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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依华独家定制完结】女配手拿虐男剧本-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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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并非是她当值守夜,纯是她自己, 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不踏实, 无法入眠, 而在深夜时候,走到了这里。

        她说不清这种不踏实,究竟是来自直觉, 还是因她对苏珩的偏见, 只是心里总是觉得, 公主殿下已与苏珩牵扯得太久了、太久了。

        作为奴婢, 她知公主殿下聪慧远胜于她, 知道自己不该质疑殿下的任何决定,可心内,就是忍不住想, 想公主殿下应极洒脱、对任何男儿都是随拿随丢,忍不住想, 上一个与殿下牵扯极久、纠缠极深的男子, 是驸马薛钰, 忍不住想, 薛驸马留给公主殿下的那道伤疤,那似是坚强到刀枪不入的殿下,身上唯一的伤疤。

        乱糟糟地想着时,翠翘见侍守在外的白茶,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这会子没有风,该不是风沙迷眼的缘故,翠翘近前微叱:“守夜怎能发困?!若主子在内有吩咐,你在外只顾着头点地,要你守夜何用!既然今日要当值守夜,白日就该歇息好,夜里打起精神!”叱了几句又道,“这般发困,侍着也无用,回房睡吧,今夜我替你当值。”

        白茶却嗓音哑哑地道:“多谢姐姐,我没有困。”她揉揉眼后,仍是守着不走,一双眸子,在灯光月色下微微泛红,滢着一点晶润的水光,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模样。

        翠翘自己都心事难解,见白茶无意告诉他人有什么心事,也就不问了。她人在殿外,看天上一轮夜月渐渐西移,时间无声流逝至丑正左右,殿内的隐约声息,才终于歇寂下来。

        一阵风波初平的万籁俱寂后,公主殿下慵懒如猫儿的微哑唤声,轻轻响起。翠翘听殿下是在叫水,忙令侍女们抬水入内。侍女们在外间屏风内布置沐浴用物、洒花瓣滴香露时,翠翘快步向殿阁深处走去,一径走停在通往寝殿的垂帘前。

        重重轻纱薄帷,如月色道道流淌在寝殿深处,缭绕不绝的香气中,最深处年轻男女轻语的嗓音,似夜里情人间的呢喃。翠翘人虽看不见重帘深处的锦榻,却可因这声音,想见那榻上情状是如何旖|旎,以及在那之前,又是如何热烈缠|绵。

        “这牡丹花,开得还不错……”殿下似是今夜,确实有些累着了,慵柔的嗓音,已带了深深的倦意。

        “是殿下画纹得好。”苏珩的声音,既有平日的清润优美,又因今夜之事微微低哑,显出几分成年男子的磁性,听来有种隐秘的诱惑。

        “本宫画纹得好,你呢”,殿下嗓音虽仍慵懒,但已浸了冷冷的苛责之意,“你与他们相比,还是太稚嫩了。本就先天不足,不长进,身子不结实,技巧上也着实青涩得很,除了脸好看以外,就没有一处长板,不能叫本宫十分痛快。”

        苏珩的声音,立衔了告罪意味与卑微的请求,“奴会不懈努力的,请殿下再给奴机会。”

        “往后,看本宫的兴致吧,什么时候山珍海味吃腻了,想用用清粥小菜,再用你侍奉”,殿下懒懒地道,“你退下吧,本宫要沐浴了。”

        翠翘听公主殿下对苏珩这般评价,似对他今夜的表现,并不满意的样子,忍不住悄悄弯唇。她刚微弯了唇角,就听里头苏珩的声音,接跟着道:“奴伺候殿下沐浴。”

        心机!不要脸!想方设法地留下过夜!祸水!!翠翘皱起眉头,于心中暗骂,并担心殿下会被苏祸水蛊惑,打破从不留奴郎过夜的规矩。

        好在殿下,并没有给中看不中用的苏珩开这特例。重帘深处,殿下对苏珩说话的嗓音,已透着几分打发意味,“不必了,你今夜虽表现不佳,但也算是卖力了,回去休息吧。”

        想是也听出了殿下话中的不耐烦,苏珩还算识趣,恭声应下后,不再死缠烂打地滞留。翠翘朝苏珩穿衣离去的身影,翻了个冷冰冰的白眼,扭身走近帘内榻旁,声音脆脆甜甜地伸出手道:“殿下,奴婢扶您起来沐浴。”

