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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依华独家定制连载】予你热恋作者:咬一口粢饭-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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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旭这就不高兴了:“为什么我想玩你不让我玩,偏心也不是这么个偏法吧!”

        “你数学考几分啊,过100没?”

        “这跟我成绩有什么关系?”

        “没过100还想玩游戏?游戏都不想被你玩。”

        盛旭抿了抿嘴,一口气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那个...”听他们争执的夏知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心虚,在书房飘散开来:“其实...我也没过一百。”

        “...”

        -

        那个时候,受制于计算机技术、动作捕捉技术的发展,虚拟现实并未被人频繁提起,大家听得最多的也只是3D电影,和3D电影眼镜。两者差别很大,所以在看到这个笨拙的头戴式设备时,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

        盛旭戴着设备,表情夸张,尤其是在玩速降游戏的时候,像是身临其境一般,连连发出尖叫声。

        许落一开始挺有兴致,但是设备的像素太差,晕眩感太强,她戴上设备没多久,就摘了下来,递给夏知予,嘟囔着:“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男生,这么晕的设备有什么好玩的。”

        夏知予伸手接过。她也是头一回用头戴式设备,有些不习惯,戴上去,只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被绑住,沉沉的。许京珩站在一旁虚扶着,等她适应了,才往后退了几步。

        玩速降游戏时,她偶尔会露出一些惊讶的小表情,后来意识到自己有些跳脱寻常,还刻意地控制了一下,只敢把所有的情绪都用在手心上。

        许京珩抱胸,看着她偷偷敛紧的手指,笑了一声。都敢装值周生唬人了,却不敢外露情绪。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实在好奇,夏知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那天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却还要想办法帮那女孩儿脱身。

        但他没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摘下VR头显。

        “过瘾了?”

        她把头显抱在怀里,刚拿下设备,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她眨了几下眼,然后顶着一双乌亮的眼睛,弯唇:“谢谢。”

        “谢谢?”许京珩接过她手里的头显,放在一旁。看了坐在电脑桌前的盛旭一眼,没等他偷偷打开电脑主机,许京珩就拎着他的衣领,顺手把他提溜起来:“是不是要写周记,写800字玩后感怎么样?”

        盛旭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从电竞椅上弹起:“丧心病狂!我穿到虚拟世界里去算了!没有作业,也没有考试,这才是我的理想生活。”

        夏知予理着自己头顶的碎发,顺口接过盛旭的话:“说不定,我们真会有一个与现实世界相似却又不同于现实世界的虚拟世界。”

        盛旭很想附和夏知予,说是吧,你也不想写作业对吧。没想到却被许京珩抢先一步:“你的理想生活也是不用写作业?”

        夏知予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压根没想着什么作业不作业的事。她虽然在学习上天赋不高,但绝不是个不求进取的人。眼下被许京珩误会,她第一反应就是把刚才的话解释一下。

        “不是的。我刚刚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白人,就放在一个黑人的身体中;如果你是健康的,就放在一个残疾的身体中;[1]。如果现实世界千疮百孔,那逃去虚拟的世界弥合裂痕。当然,这不是逃避现实,不是沉溺虚拟。就像没经历过战乱的人,可以在虚拟世界明白活下去的不易,秉持种族歧视的人,会在虚拟世界备受掣肘,缓步改变自己的偏见。”

        她手掌挥出一个小弧度:“所以这兴许是一座桥梁,是一种新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话有些多,说完,就连夏知予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甚至觉得在才有交集的第三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显得不合时宜。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她只能沉默着等许京珩的反应。

        干净的指甲紧紧扣着手柄,迟迟没等到他的回复,就又自顾自地轻声接了一句:“我只是觉得,这会是另一种可能。”

        许京珩静静地看着面前满怀畅想的小女孩,印象里夏知予沉默寡言,安安静静的,这他还是头一次听夏知予说这么多话。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感悟,但不得不说,刚刚那番言论还挺有演讲那味儿,以至于就连他都被夏知予代入到她所说的情境中,喃语了一句:“一种新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但是盛旭‘嗐’地一声,彻底打破许京珩沉浸的状态,他不以为意地哧了一声:“什么呀,虚拟世界就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不用写作业呢。”

        夏知予低着头,情绪有点低落,不是因为盛旭,而是觉得自己话太多,吵到了许京珩。

        就当她想要道歉的时候,许京珩突然照着盛旭后脑勺,挥手就是一掌。

        “你什么时候能有这种觉悟?”

