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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小声说话时,那个一直被沈修安控制着的小姑娘,突然挣脱了控制。
小姑娘满脸委屈,可能是不想忍了,她直接当着这些人的面,质问二皇子:“表哥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貔貅玉坠,又送给别人?”
“阿宁,不过是件饰品,何必如此计较?”二皇子颇有些无奈的反问,“不过是件饰品,你便将林姑娘推下水,林姑娘都为与你计较,阿宁小性子使过了。”
“何止是件饰品!”小姑娘闻言更加激动,“表哥与林青言可有不少信件往来,表哥可敢说说,在信中都与林姑娘写过什么吗?”
二皇子闭口不谈信件内容,神情愠怒的问她:“沈宁,你偷看我的信件?”
他到底是皇子,被人私自看了信件,哪怕这人是他表妹,也是不敬之罪。
沈修安连忙上去道歉:“二皇子恕罪,家妹年幼不懂事,无意冒犯二皇子,还请殿下高抬贵手,饶过阿宁。”
沈宁一时也被二皇子吓到,呐呐不敢言,许圆抬头看了眼周肃琛,他说的好戏好像开不了场啊!
“他既然不想说信里写了什么,那你替他说啊!”
许圆决定让这场好戏顺利开场,那么上台的角色当然不能拉跨,她于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单独给沈宁传声。
在现在的场合,除了太子,谁说这话都不合适,所以沈宁一开始听到许圆的心声时,虽然没往玄幻方面想,但她也察觉出了,这话内容不妥,还分出心神想找出说话的人是谁,中途瞧见在场的人全都没有反应,心里于是冒出些凉意。
“不必找了,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
之后,许圆看见沈宁嘴唇翕动几下,可能她是觉得,说话的人就在她身边,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所以才小声地说。
而场上长时间的沉默,二皇子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跳过沈修安质问沈宁:“沈宁,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得到我的信件的?”
“不就是几封信,二弟何必计较?”周肃琛几乎把二皇子的原话,搬了过来,不止如此,他还对着沈宁说道:“孤还挺想知道信的内容,你不若与孤说说?”
好家伙,这么简单粗暴吗?直接问。
沈宁还有些犹豫不决,许圆也暗暗使力里,“你反正也与二皇子撕破脸皮,还顾忌什么呢?”
她脸色有些挣扎,许圆在心里继续说道:“沈家与二皇子的关系不算密切吧,不然你哥哥也不至于,拒绝成为二皇子的伴读。 而你当真喜欢二皇子,你接受得了信里的内容,还是你想咽下这口气?”
许圆算不上多聪明,但也绝不算蠢笨,众人的身份和寥寥几句话,她不难推测出这沈宁与二皇子、林青言之间的恩怨情仇。
无非是沈宁喜欢二皇子,又或者沈妃有意撮合沈宁和二皇子,使得沈宁自己认同了这门亲事,但之后,二皇子又和林青言扯上关系,还被沈宁得到了他们来往的信件,至于沈宁是怎么得到皇子的信件,这不有周肃琛的帮忙嘛!
“况且,沈宁,刚刚林青言,把一切都脏水都泼你身上,你真能忍得下?”
林青言刚刚的行为,可能有一点婊,但是不是泼脏水另说,不过挑事嘛,当然得挑沈宁喜欢的话说。
沈宁没经得起她的挑拨,无视二皇子制止的眼色,对周肃琛说道:“启禀太子殿下,臣女确实不该私自查看二皇子的信件。
这罪臣女认,但二皇子在与林青言往来的信件里,直言不喜欢臣女,与臣女往来全是沈家和祖母逼迫,日后与臣女……”
她略一停顿,抬手在脸颊处作拭泪状,她此时,脸上已经全然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而是眸中带泪,泫然欲泣,“二皇子说,日后便是与臣女……成婚,也必然不会碰臣女。”
一行清泪顺着沈宁脸颊滑落。
许圆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二皇子这是已经喜欢上林青言,在向她表忠心,可他们现在才多大啊!这也太早了点吧。
“可有此事?”周肃琛对着二皇子问道。
“回太子,臣弟……”
“确有此事?”周肃琛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追问。
“臣弟只是一时糊涂。”
“二皇子承认便好。”沈宁说完,向着周肃琛的方向跪下,“还请太子殿下给臣女做主。 臣女与二皇子是表兄妹,因而平日才亲近了些,可陛下没有赐婚,臣女父母亦未与沈妃娘娘,有过什么约定。
臣女既与二皇子没有婚约,二皇子为何要在信中污我名声。
况且沈家只是陛下臣属,外祖母也只是一个出嫁了的公主,何来的本事逼迫二皇子,二皇子如此与人说,是想要我沈家一族的性命吗?
