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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一不小心攻略了黑莲花作者:古离-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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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咽了咽唾沫,大概知道安府公子为什么这么怕了。

        安府公子记忆里的那名素衣男子跟许扶清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

        但是他的容貌可能又随了点母亲,仔细看是有一些区别的。

        许扶清像是能察觉到谢宁的目光,轻轻歪了下头,将视线落到她煞白煞白的小脸上,再慢慢地跟她微微失焦的眼神对上。

        一滴眼泪从谢宁眼眶滑落,滴答,落到漆红色栏杆上。

        每看到一段记忆,她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安府公子的情绪是畏惧到极致、又因束手无策痛苦不已,上次掌教的则是无尽的怨恨。

        许扶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为什么哭。

        是因为他敲了一把她的手?许扶清似恍然大悟。

        谢宁背对着其他人,只有他能看到她的正脸,眼泪在她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鼻尖和眼尾泛起一点红,泪水染湿睫毛,几根几根地黏一起,更显纤长漆黑。

        两人短暂地对视着。

        “你、你、你是谁?”安府公子像是恢复了点理智,结巴地问。

        这道声音惊醒了谢宁。

        她发现自己流泪后,正要抬手擦掉,泛着冷意的手指轻柔地覆上来,顺着那道水痕一点一点地擦掉,所到之处无故漫起一阵麻。

        少年站在船板前方,脚边是颤栗不止的安府公子。

        “你在哭什么?”他看她。

        许扶清上半身前倾着,手肘慵懒地搁到栏杆,红色衣裳微贴着身子,描绘出腰身。他笑得古怪,似怜惜地温柔问:“很疼吗?”

        对面亭子的卫之玠难得迷惑地看着这一幕。

        应如婉和侍女也不敢轻举妄动,选择静观其变。

        原来他以为自己流眼泪是被打了一下手,她怎么可能那么娇弱,但谢宁还是暗暗地呼出口气,顺势点头。

        “疼。”少女语调偏细,声量小时,听起来宛若撒娇。

        却不知许扶清弯了弯眼,莫名其妙地低低笑出声,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像是心情很好的笑意,叫人难辨情绪。

        “真娇气。”这句话给人一种宠溺的错觉。

        许扶清冰凉指端贴着她,不自觉捏了捏,意味不明地呵笑,言辞轻快又补一句,“可谁让你拉他啊。”

        少年昨晚磕到额间的伤口结了痂,在白净的脸上有些突兀。

        谢宁听了,顿时哑口无言,还以为他要道歉,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果然不能对他有丝毫美好的幻想。

        人家都快要掉水里了还不许她顺手拉一把,非得喜欢看别人狼狈。

        近距离看许扶清时,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联系原著人物图,安府公子记忆里的素衣男子似乎是他的舅父,大着肚子的应该是他母亲,那他父亲许正卿呢。

        好像并不在现场。

        一般来说,孩子会跟母亲或父亲长得像,许扶清却长得那么像他舅父,不过外甥像舅在现代也是有遗传学依据的。

        谢宁陷入沉思。

        遭受到忽视的安府公子强压着惧意爬起来,“你究竟是谁?”

        过了这么多年,那想杀了他大哥的素衣男子容貌怎么可能几乎没什么变化,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也并不是没有,这不能证明任何事。

        念及至此,安府公子逐渐冷静下来。

        卫之玠越过石桥,步伐极快地走过来,有礼地拱了拱手,插话道:“抱歉,他是我的友人,擅笛,今天本想介绍你们认识的。”

        谢宁不得不钦佩卫之玠的应变能力。

        他看了一眼许扶清,话锋一转,充满歉意,“他平日里就喜欢开玩笑儿,不料竟令安公子受惊了,是我考虑不周。”

        安府公子高悬的心往下放了放。

        只不过他目光还流转在许扶清五官上,尔后一低头便注意到自己衣衫凌乱,快速收拾几下,态度也跟着缓和不少。

        “原来如此,之玠,我并无碍。”安府公子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微笑,“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后半句是对许扶清说的。

        之玠?谢宁没错过这两个字,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慢慢地亮了起来,原著男主终于出现了。

        卫之玠唇瓣翕动,思忖着措辞,想要代替回答。

        下一秒,许扶清开口了,“许扶清。”他没想掩饰自己的真实名字和长相,不管是执行其他任务还是杀人,素爱随心所欲。

        事已至此,卫之玠皱了下眉,也不好再说话。

        谢宁此刻心惊胆战地垂眼看着还触在自己脸颊的指尖。

        许扶清没离开她,身子反倒愈加前倾,红衣领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隐约可见锁骨。谢宁不经意地扫了扫,然后眼帘垂得更低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在心里呐喊着。

        众目睽睽之下,他旁若无人地轻捏着谢宁,似遇到好玩儿的,看着那【创建和谐家园】的皮肤微微变形、变红。

        “张嘴。”许扶清突然对她说。

        谢宁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同样不知所措的应如婉,随后迟钝地张了张嘴巴,一颗花生糖被他放进她口腔里。

