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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依华独家定制完结】女配手拿虐男剧本-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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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回答,今日一时不慎,入此诛心之局,短时间内难以自证清白,而设局之人要的,就是昭阳公主在这短时间内,在盛怒之下,不仅直接对他苏珩失望透顶、厌恶至深,甚至,会在愤怒的厌恶下,剥夺他努力争夺的所有,就在此地,干脆利落地杀了他。

        绝不可被昭阳公主误会至此,绝不可彻底失去她的信任。满心惶急如烈火焚灼,苏珩极力苦思可从何处击破这天衣无缝的陷害,可又因白茶的确对他有情,而一时之间,在此等死局之下,难以想出对策时,见身前的昭阳公主,在他的艰难沉默中,冷笑着道:“答不出来?答不出来,就不必答了。”

        她寒厉的嗓音,似是变得温和轻缓,可眸中对他的失望、唇际的讥诮笑意,却更深更浓。纤手一动,鬓边一支鎏金凤簪被她轻轻取下,她手握凤首,将尖利的簪尖,直抵在他的喉咙前,语意轻漫地俯看着他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似是云淡风轻的神情语气下,却做着要将男子刺喉杀死的狠绝之事。随昭阳公主步入此室的霍家女眷们,俱唬得不轻,她们个个都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又因昭阳公主没有发话,而不敢贸然离开,只能僵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多余言语动作,以免使自己遭受昭阳公主怒火波及。

        说起来她们与昭阳公主沾亲带故,可昭阳公主狠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若公主觉得她偏宠的奴郎竟与信任的侍女勾搭成奸一事,传出去会惹人发笑,不会将在场之人都杀了灭口吧?不会吧,老夫人可在这里呢……不会吗?昭阳公主,可是曾杀夫弑父的女子啊……

        一众霍家女眷,暗在心中战战兢兢地忧虑自身性命时,性命正悬于一线的苏珩,神色却无半丝畏死,有的只是因公主误会他,而无法克制的痛苦和惶急。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这一句,竟像是在问他死前最后一句话了,昭阳公主竟是半点都不肯信他。明明在此之前,她还与他耳鬓厮磨、温情缱绻,可这一刻,她眸中对他只有失望与杀机。

        痛绞般的心绪,冲涌得苏珩喉头酸哑,他在冷利金簪的刺逼下,仰望着神情冷漠的昭阳公主,一字一字,几是乞求道:“殿下,信我……”

        隐在昭阳公主冷漠神情后的容烟,听着苏珩此句,于心中幽幽一叹。

        外人只以为苏珩求她信他,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其实原书男主苏珩在此,还是为了他深爱的女子白茶。若昭阳公主认定他与白茶暗有私情,若他死在昭阳公主手下,那白茶在后,定会紧跟着同上黄泉路。为了深爱的白茶安然无恙,也为了自己所谋不致付诸流水,苏珩必得赢回昭阳公主的信任,“澄清”他对白茶,真的半分情意也无。

        正想着,身前几是剖心泣血的陈情,还在继续,苏珩恳切地望着她,眸中深情似无世间女子可挡。

        “殿下,臣真是被人陷害了,臣心中所爱着的,只有殿下!臣自年少初知情意以来,所思所想,从来只有殿下一人!臣爱殿下,臣为殿下魂牵梦萦,臣为殿下扭折心志原则,爱着殿下的所有,爱殿下胜过这世上所有人!殿下您看看这屋子里的人,纵是您的亲外祖母,都在畏惧您牵连杀心,可臣不畏死,能死在殿下手中,臣心甘情愿,臣只怕死不瞑目,怕殿下误会臣的心意!!”

