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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姚大乐一溜烟跑了。
去完厕所,姚大乐没急着回来,而是站在休息走廊上东张西望。
等半天发现出来的是个形容落魄的女孩。
浑身湿漉漉,脏兮兮。
门口他放在地面的纸巾也不见了。
放在女厕前,是给姑娘用的。
四哥贴心。
因为磨叽,姚大乐没能在上课前跑个来回。
此时站在教室外,敲门,喊:“报告。”
老师在板书,没注意门外有人。
姚大乐趁此时间,身子后仰,偏头看着走廊,眼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落魄女孩走进隔壁班。
原来就在隔壁。
可惜太狼狈,他委实没认出来。
姚大乐收回目光,转回头正好对上老师刀子般的眼神,登时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感到不妙。
长长的粉笔在手里断成两截,老师恼火地瞪着姚大乐,
“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如你再出去逛逛?”
姚大乐:“那哪儿行啊,老师。我爱学习,我想进去听课。”
“哼。”
谁信?
姚大乐只在门外站了会儿,老师就让他进来了。
还提醒他,听不懂的记得问。
课到一半,有道人影从窗外匆匆而过。
是那个头发湿漉漉的女孩。
沈青芋悄悄打开教室后门,跟了过去。
陈肆余光瞥见沈青芋离开,将零食往桌肚深处推了推。
-
女孩抓着书包,快速跑下楼梯,疯了似的往宿舍跑。
专拣人少的地方。
从桥边柳树下跑。
不慎被绊倒,连泪都来不及擦,踉踉跄跄继续向前。
书包只抓在手里,因为浑身太脏不忍往肩上背。
沈青芋一路跟着女孩跑到五楼宿舍。
坐在空床边沿,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混杂着女孩的哭泣,心都揪起。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出来。
头发上的水往下滴,泪与水混成一团。
独独通红的眼眶暴露了她。
见她没事,沈青芋站起来打算走。
却听女孩喃喃道:“沈青芋,我都受欺负了,你还不回来吗?”
沈青芋脊背僵住,迈出去的脚忘了收回,回头呆呆看着女孩。
很陌生。
准确来说,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女孩。
女孩渐渐蹲下,双手环抱着膝盖,“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沈青芋捂住心口,震惊到瞪大眼睛。
没错吧?
是在对她说话?
她听到了她的名字。
沈青芋……就是不知道字是不是一样的。
女孩边说边哭,哭成泪人,楚楚可怜。
沈青芋看不下去,在不显眼的桌角找到一片纸,拿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别哭了,你也欺负回去。
她把纸折成纸飞机扔到女孩脚边。
就在女孩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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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教室,已经到了饭点。
教室的人都去了食堂,只余陈肆。
他握着笔,认真看着摊在桌面上的书,眼睛一眨不眨。
浓密的睫毛不动,仿佛静止了般。
沈青芋闷闷地喊:“陈肆,你怎么没去吃饭?姚大乐都去了。”
回来的路上,
和姚大乐擦肩而过,她清楚听见姚大乐对徐州州说:
“四哥学习越来越用功了,简直废寝忘食。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本身就没人照顾他,自己再不爱惜自己,身子垮了怎么办?”
是啊,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呢?
听到沈青芋的声音,陈肆缓缓抬头,从桌肚拿出两袋零食。
轻挑了下眉,“吃吗?”
他撕开包装袋,递出去。
沈青芋倒了一把丑丑的麦麸球,三两个喂嘴里。
含糊不清地道:“走吧,去食堂。”
说完,也不管陈肆愿不愿意,大着胆子拽住他的袖子往教室外走。
走出没几步,陈肆往回收力,拽停她。
“你就打算这样去?”
让别人看到麦麸球自己飞?
沈青芋赶忙把手里的零食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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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肆只打了一菜一汤,外加小半碗米饭。
坐在食堂较偏的一角。
沈青芋就躲在他身后,悄悄吃着零食。
陈肆余光瞥过去,“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看到一个女孩受了欺负,有些放心不下,就跟过去了。”
陈肆冷笑,“不怕被风吹跑了?”
“今天闷热,没风啊。”
多管闲事,她还犟。
陈肆懒得再看沈青芋,面无表情地吃饭。
沈青芋却仿佛不会察言观色似的在一旁喋喋不休,“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可是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欸。”
“她认识我吗?或者她朋友的姓名跟我只是发音相同?”
“好奇怪哦。”
“她看到你了?”
“没有啊,但她哭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好像我如果在一定会帮她似的。”
声音里的哀怨和求救,她能感受到。
“不会吗?”陈肆感到新奇,反问。
以她多管闲事的性子,会不管?
“可我不认识她。”
沈青芋避开他的问题,脸皱成一团。
瞧她苦恼,陈肆又问:“真不认识?”
这下,沈青芋也迷糊了。
陈肆放下筷子,身子微微侧向沈青芋所在的地方,看到她拿着零食看向窗外发呆。
女孩盘腿坐在空凳子上,姿势松散,脊背微靠着墙,但肩颈线条流畅好看。
阳光铺洒,醺黄了她乌黑的长发。
不说话的样子还挺恬静的。
吵起来却真的很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