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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为他破了从不留奴郎过夜的规矩,会为他,也破了这样一条铁律吗?
心竟因此念,不禁噗通着暗跳起来。只苏珩,没能暗暗紧张地任心咚咚几下,便见昭阳公主神色如常地退开身去。
真就只是当成意外而已,昭阳公主不追究他的无心之失,也不对此有任何感想,直接无视了这个小小的插曲,转坐至榻边,边手拢了拢披散着的长发,边温声吩咐他道:“帮本宫将长发挽簪起来。”
背对着苏珩,在他完全看不见的角度,容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只是碰擦了点边际而已,没有与苏珩真正吻上,书世界的昭阳公主,至死也没有与苏珩真正亲吻过,她可不能违背原书设定,即使是意外造成,也绝不可以!
本来这书世界,就因不可抗力,有点不稳定的趋势了,她上次还为此因公负伤。虽然系统说它会及时修复,但若这时她有什么违背原书设定的行为,在后拖了系统的后腿,导致这书世界更加不稳定,导致她回家一事因此横生波折,那可就遭了!
回家,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书中明明白白写清楚的,需要她这昭阳公主去走剧情的,那她就一丝不苟地去做。书中所略写留白的,她可有所为也可不为的,那就什么也不要多做。
现下她与苏珩,进入了书中所谓的“蜜月期”,两个人到了一处,动辄就是搂搂抱抱,像两个糖人黏粘在一起。要是像今天这样的意外,再来一次,要是没有今天这般擦边而过的好运气,真亲上去了,由此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导致书世界各种不稳定爆发,导致她要永远被困在此处做孤魂野鬼,那可真是一失唇成千古恨了。
话说原书在昭阳公主与苏珩【创建和谐家园】一夜之后,只草草写了一句“二人事后缱绻异常”,至于怎么个缱绻法并没细说。她已在事后,留苏珩留了这样久,已算是缱绻够了,也就不必将他继续留在这里了吧。
这样想着,容烟打消了先前要与苏珩一起事后沐洗的念头,准备等苏珩帮她将长发挽簪起来,就令他离开。但,披肩遮背的鸦色长发,被男子修长的手温柔挽拢,被以一支牡丹长簪固定住时,一个温热的吻,紧跟着落在了露出的后脖颈处,由此带来的丝丝【创建和谐家园】,惹得容烟不禁笑了起来。
“别闹了”,容烟侧身笑着轻拍了下苏珩后,手臂正好落在了他的肩上,苏珩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一手托着她肩背,一手搂着她腰,抱她往后殿浴池走去。
原是要开口让苏珩离开的,可似因身体的松软无力、懒怠动弹,在被抱走着时,容烟一时竟没有开口。
虽然殿内有炭盆薰笼送暖,但因是寒冬时节,乍离温暖被衾,身上又无寸缕遮蔽,由此感觉到的丝丝寒意,还是令她下意识朝那具温热的身躯靠近了些。她听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看他含笑低首注视着她,身体面容的每一处细节,皆演绎地天衣无缝,像是真对她已用情至深,无法自拔。
即使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只需当这五年穿书时光,是一场异世之旅,只当在外旅游数年,就可回家。但,真当整整五年的时间,被细化成每一时每一刻每一瞬,异世之人不得不独自身处书世界的寂寞,仍是会在漫长琐碎的时光里,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她。
纵然身边似可永有欢宴、永有人陪伴,但心灵上的孤寂,难以消解。她是异世之人,早晚要回家去,书世界于她只是一场梦境。为了能够洒脱地回家,她不可真与书世界的纸片人,有任何真挚的感情牵扯,她怕自己,到时会心生不舍。
因此,即使知道翠翘、天子等,皆是以真心待她,她在对待他们时,也只是机械地遵循昭阳公主的人设行事,给予他们昭阳公主的几分真情,而从没有以容烟的身份,向翠翘、天子等私自流露真心。她这般做,是既害怕真情会留下牵绊,又不愿以虚情假意,对待真心。
这样做,是最恰当的,但也是孤独的。繁华盛景背后,三年的时间下来,异世之人的孤寂愈积愈深。既孤寂难消,又有种种顾忌,两厢为难之下,这书世界里,唯一一个不会令她感到为难的人,就只有苏珩了。
