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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YH】花样年华_缚瑾-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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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毓璟故作生气的板着脸,“竟然骗我。”

      我吐吐舌头,转身对保姆说,“东西啊,不用你啦,我明儿上班去,麻烦程总绕路送我一程,自己提来就成了,有好多虽然看着不值钱,都有意义,我一样也落不下,难度系数高,怕你做不好我还得去,也麻烦。”

      保姆点头应下了,程毓璟又说,“你喜欢吃什么菜,一并告诉她,以后每餐,都记得加进来一二。”

      我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报出了几道便衣精致又好吃下饭的川菜,保姆一一记住笑着说了好,转身进了厨房。

      我蹲在程毓璟身前,对他说,“程总,话要说好了,我就住到胃口彻底好了那天,再不能留我了,男未婚女未嫁,我可不想被周小姐误会了,那我的工作丢了,我岂不是要去哭鼻子。”

      程毓璟思索了片刻,“你很怕她,那晚在卫生间她为难你,为何不告诉我。”

      “她在捍卫爱情,排除异己,有何不对?”

      他笑了笑,手指戳在下颔处,目光迷离的看着我,“自然不对,因为我从未承诺过,一定会娶她,我们彼此都在考察阶段,我在她那里,通过了丈夫的评判,显然她在我这里,还没有,程氏集团有今天,靠着我一步一个根基打下来的,并没有依靠任何人,我不会因为利益的交叠,而非要以婚姻来奠基,从前比较困难的时期都没有,现在更不需要。如果说和她的订婚,是因为考虑到了我的年纪,需要一个妻子,对我的父母也有所交代,那么现在,我觉得我似乎遇到了更适合的人选。”

      他说完再次将目光投向我,我心里又咯噔一下,我飞快的直起身子,害怕他再说下去,我们都下不来台,我立刻打断道,“我有点困了,我去补个觉。”

      我转身往楼上跑,他在我身后出声提醒说,“晚饭我会叫你下来,另外,你的内/衣肩带出来了。”

      我胡乱的塞着带子,一口气跑进了客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我觉得,和程毓璟再待下去,我的心脏病肯定要复发了。

      对,我有心脏病,不是很严重,但却是先天的,正因为这个缘故,我那残忍而贫穷的父亲和母亲,在我尚在襁褓中时,就不止一次扔了我,福利院、医院、敬老院、所有能出现好心人的地方,他们都尝试过,但无一例外,世俗的人们看到我是个小女孩,又瘦巴巴的,毫无领养价值,便都看过就离开了。

      他们更加肯定,我不讨人喜欢,养了也是白白浪费金钱和精力,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将我彻底遗弃,辗转中,我遇到了在老家生活的姨父姨妈,他们见我可怜,又恰好没有孩子,就把我带回家了,在我三岁之前,我也曾拥有过特别美好的童年,无忧无虑简单快乐,而直到三岁半,姨父姨妈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血浓于水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改变不了的,似乎除了我父母那么心狠,但我也理解,他们更多是无奈,如果我是富二代,是大千金,养我一个不多,他们不会抛弃我的,但资本家距离我们家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月微薄的薪水尚且不够吃饭交租的,也就只能舍了我这个毫无价值只能张口要饭的小累赘。

      时至今日,我都没有怪过任何人,只是命运对我的磨砺罢了,我现在有不少积蓄,有蒋华东那样的男人爱着我,虽然不能在一起,可我依然觉得温暖无比,这种被爱的感觉,我二十岁第一次真切的尝到。

      但我更加理智,我想要依靠自己,并且我能做到,所以我没有脑袋一热选择了跟随一个养我的男人,从而搭上我一生的骄傲。

      我,薛宛,是一个特别搞笑而奇葩的矛盾体,我自己都很厌恶我的不识抬举,可我又做不到改变什么。

      第四十八章 为了另一个女人

      这天晚上我醒来时,已经七点多了,程毓璟说好了来叫我吃饭,却一直没上来,我是饿醒的,我撇撇嘴,早知道就不这么信赖他了,白白让我自己饿肚子。

      我下了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是我的毛病,虽然这个时间连晚饭都没吃,实在没必要洗漱,但我只要睡醒了,哪怕只睡了半个时辰,都必须要洗脸刷牙,我会觉得神清气爽,不然就萎靡不振,走路都发晃。

      我刚推开门走到楼梯口,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个并非保姆的女声,那声音很熟悉,又有点急促哽咽,似乎正在质问什么,我小心翼翼的扒头看下去,是周锦官,她正拉着程毓璟的手臂,像是在祈求什么,模样非常可怜,眼里还含着泪珠。

      “我父亲说,让我们早点结婚,我们年纪都不小了,还能拖多久,我等了你四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六岁,你就当让我父亲安心,我们早点定下来好不好。”

