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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哪里能想到自己会跟见证了自己尴尬瞬间的女孩子做朋友呢。
苏晚晚跟着笑出声,笑弯的眼眸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看来,珍胜淡去的记忆真的只跟素熙有关啊。
因为宿舍管理员的离奇死亡是在艺术生宿舍楼这边,等苏晚晚到了班上的时候,讨论这事儿的并不多。按理说这种特大八卦,郑孝雅绝对是第一时间跑过来“采访”班上唯一住在那边宿舍的苏晚晚,然而今天郑孝雅却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苏晚晚看得纳闷儿,等到第二节 课下课的时候发现郑孝雅还坐得腰板儿挺直,既不跟女生结伴跑小卖部,也不跟人扎堆儿聊八卦,忍不住用笔戳了戳前桌的秀丽。
秀丽还是那个抓住一切机会努力吃东西的小吃货,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一口紫色马卡龙,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瞅着苏晚晚,无声询问:什么事啊?
苏晚晚朝旁边班长前面儿的郑孝雅那里抬了抬下巴:“她今天怎么回事?上课下课都在努力埋头学习。”
要不是知道她不至于被鬼上身,苏晚晚都要怀疑她是被旁边班长给隔空操控制成木偶了。
秀丽抽空也瞅了瞅郑孝雅,暂时停下咀嚼的动作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说:“哦,她一定是心虚了!”
苏晚晚莫名其妙。
谁心虚会是这种表现?
秀丽却无比肯定地点点头:“真的!她每次心虚想要回避什么问题或者人的时候,她就会这样!”
苏晚晚若有所思地点头,转念一想,忽然问:“哎秀丽,你跟小雅很熟?”
连这种奇怪的习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秀丽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巴使劲摇头,唔唔几声,大概意思就是:我什么都没说!
这傻呆呆掩耳盗铃的样子,苏晚晚都差点儿不忍心继续追问了。
当然,也就是差点儿。
苏晚晚用美食引诱术旁敲侧击,好不容易秀丽露出点动摇的神色,坐在稍微前面一点的郑孝雅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回头盯了秀丽一眼。
秀丽立马重新坚定了不说的信念,干脆转身也学着郑孝雅那样拿出试卷埋头苦刷题海。
——看起来傻呆呆的秀丽居然也知道苏晚晚不好意思打扰别人认真学习这一软肋。
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苏晚晚甚至忍不住怀疑起这两人看似阴差阳错一前一后跟自己认识、结交的举动是否另有深意。
可这种事,光自己胡思乱想是没用的。
突然想到那道稚嫩声音,苏晚晚试探着问:【你知道她们在隐瞒我什么吗?】
稚嫩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响起:【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们都不是人。】
苏晚晚一个激灵。站在讲台上正准备开始讲课的老师就发现班上新来的转学生坐得跟小白杨一样挺拔,一双眼睛也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老师暗暗点头:是个上课就专注认真起来的好孩子啊,希望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考出好成绩吧。
宿舍的事,后续处理确实是通知住在里面的学生搬寝室。苏晚晚作为文化课这边的学生,自然也被重新安排回了文化课学生宿舍。
跟艺术课那边的单人单寝不同,文化课这边是稍微大一点的寝室,四人一间,睡的是上下铺。好在有了单独的卫浴,还有个可以安装洗衣机的小阳台。
搬寝室的那天珍胜对苏晚晚十分不舍。两人本来就不是在一起上课,现在连寝室也搬了,以后要想在一起玩就不容易了。
不过即使没有这一茬,珍胜也知道自己以后没有多少时间继续跟朋友玩儿了:“其实刚好我最近要努力练舞,我妈妈在学校帮我找了位退休的老师帮我课后补习,努力为出国留学做准备,到时候就算我们还住在一起,恐怕也没多少时间在一起玩。”
原本珍胜还担心好朋友会不会怀疑自己故意疏远她。
“没事,我们的缘分肯定够深了,现在呢我努力学习,你努力练舞,等以后我就坐在台下看你表演,当你的第一个粉丝。”
苏晚晚安慰她。
一番折腾,在入学后第一次统一考试来临之前,苏晚晚住进了新寝室里,也认识了同班的三名新室友。
也是在考试来临的前一天,苏晚晚发现包括珍胜在内,已经没人再记得芭蕾舞班里曾有过一名感情充沛、十分受老师青睐的优秀生素熙。
而艺术系女生宿舍外的那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狐狸阶梯,也因为旁边宿舍暂时空置而渐渐落寂下来,只除了泥塑系的一个叫慧珠的女生每天都会过去,坐在台阶的最高一阶,对着一个泥娃娃神经兮兮地自言自语,偶尔还会疯疯癫癫地手舞足蹈大哭大笑
