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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饿狠了还是都是榴莲爱好者?
“没问题,等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想吃什么做什么。”言白超大方的开口。
“多谢。”云昇勉强出声,昏迷以后他就陷入了骨骼被重塑的痛苦和恐怖中,虽然无法动弹,但他能感知到外界的事。
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他们依然依然坚持带着他这个累赘,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你总算醒了。”郭德只感觉自己心中的重担在谢殷两人出现后被一个一个挪开了,身体虽然疲乏,但心里却充满干劲,仿佛什么都不惧怕了。
“我感觉身体有些奇怪。”云昇咬了咬牙,看看周围,凭本能跌跌撞撞的跑远了些,“你们先不要过来。”
只见云昇背上的肩胛处莫名鼓起了两团,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两只足有三四米长的黑色巨型羽翼逐渐伸展开来,一阵橙黄色的光闪过,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在火光中的通体呈黑色的金乌鸟。
周围的雪一下子消融,再由水化成水气,何昱绡不适的拧起眉。
足足过了一分钟,金乌鸟不见踪影,云昇虚脱的倒在地上。
除了谢殷以外其他人都一副震惊的模样。
“这是传说中的太阳神鸟,三足金乌?我居然真的见到了?”苟安愣愣的说。
何昱廖习惯性未雨绸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的命可是被我们救回来的,你女朋友和你好兄弟可是扔下你跑了,如果他们回来你别帮着他们反咬我们一口。”
“……”云昇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翻了个白眼。
郭德拽了拽他,这么快就提人家伤心不太好。
言白从没有见过这么身上的画面,机甲什么的都弱爆了,人在他眼前长出翅膀变成乌鸦这种事他只在古老传说中见过。
等等……这么说的话他好像也是?只是为什么他才那么小一点!
“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夸张,都是神话渲染。”谢殷看了看身边满眼惊艳的言白,心中没有来一阵酸意涌上,“只是一只会喷火的乌鸦而已。”
众人:……
“谁能扶我一把。”身体的力量被完全抽空了,云昇躺在地上半晌,“丧尸快要追过来了。”
“淦。”郭德麻溜的架起他,“我们还打算让你变成鸟驼我们出去呢,也不算白背你一场。”
“……”云昇已经无力吐槽,就算他能变,能驼的动这么多人,以他现在对翅膀的掌控能力能起飞就不错了,更不用说冲破这被茂密枝桠遮挡住的上空。
“我们该去哪?”苟安环顾四周,他们已然迷失了方向,前面神奇的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一面是花丛锦簇,一面依旧是高耸绿植。
“花丛这边没有遮挡天空,云昇的兽型在这里比较有利,而且等雾散开也便于确认方向。”何昱廖说。
苟安也更侧重保守的方案,“可林中躲避处更多,有利于我们战斗,花丛看着□□逸无害,里面未知的危险我们都不知道。”
两者都有道理,众人看向谢殷,谢殷看向言白。
言白突然被点,试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要不,中间?”
“好主意!”
“我怎么没有想到?”
“两者兼顾。”
“说不定顺着这条路就走出去了!”
言白:……
谢殷赞同的点头,而后用刀沿着垂直于两个场景比邻的线的方向做好标记,一直延长到几百米远才立刻折回来。
“这是?”
“万一这条路是闭合的圆,或者是螺旋形,就能再次路过这道记号,到时顺着这条线大概能出去。”谢殷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圆,他做的记号相当于朝某方向的一个半径。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
做好对策,见众人疲惫不堪言白召出藤蔓,“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能休息吗?”
