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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一不小心攻略了黑莲花作者:古离-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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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扶清微歪着头,看似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谢宁立即焉焉地放下手,抬头看天上的太阳,干咳几声道:“今、今天真晒啊。”

        应如婉也中了签,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一些领任务的危险。

        这是留在揽天书院的代价,可只要能寻到那个人,她什么都愿意,想到这儿,应如婉的眼神亮了不少。

        其他被抽中的三名【创建和谐家园】分别是两男一女。

        谢宁看着眼熟,记得平常受学时见过面,但就是死活叫不上名。于是她只朝他们友好地一笑,没说话。

        出发下山的时间掌教暂未定下来,抽签结束后许扶清便离开。

        他前一脚刚走,梁念阳后一脚就来了。

        她们是第一次领任务,梁念阳却不是,上次他跟其他【创建和谐家园】出外完成任务时,死了两人。

        经过这么一遭,那些能活下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岂会猜不到日后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即使知道又如何,一切尘埃落地,每逢下山,他们都得吃下揽天书院派发的药丸,若半途逃跑,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谢宁看得出他的担忧。

        她拍了拍他的背,贴心安慰道:“别担心啊,我们都会安全回来的,你的应小师妹也会的。”

        被拍得猛地咳嗽的梁念阳算是服了她,女子怎么比男子还粗鲁,“我、相、信、你,谢宁,快松手。”

        *

        三日后。

        此时的谢宁穿着浅绿色侍女裙,模样发生较大的变化,用易容术伪装成一名长相平平无奇的下人,需要特制的药水方能恢复原来的样貌。

        不然,即便是在清水里泡上几个时辰也不会露出真面容。

        但她那双黑如点漆的双眸却依旧灵动,微翘的睫毛一眨一眨。

        谢宁坐在房间里的窗台前一边啃着果子,一边透过支摘窗百般无聊地打量着院子夜景,原因是死活睡不着。

        院中枝叶缠绕,绿意盎然,月影点缀着整个安府,琉璃瓦倒映着不一般的光泽。

        此处乃西京城一大富商的府邸,府邸大到几乎霸占了半条街。

        只是听闻以前安府素来爱搜刮老百姓,导致不少老百姓家破人亡、叫苦连天,所以安府的名声并不大好。

        此次揽天书院派发的任务是来协助原著男主卫之玠在安府取得一幅画。

        这是谢宁万万没想到的,原以为会接到别的任务,不想竟跟他靠上边,也就是说不用再等半月,现在很快就能见到原著男主了。

        不过她来到安府后,暂时还是没见他出现。

        那幅画在安府的公子手中。

        传闻安府的公子属于那种宁死不屈的性子,跟他父亲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他父亲也曾想知晓画在何处,但安府公子仍然绝口不提。

        若想要得到画,用的手段不能是硬的。

        是以,粗.暴的杀戮——不能完成任务。而揽天书院素来以谨慎为主,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贸然行事。

        据谢宁所知,这幅画上面隐含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藏在暗处的不少江湖人为得到这幅画费尽心思,这不,有人托关系找上了揽天书院。

        可她记得,此刻还有好几波人正觊觎着这幅画。

        因为安府公子得到这幅画的消息,是最近才传开的。

        只是,是人就会有弱点,安府的公子弱点是他远方表妹,可惜的是那位将近举目无亲的远方表妹在来西京的路上染病死了。

        古代的医疗技术实在太落后,小病可能就要人命了,而剩下的那些随从又被山匪杀了。

        于是她们便易容假扮。

        揽天书院先前就将安府公子调查得清清楚楚,自然也了解这些事,早已做好相关准备。

        跟随着来的还有三名【创建和谐家园】,一名男【创建和谐家园】充当车夫,另一名男【创建和谐家园】扮成随从,剩下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则跟她同为侍女。

        而应如婉则易容成安府公子的远方表妹,因为身形和五官跟揽天书院得到的画像较相似。

        至于许扶清……不知道去哪儿了。

        管他呢。

        昨日来安府时,他们是由安府的公子亲自迎进门的,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对‘远方表妹’嘘寒问暖,爱慕之意溢于言表。

        谢宁吃果子吃到一半,忽见有几道黑影掠过侧面屋顶,手持着长剑,纵身一跃,稳稳落地,发出的声响极小。

        他们应该是冲着安府公子手里的画来的。

        这可使不得,她瞳孔微缩,想去找应如婉和其他人商量对策。

        却不料摆在窗边的烛火忽然熄灭,一只手从窗侧捂过来,谢宁的话语被迫咽下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外一带。

        窗台轻晃,两人衣衫层层交叠,腰带相撞,铜铃铛滚过她脸颊,一阵冰凉。

        谢宁脑子霎时空白,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

        她唔唔了几声,双手胡乱地扯来人的衣裳,少年身上单薄的红衣被拉开,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肌肤皆【创建和谐家园】出来。