        盛旭捂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京珩哥。夏知予乱说的啊,你不会真信吧?”

        “人要思想有思想,要高度有高度,我为什么不信?”

      打架、每一条暗昧亏心的巷子上都是破云而泄的天光

        回家的时候,陈淑敏问起下午学习的情况。

        尽管刻意收敛,夏知予还是忍不住说尽了好话。

        没人知道,为了不在许京珩面前丢脸,她昨天刷数学题刷到了晚上十二点,反反复复地看错题,练新题,不求能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至少不要太差。

        陈淑敏听了她的话,感慨了一声:“理科生的思维果然不太一样。可惜他高三了,否则倒是可以问问他愿不愿过来当家教。当然,他应该也不缺这个钱。”

        夏知予点点头。她之前就从别人口中听过许京珩的家世。父亲是南樟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外公和外婆都是老一辈的知识分子。一家人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他自然也是天之骄子。

        只是这些标签都是别人赋予他的,他从来不会主动提及这些事,更不会拿出来炫耀。

        “你不是每个月都有月考吗?要不让你爸爸帮忙问问,能不能让他一个月帮你梳理一次?”

        陈淑敏的话打断了夏知予的胡思乱想。

        夏知予不想借着大人之间弯弯绕绕的关系去麻烦他:“不用了妈妈,我可以买点学霸笔记来看。”

        但是陈淑敏认定的事,似乎从来都没有商谈的余地。

        晚上夏宏深回来的时候,陈淑敏就向他提了这个想法,夏宏深和许正皓都想维续这段人脉关系,二人客套了一个来回,总之没什么好犹豫的。但是这件事,还得问过许京珩,如果他实在不愿意,总不能强人所难。

        周一那天,夏知予起得很早。她一边背英语单词,一边吃着早饭,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墙面上的时钟。好像算准了时间,在她踏入校园的那一刻,高三(1)班值周的同学正好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时间,校门内外学生最多。夏知予混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借着人群杂乱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朝宣传栏那处望去。

        宣传栏那儿,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目光警惕的教导主任,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应该是高三(1)班的学长,看着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夏知予别开眼,没有多瞧,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

        新的一周很忙。

        摸底考结束,又要投入紧张的学习氛围当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姓赵,四十左右的年纪,办事风风火火。

        周一第一节就是她的语文课。早自修结束的时候,她就踩着那双足音笃笃的高跟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张座位表,趁着课间,按照上周摸底考的分数,安排座位。

        市一中一直都有一对一帮扶、四人成组的传统。陈闵如愿和夏知予成为同桌,程岐还是夏知予的前桌,只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话多且密的男生。

        男生名叫于左行,是程岐的发小,两人从小吵到大还没吵腻,语文课下课就针对老师安排的座位呛起声来。

        于左行将课桌上的东西搬入桌肚,忙活的时候,还不忘在胸口比划一个十字:“我何德何能能坐在班长和班花的前面啊,一定是上天怜悯我跟你成为同桌,特地给我开了一扇扭转命运的窗。”

        程岐堆着课本,将高一的书本摞成高高的一叠,放在左手边,挡住同桌的视线:“我好歹也是个心理委员,瞧不起谁?”

        “心理委员有什么用啊?有心理问题都去校心理咨询室了,找你干嘛?”

        好像在大家的认知中,高校心理教育缺乏应用,也缺乏专业的心理咨询和咨询空间,更别说是班级的心理委员,大家默认这是个凑数的虚职,闲置的位置,所以心理委员在班里基本上无事可做,更没有存在感。

        程岐咬着牙:“绿灯行,我今天真的很想骂人,所以就不骂你了。”

        于左行反应了一会儿:“你什么意思啊,说我不是人呗?”