        “等下,本宫再躺会儿。”容烟望着帐顶的海棠花纹,歇躺了一阵儿欲起身时,略转了转腰,便因腰部的酸倦之意又沉了下来,懒懒地躺回了榻上。

        虽然在言语上坚决打击苏珩,告诉他他比不上其他奴郎,但其实,这些话都该反着听。容烟今夜,保持着恶毒人设的同时,也深刻地意识到,男主就是男主,纵是初生牛犊,也比老将有股冲劲儿,尽管在一开始,确有波折。

        苏珩这生瓜蛋子,真就从未经过此事,所知所学,都是来自画图,从未真正实践过。都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苏珩今夜一开始的表现,完全准确地诠释了这两句诗,莫说侍奉好她来,起先真上场时,苏珩连门都找不清楚,整个人像是有生以来从没这么迷糊过,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一方面想要尽力发挥影帝演技,演好今夜这场戏,另一方面又因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而差点【创建和谐家园】。

        以往,都是她等着人将她伺候舒坦,这一次看苏珩始终不得其法,怕他毛毛糙糙地弄疼她了,遂在第一次时,将他人推了下去。自力更生,自有自力更生的妙处,只是之后腰倦得很,好在苏珩在这一次后,人开窍了,记起来那书中种种了。状元郎的脑子不是盖的,懂了之后就一通百通,十分灵活地运用起来。苏珩在被实践后,迅速体悟,而后在又一次开始时,主动实践起来,很快彰显了他作为书世界男主的强大天赋。

        强大天赋,幸好那瓶功效强劲的神仙散,被她拦换了下来,不然这强人遇强药,若她中途不命令苏珩停下,放任苏珩有多少使多少地折腾下去,估计她明早也下不了地。歇在榻上的容烟,暗暗庆幸苏珩没能真用上神仙散时,走在夜风中的苏珩,则在心里暗暗庆幸,幸好用了神仙散。

        用了整整半瓶神仙散,都只得到了昭阳公主“清粥小菜”的评价,如若不用,恐怕今晚在昭阳公那里真要废了,弄不好连起都起不起来。如是那般,他在昭阳公主眼里,真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废物了,往后种种实施起来,难度要翻上百倍千倍。

        苏珩不知他入夜时倒在酒中的粉末,只是与神仙散外形相同罢了,实际没有半点助力功效,犹以为他今夜的表现,完全与神仙散挂钩。他庆幸因神仙散,昭阳公主没有过于嫌弃他,将他彻底“打入冷宫”,而在达成这一目的后,他离开的脚步走得飞快,仿佛身后那座殿阁,不堪回首。

        确是十分不堪回首,尽管他今夜的种种反应,都是因神仙散而来,但神仙散所带来的感觉,是极真切的。生平首次如此的他,难以忽视这样的感觉,快步回房的一路,虽有凉凉夜风吹拂,但他身上汗意,不仅半点不淡,反还因步伐飞快而愈发燥了,就好像,他还身在殿阁深处那张令人落汗涔涔的暖榻上。

        回到房中的苏珩,径用凉水浇身擦拭。似因此次与平日普通接触不同,因与昭阳公主交融过久过深,无论他怎样擦洗,她留蹭给他的幽幽香气,仍是消散不去,像已浸入了他的体肤里。甚至不仅是香气,深入时那种清晰到似乎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拼命记忆的感觉,似是此时仍停留在他身上,令他略微想一想,身后汗意就又重了起来,在神仙散的余效之下。

        苏珩直接将半桶凉水从头浇下,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畔,水珠混着汗意,如溪流在身上落淌。晕黄的灯光下,镜中照映的玉楼春牡丹绯色未消,在晶莹水意的拢拂下,如刚经过一场细丝斜斜的春雨滋润,在将消隐之前,慵懒地绽放着最后的艳色。

        这艳色,似是刺眼的。苏珩低下眼帘,捧起一手凉水,将脸浸入其中。他是为不想看那牡丹如此,可闭着眼在水中时,沾唇的水意,又让他想起来昭阳公主在这等事上的怪癖。她不允许任何人亲触她唇,对他也是如此,她勒令他不得碰触她唇,又令他细细亲触别处,他只得从命,依着她的话一一而为。

