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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不赞同的回她:“公主,先不说那些下人的罪责,就算公主慈悲,宽恕了他们的罪过。 就说这公主府里,只有公主一个主子,他们不能护主,毫无用处的东西,本就该发卖掉。”
许圆低头思考许久,最终放弃,“是我想岔了,那便如嬷嬷所说的那般,把他们发卖了吧。”
“奴婢遵旨。”齐嬷嬷行了一礼,“只是奴婢还有一事,要禀报公主。”
她点头,示意齐嬷嬷继续说。
“是公主府里库房的钥匙,奴婢来时,陛下已经派人交到奴婢手里。 说是公主若用得上镇北王和王妃留下的东西,可随意进入库房拿取。”
说着,齐嬷嬷还呈上一把钥匙,那钥匙黄铜制成,看着比寻常用的钥匙大得多。
倒是正好和库房门上的大铜锁相配。
公主府里,除却主子的私库,如今有两个大库房,一个放着从前镇北王府的所有资产,和镇北王妃的嫁妆。
这个库房,在王妃去世当天,就被皇帝下令,用铜锁锁上了,只能等到许圆,日后去宗人府领了开锁的钥匙,才能重新打开。
先不说那铜锁结不结实,单是那是御赐之物,皇帝又明言,库房里的东西只有许圆能去用,刘氏都不敢去打那些东西的主意,这才替许圆保住了她父母的遗产。
至于另一个库房,则是那个库房被封锁后,新建的库房,里面物品的价值远远,比不上第一个库房里的珍惜贵重。
不过许圆没接钥匙,“府里下人的身契,都在父王留下的财产里,嬷嬷还是等用完了再还我吧!”
齐嬷嬷领命走了,她们也慢慢走回许圆破旧的小院子,回想了一下齐嬷嬷最开始问,好像是关于她的住处,怎么后来跑题了?
“外面风大,公主先进房里歇歇。 公主房里竟没烧地暖,连碳炉都没有?”一进门,剩下的陈嬷嬷惊讶的问出声。
“刘氏实在疏忽。”陈嬷嬷顺着许圆的说法说道,“而且公主身外公主府的主人,万没有不住正房的道理,刘姨娘出身不好,可能不知其中的重要,还请公主准许奴婢,去提醒刘姨娘改正错误。”
哦,原来不是齐嬷嬷跑题了,而是这两个嬷嬷自己有分工。
“那嬷嬷快去吧,莫让姨娘一直错下去。”
陈嬷嬷离开后,许圆顺便把苦夏忍冬也打发出去,而后掏出今日林青言送她的玉佛。
玉上的雕刻确实好看,但玉带的剧毒,却冲淡了佛祖的慈悲。
所以,林青言到底是不是女主,送她剧毒之物时,又是不是故意的?
未等许圆有头绪,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大声喊叫的声音,“许圆,你给我出来!你这么有本事,就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啊!”
哪怕是在喊叫,可声音听着却很清脆,听起来像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许圆顿时便猜到了说话者的身份——她的庶姐,许馨。
许圆于是离开屋子,来到院门外,不是因为那可笑的姐妹关系,而是因为,许馨是重生之人。
许馨今日打扮的煞是喜庆富贵,模样也有几分可爱娇俏,只是眼里没有半分纯真,全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世故,唯一符合她年龄的只有蠢笨。
是的,在许圆看来许馨就是蠢笨,她还记得和这个庶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她刚出生没多久的事,那时候,公主府的下人,还没明目张胆的投靠刘姨娘,至少还顾着点她的死活。
那天,许馨溜进她房间,只有两三岁的小女孩,神情狰狞的对着她说道:“你为什么要出生,上辈子陈婉意明明在父王棺椁回京时,就跟父王一起离开了,她根本就没怀孕,更没生下你。 我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为什么你又要出生,还抢走了我的一切。”
陈婉意是她的母亲,那时府里还设着她的灵堂。
还未等许圆消化完她话里的意思,许馨又接着说:“你本来就不该出生,王妃身边人太多,我没办法下手,才让你侥幸出生,今天,我就要把一切恢复正常。”