        “吃了糖就不疼了。”许扶清眼眸微眯,唇角翘起,笑得温和又夹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虚假。

        当着大家的面,她总不能直接吐出来,不是很自在地含在嘴里。

        安府公子听到许这个姓,怔忪了几秒。

        数年前,西京曾有一大府,正是许府。许府有位扬名的乐善好施温润公子,名唤许正卿,对方是他大哥的挚友,两家一向来往甚密。

        可惜天意弄人,不知许府得罪了何人,一夜之间惨遭灭府。

        当安府的人赶过去之时,只能看到黑茫茫的一片和遍地的尸体,许正卿和他的苗族夫人、八岁的孩子、四十五口府中下人皆无一生还。

        此事当年轰动一时,但官府也查不出什么,后面不了了之。

        天下姓许多何其多,单凭一个姓不能断定什么。

        只是安府公子看着许扶清这张脸,又不确定了,他长得虽然不像许正卿,但却跟许正卿夫人的眉眼有几分神似。

        而许正卿夫人的兄长就是那名曾经想杀了自己和大哥的素衣男子,当中牵扯到的东西尤其复杂,一度叫安府公子也捋不明白。

        这件事情他也是在很久之前于机缘巧合下得知的。

        安府公子不知忌讳着何事,最后还是没有深究下去,他望向谢宁,轻声问:“许公子,你可是认识她?”

        谢宁含着慢慢融化的花生糖,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生怕许扶清不爱按常理出牌。

        分明大家都是为了完成揽天书院任务出来的,偏偏他像极了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实在琢磨不透。

        许扶清凝视她半晌,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

        安府公子也不楸着这事儿不放,不过是一名长得不出色的侍女罢了,瞧他举止无顾忌的姿态,心想大抵是哪家被父母惯坏的公子哥儿。

        于是安府公子试探地说:“那许公子这几天也在安府住下吧,等会儿我便叫几个丫鬟来伺候你。”

        空气寂静了一瞬。

        许扶清指尖碾过谢宁温热的脸,转而捏住谢宁的一根碎发,这才笑吟吟道:“不用了,我在西京有宅子。”

        安府公子不解,“许公子是西京人?敢问你府上在何处?”

        谢宁不知道许扶清到底想做什么,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算是吧。”

        许扶清微微蹙起眉,话语清浅,意外的没什么表情,两指果断地扯断谢宁的一根头发,稍后直起身子,红色衣袂缓缓地离开栏杆。

        谢宁倒也没感到有多疼,看着他手上的发丝,只是觉得很是诡异。

        安府公子看了眼许扶清,欲言又止。

        这个回答过于模棱两可。可他仿佛没意识到,松开两指,谢宁的那根发丝随风而飘,落到水池面上。

        太阳洒下来的道道金线笼罩着许扶清半个身子,侧脸融于阴影,额头上的结痂伤口红痕极为醒目。

        犹如一块美玉出现了令人异常不适的瑕疵。

        谢宁视线落到那红痕上。

        他微微蹲下,白皙指尖越过船板,搅动边上的水,腕间的铜铃铛紧贴着皮肤,一晃一晃地,碰撞声音恍若玉石相触。

        池面水波一下又一下地荡漾,涟漪散开。

        风微热,谢宁莫名紧张。

        应如婉大概也猜到卫之玠是谁了,好奇地看向他。

        没想到对方在半个月内竟跟安府公子成了好友,揽天书院为了完成任务还真是无所不能,她默默地希望此次任务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后者留意应如婉的视线,表情不变。

        谢宁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眼神交流,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在想不知掌教为什么要让许扶清来协助这个任务。

        其实只看过原著前半卷的她一直以来都弄不清楚掌教内心真正的想法。

        不少揽天书院的夫子认为掌教偏爱许扶清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但谢宁不那么认为,看小说的时候反倒能从作者的字里行间中感受到掌教对许扶清有一股隐藏得极深的怨恨之意。

        可那恨意又貌似掺杂了太多复杂情愫,就像是在透过许扶清恨谁一般。

        她摒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偏头看他。

        许扶清抬起眼睫,跟安府公子对上目光,唇角扬起一抹奇怪的弧度,露出看似温和的笑容,柔声问:“你想去我的宅子?”

        听到这个问题,谢宁瞳孔骤然放大,心中警铃打响。

        宅子?

        还有什么宅子?他说的不会是许府吧。

        许府早就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又因那里死了太多人,那一带的人觉得冤魂集聚,非常不吉利,大都搬走了。

        传言许府夜晚还闹鬼,是西京出了名的凶宅。

        虽然谢宁知道闹鬼应该是假的,但听起来还是挺阴森的,反正她没事是不会随便去这种地方荡悠,即使有事也得三思而后行。

        “若是许公子愿意带我去的话,我当然是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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