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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和她的手贴在一起。
陈肆挑眉,“说吧。”
这还让她说什么?
沈青芋哼了声,说:“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陈肆的手修长白净。
但指腹有层薄茧。
是干活磨出的茧子。
如果是写字写多了,茧子应该是在中指的侧面。
陈肆:“哦。”
沈青芋正看着陈肆的手出神,闻言不满的哼唧了声。
一旁的姚大乐看呆了,
惊呼:“四哥,你在干嘛?”
沈青芋赶紧缩回手。
陈肆看了眼受惊的沈青芋,不慌不忙指了下蓝牙耳机。
姚大乐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疯了,对空气说话。原来是在打电话啊,难怪你自请出来呢。”
姚大乐站陈肆左手边,右耳挂着耳机。
视线盲区,姚大乐注意不到也是应该的。
但姚大乐不知道,耳机里什么都没有。
-
沈青芋皮肤嫩白,直到第二天,红印还没消。
盛湘买了两杯奶茶,来找陈肆。
姚大乐坐在座位上,看见在前门朝教室里东张西望的盛湘,问:“找陈肆的?”
盛湘重重点头。
姚大乐:“四哥去办公室了。”
“我在这儿等。”
不久,陈肆拿着一沓卷子回来。
还是关于物理竞赛的。
省级竞赛,学校很重视,老师每天都印有卷子。
晚上还让学生抽出时间去实验室。
但陈肆没空,只有姚大乐和学委去了。
看到厚厚一沓卷子,姚大乐感到生无可恋,看热闹八卦的心思都没了。
兴致缺缺地说:“盛湘在等你。”
徐州州对姚大乐饱受习题摧残喜闻乐见。
闻言,看了一眼门外,“陈肆又不会去。”
结果,陈肆放下卷子,直接往前门走。
姚大乐得意,“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徐州州:“你肯定知道什么。”
两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门,尤其是看到陈肆接了盛湘递出的奶茶后,眼睛都亮了。
姚大乐坐直身子,凑近徐州州,“你觉得,四哥和盛湘,有没有可能?”
徐州州托腮,“奶茶都接了,有可能。”
“我也觉得。”
收女孩子送的东西,这是头一遭。
也不是没人给四哥送过。
只是,送的越勤,班级垃圾桶堆满的就越快。
真是苦了值日生。
姚大乐和徐州州很快噤声,余光跟着陈肆走。
然后就看见陈肆神情自若地拎着一杯加满料的奶茶回来。
奶茶没有宠幸垃圾桶,而是好端端被放在课桌上。
姚大乐啧啧两声,酸道:“四哥,快尝尝什么味。”
徐州州附和,“恋爱的酸臭味吧。”
“这是谢礼。谢我帮她忙。”陈肆眼眸沉下来,解释。
见他神情正经,颇为严肃,姚大乐知道这是他过于脑补了。
“什么忙?”
“校外,盛湘被人欺负。”
陈肆刚说完,姚大乐就反应过来,“是张钰那伙人吧?我听说盛湘和她硬刚了。”
陈肆淡淡点头,拆开吸管戳进去,然后就没动那杯奶茶了。
上课,其他人都专注听讲的时候。
陈肆桌上的奶茶一点点变少。
女孩探头喝奶茶,一脸餍足。
陈肆盯着她的侧脸,忍不住勾唇。
奶茶是拿回来给沈青芋喝的,归根到底,盛湘的忙是她帮的。
他轻声问:“怎么样?”
沈青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好喝!对我这胳膊的伤有好处。”
作者有话说:
沈青芋,窃喜:握手了诶。
他是在哄我吗?
这算是在哄我吧!
9、不知羞
“查到了,沈青芋在十四班,三楼楼梯口往右走。”姚大乐风风火火跑回来,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陈肆。
姚大乐气喘吁吁,控制不住音量,嗓门又大,周遭的人都听见了。
徐州州纳闷回过头,问:“陈肆,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陈肆笔尖稍顿,“好奇。”
姚大乐拉开凳子,腿一跨,坐在上面,双手放在椅背上,想了许久,恍然。
“我知道了,沈教授那么厉害,四哥肯定是好奇沈教授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
陈肆:“对。”
他余光扫过教室各个角落,没看到沈青芋的身影。
“沈教授博学多闻,演讲也幽默风趣,一点都不枯燥。比天天上课有意思多了。”姚大乐说。
学委路过听见,靠过来,“但是,得先努力学习,才有成为沈教授门生的机会啊。”
姚大乐怅然,“你说的有道理。”
-
一听见姚大乐打听到的消息,沈青芋就跑去了十四班。
当堂课的老师正在拖堂,学生们都无精打采。
教室里只有一个空位。
空位在两个人中间,课桌上都是书,还有积累了一个月的卷子。
即便沈青芋没来,大家也还是会给她留卷子。
那个空位的旁边是个女孩。
老师离开后,女孩细心整理好空位上的卷子,然后才去厕所。
沈青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股熟悉感。
成了鬼后,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
随风到处飘荡。
遇到陈肆,才发现新奇。
她能一眼就认出他,而他也看得见她。
这段时日,也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但都是遇见特定的人,经提醒才想起。
断断续续,根本凑不成她这十几年的经历。
知道一点,就会想知道更多。
挖掘自己的过往,就像拼拼图一样,是件有趣的事情。
陈肆去十四班,看到沈青芋在座位上发呆。
小姑娘拘谨地坐着,背脊挺直,看看桌面上的东西一动不动。
陈肆敲了敲门。
这点声响不足以引起沈青芋的注意。
他直接抬腿走进十四班,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沈青芋所在的位置,顺手抽出一张卷子,借口:“少了一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