苏珩待她的真心为假,他对她所有的真情,皆是演戏,所有的爱慕,背后皆是欲一刀斩杀她的刻骨仇恨。不似在对待翠翘、天子等真心待她之人,与这样一个表里相反的人,演一场虚情假意的戏码而排遣孤寂,她完全没有任何欺骗他人的心理压力,也没有担心离开时会心生不舍的后顾之忧。
也只有这样一个合适到完美的人选了,可在这书世界里,陪伴她一时,排遣孤寂。小心些就是了,小心些,不要让苏珩触了那条铁律。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在小心,苏珩暗地里也会小心翼翼的。
恨她恨极了的苏珩,哪里会想吻她的唇呢,方才不小心碰擦了一点,定也将他吓着了。别看他当时表演地隐忍挣扎,但心里定然正害怕呢,怕她这恶毒的夜叉公主,玷污他留给白茶的初吻,怕她当时两手紧抱住他脸庞,将他的纯洁初吻,恶狠狠地给夺了。
想到此处,容烟心中发笑,起了玩乐兴致。她看准苏珩的一点唇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着他的脖颈,快速挺腰直背,蜻蜓点水似的,轻啄了下他的唇角。
虽然身体已被她侮辱许多次,但仍然坚守着内心最后一点坚贞,生怕纯洁初吻被夺的小苏大人,果然被她这一非是无意碰擦、而是有意为之的举动,给吓着了。
他抱她往后殿浴池的脚步顿住,面上精心演绎的恰到好处的爱慕神情,微微僵凝,口灿莲花的本事,一时也像丢到了爪哇国,想不起来用了。
“殿……殿下……”僵凝了一会儿后,小苏大人还是没能捡回口灿莲花的本事,像是不知该说什么。他结舌片刻,见她在他怀中绷不住地笑了,开始演技上身,面容微微羞红着而又带着一点近似宠溺的无奈,“殿下笑什么?”
容烟道:“爱你啊~”
作者有话说:
男主:女人,你这是在点火!
问:什么时候知道是替身?
答:其实看大纲很快了。
问:具体几章到?
答:没法回答,因为作者估字数经常估不准,估了也白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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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a
✿ 第 42 章
明明是两个虚情假意之人, 谁也没有半点真心,但这个冬季,他们二人却与原书一样, 在天气越发寒冷时,“感情”越发火热。昭阳公主对待苏珩,已不是偏宠,而近专宠,她开始极少传召其他奴郎侍奉, 无论是白日陪伴,还是夜间侍奉, 逐渐都只倚重苏珩一人。
不仅几乎夜夜同榻而眠, 有时白日里没有朝事缠身时, 容烟也会与苏珩一起窝在暖殿猫冬。殿外大雪纷飞时,他二人一同拥被倚靠榻上,肩叠着肩, 脸贴着脸。一时絮絮温存着说些闲话, 一时一块儿翻看话本子打发闲暇, 衔蝶奴在他们身边温暖熟睡, 炭盆里烘烤着的栗子, 悠悠地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萦绕不绝。
也有时,看的不是什么正经话本子, 而是一些旖|旎画图。虽与苏珩真正有身体之欢,还不到一年, 但因她是个放荡无羁的风流公主, 而苏珩为了达成目的, 什么都可隐忍着去做, 故而他二人,尽管有关系不到一年,却已磨合得极为相契,就像老夫老妻一样。老夫老妻,对彼此身体的每一处,都已了解地透熟,也没羞没躁地,什么都可尝试着去做。
于火热天地里翻覆地欢情无限时,容烟会柔搂着苏珩,香他的脸颊,笑说他是她的温柔乡。她的小苏大人,即使是在与她身体最亲密不知羞的时候,听到她这样的话,还是会似难以自禁地,于面颊漂浮一丝羞红。
这样极其精湛的演技,令容烟在最忘情时,也不由地在心底感叹苏影帝的天赋与灵气。她自诩是个阅尽千帆的好演员,但苏珩浑然天成的演技,在时光的打磨下越发神乎其技,已开始令她常常看不出他演戏的痕迹了。
他演,她也演,这个原该寒冷的冬天,被他们二人演绎地火热缠|绵。朝野上下,几乎人人都知,昭阳公主与她的玉奴,也即从前的状元郎、新上任的苏小将军,蜜里调油地几似新婚夫妇时,有人在暗处,眼红得几要滴血,一口冷牙,也恨得几要咔嚓咬碎。
本来,作为昭阳公主的表兄、当朝丞相之子、年纪轻轻的三品大员,霍章可说是前途无量,但,他的大好仕途,却在一年前,折在一个小小的贱奴身上。因想私下虐杀贱奴苏珩,他被盛怒的昭阳公主连贬三级,自此受了公主表妹的冷眼,不仅在仕途上无法晋升,连公主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公主表妹这般待她,自是受了苏珩蛊惑的缘故。这一年时间下来,霍章早已想明白当日之事,明白那日苏珩其实不是被围追堵截地只能束手就擒,而是故意被他擒住、故意被他虐打。苏珩不惜剐了他自己半条命,搞得一副血肉模糊、凄凄惨惨的可怜模样,目的有二,一是为了让昭阳公主怜惜他自己,二是为了让昭阳公主厌弃他霍章。