说完,在许圆还未有所反应的时候,许馨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架势,看着是准备生生把许圆掐死。
幸亏那时许馨年纪小,力气也小,给了许圆可以哭喊求救的时间,让她最终被赶来的侍女救下。
之后,因为镇北王妃虽出身官宦之家,但被继母把持中馈,虽然凭借外家得以带走生母的嫁妆,但出嫁时带来的陪嫁皆是继母安插的人手,嫁到王府后,便想法打发了那些不忠之人。
而短短两三年里,又不足够她在王府下人中,培养出对她忠诚的心腹,导致她去后,公主府的下人迅速叛变。
所以那段日子,许圆过的犹为艰苦,先是被刘姨娘灌了哑药,而后又是在衣食住行上,各种磋磨她。
派到她身边的丫鬟明月,说是来照顾她,实际上也是行看管之事。
而那艰苦的日子里,真正想要许圆性命的,只有许馨一人,不说最开始那次,许馨想掐死她被丫鬟救下。
如果那次许圆当真死了,她还能说一句许馨下手果决,因为如果许圆也去世,镇北王就只剩下许馨一个血脉后代,即便事后许馨被发现,皇帝也会瞒下此事,护许馨周全,只是那之后,她可能也会在镇北王余荫散去后,无故病逝。
可那次她没得手,之后手段稚嫩的让人觉得可笑,可能是刘姨娘不敢害她性命,毕竟皇帝可能会保许馨,也会在许圆没出大事的情况下,不追究她的所作所为,但却不介意用一个侍妾,为镇北王嫡女陪葬。同时她估计也约束了许馨,不许许馨对她下手,所以许馨使唤不动身边的丫鬟,每次都是亲自动手。
开始是推她入水,用绳子勒她脖子,最后甚至让她院子走水、发了大火,连巡城的潜火军都引来了,险些就被发现刘姨娘虐待她。
她把心思都放在明面上,好像生怕别人发现不是是她做的一样,愚蠢的可笑,实在是不像一个成年人所做出来的事,更别提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重生者。
可偏偏她就是,许圆握紧手心,感受到玉佛的形状,不禁有了个想法。
林青言若真是在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故意送她浸了毒的玉佛,那她恶意的来源,最大概率便是因为许圆的出身。
这样的话,没有许圆存在的上辈子,林青言和许馨,她们可能和平相处吗?
第8章
第八章
“不用拦了,姐姐不会伤害我的。”忍冬把她写的话递给侍卫看时,还特意让一旁的许馨也看到了。
“虚伪。”许馨一点也没掩饰她的恶意。
许圆站着那仿佛没听到许馨的话一样,面上还带着浅浅的笑。
而没了侍卫阻拦的许馨,下一瞬就来到她跟前,举起手似乎还想动手,只是觑到周围随时想要制止她的侍卫,又恨恨放下手,质问许圆:“谁教你认得字?你又想对我母亲做什么?”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你别给我装傻,府里的侍卫不都是你带回来的?今早你让他们围了我和母亲的院子也就算了,你现在竟然还带老嬷嬷回来欺负母亲,你简直欺人太甚!”许馨怒不可遏的指责她。
她微微露出些惊讶和委屈,“姐姐,他们东宫出来的侍卫和嬷嬷,太子殿下的人。 而且,陈嬷嬷也是为了姨娘好……”
“胡说八道。”到底是写字太慢,她还没写完,许馨看见了不高兴的内容,立马打断她,“那个老嬷嬷带着侍卫,闯进母亲院子里,还让母亲搬出玉明院,哪里算是为母亲好?”
“姐姐叫错了,姨娘是妾室,姐姐不能叫母亲,传出去……”
许馨伸手就来抢她的笔,动作间碰到了许圆,她顺势往后一个趔趄,险些坐到在地。
苦夏和忍冬连忙过来扶她,没顾及到笔墨,就弄得满地都是墨水。
而许馨,也被周围的侍卫抓住,被制住时还一脸不满的瞪向许圆。
“大姑娘,你即便是我们公主的长姐,公主也是陛下亲封的安国公主,正一品的爵位,岂容你这么放肆。”她站稳后,忍冬没忍住呵斥许馨。
“她算什么东西,明明我才是父王的第一个孩子,若不是她……”
未等她话说完,许圆略显疲惫的摆摆手,示意侍卫们送许圆出去。
任凭许馨在院外,不干不净的咒骂,倒叫许圆觉得奇怪,她这重生的长姐,上辈子昨为镇北王唯一留下的血脉,好好养在王府,怎么学会了这么多咒骂人的话?
