娘身边?”
“本座知道你还有其它法子。”冉青铉懒得搭理苏端华,他等不了了,因为苏璧禾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隐隐出现尸斑。
老拐叔木木的开口:“那个法子,要付出很大代价。”
他坚定道:“不惜任何代价。”
见老拐叔默然,冉青铉使了个眼色,闲人回避。
“老拐叔别告诉他!他就是个疯子……呜呜、呜……”
林铠武和祝铆一起拉着苏端华出去。
老拐叔低低说着,冉青铉听完面色无异,一丝犹疑都没有。
事不宜迟。
他抱着苏璧禾,放入祝铆带来的金丝楠木棺材,叮嘱林铠武安稳带回惊鸿轩,不准任何人接近。
第22章怎么就不好吃了?
离开这么久,苏璧禾身上的尸斑更明显了,脸上的青灰色连胭脂都盖不住。
要不是天气寒冷,尸体早就发臭。
冉青铉从怀中掏出个小木匣子,取出里面散发着寒气、剔透如珠的东西,轻轻放入苏璧禾嘴里。
很快,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就像是时光回溯一般,苏璧禾原本死气沉沉的面容渐渐开始变白、变【创建和谐家园】,青白的唇泛出粉色。
枯燥黯淡的发丝也变得乌黑发亮,露在外面的肌肤跟着白皙如雪,怎么看都比她生前缠绵病榻的样子更鲜活。
如果不是脖子那一圈可怖痕迹,没人会怀疑这是个沉睡的美人。
并且忍不住放缓呼吸,唯恐打扰了她。
同时忍不住好奇,这双眼若是睁开,会绽放怎样的芳华?
冉青铉将苏璧禾从棺材里抱出来,走到自己的卧房,将她放在床上,帷帐放下。
乍一看,多像自己的妻子在等晚归的夫君。
他弯起嘴角,旋即觉得璧禾身上的寿衣无比碍眼……
打起精神,冉青铉强撑着,要去落英苑。
迈出门槛的时候,他差点摔倒,慌得林铠武忙喊人去叫大夫。
“无事,有点累罢了。”冉青铉站直身子,“你守在这里,本座放心。”
“是。”
林铠武忧心看着大人挺得笔直的身影,尽管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但他知道大人在硬撑着,那里面有个地方,空了。
冉青铉来到落英苑,漆黑一片,比以往更为萧索,处处显示着苏璧禾受着怎样的怠慢。
她晚上没回来,就连个留灯的都没有!
“来人、来人……”
第23章疯子
前两年生辰,璧禾做的长寿面,冉青铉都勉强吃了。
第三年,他找到了钟沛儿,便迫不及待宣布要娶平妻,觉得苏璧禾是多余的,占着正妻位置真碍眼,她做的面更是食不下咽。
天知道他多想杀了那个愚蠢的自己!
从昨日去刑场到现在深更半夜,冉青铉都没吃过东西,也没有饿意。
想到苏璧禾做的长寿面,他终于有饥饿的感觉,可他只想吃长寿面,唯一想吃的,就是她亲手做的长寿面。
眼前浮现出苏璧禾捧着面碗的模样,第一年,她笑着说:“这一碗面其实是一根面,拉得长长的,不能断,我试了好多次。”
冉青铉注意到,她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拉面累着了。
他当她在跟自己邀功,在讨好,唯独没有想过是出于心悦。
意思意思吃了点,并没有美味到让他都吃完。
如今他动了,璧禾那份心意,胜过世间任何珍馐。
“璧禾,我错了,你做的长寿面很好吃,我想天天吃……”
冉青铉使劲回想长寿面的滋味,怎么也想不起来。
若有机会再吃一次,他定然刻骨铭心。
轻轻将冬靴放下,他打开衣柜,看着眼前色泽花样都很素淡的衣裙,觉得璧禾现在不能再穿这么素色的衣衫了,还是喜庆点好。
那件嫁衣呢?
在一众素色的衣裙里应该很显眼,怎么看不到呢?
冉青铉忍着焦躁的心慢慢找着,这些都是璧禾的衣服,他不能翻乱了。
第24章可怜人
冉青铉被发现昏迷的时候,已经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