        容烟冷漠地听着男主的虚假漂亮话,继续凹着恶毒女配人设,冷嗤笑道:“信你?本宫为何要信你?”她看苏珩的眸光越发嘲讽,像在看一具瓷人皮囊,见他此刻碎了脏了,便欲直接丢弃,“你不会真以为本宫很喜欢你吧?实话告诉你,你在本宫这里,什么都算不上,不过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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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45 章

        言至此处, 似又觉得没必要与一被自己厌弃的将死之人过多言语,昭阳公主收了讥讽的话音,如看死人般, 冷冷俯看着跪地的苏珩,手握着的金簪,亦折射着冰冷的寒光。

        昭阳公主眸中的冷漠,似比手中利器的寒冷,更叫苏珩感到心寒血冷。“殿下!”他嗓音酸哑地呼唤着她, 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连同她手里那支意欲取他性命的冷利长簪。

        旁观众人, 以为苏珩是因畏死而想阻止公主杀他, 却见苏珩紧握住公主手后, 跟不要命似的,将那支长簪朝自己脖颈肌肤靠去。簪尖锐利,被苏珩这般不要命地贴靠肌肤, 随即有血珠鲜红溢出, 苏珩仰望昭阳公主的眸光, 在内心痛急的心绪冲涌下, 亦似染血般赤红, 口中誓言,一字字皆像含着血泪痛声道出,由不得人不去信他。

        “殿下, 苏珩对天发誓,今日之事确是被人陷害, 苏珩对白茶, 绝无半点男女之情!苏珩今年一十九岁, 十六岁前不知情为何物, 十六岁时见到殿下,方知何为男女之情。这三年来,苏珩对殿下愈爱愈深,眼里只见的到殿下,哪里会关注旁的女子?!苏珩只对公主殿下一人动情,此情至死不变!

        ……苏珩心里,只有公主,纵被设计入局、在这房内中了春|药、动了情|欲,心中所想的,也仅有公主殿下一人!苏珩深爱殿下,对殿下绝无半丝虚情假意。苍天在上,若苏珩今日这番誓言,有半点虚假之处,苏珩不仅今生不得好死,往后生生世世,永堕无间地狱,永受折磨!!”

        极其惨烈的誓言与极其真挚深情、毫无掺伪的神情,令室内一众霍家女眷,都不由在心内偏信起苏珩来。明明她们也亲眼见到了苏珩与白茶似是暧昧至极的画面,但望着眼前毫不畏死的年轻男子,望他因见公主误会他而委屈痛苦地几要落泪,皆不由选择了几分相信,相信此事或许真有隐情。

        霍章的目的,就是将苏珩直接摁死在这间屋子里,绝不能叫他有任何苟活机会。眼见事情似要超出他的掌控,霍章忙在旁煽风点火,想激得昭阳公主快些动手杀人。

        但他本该心如铁石的公主表妹,似也被苏珩如此决绝的举动和誓言,给打动了。尽管没有像那些女眷直接偏信,可昭阳公主缓缓放下了握簪的手,给了苏珩最后的机会,“要本宫相信你,就证明给本宫看,证明你的清白,也证明,你对本宫所谓的爱。”

        虽然在这之前,不被允许进入公主府,但苏珩现所拥有的官职等,并没有被直接剥夺。外人眼中,这是昭阳公主对苏珩留有余情,可苏珩知道,这一点余情是昭阳公主对他最后的宽容,如若握不住最后的机会,这一点余情将会带来更大的反噬,到时不仅是他,他刚刚回到京城的家人们,也都会受他连累。

        因为设局地是在霍家,一应物证早被销毁干净,人证又俱是霍章的心腹,想要成功证明自己无辜并不容易,特别是在白茶已明显对他一往情深的情况下。苏珩亲自彻查此事,为求一丝蛛丝马迹,为能将霍章的心腹暗中收为己用,连日来劳神劳心,丝毫不敢懈怠,在这一日在回到苏家时,已是深夜时候。

        从前的御史宅,早在苏家遭难时,被天子赐予旁人,如今归京的苏家人所住的,是苏珩另择的一处清简院落。虽在长久的分别下,对家人思念之情深厚,但在将好不容易能够回京的家人,妥帖安置在这里的住处后,苏珩平日里却很少过来。

        一方面,他需要住在公主府中,与昭阳公主保持亲近,另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作为玉奴的种种虚假丑态,落在家人眼中。之前如此,而今他是被昭阳公主逐出府的人,霍章又变着法子想尽快将他直接摁死,故而这几日,为了保护家人,他加强了这处院落的守卫,自己夜里,也会来此休息。