        半夜的兵荒马乱,只是他计划的起点而已,此夜既算顺利度过,当将精力着眼于往后。苏珩想尽快入睡,将这半夜抛在脑后,养精蓄锐,可却迟迟难以入眠。他躺榻睁着眼时,似看到正坐着的昭阳公主,他闭上眼,眼前场景不见,却又可听到她娇音如猫儿一般,每一声都像带着弯弯的小钩子,撩人心弦。

        半瓶药还是太多了,最后清醒至天明的苏珩,如是心想。他想着昭阳公主下次起兴致召他时,要少用一些,但真等那一日到来时,他握着药瓶犹豫再三,没有将半点儿药粉倒入酒中。

        余效太久,对他来说,似乎也是一种折磨。和昭阳公主一起时,是逼不得已要演戏,若已在人后,已不必再演戏,却还要因为药效未退的缘故,长久无法出戏,对他来说,真是身心上的折磨了。

        于是再一次昭阳公主召唤他时,他没有用药。

        作者有话说: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引用自《冬夜读书示子聿》。感谢在2021-09-26 20:30:40~2021-09-28 17:24: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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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γιんυā 29 章

        他已用过一次药, 已经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做,做时他自己又会有怎样的反应与感觉。只要清楚记住这些,在面对昭阳公主时, 将之通通再演一遍就是了。演,对如今的他来说,信手拈来,半点不难。

        从前的他,也不知自己有这等演技。他曾以为自己是清正之人, 以为自己心如明镜、不得已扯几句谎都似心有【创建和谐家园】,却没想到, 自己原是这般虚伪之人, 可以将真心藏得彻底, 完全伪饰一副皮囊在外。

        外界需要他这皮囊是何性情,他就可将之揉做何种性情。什么话都可以讲、什么事都可以做,只要能用这副皮囊蒙骗过昭阳公主, 只要能够达成最后的目的。

        这伪饰皮囊的本事, 是昭阳公主逼出来的。她逼他做了许多从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也逼他学了许多从前绝不会主动去学的事。

        既然先天不足是难以企及他人的, 他只能从后天弥补, 努力学习钻研技巧,并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与观察,不停地设法精进, 希求昭阳公主能看重他些,希求能够更多地陪侍在昭阳公主身旁。

        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是世人眼中的屈辱之事。第一次依她之命低头时, 他虽演得心甘情愿、激动欢喜, 但其实内心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耻辱也罢, 是她所喜欢的,他就只能勤加练习,精益求精。他扬长避短,要她离不开她,要他在她的日常生活中,是无可替代的。

        这样的努力,似是有成效的。尽管昭阳公主依然常嘲他先天不足不长进,但渐渐,也会夸他几句尽心尽力,赞他体贴细心。不仅在那事上常召他,因似对他苏珩看顺眼些了、能常常想起他苏珩来,日常处理政事时,昭阳公主也开始召他伺候笔墨,令他加入了随风等人。

        本来伺候笔墨这事,是以随风为首的几名奴郎,轮着做的。他们侍在昭阳公主身边已有几年,是公主用惯了的人。但渐渐,这事全由他一人担了下来,日常陪着昭阳公主处理政事的,就只有他苏珩一个人了。

        一次议事朝臣皆退后,昭阳公主笑着问他知不知道,为何她近来较喜用他侍奉。他揣度着昭阳公主的心思,回说是因自己尽心侍奉殿下的缘故。昭阳公主闻言轻嗤一声:“能留在公主府的奴郎,谁不尽心尽力?!若对本宫不用心,哪里配侍奉本宫?!”

        轻嗤之后,昭阳公主俯身在他耳边,噙着笑意道:“你虽有许多不中用的地方,但也有旁人所不能及的好处。”温热的女子暖香气息,轻轻扑在他的颊侧,昭阳公主在他耳畔,悠悠地吐出两个字道:“好舌。”

        苏珩适时地面颊微红。昭阳公主似觉他这般有趣,抬手轻拍了拍他微红的脸颊。于是他面上羞红更深,绯色如云霞晕染开来,直晕红眉梢眼角,为眸中微漾的波光,倒映着宛如落英缤纷的涟涟春意。