然后又反思,今天是她的错,她单知道许馨蠢,不知道蠢人是无法交流的,她还是以后找机会,把那两人凑到一起,再看看许馨面对林青言时的反应吧。
她也只需要反思这些了,因为周肃琛给她的这些人,把公主府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
还未吃中饭,许圆就搬到了公主府的主院玉明院,而房里的家具摆件具被换了一遍,与上次她看过的都不一样了。
这期间,因为有侍卫拦着,她连刘氏的面都没见上,还挺让人遗憾。
而公主府的下人太多,牙人一直从上午清点到傍晚,才算是发卖了干净,之后齐嬷嬷又迅速买了人,将府里重要的位置填补上。
事后,不等许圆问她情况,齐嬷嬷主动向她请罪道:“公主恕罪,奴婢发卖下人时,有一个丫鬟总嚷嚷着要见公主,奴婢问过之后才知道,那原是公主贴身伺候的侍女。
只是奴婢听她从前的作为,对公主并没有几分护持之意,便自作主张,没回禀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她想了下,齐嬷嬷口中的该是明月,如此,许圆能有什么怪罪。
……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
许圆正在练字的时候,忍冬突然进书房汇报,她笔尖停了停,顺势问她:“在哪?”
“太子殿下在玉明院里,让奴婢进来通报。”
难为他还在外面等着,直接进来哪里就吓死她呢?许圆翻了个白眼,就像皇帝随意能进各妃子宫里一样,周肃琛这个太子储君,想一声不吭的进她公主府,谁又敢拦她呢?
想是这么想,但外面候着那么一尊大佛,许圆还是冲着忍冬点头,“带上笔墨还有宣纸。”
“小公主,这呢!”
她一出门,就看见周肃琛一身浅蓝色便服,坐在石凳上,笑意吟吟的冲她打招呼。
拢了拢身上的小薄袄,这几日倒春寒还冷的很,他穿的那么单薄,也真是不怕冻。
心里一边腹诽着,一边走过去,冲周肃琛福了福身,算是行礼。
半蹲时,她还想到从前看小说时,小说里描写的太子到访,全家老小在府外跪迎的场面,她又觉得这人直接进来也不是不行。
“坐吧,小公主今日挺懂礼啊!”周肃琛态度熟捻的与她玩笑。
然而关键是,她和周肃琛已经经两个多月没见了,这人怎么还一副他们很熟的样子。
许圆笑笑,示意忍冬赶紧铺纸,忍冬行动时,周肃琛也不说话,就盯着忍冬的动作,盯得小姑娘铺纸时都手抖了。
铺完后,忍冬逃似的退到一边,而等许圆提笔时,周肃琛的笑都淡了些,语气意问不明的说道:“小公主如今字练好了?”
可能是她之前写完后,觉得辣眼的表情被他看见了吧。
许圆点头,“臣女练过几日后,略有些长进。”
周肃琛盯着她的字看了半晌,盯得许圆也忍不住看过去,之后就是一头问号,她现在的字还行啊,练了两个多月后,虽然还没有什么风骨,但好歹横平竖直,工工整整,哪里值得他盯这么久。
她这疑惑时,周肃琛突然从她手里拿过笔,糊掉了「臣女」俩字,说道:“小公主,孤难得遇上个活泼有趣、同孤还不是一个父亲的妹妹,别与我这么生疏。”
稀奇啊,这人面对皇帝时都没换自称,今天竟然换了。
许圆关注点清奇,不过她也听到了周肃琛的话,心里嘀咕,两个多月见一次,她想熟悉也熟悉不起来啊!
她索性避而不谈,换个话题,“太子……”
“咳咳。”
在周肃琛的假咳和凝视下,许圆的笔尖硬生生转了弯,“太子哥哥来找阿圆,是有什么事吗?”
写完,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假笑。
“没事就不能来阿圆的公主府吗?”
瞧你这话问的,没事也没见你来啊!
“这不是前些日子,要帮着小公主查那玉佛的事嘛,略忙了些。”
查的玉佛便是初一那日,林青言送给她的玉佛,后来思来想去很久,考虑到自身没有任何人手却查探此事,便将衣服送到了赵太医那,让他辨别一下玉佛上侵染的是什么药物。
而赵太医是周肃琛的人,虽不至于事事像他汇报,但她身边出了这么一个剧毒之物,他必然不会隐瞒,因而周肃琛第二日便知晓此事,自觉替她查探。
但是,不说他查这事需要多久,天大的麻烦事,也不会让一国太子亲自下场去找证据,还不是他发命令,让底下的人忙前忙后,所以,他能忙到哪里去。
在许圆的灼灼目光之下,周肃琛连忙补充,“还有些其他事。 但是,孤虽然耽搁了些时间,不过不还是没忘记当初答应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