      程毓璟侧头看着她,她站在那里,瘦弱极了,楚楚可怜的姿态,当真是我见犹怜,程毓璟坐在沙发上始终沉默,任凭她磨破了嘴皮,他都不肯说一个字。

      她叫着他的名字,小脸上的泪痕已经遍布,那样高傲的一个女子,在爱情面前这般卑微和诚恳,我虽然不曾经历过这么卑微的爱情,但我却明白那种感觉,就像我对蒋华东,我曾在初见的第一面就拼了这条命去救他,我可以舍弃掉生命,为了这个莫名其妙闯入我视线,又让我动了心的男子,但我做不到卑躬屈膝做一个不见天日的情/妇,我只差一步,短短的一步,就会像面前的周锦官一样,生生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却也换不回来什么。

      世人说,男子的怜悯可以保护女子一世无忧,但我说,如果这场感情中,注定要女子付出更多,却只能得到男子所谓的怜悯,那我宁可不要。

      我要纯粹的爱情,哪怕他一无所有,我也甘愿陪他流浪。

      这个念头,被蓝薇骂过不止一次,她说,没有物质谈何爱情,唯物主义的基础上,才被那么多无聊的学者又研发了唯心主义,如果一个男人连温饱和经济都满足不了女人,你跟着他流浪去,是不是贱/逼?这么没出息没本事的孬种,有什么好爱的?吃饱了撑的?裸婚裸恋,那是小孩子玩儿的,真正要结婚的人,啥也没有能过日子吗?再美好的爱情都在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中磨光了,到时候跟了有钱男人的女人最起码能分点财产,你能分啥?分一脸褶子和黄褐斑啊?

      虽然非常激进和拜金,但确实如此,我为了得到爱情,就要拼命积攒物质,最起码,我在遇到一个特别动心的男人时,我能咬牙支撑一段,他如果有本事,也就能差不多发展上去了,如果没有,我糟践的不过是一点身外之物,我可以再赚,失财不失心。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楼下传来周锦官一声惊慌的尖叫,“毓璟!”

      她身子在霎那间摇晃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订婚这么久了,现在你要取消婚约?”

      我也是一愣,竟然是这样?

      为什么?

      他不是对她非常疼惜和照顾吗,看上去感情颇深,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程毓璟非常烦躁的捏着眉心,淡淡的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周锦官显然不满意他的敷衍,她一步迈过去,坐在他身边,“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就是别不要我,行吗。”

      她说到后面几乎哽咽了,程毓璟揉捏眉心的动作顿了顿,他的手挪开,定定的望着周锦官,最终仍旧说,“爱情无关其他,是没有理由的,你非常好,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做不到去无视另一个女人。”

      周锦官的脸色变了变,“另一个女人…是谁?”

      程毓璟显然不愿意和她僵持下去,他站起身,拿着墨镜和车钥匙,甩开了她的手,走到门口位置,换了鞋,“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你请便。”

      周锦官疯了似的冲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要,毓璟,你怎么这么狠心,我记得你很疼我的,不要取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这样我怎么呆下去,你要逼死我吗?”

      程毓璟站直了身子,任由她这样拥抱着自己,不躲避不回应,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周锦官扛不住了,一个非常胆颤而惊恐的女子,面对一个占有主动优势且特别沉默的男子,女子认输是毫无质疑的。

      “毓璟,我求你了,不要这样绝情好不好。”

      程毓璟低垂着眼眸,我只能看到他一个侧脸,看不清整体表情,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良久,他说,“抱歉,锦官,我真的不想将就,感情里,我不愿娶一个我自始至终把她当成妹妹的女人,嫁给我会幸福吗,不会的,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不幸福的婚姻,你原本可以过得更好。”

      “我不!”

      周锦官声嘶力竭的喊着,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由于攀附在程毓璟的背上,连带着他也跟着一起抖了抖。

      “我爱你啊!我愿意嫁,就算不幸福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不试过怎么会知道呢,毓璟,别再对我说这些,我受不了,我真的会受不了!”

      她嚎啕大哭,再没有半点斯文和高贵,程毓璟也不动,也不制止,更不曾安慰,就这么静默的等着她哭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的哭声渐弱,浑身都软绵绵的失了力气,他才轻轻扣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周锦官呆愣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仿佛知道了回天无望,她没有再挣扎和纠缠。

      程毓璟将自己从她怀中解开了束缚,然后回身,对着她笑了笑,非常礼貌而疏远的笑意,他伸出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抚了抚,为她整理柔顺,然后说,“我会去找你父亲解释,是我的错,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与你无关,你仍旧是完美的,所有不好的形象,都由我一力承担,开心点,我仍旧是你的毓璟哥哥,过去多少年都不会变,好吗。”