一年时间下来,苏珩的两个目的,都已达成了。苏珩不仅抓住了昭阳公主的怜惜之意,在这一年时间里死死地黏着昭阳公主,各种献媚邀宠,把自己混成了公主的心尖宠,还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权力地位。那些军机要事、显赫职位,本来都该是公主给他霍家的,结果全被苏珩这贱奴给截走了。
从前世人想到昭阳公主,继而就会想到霍家,霍家是昭阳公主的母家,是公主一党的中流砥柱,而他霍章,是霍家嫡子,是未来昭阳公主最有力的助臂,甚至努努力,在将来尚公主做驸马,也不是半点不可能。
但,苏珩这贱奴一通搅和,将这一切都给毁了。如今世人想到昭阳公主,继而想到的是她宠爱着的苏珩。公主党内,不再只是他霍氏一家独大,苏珩身边也正聚拢势力。原被流放至穷山恶水的苏家人,已在公主的恩许下,正在回京的路上了,这自然定是苏珩在床榻上向公主求来的恩典。
他各种憋屈失意、难以言说时,苏珩踩在他的身上,既得公主专宠,又官运亨通,可谓是榻上朝上两得意,如何不使他恨得牙痒!霍章是越想越恨,这一年时间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把苏珩给剁了,只因上次擅自行事,不仅栽了极大的跟头,还让苏珩踩着他上位了,才一直忍耐着没有莽撞行动。
忍了又忍,兼左思右想,霍章终于想出了可将苏珩一击毙命的好法子。苏珩能有今日,靠的全是向昭阳公主献媚邀宠,只要他没了公主的信任和宠爱,从云端跌到泥里,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如何让苏珩失宠,自然是要毁了他对公主的所谓爱慕。如若口口声声爱慕公主的苏珩,实则与别的女子暗有私情,昭阳公主知道了,定不饶他!
与苏珩暗有私情的这位女子,霍章直接定为了侍女白茶。一来,这白茶,既有几分姿色,又是昭阳公主身边的人,有被苏珩看上、和苏珩暗地里勾搭成奸的可能。二来,他已查出,当日将他意欲虐杀苏珩之事,禀报给昭阳公主的,就是这个多事的侍女白茶。她害他丢了官位和公主重用,他岂不要回送她一份厚礼,让她和她救下的苏珩,一同死在昭阳公主的怒火之下!
定了计,就待实施。因为没把握在公主府内完美陷害,霍章就将陷害苏珩和白茶的舞台,放在了方便行事的霍家。昭阳公主虽因苏珩蛊惑,不待见他这表哥了,但她的亲外祖母,她还是会见一见的。于是霍章在来年开春,利用霍老夫人的大寿,宴请昭阳公主至霍府,那一天正好是官员休沐日,与公主好得黏糊的苏珩,自然陪侍同行。
寿宴里的其他时候,苏珩这外人,可一直陪坐在公主身边,为公主斟酒,陪公主说笑,但当霍老夫人只想与真正的家人一起,想同公主外孙女,至内堂说说祖孙间的体己话时,不仅苏珩不便同行,随侍公主的侍女们,也得退避在外。
这自然是霍章有意安排好的,他趁这机会,先是命“醉酒的宾客”,不慎泼酒至苏珩身上,迫苏珩不得不至厢房换衣,而后又设计将白茶诓进了那间厢房里。在他计划中,房中燃有欢情香,苏珩入内没一会儿就会中招,而后白茶入室,两个中招的人,在内欲|火|焚身,自然要干柴烈火、覆雨翻云。
在手下人悄悄禀报他,计划完美推进、苏珩和白茶皆已中药后,霍章立以陪祖母游园的名头,引着昭阳公主,顺道捉奸。
✿ 第 43 章
霍家作为当朝皇帝的母家, 可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府邸花园修建得自是富丽壮美,纵比之皇家园林, 也有一二分可观之处。
一众衣着光鲜的霍家人,如众星拱月,围拥着昭阳公主与霍老夫人,游赏花园,一路上陪侍说笑的声音, 如银铃摇响不停,惊得花林间鸟雀扑翅直飞, 惹得落红阵阵, 宛如花雨。
十分欢喜热闹的气氛中, 被围拥在前的容烟,悄瞥了眼霍章,见他面上虽同其他霍家人一般闲适, 但眸中隐着两分压不住的焦躁和期待, 像恨不得飞步如电, 直接将她这公主表妹, 带到那间春意无边的厢房前, 开启他精心安排的捉奸大戏。
原书里这场捉奸戏,可是男女主感情戏的重中之重。身为男主的苏珩,在将昭阳公主一刀斩首前, 虽早对女主白茶情根深种,但为了白茶的安危, 也为了自己的筹谋, 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从未向外表露半分。
