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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怪，让简清隐隐有不敢更多靠近她的念头。
“我本来就没醉。”乔巧巧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抽屉拿出一包烟，熟稔地抽出一根点燃。
看着她吞云吐雾的样子，简清差异无比。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简清这才觉察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乔巧巧。
“从小就会，只是在你面前从未抽过。”乔巧巧勾了勾红唇，对着简清吐出一个烟圈。
“你……有心事？”简清打量了一番乔巧巧的神情，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
“你看到了一个和我哥长得很像的人吗？”乔巧巧突然问道，一眨不眨看着简清。
简清一愣，乔巧巧认识严屹？
“你……认识严屹？”简清迟疑片刻，将那阴暗男人的名字道了出来。
乔巧巧瞳孔一缩，手中的香烟被她大力掐断。
许是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反常，她连忙将断烟放进烟灰缸，再次点燃一根。
“他来找你了吗？”乔巧巧低声问道，声音透着一丝凌乱。
“他和乔梓默……是什么关系？”简清听着乔巧巧的口吻，清楚她一直都知道严屹这个人的存在。
“你觉得呢？”乔巧巧突然一笑，反问简清。
简清闪了闪眼眸，不明白乔巧巧为何要这样问自己。
“巧巧，我说过……咱们好姐妹之间，有话就直说，我不想在你面前还要猜来猜去……”
“好姐妹……”乔巧巧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迷离。
简清叹了口气，脑子也乱成糊浆。
为什么身边每一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连自己无条件信任的闺蜜也变成这个样子。
“巧巧，你回答我的问题……严屹是谁？他和乔梓默到底什么关系？”
他和乔梓默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乔巧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细长手指中夹着的香烟也在轻轻颤抖，顶端的烟灰掉落在茶几面上，散落开来。
“严屹……”乔巧巧在嘴中亲亲喃呢着那个名字。
简清看着乔巧巧在念叨那个名字时，神情中透露的痴迷眼神，整个人不敢置信地连退了一大步。
难道那日乔梓默说乔巧巧失恋了，说的就是严屹？
那乔梓默也认识严屹吗？
可联想到乔巧巧那天对自己说过的话，简清更是难以相信。
“如果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你会让给我吗？”
那乔巧巧早就知道严屹认识她，或者知道严屹一直在背后纠缠着自己，甚至知晓那她自认为不被任何人知道的黑暗过往？
简清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看着乔巧巧，眼神中透着愤怒和困惑，还有痛苦和哀怨。
“你和严屹……是什么关系？”
第二十二章 无法承受
或许此刻，这个问题才是简清最该问的。
乔巧巧将手中快燃尽的香烟放至烟灰缸，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她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刚想张嘴回应简清，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神情一顿，脸上血色全无。
半响后，她再次转眸看向简清，表明已再无戾气和古怪神色，只有一如既往的恬静。
“清清……对不起……我喝多了酒又说胡话了……”乔巧巧眼眸中带着懊恼。
“乔巧巧，任何人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可以。”简清的眼眶已经泛红。
这是她最亲近最重要的姐妹，她可以没有父母没有爱情，甚至没有其他任何朋友，但不能这个姐妹……
乔巧巧眼眸闪了闪，不敢直视简清的注视。
她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和严屹，严屹和乔梓默，到底是什么关系？”简清固执问道。
她体内还有严屹的气息，身上还有严屹挥鞭落下的痕迹。
可那该死的严屹，为什么和乔梓默长的那么相似！
“严屹是字母圈的人，他热衷于特殊的男女游戏，喜欢驯服和调·教，以及虐·待。”乔巧巧坐直身子，终是缓缓道出真相。
“他驯服过你吗？”简清觉得脑袋都要四分五裂。
乔巧巧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才回答：“我曾经……是他的奴隶。”