        说是休息,但如何能够安寝,每每累到阖眼将睡时,昭阳公主那失望冷漠的眸光,就会浮现在他眼前。因为定然辗转难眠,苏珩今夜干脆没有宽衣上榻,人就坐在院落树下的石桌旁,在寂凉的夜风中,默然无声地想着心事,想着如何尽快重得公主信任,回到她的身旁。

        心神没有一刻能够停止思考,但身体在连日劳累下,着实已是疲倦难忍。夜风的无声吹拂下,一手扶额的苏珩,渐渐困意上涌,就要这般坐着深睡时,风中忽然传来隐约的女子轻缓履步声,伴着一点环佩叮当、流苏轻摇。

        “殿下!!”半梦半醒的苏珩,下意识睁眼呼唤,并急忙回身看去,却见来人,并不是昭阳公主,而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若薇。

        ……公主……公主怎会纡尊降贵地来到这里,见他这个似是不忠之人呢……自己这是魔怔了……

        春日的夜风并不寒冷,但苏珩在这一下猛地惊醒后,似受凛风侵袭,难以抑制地感觉头痛欲裂。他强忍着这份疼痛,看妹妹提着食盒走近,将盒中几样热腾腾的吃食,一一摆在石桌上,关心地看着他道:“哥哥多少吃一点吧,我听人说,哥哥今日,几乎没吃东西……好歹吃一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哥哥就当尝尝我的手艺。”

        从前被娇养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早在被流放异乡的磨砺下,变了许多。苏珩听妹妹关心的语气,几是在恳求他了,没有拂逆妹妹的好意,重在石桌前坐下,捧拿起碗勺,慢慢地用着妹妹亲手做的夜宵。

        虽然这几日的辛苦没有白费,就快能拿到实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但证明之后,昭阳公主对他的信任宠爱,还会恢复到之前吗?回想那日公主冷漠的目光,和还未听他解释半句就骤起的杀心,苏珩心中一片寒凉,饮下的甜汤再热,也不能消他心头冷涩半分。

        幽幽暗想一阵后,苏珩看向对面的妹妹,忍不住向她请教,如何挽回一名女子的芳心。苏若薇听哥哥竟问她这个,心中滋味复杂。

        尽管从没有摊开来明说,但依对哥哥的信任了解,和哥哥偶尔的有意暗示,她和父母心中都知道,哥哥只是对昭阳公主假意臣服,暗中实则另有谋划。

        她先前是如此想的,看哥哥连日来为自证清白劳心劳力,也只想着哥哥是为了日后大计,而定要在现下挽回昭阳公主的信任。但今夜,当听到哥哥那一声急切的“殿下”,见到哥哥惊醒时期待难掩的神情和之后的失落黯然,她心中此念,不禁动摇了起来,忍不住想,哥哥到底是更担心失去公主信任,还是更担心公主误会他呢?

        这样想着,苏若薇不由轻轻地问了出来,“哥哥,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昭阳公主啊?”

        作者有话说:

        最近是因为身体原因,精神不济,所以写不长……精神不好的情况下,强行凑三千其实也能硬凑,但这样很容易写水,三千里面搞不好能有一千字都是水话,不想让大家多花这个水钱……

        其实不想讲,偶尔说因为身体这样那样,可能还好,说多了,可能就直接惹人烦了……哪天更得少就是哪天抽了,正常更就是那天人还行,就是这样的,作者身体确实虚得跟纸糊的,外出一阵风吹吹,同行的几个人一点事没有,作者可能就直接发烧躺了几天好不了,就是这种烂体质,不受控,很容易出问题……等不及的同学,可以直接养,等第一个世界完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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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46 章

        苏珩没想到妹妹会有此一问, 登时僵在那里,捧拿碗勺的手,也不由紧绷着用力, “为……为什么这样问?”