当霍章设计令他与白茶独处一室, 并使他二人俱中了欢情香后,苏珩内心长期压抑的情感,在威力极强的春|药牵引下,有如火山爆发,在燥热的血液间,汹涌流动。
一方面,苏珩知道自己这是中药了、被人陷害了,知道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绝不可与白茶真发生些什么。另一方面,欢情香的药效,比神仙散还要厉害,如此强劲的药效下,中药的苏珩,面对深爱的女子,如何能够半点不动情?!当心爱的女子,同样因为药效,无法压制心底长期的暗慕,衣衫不整地紧紧拥搂着他,向他索吻邀欢,他如何能像个木雕泥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理智与情感的交锋,药效与心念的对峙,原书里这场感情戏写得【创建和谐家园】暧昧,好看极了。因想看看书中言辞,是如何活色生香地展现在眼前,容烟游赏后花园的步伐,不由加快了些。
这正合了霍章的意,他也想让公主快些看到好戏。于是,走了一阵后,一个拿着扫帚的小厮,突然冒冒失失地从花林旁窜了出来,霍章见状,立即发怒叱喝:“乱跑什么?没看见公主殿下在游园吗?!”
“小……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被霍章安排的小厮,连忙抱着扫帚跪地请罪,他“咚咚咚”几乎将头磕破,又哭丧着脸道:“小人不是乱跑,小人是来打扫这里的偏房的……”
“那便进屋打扫”,霍章竖眉骂道,“跑来这里作甚?!”
“屋……屋……”那小厮支支吾吾地说着,回头看看某间偏房,又悄悄抬眸看昭阳公主,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面上眉眼鼻唇都像要挤到一块儿了。
陪着游园的霍家人里,被霍章暗中安排的某位女眷,立以说笑的口吻道:“怎么,那屋子进不得?大白天地闹鬼了不成?”
旁立有人笑斥,“莫混说,公主殿下在此,今儿个又是老夫人的寿辰,什么鬼不鬼的!”
那女眷忙笑着故意找补:“是我说混了,不是鬼,是仙,许是寿仙下凡,给老夫人祝寿来了!”
一通热热闹闹的说笑下,闲着无事的众人,只当是为老寿星取乐,拥着昭阳公主和霍老夫人,同往那间偏房去了。
当苏珩和白茶中计入室时,偏房门窗一早被霍章的人锁起来了,直到此时,见昭阳公主等人快到这里,这人才赶快开了锁、隐蔽身形从后溜走。
房中中药已久的年轻男女,来不及离开这间偏房,于是当众人说笑着走进偏房时,映入他们眼帘的,不是鬼也不是仙,而是一对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女。
霍章所期待的,是偏房内苏珩和白茶翻云覆雨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创建和谐家园】画面,而眼前场景,虽然与他所想,有一定差距,但也足以坐实苏珩和白茶的“【创建和谐家园】”了。
尽管苏珩和白茶,并没有有真正裸|露身体,最要紧的中衣、亵衣等,还好好地穿在他们身上,但他们二人微敞的衣襟、凌乱的衣发,明明白白显示他俩之间的关系,绝不是清白如纸。且众人走进房中时,苏珩正将白茶抱往榻上,这一暧昧动作,以及两人面上眸中,因药效发作而难以遮掩的涌动情|欲,任谁看在眼里,都要认定这两人,是在此处偷情。
若是一般的年轻男女偷情,被这般撞见,众人也就只尴尬罢了,可眼前这年轻男子,乃是苏小将军,昭阳公主心爱的玉奴。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地僵在原地,连霍老夫人都哑着嗓子不知该说什么好时,霍章像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义愤填膺,一边高声叱骂,一边大步上前,要将苏珩这不忠贞的狂徒,扭跪到公主殿下身前。
纵然欢情香药效再猛,心智坚定的苏珩,也不至于因此彻底迷乱忘情,真与同处一室的女子【创建和谐家园】。尽管身体因为药效逼迫燥|热难忍,但他理智仍保留有几分清醒,知道自己这是遭人设计了,欲强力破开被从外紧锁的门窗,尽快离开此地。
他可强忍燥热,他可清醒行事,但被同样设计的白茶,因身娇体弱、意志也无他这般坚忍,无法保持理智。白茶在药效的作用下,如弱柳扶风,意识迷乱地欲抱住他时,苏珩下意识侧身避开。意乱的白茶步伐虚浮,因此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苏珩见状,只能连忙将她扶起。