第94章 怪谈高中【23】
苏晚晚花了两个白天一个晚上的时间接受了转学到新学校后结交的唯二两个朋友不是人的现实。
还是那句老话,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细数穿越至今认识到的人里都有哪些不对劲的, 如此一想, 苏晚晚就泄气躺平了。
大概也是没想继续掩饰自己的特殊了, 郑孝雅和秀丽感知到这一点,立马就笑嘻嘻冒出来继续跟苏晚晚说说笑笑一起去食堂一起聊八卦, 一切仿佛最初那样,从未改变过似的。
周三开始考试, 到周五就刚好出成绩,苏晚晚秉持了原·苏安琪一贯优秀的成绩,周五拿了全年级第一的成绩单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原本郑慧英女士是想要开车过来接她的, 因为女儿刚转到新学校第一周回家路上就发生了可怕的车祸, 还是苏晚晚给强行把人劝住:“我都跟朋友约好了一起逛个街再回家, 而且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接放学, 咦~好像幼稚园小朋友耶。”
好说歹说才算是打消了郑慧英女士的这个想法,苏晚晚不让她来的原因倒不是幼稚不幼稚, 而是知道自己身处在怎样的环境里, 就怕万一把她给一并牵连了。
苏晚晚背着书包回宿舍拿昨天晚上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 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还有一本书没带到, 连忙转身又往教学楼里跑。
才十来分钟的功夫,教学楼就空荡荡的没了人。苏晚晚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空旷的教学楼里行走, 大白天的居然也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回音。
好在外面天光大亮着, 苏晚晚心里倒没什么害怕的。
只是推开班级教室门之后,苏晚晚忽然发现有个穿白衬衣的年轻小姐姐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让她纳闷儿地脚下一顿。
白衬衣小姐姐也发现了苏晚晚, 抬眸看过来时,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
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姐眼眸里出现了很明显的诧异,随后又惊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晚晚,最后才笑着温声说到:“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
对方态度这么好,苏晚晚都不好意思责问对方为什么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只好干巴巴地笑了笑,抬步继续走过去,“是,有一本练习册忘记带了。”
小姐姐很和善地站起来侧身让开,让苏晚晚顺利弯腰从桌兜里掏出自己要找的练习册。
把书塞进书包里,苏晚晚眼角余光瞥见小姐姐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桌面上凹下去的那个“jj”的刻痕。
——原本是被苏晚晚用白纸贴起来挡住了的,但是用了一段时间,白纸上也难免烙印下那个凹槽字体的痕迹。
苏晚晚心念一动,忽然抬眸看着小姐姐问:“小姐姐,你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吗?”
白衬衣小姐姐一愣,而后笑容绽开得更大:“对啊,这张桌子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用过的,上面的这个字母还是我给她刻的。”
猜想得到证实,苏晚晚松了口气,语气里也带了些笑意:“原来是学姐啊,学姐今天是回母校看看吗?”
白衬衣小姐姐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
这个答案着实有些奇怪,苏晚晚原本还准备再跟对方套套近乎,为待会儿打探这所学校曾经的事情打个铺垫,没想到本来很好说话的小姐姐忽然催促道:“马上就要到六点了,你快点离开吧。”
也许是最近遇到的怪事有些多,脑子里的某根弦都给绷紧了,苏晚晚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心头莫名一跳。小姐姐又转身看了眼旁边属于班长伊惠淑的座位,没头没脑地对苏晚晚说:“你这次月考成绩很好,考了第一,还是年级的多注意一下你旁边这位同学,没事的话尽量离她远点。”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苏晚晚一头雾水,刚要追问,忽听砰的一声响,惊得苏晚晚下意识就扭头循声看了过去。发现是班上某位同学的桌兜里一本书滑了下来掉到了地上,苏晚晚吐出一口气,转头要继续追问。
然而就是这么一扭头一回头的功夫,却是叫苏晚晚瞬间浑身一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刚刚还在她座位前边儿的白衬衣小姐姐居然凭空消失了!