        正垂首低眉地认真演着,苏珩忽觉身前人影一倾,紧跟着眸上微一温软。心在一瞬间,不可自抑地狂跳起来,为昭阳公主竟然倾身向下,轻轻亲触他的眼眸。

        如落花拂水,昭阳公主一触即离。她柔软的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眉心,双眸漾着笑说是“奖励”,眉眼间明亮的笑容,如初夏的阳光,令人望着不仅微觉目眩,且在这样的阳光直照下,面上难以自禁地浮起燥意。

        面庞虚假的红晕下,像真的浮起了微燥的灼红,为昭阳公主竟然这样对他,第一次这般对他。苏珩心里其实清楚,即便这般,即使是第一次,也说明不了什么,因为昭阳公主并不是在亲人,而是在亲猫儿狗儿,亲她暂时喜欢的一个玩意儿。

        真叫较真起来,昭阳公主一天能将衔蝶奴抱在怀中,亲上百八十回。与衔蝶奴这只猫儿所得到的相比,适才轻轻落在他眸上的温软,算的了什么呢!

        苏珩理智是清醒极了,可人再怎么清醒,在那温软一瞬间落下时,还是会难以自抑地心跳加速、面颊灼红。他知道,这是他所控制不了的本能所导致的,他近来私下,其实也在被这种本能所困,在侍奉昭阳公主之时。

        那些时候,他可以按照详细的书画进行动作,按照用药那夜的记忆,表演相关感受和反应,可除此之外,有些属于身体的本能,非他刻意表演出来的本能,是他所控制不了的。他知道那与任何情感无关,纯是凡夫俗子无法控制的本能而已。

        就像人的体肤,在受到不同的外力【创建和谐家园】时,会感到痛、感到痒,这是生而为人无法避免的。就如一个人,即使恨极了他的仇人,见面就咬牙切齿,想杀之而后快,可若他被缚住,被仇人瘙挠致痒处,他还是会在他的仇敌前,无法控制地大笑。身体本能机制如此,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完全操控。

        苏珩厌恶这种本能,即使他知道这种本能不掺杂任何感情,但还是在心底深感厌恨。外在皮囊如何伪装痴恋昭阳公主都可,但真正的身心,当坚如磐石不移,不可被侵袭半分。

        苏珩为此暗暗自苦,并一直在寻方设法,试图彻底抹杀这种本能。一次次的侍奉实践下,难以自控的本能未能抹消,而昭阳公主对他的态度,逐渐比从前多了两分满意。

        昭阳公主的习惯,是会将她后院的奴郎,看作可用的人手。既看他苏珩顺眼些了、用着顺手些了,于是有时,昭阳公主会派他在外为她做事。

        虽然目下还仅是些小事而已,但总算也迈出了这一步。这一步要想走得更远,需博得昭阳公主更多的欢心,而如想真正走到他需要的那一步,则需博取昭阳公主完全的信任。

        完全的信任,远比博取欢心要难,而他现下,连博取更多的欢心,都还没能做到。昭阳公主虽觉从前中看不中用的他,如今也有点中用了,但仍是恣意流连百花丛中,只是在他苏珩这一朵上,停留地比从前稍久一些罢了。

        这是远不够的,且使他心中危机感浓重。心中无情的昭阳公主,即使对待喜欢的玩意儿物件,喜欢也是一阵一阵的。她现在对他有点兴致,但这兴致可能很快就会淡去,且她定不满足,身边只有他苏珩和府中那些奴郎,定会有新人,源源不断地入她的眼。

        他需尽可能维持昭阳公主的兴致,延长他可抓紧机会的时间,为未来铺好道路、打下基础。他要使得自己,将来在昭阳公主那里,至少能如从前的奴郎牧云那般,即使已经完全失去了公主的宠爱,但因已在伺候公主的过程中,展现了做事能力,博得了公主几分信任,而能够进入公主的权力圈层,为公主做事。

        他现在,仅能在外看着、勉强触到这圈层的边缘,他要做的,是深入她的权力圈,一直到达最深处。苏珩为这一目的而努力时,偶尔会联想到史上暗有野心、为掌权而魅惑君主、百般邀宠的后宫女子,可笑地觉得自己处境近似。

        史上那些君王多是昏聩无能的,会为美色所迷,而昭阳公主,若是察觉他掩藏的真正意图,但凡觉察丁点,仅仅是起疑心而已,估计就会直接翻脸,利落地将他杀了。连杀爱她至深的驸马薛钰,都没有丝毫犹豫,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奴郎呢?!