        苏若薇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身为女子的直觉罢了。她在夜色中望着哥哥,如实地道:“感觉罢了……感觉相较于失去公主的信任重用,哥哥好像更怕公主误会你真与其他女子暗有私情……哥哥,哥哥好像真的喜欢昭阳公主……”

        “莫胡说”, 苏珩嗓音虽仍平静淡然,但握碗的手劲力气, 已不自觉越发重了, 越握越紧。

        “可是……可是哥哥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啊”, 因自小被哥哥疼爱着长大,从未见过哥哥半分冷脸、听过哥哥半句重话,苏若薇遂在哥哥面前没有半点拘束, 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坚持在此时, 向哥哥道出心中的疑虑道, “如果哥哥心中只有仇恨, 在不需要伪装的睡梦中,见到昭阳公主,应该就只想着打打杀杀,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被惊醒时, 急切呼唤着回望, 好像特别想见到昭阳公主, 就像想见到久别重逢的爱人那样……”

        她尚未说完, 就听哥哥陡然喝断了她的话:“别说了!!”伴着哥哥这一声高喝的,是“砰呲”一声碎裂瓷响,哥哥竟因情绪激动,猝然站起,并生生扼断了手中的瓷碗。

        竟就将那几片碎瓷,紧紧地握在手里,夜色中,哥哥看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沉焦躁,如幽海中燃着炽焰,急切地反驳她的话道:“荒唐!!我怎会真的喜欢昭阳公主?!喜欢一个为了一己私欲,差点杀我全家的狠绝女子?!你可知她为揽权专权,如何纵容党【创建和谐家园】乱朝野,罔顾民生?!可知她究竟是如何逼我辱我,知我这几年,在她手下受了多少不堪折辱?!”

        言至激动处,哥哥甚至一手微扯衣襟,令她望见了他肩头的刺痕。画纹刺痕,像是淬着毒的尖刺,狠狠地扎进了苏若薇的心里。黥刑对士人来说,比之一死,更辱人百倍千倍,苏若薇见哥哥在这一动作后,忍耻地别过脸去,难堪地一句话也说不出,登时心痛地双眸泛红,几要落下泪来。

        弥漫着耻辱与仇恨的死寂沉默中,先前激动反驳的哥哥,咽下了所有咬牙切齿的衔恨之语,微扯衣襟的手也缓缓放下,只是面上激红难褪,另一只握着碎瓷的手,在沉默中越握越紧,骨节发白,青筋外突。

        苏若薇见状,连忙收了泪意,跑到哥哥身旁,“是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她边向哥哥道歉,边去掰哥哥紧握着的手,却见哥哥用力地几如铁铸,自己半点也掰不开,不由着急地泛起泪花儿,连声劝道:“哥哥你快把手松开啊!你再这样,手会割伤的!!”

        死死紧握着的手,因妹妹的泪眼,慢慢松开,可心头依然像被一只巨手紧攥着,绞痛得他心气难平。“对不起……”苏珩强忍着心头种种,和缓声气,向妹妹道歉,“哥哥方才,不是冲着你,哥哥……太激动了……”

        “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苏若薇甚是后悔,同哥哥提什么“喜不喜欢”,她和家人回京之时,只听闻昭阳公主偏宠哥哥,哪里知道哥哥从前受过多少折辱,哥哥也在这之前,从未向他们提过一字半语。虽然她同家人,都有想过哥哥在最初跪入公主府时,日子应是极难过,但大多想的是体肤之苦,哪里想到,昭阳公主侮辱人的手段,会如此阴狠诛心!!

        ……哥哥……她风骨如竹、清高孤傲的哥哥啊……

        边懊悔心痛着,边见哥哥的手,真被碎瓷片割伤了,苏若薇立即心疼地落下泪来。她小心翼翼地将哥哥掌心的碎瓷渣子清理干净,泪眼模糊地对苏珩道:“哥哥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拿药过来!”

        少女着急拿药的身影跑远了,石桌旁的年轻男子,有些颓然地坐了下来。孤寂的夜色中,他沉默地看着妹妹跑远的身影,心中也甚是后悔,后悔自己不久前对妹妹疾言厉色。

        自打妹妹出生以来,他一直是个温和的兄长,未对妹妹说过半句重话……当初是他连累妹妹被流放到穷山恶水受苦,妹妹从未拿此事来责怪过这个哥哥,他今夜怎能反过来叱喝妹妹,使得妹妹着急落泪……

        苏珩后悔自己不久前的陡然激动,可他也不知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见妹妹坚持说他“真的喜欢昭阳公主”,就像火星燃着了炮仗,突然间反应极大,无法压制。

