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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下钱就上车,还没等他启动车子,就看到有个灵活的影子爬上他车的引擎盖,对着他车窗拍打着:“肇事司机要逃逸了!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他一听差点心梗马上又从车上下来。
“你有完没完?再撒泼我报警了!”顾放指着引擎盖上的女孩怒道。
女孩闻言顺着视线看向他,隔着口罩她弯唇一笑,“有完。”说完她滋溜一下从车上滑下来,姿态说不出的优美。
顾放手还指着原位,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女孩从自己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三两下打开,一个长长的盲杖杵在地上。
“今天算我倒霉,损失了几十万的盲杖,不过我这个向来大方,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说完就干脆地转身,咚咚咚盲杖敲地的声音响起来,女孩背影越走越远。
顾放手还悬在半空,好半天他才冲着女孩的背影恨恨地骂了声:“神经病。”
话音刚落手机【创建和谐家园】便响起来,他立刻将手机从西装口袋拿出来看到上面的名字他迅速接通了电话,还没等他解释,冷冷的嗓音便从听筒传过来。
“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顾放。”
顾放握了握手机马上解释着:“我遇到碰瓷的了,我马上就到……”
“不必了,我等够了,我要和你分手,顾放。”
—
下午4点,傅寒从早上七点开始做了近十个小时的手术才从手术室出来,他换下衣服后从手术室回到楼上科室。
他来到医办室内自己的桌前坐下来。
医办室只有陈远在,他看到傅寒进来马上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那个漂亮老婆呢?怎么就见她来一次就不来了?你这不够意思哈,结婚了都没让我和老赵喝杯喜酒。”
江幺幺住的是单人病房,住院期间陈远正好休假也没见过她,他唯一见过的一次还是江幺幺来医院找傅寒的那次。
傅寒没说话,他目光移向桌上的日历上,“星期一”三个红色大字醒目地映入他眼底。
他抿了下唇偏头看向陈远冷淡道:“最后说一遍,她不是我老婆。”
“怎么会?你少装了,不是的话她能那么娇滴滴叫你老公?”
“我说了不是。”傅寒突地嗓音一沉,镜片下的眼睛翻涌着情绪。
陈远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不是就是,你这么凶做什么,那既然不是,晚上跟我去相亲吧,赵哥给我介绍一个做设计的妹子,她闺蜜要一起过来,听说都特别漂亮,一起去吧。”
傅寒正要拒绝就听到门口有个声音叫他,“傅医生,有人找?”
傅寒抬眼。
是个年纪不大的护士。
“是今天做手术的病人家属吗?”傅寒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门外的护士朝他暖昧地笑了下说:“不是,傅医生是你老婆找你。”
傅寒表情一顿,就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江幺幺身着红裙站在门口位置,她眉眼含笑,只是刚刚笑了一下她马上就收起笑,然后她抬起下巴,“晦,晦气鬼,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傅寒视线在她脸上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双闪烁的眼眸上,“什么意思?”
江幺幺下巴抬得更高语气带着娇纵,“就我恢复你当我老公那事。”
……
16. 第十六章 回我家
医办室内, 静可闻针。
傅寒视线缓缓从江幺幺脸上扫过,也不说话,还是那种带有审视的目光。
江幺幺紧张地揪起裙摆, 这眼神给她感觉像在接受测谎议,她咬紧牙关抬眼与他对视。
两人的视线僵持着。
而江幺幺来之前努力筑起的心理防线又一次想崩塌。
她手攥裙子已经攥出手汗来了, 但下巴依旧保持着45度角度抬起, 动都不敢动一下, 生怕自己把娇纵千金的角色给演砸了。
直到她鼻尖有些痒快要忍不住去挠时, 傅寒终于站起来,朝她走来。
他这是要干嘛?江幺幺只能强撑着保持着下巴角度。
待傅寒在她面前站定时,她吞咽了一下下巴抬得更高,“晦气鬼,你快点回我话。”
傅寒视线落在她额上, 上面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 “你不累吗?”
江幺幺眨了下眼睛, 这是什么话?难道他是心疼我跑这么远来找他?
突地, 她笑了一下,只是唇角刚弯起就被她硬生生给拉回原位, 她又抬了抬下巴,“知道我大老远跑来找你辛苦,你就赶紧答应了。”
傅寒抿了抿唇语调冷淡, “我说你抬着下巴抬这么高不累吗?”
江幺幺:“……”
这能不累吗?快累死了好吗。
但, 大哥,这是重点吗?