        房外的人不费余力且不惊动任何人地将谢宁从窗台那里捞出房间。

        两人侧身躲进漆红柱子后面。

        她昂起头,终于看清了许扶清的脸,反抗的动作曳然而止,双手慢慢地下滑,轻蹭过对方劲瘦的腰身。

        谢宁尾指不小心勾过他红色的腰带,匆匆地松开。

        还挣扎什么,照他的性子,若想要自己的性命,很简单,直接一剑封喉了事,何必捂她的嘴。

        所以应该不是。她想。

        黑夜下,少年面如冠玉,笑起来唇红齿白,眉眼弯弯温柔似水,瞧起来单纯无辜,绯色的衣裳凌乱,隐隐散发着苦涩的松木香。

        谢宁恍惚了一下,抛开别的不说,他当真长了一张极其会蛊惑人心的皮囊。

        可是还是抵不过他心狠手辣啊。

        她心跳如擂鼓,生怕一个不留神把命给弄没了。

        “嘘。”

        他倾身靠近,贴近谢宁耳畔,呼吸间热浪拂过她露在外的皮肤,指尖轻轻地压了压她的唇瓣,做了个噤声动作,苍白的手背附在她瘦削的肩头上。

        凉意透过细薄的衣衫传进体内,谢宁打了个寒颤。

        “别惊动他们。”

        少年动听的嗓音闯入她耳中,语调细慢,像是怕人听不清。

        擒贼先擒王。

        等他们都出来了再一网打尽也不迟,不过……许扶清凝视着谢宁,无意识地捏了捏掌下肉,现在,他有别的事要先办。

        听他这话,谢宁隐约明白了,许扶清是怕她吵醒其他人,可是,为什么呢?

        如果任由安府公子被其他人抓走,任务岂不是难上加难?

        谢宁不自觉皱起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见他盯着她看,继而那白得诡异的脸缓缓泛起潮红,修长的指尖从她唇瓣挪开,落到颊边,温柔地点着,柔嫩的皮肤微微凹下去,犹如软绵绵的软糖。

        “你怎么易容成这个样子。”

        她一噎,竟无言以对。

        “不好看。”

        许扶清力度轻柔,把玩着指间软肉,微微敞开的红衣领衬得他闲散慵懒,月色下,锁骨像盛了一抹漂亮的剪影。

        他说话的语速轻缓。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那张脸多点,眉间有浅粉色的胎记,就像被人用刀割过一样,流出来的血被冲淡,但又始终冲不掉固有的痕迹。”

        太古怪了。

        谁能来救救她。

        谢宁感受着他游走在自己脸上的指腹,指甲嵌入掌肉,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同时告诉自己不能慌张,不能慌张,一定不能慌张。

        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自己可是看过原著小说的人。

        可是看过又怎样,如今她也是局中人。

        许扶清侧着头打量着,唇角缓慢地轻弯了一下,温和地冲着她笑,笑容仿佛很是真诚,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略带疑惑地开口。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那日为何要给我撑伞?”

        一连串问号从谢宁脑门掠过。

        这叫什么事儿,过了那么多天,他居然纠结这个?她脑瓜子疼,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我、我、我。”谢宁语言组织能力彻底紊乱了,“你等等。”

        她疯狂地思考着什么才是正确答案,若答错了,性命也许会堪忧,马虎不得。

        许扶清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些走动的黑影,澄澈的眼底慢慢地晕染上一抹瑰丽色。

        “怎么,回答不上来?”

        他弯起双眸,爱怜似地用手指从上往下缓慢梳着谢宁的长发,时不时擦过她的头皮,带过一股又一股无法忽视的噬骨麻意。

        两人姿态状若亲密暧昧。

        反观谢宁一动不动,僵住身子承受着。

        原因无他,脖子上的剑太寒了,天气很热,正好散散热,她苦着张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黑红色的剑鞘被抽出小半截,靠近剑柄那头、泛着冷光的剑身此时正稳稳地落到谢宁脖颈处。

        汗逐渐爬上她的身体。

        滴答,滴答,滴答,有几滴砸到许扶清持剑的手腕上,带着炙热的温度。

        许扶清睫毛微颤,垂低眼皮,视线虚虚地落到手腕的汗,笑着说:“我这几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也想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杀了我,跟老嬷一样?”

        谢宁瞪大双眼,怀疑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她怎么敢?

        话间,许扶清微微一顿,笑容越发灿烂,“是吗?”

        听了这话,谢宁冷静不了了。

        她楸住他红色衣角,呼吸不自主地急促起来:“不,不,我、我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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