沈妃娘娘尚出自沈家,二皇子当真一点都不顾忌,既要坏了我的名声,又想要我沈家一族死不瞑目。”
第12章
第十二章
许圆怂恿沈宁说出信的内容,却没想到沈宁竟然这么刚,会给二皇子扣上这么一个大帽子。
就连二皇子和沈修安,估计都没想到,沈宁竟然真的会对二皇子不留情面。
两人中,沈修安先反应过来,当即跟着质问二皇子,“二殿下当真对我沈家有这么大不满,将我沈家陷于这般不义之地。”
“我不是。 阿宁误会了,母妃在沈家长大,我亦是沈家的外孙,如何会……”
“二殿下既已承认,自己写过这些内容,现在又何必猩猩作态。”沈修安并不将此事轻易揭过,看起来沈家作为二皇子外家,和二皇子的关系,并不只是不密切。
“不论如何,家妹身为女儿家,清白名声十足重要,殿下与家妹互相无意,日后还请殿下注意言辞,莫在污家妹名声。”
“沈修安……”
沈修安躬身行礼,打断了他的话:“修安自知此话不敬,但沈家只有这一个女孩儿,还请殿下日后收敛一二。”
“你闭嘴,沈修安,若真要算,也该是你沈家女,为何敢私自截留皇子信件?”
“沈家女为何敢私自截留皇子信件?”沈宁用嘲讽的语气重复这个问题,而后,她对着周肃琛拜了下去,再抬起头时,脸上泪水更甚。
“还请太子殿下为臣女做主,这些信件,是林青言亲自交给臣女,何来臣女私自截留。 二皇子就算要问责,也该问责林青言,为何敢私自泄露皇子信件。”
沈宁声泪泣下,看着好不可怜。
但现场有些人并不买账,一开始就陪在林青言身边的小姑娘最先跳出来,“沈宁,你别胡说,阿言和你都没有交集,怎么会给你那些信。”
从始至终,一直未开口的两个皇子,也有一位出来为沈宁发声:“沈姑娘谨言,在太子面前胡言,亦是欺君。”
他这话意思,也不相信信是林青言给沈宁的。
说话的那位皇子,长相与林青言略有一两分相思,许圆猜测这位该是林昭仪所出。
而后,周肃琛的解释证实了她的猜想,“孤的四弟,林昭仪所出。”
四皇子听见声音,目光随之落到许圆身上,她于是冲着四皇子笑了一下,周肃琛说她不必对皇子行礼,如此算是打过招呼。
没想到四皇子转而带上她说道:“这位便是安国公主吧,说起来,安国公主与林表妹也是表亲,应该明白林表妹为人,必不会如沈姑娘所言,做出私泄信件的事情。
便是前头,沈姑娘说那些信件,是二哥同林表妹往来,估计也是一桩误会,安国公主觉得呢?”
好家伙,她不过一个吃瓜的,怎么还cue到她了。
不过四皇子既然已经拉扯到她身上,许圆也不好不回答,“我一向体弱,甚少出府,与表姐未见过几面,并不好去做评判。”
她「说」的其实是实话,加上今天,她和林青言只见过三面,初一那日只匆匆说了几句话,隔日留徐郡君归宁,连午膳都没留便走了,而今日第三面,两人更是一点交流都没有。
写完后,是李怀拿过宣纸,去给众人看,他贴心的让在场几人都看到她的回答。
沈宁看过字后嗤笑出声,“安国公主体弱,林青言也体弱出不了府?”