        既要藏好,也要演好。这一夜,在知昭阳公主明日入宫,会携数名奴郎随行侍奉时,“深深迷恋”昭阳公主的苏珩,立展现了他应有的酸涩醋意,向公主请求,明日在这些奴郎里,只携他一人同行。

        昭阳公主倚着锦榻香枕,似笑非笑地看他,“每个人都能使本宫感到快乐,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份快乐,本宫为何要单单带着你一个人呢?难道你一个人,能抵得上他们全部吗?”

        在如何使昭阳公主快乐这件事上,苏珩已有一定经验了。容烟起先不动,渐渐难耐地抬起一只手,抓住苏珩的长发,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状元郎的学习能力太强,又肯用心用功,容烟心神摇荡之时,迷迷恍恍地想这苏珩,也真是一块当宠妃的料子。原书里的昭阳公主,就似君主被这心机宠妃给迷惑了,为纵情声色而醉生梦死、荒怠朝事,给了苏珩可趁之机。

        因觉自己先天不足,苏珩着意苦练技巧,将技巧练得越发纯熟。起先还能迷迷恍恍地想点事情,渐渐便不能够,等到风平浪静,人犹骨酥魂摇了一阵方逐渐歇缓下来。容烟看着苏珩唇红齿白、眸光涟涟的模样,想他这本事,用在别处,定然也很好,只是这不可能,因为原书里的昭阳公主,不允许任何人亲触她唇。

        从生至死,昭阳公主的香泽,仅有一人初初尝过。那是在他的成亲之夜,他见他美丽的新娘,向他伸出手来,满心地拥住她,低下头去,迎接她的爱意。唇上一软时,心上一痛,他难以置信地抬眸,那把淬毒的冰冷利刃,被他深爱着的人,更用力地捅进,毫不犹豫。

        一边缓等着身体恢复如常,一边无声地想着时,容烟眸光一瞥,望见了有趣的事情。她双眸漾起笑意,抬起足尖轻轻踹了下苏珩,像是爱看戏的小女孩儿,盈盈笑看着他道:“哎呀,本宫已不需要了,你要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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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30 章

        演戏是不能只演一半的, 苏珩虽在心中为这无法自控而羞恼不已,但既然已经如此了,就不能生硬地卡折在这里, 只能在昭阳公主面前,顺着他当下的皮囊人设,继续演下去。

        先前苏珩如玉的面庞,就已如雨后桃花,浮透出清丽的薄薄绯色, 这会子在他天生动人的演技下,绯色晕染开来, 连眼尾都挑起一抹春色, 涟涟不绝的眼波, 似是轻逐着桃花的流水,既蕴着应有的害羞与窘迫,也在对昭阳公主的迷恋爱慕下, 蕴有心欲与希求, 希求昭阳公主, 给他苏珩一次机会。

        因为昭阳公主始终只是静静看他, 如看戏一般咬唇笑着, 并不给他下达任何许可,苏珩眸中的希求,渐渐转为了卑微的恳求。“殿下……”他难耐地轻唤, 嗓音像是灼着火的微哑,身体也不禁向着她前倾, 既因迷恋和心欲, 想与她亲近, 又因她的无上威严, 而不能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时,贸然近前。

        容烟知道苏珩是在演戏,因为知道而看得津津有味,为苏珩这精湛到几乎每个细节都不差毫厘的天生神之演技,于心中啧啧赞叹。

        安静惬意地欣赏了一阵,苏影帝所谓的天人交战后,容烟微启红唇,顺着苏珩这家伙整出的戏份,配合他继续演下去。雪白的足尖,如飞蝶戏花翩然轻动了几下后,她便似失了兴致,懒懒地靠后倚坐道:“本宫倦了,这会子也对你这不长进的无甚兴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斜对面卑微的恳求里,立浸有几分委屈,“奴是为殿下……”

        容烟看苏珩这么能演,随即顺着他的话道:“既是为本宫,那就为本宫解解乏。本宫现在虽有些倦了,但还不想歇下,无聊得很,你就为本宫如此,让本宫看个乐子、消消困意。”

        这还是苏珩,第一次被如此要求。这样的要求,无异于是在凌迟他的自尊。虽然事实上,他的自尊早就被昭阳公主千刀万剐地一丝不剩了,他用来表演的外在皮囊,也早抛弃了所有可笑的尊严,可以忍受任何不堪与屈辱,只要能达成最后的目的。