简清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颓败地蹲坐到了地上。
这样的结果已经在她意料之中，可是亲耳听见乔巧巧说出来，她还是无法承受。
那个将自己折磨得对男人对房事有了阴影的男人，早就对她最好的闺蜜下过黑手，并且得逞。
这算什么？她们闺蜜二人共用过一个男人？
“那严屹和乔梓默又是什么关系？”简清费力问道，她觉得自己躯壳快要散架。
乔巧巧顿了顿，表情有些为难。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为什么？”简清几乎是吼着问出来。
“他命令我……他们的关系只能由他告诉你……”乔巧巧艰难地将手中的手机举起来，示意自己刚才收到了严屹的指令。
“可你已经不是他的奴隶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言听计从？”简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乔巧巧嘤嘤哭出了声：“他不要我做他奴隶了……可他还是我的主人啊……”
简清的心跌落谷底，整个人如坠冰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乔巧巧，痛心疾首地笑了出来。
“呵呵……你早就知道……我是他的新目标，对吗？”
乔巧巧跪爬到简清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我一直在求他，不要打你主意，不要对你动手……可他是主人，他不会听我的任何建议……我真的不想让你被他拉进深渊……”
简清冷冷看着乔巧巧，昔日的姐妹情，在此刻是那么不堪一击。
“可你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拉下水，并且没有给过我一丢丢提醒……”
“所以我拼命对你好，想弥补我的过错……然后也拼命撮合你跟我哥，只要你们在一起了，他是不会再打你的主意的……”乔巧巧慌忙解释。
简清深吸一口气，将没有淌出眼眶的泪水全数逼回肚子。
“可严屹说过，如果我和乔梓默在一起，他会让乔梓默死得很难看。”
乔巧巧鼓大眼睛，眼眸中透着剧烈的慌张。
“他不会的，他怎么敢……他们可是……”乔巧巧的嘴唇都在颤抖。
“他们可是什么？”简清嗅到了关键信息。
第二十三章 失去你们所有人
乔巧巧一顿，掩面抽噎。
简清心急如焚，抓着乔巧巧的肩膀继续逼问。
“他们可是什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巧巧拼命摇头，断断续续的话语透着浓烈的鼻音：“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你为什么不能说？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简清大声吼道。
“因为我只要说了，会失去你们所有人……”乔巧巧放下手，红肿的眼眸中透着无尽的无助。
简清一怔，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乔巧巧。
似乎就是那天开始，她发现自己和乔巧巧之间，一直隔着很远的距离。
只是她自以为，两人是亲密无间，情同手足。
原来，皆是讽刺……
“我就问你最后一句……三年前的事，是你帮他的吗？”简清冷冷看着乔巧巧，眼中毫无温度。
三年前她也是跟乔巧巧合租，当时自己失踪一个星期，乔巧巧都没有觉察到异常，更没有去报警和寻找自己。
只是在简清一身伤痕地回来后，乔巧巧才露出担忧的神情，说以为她是出差去了。
当时那男人的确用简清的邮箱给乔巧巧发了电子邮件报平安，简清碍于羞耻也没有将真相告诉乔巧巧。
现在回想一切，都太过可笑。
乔巧巧迷茫地皱了皱眉，似乎没有明白简清所言。
“什么三年前？他三年前就找上你了？”乔巧巧眼底的迷茫变成错愕。
“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装了吧？”简清觉得乔巧巧此刻的表情异常刺眼。
乔巧巧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眶中还有泪水源源不断往下落。
“他……原来……早就对你……”
“你当真不知道？”简清神情严峻起来，认真揣测乔巧巧的表情。
乔巧巧的眼眶溢满泪水，视线也变得模糊。
“怎么会这样……清清……我以为他从未得到过你……”
简清不明白乔巧巧的情绪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差，但看她这幅模样，也基本可以断定，她对三年前自己被严屹囚禁的事完全不知道。
“早些休息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简清从地上爬站起来，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乔巧巧拉住简清的脚踝，泪眼朦胧：“清清，我们还是最好的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