并不是要轻薄白茶,只是要将因药效连站都站不稳的白茶,抱送至榻上躺着罢了。苏珩不是冷血无情之人,白茶平日对他的善意和尊重,他一直记在心中,那日他被霍章围追虐打,若不是白茶通风报信,他的计划也无法顺利实施,他承着白茶的善意和人情,怎能任由她一个无辜弱女子,躺在地上,弃之不管……
只是,苏珩刚将无法站立的白茶,安置在榻上,就见昭阳公主等人走了进来。他心头一震,见霍章气势汹汹地向他冲来,电光火石间,即猜到事情大概。
忍着仍在体内汹涌发作的药效,苏珩边打退霍章捉拿,边急对昭阳公主道:“殿下,臣可以解释眼前之事,臣是被人陷害了,臣与白茶干干净净,绝无私情……”
话音刚落,就听榻上传来一声意乱情迷的喃喃,“苏公子……”
榻上情动的柔美女子,一边轻扯着已然松垮的衣襟,一边喃喃地诉说着自己深藏心底的爱意,“苏公子,奴婢一直……一直爱慕着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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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4 章
意识迷乱的女子, 因欢情香的药效,而无意识道出的真心之语,听在霍章耳中, 简直有如仙音。霍章本是想着诬陷苏珩和白茶暗有私情,没想到这两人私下里的确不干不净,早就郎情妾意、勾搭成奸。
蓄意诬陷,一下子成了正义揭露,暗暗的心虚, 登时转为了满心狂喜。忍着心中欢喜的霍章,表现越发正气凛然, 也不着急忙慌地对苏珩动手了, 而是淡定地站在一旁, 面沉如铁地叱骂“奸夫”,不停地浇油拱火,希望公主表妹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下, 直接一刀劈了苏珩。
“没良心的下作东西!!公主殿下这般待你, 你居然和殿下身边的侍女勾搭成奸, 你这么做, 对得住殿下对你的宠爱吗?!畜生!败类!!”
难听的喝骂声中, 苏珩心中惊震如浪涌狂迭。他万没想到白茶居然对他暗慕已久,还在眼下这等险恶形势下,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为白茶的满心爱慕, 惊愕一瞬后,苏珩内心, 即被更剧烈的忧惶惊潮覆盖。他几是恐慌地急看向昭阳公主, 看公主此刻神情不复平日慵然、如拢寒霜, 冷冷望着他的眸光, 幽浮着凛冽碎冰,似对他苏珩失望至极,心中更是忧急。
几度颤唇欲辩,然眼前场景,叫人实在是百口莫辩。满心的忧急恐慌,如拍岸的惊涛压着人下沉,苏珩在昭阳公主身前半跪下来,恳切地仰首望着她道:“殿下,苏珩心里,只有公主殿下……苏珩,只爱着公主殿下……”
他几是剖心泣血的陈情,换来的,却只是昭阳公主的一声冷笑。公主微弯下|身,一手轻扯了下他微敞着的衣襟,冷眼看着他肩头的一笔红艳牡丹画纹,唇际的笑意寒讽无情,“这就是你对本宫所谓的‘爱’吗?”
他身上的玉楼春牡丹,是由特殊颜料纹就,平日淡白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当情动体热时,方会转为热烈的绯红。苏珩见昭阳公主已然认定他对白茶有情,极力向她解释身上画纹道:“微臣中了春|药,因此身体燥|热,这花才会……”
“春|药?”极力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刚开了个头,就被一旁的霍章,冷笑着打断,“自己心里有鬼,就往药上赖不成?所谓人过留声、雁过留痕,若真有药,这药也不会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你要殿下信你,也要拿出实证来,而不是空口白牙地为自己开脱!”
怎会留有痕迹?!并不是在茶水中下药,还可找人检查茶杯水渍,霍章用的是一线欢情香,那燃尽的香灰也早被手下人处理干净了,这番陷害,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
他心中得意,看苏珩仿佛已看死尸一具,越发气势凌人地厉声喝问:“药在何处?!”
无法回答,今日一时不慎,入此诛心之局,短时间内难以自证清白,而设局之人要的,就是昭阳公主在这短时间内,在盛怒之下,不仅直接对他苏珩失望透顶、厌恶至深,甚至,会在愤怒的厌恶下,剥夺他努力争夺的所有,就在此地,干脆利落地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