藤蔓好歹在这附近生活了上千年,总比他们熟悉一些。
藤蔓尖向四周转了转,最后确定的指向某个方面。
“这该不会是……那个血藤的崽子吧。”郭德看着筋脉里熟悉的流动,一时间佩服的竖起拇指,“没想到你们不仅杀了血藤还掳里他崽。”
“说什么呢?”言白把他的拇指按回去,“这就是藤蔓,这个事等会讲给你们听。”
顺着藤蔓所指的地方他们顺利的找到一个由几棵粗大的树木组成的天然庇护所,树木的枝桠交错纠结在一起成为棚顶,被树干包围的中间有有一片空地足够他们休息。
“这儿之前有人来过。”谢殷蹲下身捡起一枝树棍翻了翻中间处理过的残留了些许的枯枝烧成的灰烬。
这是第二次了,给他熟悉的感觉。
如果对方不是因为怕人的追击才掩盖痕迹,就是习惯为之,毕竟变异种和现在的丧尸又没有追踪的意识。
“难道是高朦朦和李成兴?”郭德猜测。
“不。”谢殷肯定的否认,“他们不需要更不会这么专业的手法。”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累了,先换身衣服梳洗大理一下,想吃什么随便报。”言白说着,手臂一挥,地上逐渐出现了一个个睡袋和折叠整齐的衣服。
在睡袋中间的空地上各式各样的锅落在地上,随后还有摆放在小框里的各式食材,言白取出一箱牛奶和水果,“你们先垫垫胃,等会就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吗?
余光瞥见背后几道充盈着泪光的绿莹莹的眼,言白吓得好不容易用手拿住的葡萄‘叭’的一下飞了出去。
第23章 、粘合剂
“郭大哥,你们想吃什么?”言白把葡萄捡回来抬头问几人。
郭德刚张开嘴,几道目光就虎视眈眈的看向他,“我们不挑,有肉有菜能吃饱就行,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深刻的感觉自己的人品被质疑了,开玩笑,他是那种提过分要求的人吗?小白手上的伤他又不是没看到,他也心疼的不得了好吧!
他家孩砸那么好看的一双手!
在末世,除了保证自己活命以外其他事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淡薄到了极致,可偏偏言白不一样,是他将一群性格迥异甚至难以合群的人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就像集体中的粘合剂一样,看起来是他们在保护他,但他又何尝不是在照顾他们每个人。他空间里总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让他们逃脱险境,每次做饭都会细心的顾及每个人的口味。
他让习惯了独自行动冷酷果决的谢殷耐下性子和他们解释,在遇到他之前,他和苟安和谢殷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让云淡风轻的云昇也偶尔会露出尴尬的神情,让内向害羞的苟安逐渐开始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能让何家兄妹放下世家的架子融入到他们当中,也让他……不因为自己只是锻体者而自卑。
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觉醒异能,甚至变身成神鸟,郭德逐渐感到力不从心,甚至怀疑自己。但言白从没有改变,除开谢殷,他把他看作值得信赖的队长,最先喊的人总是他,不管是刚才冲出丧尸圈还是现在。
郭德眼中浮现笑意,“我来……”帮你打下手。
话音未落,何昱廖利落的捡柴,靠着树一脸虚弱的云昇弹指一挥勉强蹦出一点火星,但落在木柴上瞬间燃起了火苗,苟安习惯性添水,反正不管做饭需不需要都是要喝水的。
何昱绡率先坐到言白身边,“你手不方便,我来帮你,其实我也很喜欢学做美食,等我学会后……给你尝尝,看,看我做的怎么样……”何昱绡看着少年美好的侧脸,结结巴巴的说着漂亮的脸莫名泛红,而后在言白下意识点脑壳的瞬间立刻收敛,面色为难,“不过最好是简单一点,太难的我怕做不好浪费粮食。”
现在每一颗粮食都弥足珍贵,这是他们不容改变的原则。
郭德垮起个脸:……
他果然还是多余的那一个!
谢殷同垮起个脸:……
这些人都好多余。
何昱廖陷入迷幻:这不是他姐!自掐人中.jpg
“好呀,快来,我教你。”终于在一群不会做饭的手残中找到了一个同好,言白没有犹豫的应声。
“好。”何昱绡郑重的点点头,步履稳健的走过去,然后矜持的坐下。
鼻尖隐约能闻到一股清新淡然的薰衣草味,让她忍不住舒适的轻嗅,“我要怎么做?”