人,可以瞬间消失吗?
呵呵,显然不可能。
苏晚晚木着一张脸提着书包转身,一步步看似镇定实则心惊地走出教室。
一直到走出教学楼都没发生什么,苏晚晚才渐渐缓过神来,细细回想,刚才在教室里遇到的那位小姐姐从头到尾态度都挺和善的。
“嗯?胸前好像有个名牌?”
为什么刚才没发现?
胸前的位置明明是很显眼的,如果正常情况下,第一眼就应该看见的。
苏晚晚没有再去纠结“正常情况下”应该怎样,因为这明摆着就是不正常情况!
又回忆了一下,“韩恩英?”
站在教学楼下,回头望了一眼高二三班所在的位置,苏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掀开滑盖,拨通郑孝雅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喂?安琪,你还没回家吗?”
苏晚晚“嗯”了一声,“小雅,你现在方便吗?”
郑孝雅爽快地表示很方便,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不是追究她身份的问题就行。
“你能帮我查一下我们学校哪一届有一位叫韩恩英的学姐吗?”顿了顿,苏晚晚又补充:“她以前应该也是三班的。”
只知道一个名字和班级,连是哪一届的都不知道,常理来说根本不好查,毕竟同名同姓的可不少。
然而对于不正常的郑孝雅来说,这只是个小问题,连查都不用查就能直接告诉她答案:“韩恩英?是□□届的啊,你怎么想起问她了?”
苏晚晚假装不知道郑孝雅回答如此之快有多诡异,继续问:“那她毕业以后去哪里工作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位韩恩英上身白衬衣下身灰黑色半截裙,胸前还有个名牌,很明显是工作制服的打扮。
所以已经工作的人为什么死后鬼魂还在这里?
郑孝雅“啊”了一声:“工作啊?我想想,好像就是回来本校教书了,可惜才回来任职没多久就出了意外死了,都是七年前的事了。”
想了想,苏晚晚试探着询问:“小雅,那你可以帮我弄到从韩恩英在这我们这所学校里留下的照片吗?”
本以为比较难的事,郑孝雅却答应得很干脆,“待会儿我就给你发彩信。”
道了谢,苏晚晚挂掉电话,又想起韩恩英提醒她要离班长伊惠淑远一点的事,在提醒前韩恩英还仿佛感慨似的提到过一句她这次的月考成绩。
所以远离班长跟这次的考试成绩有关?
如此思索着,回到宿舍时另外三名舍友已经相继离开了,只有宿舍长朴淑娜笑着跟苏晚晚打招呼,并问:“昨晚老三提议的周日提前一天回宿舍一起玩,安琪你要不要也参加?”
这确实是昨晚夜聊的时候一名舍友提起来的,说是考试结束可以暂时放松一下,大家一起搞个宿舍团建活动。
苏晚晚可有可无地点头:“可以啊,本来我就打算周日返校。”
可不想再在周一早上一大早再赶路了。
朴淑娜高兴地垫着脚凑过来轻轻抱了一下苏晚晚,很快又松开,挥挥手大喊拜拜周日见,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宿舍里只剩下苏晚晚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历的怪事有点多,人一走,苏晚晚就觉得宿舍里的空气都降温了。
搓了搓手臂,苏晚晚提上早就装好的脏衣服,连忙也锁上宿舍门离开了。
校门口的公交站台前已经停着701路线的公交车了。
踏上同一条路线的公交车,明明上周五才刚发生过一场全车只活下来一人的大车祸事件,才过了七天时间,这个世界就仿佛已经将之遗忘。
该上车的上车,该说笑打闹的说笑打闹。
苏晚晚按捺下纷杂的思绪,转念又想到了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的素熙。刚在车窗边坐下,旁边就又坐下来一个人,苏晚晚敏感地扭头一看,发现坐下来的居然是班上的班长伊惠淑。
原本应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却因为刚刚才得到疑似鬼魂韩恩英的提醒,苏晚晚暗自紧张提防起来。
然而一路警惕着,伊惠淑却始终戴着耳塞闭着眼睛听着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