        那些向妹妹道出的被辱之事,在此时,又一一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这一年多来,所谓的偏宠专宠,都是虚无缥缈的云烟,风一吹就散,之前的种种折辱,方才刻骨铭心。这些时日来的所谓欢情缱绻,就像是甜蜜的糖衣,将先前的种种痛恨,都包裹了起来。但糖衣何等脆弱,不过一点怒火相逼,便立即融化开来,将内里的冰冷尖刺,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底。

        回想在霍府时,昭阳公主不听他解释,就直接动了杀心,并欲以金簪刺穿他喉,苏珩心绪更是冷沉。当时昭阳公主毫不犹豫的冰冷杀意,与她昔日一声声热烈缠绵的“玉郎”、“爱你”混在一处,令他在这无人的深夜里,难以自禁地深感嘲讽,一只手也不由捂住了半边脸颊。

        从来都只将他当成奴罢了,不管是之前的种种折辱,还是之后的偏宠专宠。外在的糖衣,看她的心情,内里一直是她对他的肆意轻贱,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那他呢,他对昭阳公主,真就纯粹只是假意臣服、实则利用,除此之外,不掺半点其他了吗……

        在霍府时,他发下的毒誓,其实并不都是虚假。在被设局下药,因春|药动了情|欲时,他心中所想,确实完完全全仅有昭阳公主一人。纵然室内有一妙龄女子伴在身旁,那女子美貌善良,平日对他多有善意,还曾出手相助,有着他所欣赏的为人,可他在春|药的强力【创建和谐家园】下,半点没有对她动情动欲,心里一味地只想着昭阳公主,想着那个辱他至深,种种行事与他心志完全相悖的昭阳公主!!

        而且,如今回想起来,真正中了春|药,该是霍府那间房内的情状,他在第一次侍奉昭阳公主前,所服下的神仙散,似乎并没有带来那样立竿见影的效果。难道他那一次,并没有服下真正的神仙散吗,那么他那一夜,对昭阳公主的情|欲,并非是来自春|药,而是……出自本心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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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47 章

        ……难道自己不久前, 控制不住地激动反驳妹妹,不是因为妹妹误解了他的心志,而恰是因为妹妹无意间揭开了这块遮羞布, 迫得他不得不去正视这份不该有的情意,而使得他自己,恼羞成怒了吗……

        ……难道自己在长久的伪装中,入戏过深,真对昭阳公主有了情意……不是那个皮囊玉奴的虚情假意, 而是那背后隐藏着的真正苏珩,真对昭阳公主, 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意……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令人魂灵震颤的心中迷思, 复杂难解, 而现实中事,在这之前,先一步得到解决。原本极棘手的自证清白一事, 跟心中惊人难解的迷思相较, 像是登时变得简单了许多。毕竟, 一个有迹可循, 是明明白白的权势恨怨交锋, 而另一个,千头万绪交缠,爱恨纠葛, 难以理清。

        霍章设局下药陷害,欲置他于死地, 而苏珩在成功策反霍章心腹后, 将此危机直接转祸为福。他将查明的真相实证, 呈报给昭阳公主, 使得昭阳公主进一步厌弃霍章、冷待霍家。朝中霍家地位摇摇欲坠,而他苏珩真正炙手可热,无人可挡,扶摇而上。

        朝事上明明白白,尘埃落定,而“感情”上的事,却依然云里雾里。苏珩无法理清自己的情意虚实,也辨不清昭阳公主对他,究竟就只当成取乐的玩意儿而已,还是,真对他苏珩……有着几分情意……

        ……所谓的“玉郎”、“爱你”,都只是昭阳公主随口一说的游戏之语吗?但,就算是游戏之语,昭阳公主从前,也没有对其他奴郎,说过这样的话,没有像待他苏珩这般,为那些奴郎,一次又一次打破她自己定下的规矩……

        重回公主府后,昭阳公主待他,一如先前宠爱,好像霍府那间偏房内的事,从没有发生过,她没有对他半点信任都无,没有对他骤起杀心。这样直接将旧事翻篇不提的态度,令苏珩心中更是迷茫,他原先觉得自己已在长久的陪侍中,几乎看透了昭阳公主的为人,可现在,又觉她似是云遮雾绕的山岚,明明近在眼前,可却看不分明。