        明明是如此的,明明可以为最后目的,抛下所有按需演戏,可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听到昭阳公主这样要求时,他还是难抑地血涌上脸,感觉耻辱异常、自尊在被狠狠践踏,感觉昭阳公主噙笑注视他的眸光,如是火灼,如是千针在刺。

        “还拈酸吃醋,觉得自己比暮楚他们要好,能让本宫更快乐呢,结果连让本宫看个小小的乐子都不肯?”美艳女子轻嘲的叹音,如薄薄的冰片,凉凉地刮着他的耳膜,“看来你对本宫所谓的爱慕,也没几两几厘嘛。”

        无论如何,不可让昭阳公主怀疑他对她的爱。这样的嘲弄话音下,苏珩只能顺从昭阳公主,竭尽所能地表演下去,依着她的话而为。

        即使有天生精湛的演技支撑着,这对他来说仍是极艰难的。昭阳公主一瞬不瞬地注视下,自尊、耻恨还有那不可自控的本能,让苏珩感觉无比煎熬。极度的身心煎熬,让他迟迟不能完成昭阳公主的命令,而使他自己越发难受,难受地像是心中有火药桶燃燃将爆,却又始终爆不起来,憋得他感觉自己都要炸开了。

        许是他这样的表现,令喜将他人之苦、引为己身之乐的昭阳公主,感觉到了几分特别的趣味。她倾身近前,体肤与他没有丝毫接触,却又离他堪堪仅有一线,一边若即若离地传递着她的温热软香,一边红唇靠停在他的耳畔,轻轻地道:“本宫拂落了你的衣裳……”

        其实并没有,她半点不碰他,只是纯粹在空讲,一句接一句地往下讲,前前后后像是讲了完整一场下来,绮艳红唇道出的,如是魔女蛊惑人心的妖言,是一道紧接着一道的撩人细勾,勾得人心高高悬起,像真随她的话经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心潮澎湃的。

        在最后他终于完成她的命令时,她以一声嗤笑,结束了这场游戏。煎熬终于告一段落,苏珩外在的皮囊犹有余韵,胸腔里的心犹似在咚咚跃跳个不停,而真正藏着的真心,却像是直直地坠入了深谷里。

        明明是成功演了一场、解了困境,可苏珩却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颓丧,在昭阳公主笑意盈盈的眸光凝视下,越发颓丧难解,被莫名的失败感和深深的耻恨感所包围着,如深陷泥潭挣脱不开。

        昭阳公主没有碰他一根手指头,可他却在她的笑意和眸光下,觉得自己像是被公主按在地上,进行了一场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欺辱。这欺辱是昭阳公主施加的,也是由那该死的本能引起的。苏珩心中暗恼,而昭阳公主则乐不可支地笑看着他,似是方才看了一场好戏,看得还算满意。

        尽管依照苏珩本心,真想速速离开,但今夜既已演到这般地步,又怎能放弃最初的目的。他垂目僵坐在那里,等待着昭阳公主的决定。昭阳公主笑了一会儿歇下,边将几上鲛帕挑扔到他怀里,边弯着唇角,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好吧,虽然你一个人,抵不上他们全部,但本宫玩起你来,比玩他人趁手。他们所有人加起来,好像都不及你一个人有趣好玩,不能十分挑起本宫玩乐的兴致,本宫明日,就只带你一人入宫吧。”

        苏珩如愿等到了所需要的答案,也试探出了昭阳公主如今对他所谓的“偏宠”,究竟是因何而“偏”,又“偏”到了哪种地步。他似是成功了,可心底却难高兴起来,还在为先前的失败感和耻恨感所困扰着。它们同本应有的高兴混杂在一起,似他手中的鲛帕污糟糟的,使得他心底泥泞一片,晦暗不明。

        昭阳公主是从不留奴郎过夜的,五年的时间里,她没有为任何奴郎打破这一规矩。今夜既已侍奉好了昭阳公主,也已让公主得了乐子,苏珩便垂着眼帘,拢衣半跪于她的身前,恪守本分地主动请退。

        但,今夜的昭阳公主,却未像平常那般,直接挥手令他离开,而是侧躺着一手支颐地看他,一指轻挑起他的长发,悠悠轻叹着道:“留下吧,本宫这些年总是一个人就寝,难免也有觉得孤衾寒枕的寂寞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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