      第四十九章 撕扯

      程毓璟离开后,我本想回房间休息,等他回来再吃饭,他也不回去太久,只是买东西而已,想必为了躲开周锦官,他若是上来找我,被她瞧见了又少不了一通大闹。

      再美好温润的女子,在爱情中在男人面前受到了委屈和蹉跎,都会将自己潜藏的那一面疯狂激发出来,从而变成一个特别刁蛮无礼的女人。

      可是在我转身的时候,恰好保姆从厨房里出来,她一眼看到了站在楼上的我,喊了一声“薛小姐”,我的身子紧跟着就是一僵,我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周锦官愤恨的眼神朝我抛来,她咬着牙,几乎要将我磨碎一样。

      我沉吟了半响,越是躲避,她越是会觉得我心虚吧,本来就没有什么,堂堂正正的下去打个招呼就是了。

      我走下楼,在还差一个台阶时,她忽然冲过来,以我根本反应不及的速度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朝她那边狠狠一拉,我吃痛的瞬间,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去了,疼得我眼冒金星,她骂着我,手上的力气一点没减,反而越来越加重。

      “果然是你,秘书,你哪里是秘书,你根本居心不良!在你之前,他不会这样,你竟然都住到这里来了,他的别墅,从不肯让别的女人来,除了我!曾经除了我,现在变了!”

      她喊着,哭着,脸上变得狰狞,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我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就觉得可怕。

      保姆失声尖叫着也挤进来,怕扯痛了我,又怕【创建和谐家园】了她,只能来回拉扯着,不敢用力,周锦官愈发的失控,她的指尖就在我眼睛上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我很怕她会戳瞎了我。

      既然她这么狠,我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了,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她手里。

      我抬起腿,朝着她的膝盖踢过去,用了五分的力气,可她在揪我头发的过程中,身子也在扭动着配合,我这一下,踢偏了,落在她身上,也就剩下了三分的力量,她在盛怒中根本察觉不到,我只好再次踢过去,这一次用了十分的力气,耳畔传来她一声特别凄厉的尖叫,接着人便倒了下去,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我吓傻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良久都没有站起身,保姆倒是比我镇静许多,她弯腰扶着她起来,周锦官全部的力气都在刚才用来折磨我,所以她无力拒绝和挣扎,被保姆驾着坐在了沙发上。

      此刻她精致的妆容全都花了,狼狈不堪,她坐在那里,蜷缩着啜泣,看着非常让人心疼。

      其实我们无冤无仇,她误会了,我也的确有错,程毓璟未婚,我未嫁,我堂而皇之住进来,任人都会误解。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和他没什么,他只是我上司而已。”

      她闻言抬起头,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更多是不加掩饰的憎恶,“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会威胁到我,他从来不曾在身边留下你这样美丽的女人,秘书吗,他从前不会的,更不可能把办公室和你放在一起,那个位置我亲眼见过,真方便,你们是不是很多次对望?把我当傻子,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她说完忽然自嘲的笑了笑,“哦不对了,是前未婚妻,马上就是你了,薛宛,你猜,我会不会让你得意?”

      我被周锦官眉目间的恨意吓住了,我站起身,向后挪了好几步,保姆在刚才救我的过程中,被周锦官挠破了手,此时手背上正嗞嗞的往外冒着血,猩甜的味道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握住她的手腕,“去包扎一下,天气太热了,会感染发炎的。”

      保姆对我摇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她说完看向周锦官,“周小姐,先生不在,等他回来如果知道您趁他离开的功夫这样欺侮薛小姐,想必你们之间就更无法交谈了。”

      周锦官恶狠狠的朝保姆投去一剂非常毒辣的目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门在这一刻忽然响了起来,周锦官的身子一僵,表情瞬间便凝固住,说不怕是假的,我都能看到她肩膀微微的耸动。

      程毓璟提着一份水果沙拉走进来,他的目光穿梭了一通,在定格到我头发上时,瞳孔骤然一缩,他丢下那份食盒,朝着我走过来,手摸在我头发上,轻轻理了理,“这是怎么回事。”

      保姆张了张嘴要说话,我朝她使了个眼色,对程毓璟笑着说,“没事,不小心撞到了墙,头发乱了而已。”

      他的手指随着视线落在我额前被指甲掐出的红痕上,目光又是一沉,“墙带着爪子吗,还可以磕出这样的形状?”

      我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最终定格在周锦官身上,他沉默着,和她四目相视,这诡异而尴尬的气氛,真是消磨人的勇敢,良久,他和周锦官同时开了口。

      “毓璟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周小姐怎样给我一个解释。”

      他们说完这话,周锦官愣住了,她看着程毓璟,非常的不可置信,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微微动了动唇,“你叫我…周小姐?”