许圆隐晦的看了沈宁一眼,做的不错,晓得抓重点了,她就是想和林青言划清关系,顺便暗讽一下林青言。
她算是明白了,林青言应该是当真仇恨她,那玉佛并非无意,哪怕不知这恨意因何而来,但显然,她缓和不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既然这样,许圆自然不会人凭林青言毒害算计,这算是她小小的——真的是特别小的反击。
“安国公主……”
“过了这么长时间,林姑娘该收拾妥当了吧?”周肃琛突然开口,四皇子被打断,面上一点不满都没有,可见周肃琛平日威风挺甚,能让他底下的兄弟对他恭恭敬敬。
他随手点了个随从,“你去瞧瞧林姑娘,若她收拾妥当了,便将她带来。 既然攀扯上了她,何不让她自己来说个清楚。”
他一副纠缠到底的模样,在场唯一没说话的一个皇子对他请辞:“太子殿下,此事既牵扯了二皇兄,又与臣弟无关,臣弟就先行告退,不在此继续打扰太子。”
“孤的三弟,王婕妤所出。”他照例为许圆介绍,之后才回道,“那就走吧。正好前头还在评诗,你去替孤看看,京里的小姑娘小郎君,可有哪位做出了佳作。”
“是,臣弟告退。”他又一躬身,而后带随从离开。
三皇子走后,二皇子也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太子殿下,几封信件而已,不过是臣弟的私事,也是件糊涂事,不若算了吧,也不必再劳烦太子。”
“你的私事?”周肃琛反问他,语气听着有点嘲讽,“二弟污人清白,无端揣测当朝忠臣,已算不上私事。 况且,就算是私事,孤为长兄,也有义务规范你的言行。”
他说完,还吩咐李怀,“去搬两张凳子了,孤站的还有些累了。 至于清阳郡君,既然不是你的错,就不必跪着了,孤自会替你讨公道。”
清阳郡君?许圆看向谢恩后,正要起身的沈宁,她才知道,沈宁竟然也有爵位。
她按耐下疑惑,准备等回去后再询问嬷嬷,大概是知道许圆表达不便,周肃琛已经养成随时解释的习惯,“沈宁外祖母是新城长公主,恩荫及她,便有了郡君的封爵。
新城长公主只生了一个女儿,也只有一个外孙女,对她格外疼爱些,因而早早为她请封了爵位。 而郡君之女出降时,亦可获封乡君爵位,向朝廷领取食邑俸禄。”
许圆这才理解,一个公主,竟然可以恩荫三代子女,难怪定朝要控制爵位分封,也怪不得,有些朝代到最后,财政会被宗室拖垮。
这次是关于沈宁的话题,可能是觉得沈宁是受害者,周肃琛没当着她的面讨论她,就弯腰对许圆耳语。
他说完,起身的时候,许圆突然拉住他的衣袖,而后看向另一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姑娘。
许圆心里清楚,放在小说里,那个小姑娘应该就是女主身边,给女主打抱不平的角色。
但她看那小姑娘,在这些人里,也没什么存在感,想来不是顶尖权贵出身。
而这场戏,明显是周肃琛导的,他导一场戏,大概率不只是为了好玩儿,难免会牵扯到其他。
而那小姑娘才七八岁,许圆与她没仇,便想着让她脱身,不必牵扯进,皇室子弟的争夺之中。
周肃琛虽然与许圆没见过几次,却也有些默契,很快就看懂了她的意思,于是说道:“此事已与陈姑娘无关,请陈姑娘先离开吧。”
他认得那小姑娘?许圆先是惊讶,而后又想明白,周肃琛是导演,角色的资料他当然清楚。
陈姑娘离开后,林青言还没来之前。
知道沈宁身上还有爵位,许圆又对她「想」道:“林青言就要来了,你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推她下水的恶名呢!”
沈宁嘴唇翕动,许圆当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不过她嘴唇只动作几下,许圆猜测她应该问了个简短的问题。
“你有爵位在身,于她而言,你是尊,她为卑,卑者冒犯尊者,你自然有权利惩罚。 推她下水虽然过了,但你将她的过错说的大些,再装的可怜些,便让其他人没法继续揪着这点不放。”
她说完后,没看到沈宁脸上出现质疑的神色,就知道她猜对了沈宁的问题。
等林青言来的时候,许圆正在和周肃琛「啪啪」的剥着花生吃——李怀不止带回椅子,还让人搬了桌子,带了些小食茶水回来。
他俩悠闲的好似看戏,实际上也确实在看戏。
而其他人,沈家兄妹还好,许圆有公主爵位,于他俩而言,也是尊者。
不过二皇子和四皇子,看见许圆这么悠闲的模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许圆没看出来了,然而她不在意,周肃琛的话其实很对,如果要押注,每一盘她只能押一人,现在他的注暂时押在周肃琛身上——暂时是因为,如果周肃琛是林青言的男主的话,那她肯定要重新选择。
她现在的注暂时压在周肃琛身上,再加上,这两位皇子对林青言的回护之情,已经注定她不可能押他们,所以,许圆才不在意会不会被他们记恨。
毕竟,有林青言在其中作梗,这两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除掉她这个碍眼的人。
林青言来时便是这么个局面,她也不慌,先大方的向周肃琛行了一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之后,周肃琛久久不叫她起来,时间长的让二皇子没忍住替她抱不平,“此事还未有定论,太子何必为难林姑娘?”
去接人的周肃琛的随从,故而林青言并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牵扯进了什么事,不免有些心慌,更让她心惊的事周肃琛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