        程岐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小臂搭在摞好的书山上,以渣男惯用的语录应付他:“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于左行一口气堵在胸口,这句话有点耳熟啊,他朋友敷衍女朋友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腔调。

        哦,所以他被程岐敷衍了。

        “什么叫我要这么想!我可没觉得自己不是人。”

        “你说得都对。”程岐笑意盈盈地看向于左行。

        于左行刚想说一句:“那还差不多”

        程岐紧接着:“行了吧?”

        “...”

        于左行跟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爆炸,对就对,加什么‘行了吧’。

        程岐越是敷衍他,他越想在程岐面前找存在感,两人吵个没听,夏知予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九点四十的时候,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市一中没有做操的传统,以前是全校打太极,近两年打太极被跑操代替,一听到大课间的《运动员进行曲》,夏知予就提不起劲儿来。

        幸好今天是周一,有升旗仪式。等升旗、国旗下讲话,宣布流动红旗这一番流程走下来,压根没有跑操的时间。虽然又要听枯燥的演讲稿,但是只要不跑操,一切都好说。

        升旗仪式结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国旗下讲话’,夏知予驾轻就熟地垂下头,打算利用这五分钟闭目养神。

        每个值周班都要选出一名学生进行国旗下讲话,别的学校的演讲稿都是值周班自己准备的,但是市一中的演讲稿是由拥有一个文学梦的物理任课老师兼教导主任完成,教导主任刚好姓文,单名一个‘嚎’字。

        夏知予不知道这是不是市一中的特点之一。

        稀稀疏疏的掌声在操场上响起,直至看见右侧石阶上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人折着演讲稿,信步走到主席台的立麦前,懒散的掌声突然爆裂。

        这么大的人气,夏知予想不关注都难,她缓缓抬眼,望向主席台。在看到主席台立麦前的少年时,所有的困倦都被抛诸脑后。

        夏知予出神地盯着主席台上张扬的少年,他掀眼看了一眼操场上乌泱泱的人,双手下压,示意安静。

        等掌声逐渐消弱,他才展开教导主任给的稿子,缓缓开口“我今天国旗下讲话的题目是...”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夏知予的记忆一度停留在她刚上初一的那一年。

        同样也是国旗下讲话,只是那一年,台上的少年,瞒着老师,偷偷改了国旗下讲话的演讲稿。稿子一出,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起来。

        她永远都记得,当所有人都指摘她的过错,让她陷入自我怀疑,变得敏感又拙言的时候,是许京珩的国旗下讲话让她知道——

        原来每一条暗昧亏心的巷子上都是破云而泄的天光。

        只要抬头,就能看到。

        也就是那一次国旗下演讲后,夏知予开始克服自己的敏感拙言,所以她偶尔蹦出的一两句噎死人的话,或者一些不着边际的冷幽默,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遗留下来的小习惯。

        画面在脑海中重叠,唯一不同的是,站在操场上听演讲的人,终于敢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

        虽然是教导主任给的稿子,总体来说中规中矩,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是中午食堂,大家都在议论国旗下讲话的事。

        甚至有高一的新生,直接去高三(1)班教室门口堵他,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这场面,夏知予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早在三年前,她就有幸见过一回。

        食堂里,程岐咬着汤匙,两眼放光:“这也太帅了,那股子放浪恣意的劲儿,哪个女生能压制住他啊。”

        她坐在夏知予对面,身子前倾:“你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会不会喜欢那种长相明艳的大美女?”

        夏知予心不在焉地夹着米饭,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可能吧。”

        “也不知道他谈过几个女朋友,直觉告诉我,像他这样的,一定是情场老手,起码三个起步。”

        手里的筷子没拿稳,哐啷一声掉在不锈钢的餐盘上,夏知予重新拿起,埋头吃了一大口米饭,入口的米饭好像失去了甜味儿,越嚼越觉得苦涩,干干的,堵在喉间。

        她不是第一年认识许京珩,俩人其实上得同一所初中,所以早在初中的时候,她就隔三差五地从别人口中听过许京珩的名字。

        至于谈恋爱,她其实也不太确定,但印象里,他的名字经常会不同女生的名字一起出现,流传在学校的贴吧或者同学的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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