“先和面吧,咱们吃饼子和土豆炖牛肉怎么样?”言白说着拿出有大半个大盆的面粉,倒入适量细糖酵母,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个鸡蛋,“不过咱们一次要做很多,我怕你揉不动。”
鸡蛋是他一路收集的,蔬菜不够可以种,米面肉类库存还有很多,唯独蛋类比较缺且末世后很难找到,他空间里也没法做养殖,但它却是必不可少的食材,尤其是做面食。所以升级多出来的两个格子又渐渐收集了蛋类和调料。
空间存放的调料也被收入格子,空出来的一片还能放其他杂物。
“我来。”不等何昱绡拒绝,何昱廖自觉上前。被他姐的骚操作秀了两轮,他再干站着瞪眼也太傻了。
“……”看看跃跃欲试的其他人,何昱绡沉默了。
姐弟俩占据最佳位置,心里出奇一致的只有一个想法: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两人干劲十足,足够十人份的面粉居然很快就揉成形,而且何昱绡虽然看着瘦,臂力却惊人,这还是在她异能输出过多,两天没吃饭的情况。
果然觉醒了就是不一样。
面团成了光滑柔软的形状,言白叫停,“好了,接下来让它自己醒发,接下来把土豆,萝卜和牛肉粒切块,切小块一点,然后下锅慢炖就好。”
三人井井有条的张罗,不说饭菜,当他们出现在同一画面中就足够让人赏心悦目,唯独谢殷看着不爽极了。
他习惯了发布任务和命令的言简意赅,习惯长期严酷训练的寡言和训练别人的严酷毒舌。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哪怕心里有多渴望也不会像他们一样把表情都夸张的摆在脸上,不像能和活泼灵动的言白合得来的人……
他无数次想过像对小仓鼠一样把人牢牢握在手里,不给别人碰,每天和他交流的人只有他,可每当闪现这种念头的下一秒理智会让他把这些念头按在内心不可被窥视的深处,彻底封锁。
他也后悔默认这些人的存在,可没有他们,单凭现在的他不仅没法保证他的安全,更无法建立固若金汤的城池堡垒。这样想着,谢殷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发好的面团膨胀了又一倍不止,都冒出了盆子,何昱廖和何昱绡分工将它分成均等的小剂子,稍微揉搓一番按成饼状放到刷了油的平底锅上烫,等烫成金黄色再反另一面,麦香味一下子扑面而来,馋的抱着失效榴莲啃的几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第一个饼出锅。
但没人动,因为还有更好的在后面。
与此同时,大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云昇的火焰果然不一般,不一会儿牛肉和土豆被炖的软烂,一部分融入到汤汁当中,浓稠咸香带着肉香味的汤汁是牛肉炖土豆精华的部分,这时不管是把做好的松软的发面饼掰开沾满汤汁,还是当中切个口塞入牛肉粒和轻轻一抿就软成泥的土豆再淋上汤汁,都是一绝的美味。
等食物出炉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顾不得烫,一边斯哈,一边猛塞。
“窝赶脚我活锅来了。”郭德口齿不清的说。
“世间还是有美好的。”苟安泪眼朦胧。
“左右手当的不错。”云昇点点头,拿起最下面的外壳焦黑的饼子,“除了这个饼子有点过火。”
“呵呵,实不相瞒那是我涂的毒。”何昱廖冷笑。
“……”
几人吃得热火朝天,言白做到独自沉默的谢殷身边,意识到他心情不好,“怎么不去吃?”
“你怎么没和那姐弟两去吃?”话一出口,连谢殷自己都不敢相信语气中的酸不拉几又小气吧啦。
言白:……
他就说吧,不然怎么一副只和其他人玩,没和他玩的小破孩吃醋生气的样子,这个心理他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言白摊出自己粽子似的手,“他们看我不方便就提前盛了一些给我。”
“他们舍得放你一个人?”谢殷梗着脖子继续怼。
言白:这破孩咂!
“因为我说要找你啊。”言白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终于还是软了软,坦白道,“你也是伤员,所以我让他们也给你盛了。而且,你好歹是我以前的饲主,要懂得从一而终承担自己应尽的责任,喂饭这种事怎么能劳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