“你……”
江幺幺刚开口便被无情的打断。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傅寒看了眼旁边正看戏的小护士淡淡问道:“35床病人推进iCU了吗?”
小护士马上点头,“嗯刚推进去。”
“嗯,我先去看看, 通知一下家属来找我。”他平静地说完便从江幺幺眼前走过。
走路带的风将江幺幺耳旁的碎发轻轻带起。
她视线顺着白大褂移动,她嘴唇动了动,将揪着裙子的手松开慢慢低下头小声嘀咕,“骗子。”
“江幺幺。”
磁性冷淡的声音落进她耳中,她倏然抬头兴奋道:“我在呢!”
傅寒转身,侧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后道:“回你自己家,医院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说完也不等江幺幺回应便径直离开。
直到那道挺拨的身影消失在江幺幺的视野里。
她眼圈立时热了,她垂头默默地吸了下鼻子看着医办室的大理石地面一时不知自己该走该留。
“弟妹,别难过啊,老傅就这死样子,来快进来坐。”
陈远热络的声音让江幺幺抬起头,她眨眨眼问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陈远笑道:“弟妹啊,你不是老傅媳妇吗?”
江幺幺愣了下马上点头,“对,我是,我就是他老婆。”
说完她展颜一笑,眼底的阴霾消失不见,“那我可以在这等他下班吗?”
陈远看到江幺幺笑,眼睛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冲击,是好看到瞳孔发颤的那种冲击。
他马上点头,“可以,那边位置没人,你就在这等他,正常情况他两点就能下班。”
多好的妹子,老傅居然还想往外推,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他不懂风情,他这做兄弟的可帮他拉一把。
别把这么漂亮可爱的媳妇给凶跑了。
“来,就这里。”陈远走到医办室角落里拉开一把椅子笑眯眯道。
江幺幺站在门口握了握随身的小挎包,迟疑道:“会影响你们工作吗?”
陈远马上摇头回道:“不会,放心,这位置本来也没人,”
江幺幺闻言马上走过去弯着唇角道谢,“谢谢你,陈远哥。”
陈远愣了下问:“你知道我名字?”
江幺幺手指点了下他胸前的工作牌笑了下,看向他,“上面写着啊。”
“啊对。”陈远笑着挠了下后胸勺。
两人正聊着,有个护士站在医办室门口喊了声,“陈医生,9床病人说头痛恶心,你过去看看。”
“好,我这就过去。”陈远来不及和江幺幺打招呼就急匆匆地走了。
医办室内只剩下江幺幺一个人,她伸手将裙摆抚平坐下来。
她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她右侧正前方桌子上,上面除了电脑,放着各种书和资料,虽然快占满了桌子的大半,但却十分整洁。
她眼睛弯了弯,果然是他。
小学时候他的课桌就是全班最干净的。
眼底的迷惑一闪而过,她头歪了歪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他说的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她收回视线,余光扫过墙上的钟表,已经11点了,再有三小时他就下班了,临近中午,他总要吃饭吧。
她眼睛弯了弯,用手支住下巴拿起手机想随便看些什么打发时间,手机刚放在桌面上便开始滋滋地震动。
当她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没有犹豫直接拒接。
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她按下接听键,气急败坏的声音瞬间传过来。
“幺幺,我不过只是迟到了二十分钟,你至于说分手吗?10点的号不行可以11点,你别耍大小姐脾气,也体谅我一下,你知道公司有多忙吗?我还要抽出时间忙着咱们的婚礼。”
明着体谅实则指责,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还那么理直气壮。
江幺幺实在不明白,那个“她”怎么忍受这种人做男朋友还想和他结婚的,简直是在找虐。
她冷笑了一声马上反击道:“之前你失过多么次约我先不与你计较,试婚纱时候你说帮朋友忙把我一个人扔在婚纱店,领证时候你迟到,连我出车祸都不知道,这次我给了你机会,你再次迟到后还要让我体谅你?顾放,你还要脸吗?”
听筒另一头的顾放车停在江幺幺家附近,听筒里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让他心脏抽痛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瞬间连声音都干涩起来,“幺幺,我……”
江幺幺顿了一下嗓音更冷,“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已经分手了,别再骚扰我。”
说完她挂断电话直接将号码拉黑。
然后她按灭了屏幕,将手机放在桌上。
她视线看向窗外,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来小雨,还伴着呼呼的风声,她眼睛弯了弯,突然想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