        昭阳公主不提,而他按耐不住。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令他感觉自己像走在虚缈的云端上、走在茫茫大雾里,心中没有半分实感。这种实感的缺失,甚至影响到了他的谋划,明明每件事暗中都推进地颇为顺利,可他的心,就是被一种空茫的感觉,时时刻刻地侵袭着,无法安定。

        终于,数日后,他在陪伴昭阳公主游园赏花时,难以忍耐地同昭阳公主提了那日之事。

        原是想以闲谈说笑的口吻,试探昭阳公主的心思的,这原也是惯会做戏的他,所擅长的。他本该擅长将真实的心境掩饰在伪装之后,可那一日,在试探昭阳公主时,明明想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进行试探,可在有意漫不经心时,却难忍说话时近似着恼和委屈的声气,好像他真在为昭阳公主那日的“翻脸无情”,感到生气,觉得委屈,并且,难以掩饰,难以压制。

        “殿下怎会相信他人的构陷呢,臣对殿下一片痴心,怎么可能有负于殿下……”原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演戏,可当难以自控言语时的声气时,苏珩已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有几分在演,几分是真。

        当昭阳公主听到他的话后,边轻轻叹了一声,边抬手轻拂了下他的眉头时,苏珩方察觉原想漫不经心的自己,竟因心中着恼,在昭阳公主面前,不自觉微凝眉眼。

        真正漫不经心的人,是昭阳公主,她轻抚了下他的脸颊,浅浅笑看着他道:“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若换了朝秦暮楚等人,与旁的女子暗有私情,本宫根本不会动气,也不会脏自己的手去杀他们。是因那人是你,本宫才会在那一刻,生气到失了理智,忘了你对本宫,有多情深。但,即使动气,本宫还是给了你自证清白的机会,若是别人,本宫才懒得在他们身上多耗时间呢。”

        似因心中坦荡,所想即是如此,并无其他。昭阳公主在向他解释完这一句后,便没什么需要说的了,继续抱着衔蝶奴,赏花游园。她令他折一支姚黄牡丹为她簪上,而他沉默地照着做时,昭阳公主笑看着他问:“满园春色在前,怎么却没什么兴致的样子?是还在为那件事,责怪本宫吗?”

        “怎敢责怪殿下”,苏珩边将花枝小心簪入鸦鬓,边嗓音低低地道,“臣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太过愚钝,轻易中了别人的奸计,害得殿下动气……”

        昭阳公主抚了抚鬓边新簪的牡丹,叹了一声道:“确实,你呀你,是该长长记性了,就算为了本宫好,往后也不可轻易被人诬陷了。”

        她笑睨了他一眼,一指柔柔地轻戳了下他胸|膛,似嗔似怜,“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有染,本宫这心火,是半点都压不住。因为你那件事,本宫从霍府回来后,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人都要清减了。若不是你动作够快,及时将事情查明,这时日久了,本宫不知要憔悴到什么地步呢。”

        苏珩以为昭阳公主只是在随意说笑而已。他知她的性子,纵是明日天塌地陷,今日也照旧享受生活,饮美酒、用美食,兴致上来,还会召她的异域美男们,歌舞一番,哪里会为外人外事,苛待自己、寝食难安呢!

        他以为昭阳公主只是随口说着玩,没想到这日人后,翠翘竟告诉他,公主殿下所说为真。

        在他被逐出公主府的那些时日,昭阳公主没有在公主府中如常享受。似因他的不忠,昭阳公主心情极坏,半点享乐兴致也无,一日三餐用得很少,夜里也是辗转难眠。甚至,身边常年不离美男侍奉的昭阳公主,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没有传召任何一名奴郎,她确实如她先前笑说,若他迟迟不能自证清白,她定要清减憔悴了。

        翠翘私下将这些事告诉他,是为了提醒他勿再不慎入局。她直言道:“我不关心苏大人的死活,我只关心公主殿下的喜乐。既然公主殿下现下,对苏大人十分上心,会为苏大人似不忠贞而感到难过,就请苏大人务必洁身自好,别轻易被人泼了脏水,也别三心二意,私下里做出什么对不起殿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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