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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面对三公主,许圆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行礼,而是写道:“前几日见过了几位皇子,当时太子哥哥说了,我亦有公主的爵位,不必向皇子们行礼,如今见着三公主,想来是同一个道理。
我与三公主同为公主,为何要向三公主行礼。”
这一段话许圆写了有一会,好在三公主不像许馨,看见不喜欢的内容,直接上手毁了纸张,不让她继续写。
三公主看过她的话后,理所当然的更加生气,她不对许圆的宣纸下手,却把巴掌扬起,朝着许圆的脸挥去,“本公主今日就教教你为何,好叫你知道,公主与公主还是有区别的。”
许圆当然不是那种,别人要打她还呆那不动的傻子,三公主手扬起来时,她也已经伸手,她与三公主年纪相仿,轻易就接住了她挥向自己的巴掌。
她抓住三公主的手腕,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互不相让。
“你快放开本公主,不然,等会儿皇兄来了,本公主要你好看。”
许圆其实不确定,周肃琛到底会站在哪一边,但她并不因此相让。
这次投胎后,她的身份足够高,哪怕是刘姨娘,她也只敢私下磋磨。在为了活命讨好皇帝之后,许圆也以为自己接受了这个时代的规矩,彻底融入这是皇权至上的社会。
但现在,哪怕她清楚,若继续僵持下去,惹恼了这个娇蛮的小公主,周肃琛可能会厌恶她。
届时,她在没法押注其他皇子的情况下,可能面临着大局落定时,顺着剧情走向登上皇位的林青言的清算,她也不想就此妥协。
因此,许圆并不如三公主的愿放手,她说不了话,右手被占用也写不了字,就沉默着与她僵持。
直到三公主智商上线,对着殿里的公主太监呵斥:“你们瞎了吗?看不见她对本公主以下犯上,还不过来帮忙。”
相比于三公主,许圆就带了苦夏和忍冬两个小丫鬟,引路的太监跪在地上还没起来,势单力薄的多。
眼看那些宫女太监就要近前帮忙,有的还向许圆动手,她连忙示意苦夏忍冬,她俩也机灵,知道自己对付不了这么些人,于是气势十足的对着围上来的宫女太监喝道:“放肆,我们公主是陛下亲封的安国公主,享超品亲王待遇,身份尊贵,岂容尔等肆意妄为。 尔等若是敢对公主动手,可要先想清楚后果。”
宫女太监们听了这话,倒是不敢对许圆动手,然而也不能不管三公主,所以最终她们只救下了三公主被抓着的手腕,她摆脱被许圆辖制的状态后,恼怒的瞪了一眼那些不敢动手的宫人,骂道:“没用的废物。”
而后她活动活动手腕,打算继续教训许圆:“安国公主又如何,本公主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公主与公主也是不一样的。”
活动完手腕,她又想把那巴掌甩出去,然而这次她动手之前,突然插入一道清润的少年音:“确实不一样。”
“皇兄!”三公主听见说话声,立马收回准备扬起的手,回头甜软的冲着周肃琛撒娇,“皇兄,你可算来了,皇兄不知道,就在皇兄的东宫里,都有人敢欺负婉婉。”
“是吗?可是孤怎么看。都是你在欺负人啊!”
许圆的身边,还围着十数个三公主的宫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许圆在欺负她。
三公主当然知道现在的局面,可来的人是周肃琛啊,她不满的跺脚,“我才是皇兄的亲妹妹啊,皇兄为什么要帮别人说话。”
原来她也有不自称「本公主」的时候啊,说不定那天,真是周肃琛在场,限制那几个皇子发挥,才让他们没有带上奇怪的自称。
这一点还是周肃琛做的好,面对皇帝时,也从来头铁的不改自称。
许圆边冲周肃琛行礼,边不找边际的想着。
只是她才福身,三公主便得意的对她说:“原来你还知道尊卑,会行礼,本公主还以为……”
“够了。周锦婉,安国公主是孤的客人,东宫也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周肃琛面色微沉。
被打断说话,又听到周肃琛的态度明显偏向许圆,周锦婉觉得十分委屈,“皇兄,明明是她的错,你干嘛要说我!”
看着周锦婉委屈的神情,许圆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却能感觉出来,周肃琛对周锦婉的态度,与对那几个皇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些隐隐的不耐。
“你刚刚说的对,公主和公主之间确实有区别。”周肃琛眉目微敛,将眉眼中的不耐尽数藏起,“周锦婉,许圆是安国公主,以国为封号,便是嫡公主轻易也得不到,更别提她还享有超品亲王待遇。 莫说你现在,还未得正式册封,便是以后出嫁后,有了封号封邑,也受不得她的礼。”
“可我是父皇的女儿,她……”
“你若是觉得不满,也可自去养心殿,请父皇来做决断。”
周锦婉瞬间就不说话了,如此,许圆反倒不明白了,周肃琛对她不耐,看周锦婉的模样,与皇帝也不算亲近,而且也非中宫嫡出,那她又是如何出现在东宫,如何养成现在这幅骄纵模样?