      程毓璟还是固执的问那一句话,“周小姐怎样给我一个解释。”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必计较,可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几乎丧心病狂的周锦官眼中,她更加疯了,她站起来,指着我,“你要替她,问我要个解释?程毓璟,你们是什么关系,真的是秘书和老板吗,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让世间人怎么信服?”

      程毓璟淡淡的语气,“不需要谁相信,我的私事,不必和任何人交待,而至于你,更没有必要。”

      他转过身,拉起我的手,对保姆吩咐道,“拿来药箱,还有梳子,我要检查一下,她的伤严不严重,不然就请医生过来。”

      我机械的被他拉着往楼梯走,保姆答应了一声,转身去储物室拿药箱,周锦官声嘶力竭的在身后喊了一嗓子,“程毓璟!我也受伤了,你当真这么绝情吗?”

      程毓璟的脚步顿下,他并没有回头看她,而是非常疏离的语气,“你自作自受,这和她无关,是我不该动了别的心思,你要发泄不满,尽可以来找我,何必找她。而至于我和你,现在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第五十章 可怕

      程毓璟和周锦官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系,她像是消失了一样,除了周家在这座城市还偶尔有些动向,周锦官却始终再没有出现。

      程毓璟每天依旧是上班下班,我还住在他的别墅里,我们比邻而居,超过晚上十点后,谁也不曾打扰谁,我有时候都在想,也许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容易让我误会的地方,都真只是误会而已,不然我们住在一起,他却从来没有丝毫的逾越,我非常了解男人,他们很容易冲动,根本不会克制到这个地步,除非他没有一点心思。

      这倒让我安心了不少,我看了一眼自己摆放在床头的匕首,觉得蛮可笑的,他那样温润的男子,就算真的不轨,我又哪里下得去手呢,何况,他也不会。

      我在又一天下午,接到了陈水灵的电话,她在里面我说,“宛宛,我今天夜里有个台要出,但是我听妈咪说,我以前的客户来了,非要点我,可我脱不开身啊,都是大人物,哪个也不好得罪,搞不好惹急了连我的小命都搭上,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你,能不能帮我搞定一个?”

      我拿着手机非常为难,“恐怕不行,我现在是——”

      “哎呀我知道啊,你现在从良了,跟着程总当秘书,风风光光的不得了,但咱们姐妹儿情意你忘了啊?我这点忙你都不帮,伤我心呀?不用你怎么样,陪着喝杯酒,你那么聪明,吃不了亏,我这个客户不算色,和那些特猥/琐的男人比,算规矩的了,太难搞的我也不能求你帮忙。”

      陈水灵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今天是休息日,何言接我的班陪着程毓璟去一处工地视察进度,我简单的吃过了晚饭,告诉保姆出去一趟,就打车直奔夜总会。

      陈水灵的客人,大多是有虐/待癖好的,喜欢各种角色扮演,我一进包房,就被里面的手铐和皮鞭给惊呆了,都是那种真材实料的,一点也不造假,完全是真工具,不是玩具类型,抽在身上力气稍微大点都能皮开肉绽,我吓得不轻,想摸手机给陈水灵打个电话,却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根据我做小姐特殊的敏感,我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但我只是想着,陈水灵应该也不知情,是这个客人临时起意要做的,否则她怎么会把我推来呢,我和她还有蓝薇,我们三个的关系一向特别好,从前还一起在场子里竞争头牌的时候都没反目为仇,现在我都不做了,更没理由被她陷害。

      我念着这点情分,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坐在沙发正中的男人,大约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打量着看着我,眼神都恨不得要将我给轮了一样,“叫什么。”

      我想了一下,“艳艳。”

      我不能告诉他我的名字,我现在身系程氏集团,如果被人知道了,程总的秘书外面还简直干这个,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世人只看结果,并不重视过程,他管你是帮谁不帮谁,做了就是做了,择不干净。

      男人点点头,“名字不错,挺趁你的模样。”

      他笑着舔了舔嘴唇,拍了拍一侧的沙发,我忍着厌恶,走过去坐下,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酒杯,结果手才伸出去一半就被那男人给握住了,滚烫的掌心将我包裹起来,烫得我差点叫出声。

      “你猜,在你来之前,我喝了什么?”

      他笑嘻嘻的,恶臭的口气扑在我脸上,我差点吐出来,我下意识的用两条手臂去推他的身子,他反而朝我压下来更多,“保证一会儿让你【创建和谐家园】,宝贝儿。”

      他哈哈大笑着,一只手压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越过我头顶,摸索着拿到了手铐,将我两只手反绑在一起,固定在头上,我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动的抬起来,露出胸前美好的春光,他咽了咽唾沫,一脸的下/流,站起身,解开了皮带,将鞭子握在手里,“该死的奴婢!老子抽死你!求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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