许圆对此不解,但现在也没人能给她解释,周肃琛见周锦婉默然无声,语气没有回缓的吩咐,“孤请了尚衣女官来为安国公主量体,没空顾及你,若无事,你便先回自己寝殿吧。”
等周锦婉恨恨的瞪她一眼,转身离开后,周肃琛才叫许圆过来测量体型。
宫女们目睹了这场闹剧,上手对许圆测量时,都有点小心翼翼,不过许圆很配合,倒是顺利测量完成了。
尚衣女官量完许圆的体型,就告退离开,她也想跟着离宫回府的时候,周肃琛叫住她,“阿圆,等会再回去吧,今天的事,孤想向你道个歉。”
“太子哥哥不用向阿圆道歉,三公主并没有伤到我。”许圆婉拒了他的要求,而写下这句话时,她称呼虽然没变,态度却疏离不少。
也不知周肃琛听没听出来,坚持要许圆留下,“不止是道歉,孤还有些事要告诉你。”
她终于没再拒绝,留下后,周肃琛先遣退身边人,许圆一阵无语,他这个太子,为什么总找一个小丫头,说那些不能让旁人知道的秘密,是因为她不能说话,所以觉得她能守住秘密吗?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紧跟周肃琛的步伐,让两个小丫鬟离开。
“孤今日没安排,让你受了刁难,是孤的错,孤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
虽说周锦婉有意刁难她,但许圆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就算说不了话,口舌之争也没输,所以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于是摆摆手,示意自己很好,真的不需要他道歉。
同时还在宣纸上写道:“阿圆也不好,和三公主起争执,还让太子哥哥为难了。”
明明觉得自己没错,道歉的话却写得很顺手,那为什么方才,非得和周锦婉死犟这呢?许圆也搞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个心态。
“呵——还真不为难。”周肃琛语气有些嘲讽,却并不让许圆觉得尖锐,“不过是个异母的妹妹,孤对自己这些的弟妹,当真没一个能喜欢的起来。”
毕竟不是同母所出,许圆能理解他的不喜,但观周锦婉的态度,她应该受到了周肃琛的另眼相待才是?
许圆对此不解,也不知周肃琛是看出她的疑惑,还是原本就有说出来的打算,于是继续说道:“她是林昭仪的女儿,与四弟才是一母同胞。
周锦婉出生后没多久,宫里就进新人,父皇因此冷落了林昭仪,林昭仪于是对她下药,以此引父皇去她宫里。
这样的手段一直持续了近两年,宫里已经人人都知,三公主体弱多病时,却突然被披露出来,父皇看着消瘦不已的周锦婉,难免动了恻隐之心,惩治过林昭仪后,便想为她重新找一位养母。
那时她已经有两岁多,才刚刚会说话,不知为何,在父皇面前,她总是叫着「大皇兄」,父皇于是找到孤。
孤自小便是储君,父皇从来教孤的也是为君之道,可他不止是皇帝,身为父亲,他不可避免的希望孤能友善弟妹。
所以,哪怕是装,孤也装出了对她的爱护,将她接到东宫。”
“她会和会一直叫你?”
“孤也不清楚,不过总归是有人教她,毕竟自她入了东宫,东宫里便多了不少毒物。孤每日用膳,都得小心翼翼。”
许圆这次听懂了,幕后之人对周锦婉下手,她出事后,运作得当,可给周肃琛扣上一个为兄不友,毒害妹妹的罪名,便是没运作好,也是看护不力。
那时周肃琛也还不到十岁,就遭受到如此多的阴谋算计?
看着面前这个十一二岁,放到现代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小升初的少年人,许圆有些于心不忍。
“后来怎么样了?下毒的人又是谁?”
“后来不就是现在这样,孤躲过了她们的算计,坐稳储位至今。 至于向周锦婉下毒的人?”许圆看的真切,此时他脸上满满都是嘲讽,“朝周锦婉下毒的,就是林昭仪,她的亲生母亲。”
第17章
第十七章
“孤那时没多少人手,只查出是她,但并没什么证据,不好交予父皇决断,便一直拖到至今,周锦婉也一直在东宫生活。”
周肃琛神情“只是那话,应该不是林昭仪教她说的。林昭仪被父皇发现,用亲生女儿争宠行径后,即刻便将周锦婉从她宫里接出来了。
林昭仪没有时间教她,若她能预测到往后的事情,该做的也是不让父皇发现她那恶劣行径,而非把周锦婉送到东宫。”
……
回去的马车上,许圆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周肃琛的话,她直觉揭露林昭仪、包括教三公主说话的,都是林青言。
林青言比她和三公主都大上一些,那时应该已经有四五岁了,如果是正常的孩子,那么大确实做不了多少事情,可林青言和她一样,都是带着记忆投胎重生,完全有能力谋划这些事情。
知道这些,许圆的最大感觉就是,林青言的行动能力很强,和她成为敌人,她真的会抓住任何机会,去对敌人下手。
难搞哦!许圆不禁感慨,府里还放着两个想要她性命的人,都不如一个林青言难办。
进宫的四天后,许圆的公主朝服就做好,绣娘们加工加点赶制出的朝服,送到公主府后的第二天,陈将军就带将领进京了。
说是北境将领进京领封,然而进京的也有不少北境兵士,将士们进城的场面实在威风,因为许圆的身份,她得以站在最前面,看到这震撼的场面。
她旁边便是周肃琛,明明还只是个少年人,站在那却气场十足,身后的官员眼中,也升不起对他的丝毫轻视。
城门之处算不上好的寒暄之地,因而周肃琛与陈将军,略略说过几句话后,便一同入宫。
寥寥几句话里,除了周肃琛,其他人本就没有发言的余地,更何况许圆说不了话,只是她虽然全程沉默,自觉毫无存在感,但一路下来,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明显增多。
入宫后,君臣间的谈话,许圆更没有掺和进去,周肃也通知她,若在宫里呆的不自在,她现在就可以直接回府。
之后的事宜,只剩下将士们修整后的庆功宴,那时,皇帝会对将士们进行具体的封赏。
许圆于是回府,她本以为自己的作用已经完成,可以像从前一样,宅在公主府里,只等过几天的庆功宴时,在露个面就行了。
没想到,刚回府没多久,她今天的大字还没写完,就有下人来报,府外有许多将领请求入府,祭拜镇北王牌位。
她来到府门前,看到的将领数量确实符合许多的描绘——今日进城的将领中,有八成都聚在她府门前。
许圆不由得惊讶,她一个现代人,听说过的从来只有人走茶凉,当真不知道,在重礼法的古代,所谓「君子之泽,三世而衰,五世而竭」的真正意义,如今却有了浅显的认知。
许圆略施一礼,将领们冲她还礼。
将领中的领头人对许圆说道:“公主见谅,我等皆是王爷旧属,如今回京,便想着前来祭拜王爷,给王爷上柱香。还请公主准许。”
镇北王府虽改为安国公主府,可府中祠堂供的都是许家人,许圆的长辈亲属,所以并没有人去动祠堂。
如今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许圆没有理由、也没想过拒绝。将领们上香祭拜时,许圆就在一旁看着,她父母亲缘淡薄,上辈子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这辈子又只与母亲见过一面,便又成了孤儿。
可这一刻,她看着来往上香的将士们,许圆突然感觉到,父亲的存在,哪怕她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已经离开了,可他留下的荫庇,足够她享用终身。
上完香,他们离开祠堂后,没有即刻就走,而是询问了许圆的近况。
“属下在军中时,就听说公主体弱,因而便寻了些养身之物,逢年节时寄往公主府,不知公主可收到了,可有用?”
问许圆的就是先头向许圆请求进府祭拜的,他看着三十多岁的模样,许圆不认得他,不过之前听周肃琛说过,进京的除了陈将军,另一个受到关注的就是徐栾,他既然受到关注,又有战功,想必职位不低。
而徐栾有恰好是镇北王的副将,惦念远在京中的镇北王遗孤,也在情理之中。
许圆过了除夕才夺回公主府的控制权,在那之前,莫说年节时收到的礼,她自己的俸禄食邑都从没见过。
只是她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心意白费,于是问道:“可是徐栾徐将军送来的?”
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些激动的点头,“公主知道属下?”
“收了徐将军几年的礼物,阿圆如何能不知。 徐将军见谅,阿圆年少不知事,只知道收下将军的年礼,却不知回赠,还请徐将军原谅阿圆。”
徐栾毫不在意的摆手,“属下给公主寄东西,没想过回礼。”
他们两人有来有往,只是许圆递过去的宣纸,都被徐栾截留,倒引得其他的将领不满,“徐将军,哪有你这样的,公主写的话,就该给我们所有人看,将军怎么还私自留下来。”
“去去,公主是在同我说话,为什么要给你们看。 再说了,公主写得一手好字,我当然要带回去,给我家那几个混小子好好看看,让他们向公主学习。”
许圆清楚自己的字只能算是工整,然而徐栾夸的真诚,让她自己都信了几分。
就在她沉浸于这虚假的繁荣时,有女使来报,“公主,大姑娘正在会客厅外,想要进来见一见诸位将军。”
自从那日,许馨与她发生过争执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许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