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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被掌门禁足也就算了,还不让徒弟下山,硬生生在渺无人烟,冰天雪地的忍冬峰呆了四年!要是换做我和绿尧长老面对面相处,不到半个时辰我就会想自戕脱离苦海了!他还硬生生熬了四年……”
“或许是为了锻炼封师叔呢?不是说之前绿尧长老都在闭关,没法子教导封师叔吗?”
“呵,封逐光原先就是快筑基的水平,掌门也赞过他天资过人,师门新秀,可你看他在忍冬峰呆了四年,筑基了吗?”
“啊这……”
“所以不要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绿尧上仙,不然那些躺着叫的【创建和谐家园】和逐渐被埋没的封逐光就是我们的下场!你以为谁都会和饶长老一样,耗费自己的灵力默默补上虹桥吗?”
“对啊,就是我。”
众【创建和谐家园】悚然回头,嘻嘻哈哈的表情全部僵住,看到坐在虹桥护栏上的冷艳女子,仿佛看到了爬出地狱的恶鬼。
“是我补的虹桥,有意见?”
“绿尧长老饶命!!!”一群【创建和谐家园】扑通跪在地上,抖得都快痉挛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背后讲人坏话,还让当事人听到了,他们一定会被杀掉的!呜呜呜,要是饶师姑在就好了!掌门也行!天啊!这时候谁能拦得住这位姑奶奶啊!
绿尧坐在护栏上面无表情地问:“就这么怕我?”
众【创建和谐家园】惊呼:“【创建和谐家园】不敢!【创建和谐家园】有错!绿尧长老饶命!”
“我说封尧山一届不如一届,还真一届不如一届。背后有本事嚼舌根,正面却只会求饶!丢尽了封尧山的脸!”
“【创建和谐家园】知错!【创建和谐家园】知错!”一群【创建和谐家园】拼命磕头,痛哭流涕,再不复之前的轻慢。
“若是你们在我面前也说那番话,我倒是服你们有胆子有自尊,偏偏磕头磕成这样,一点骨气也无。”
绿尧看着这群小鸡仔一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老鹰捉小鸡”里那只老鹰,只不过如今没有母鸡保护他们而已。
绿尧好以整暇地看了一会,说:“罢了,你们也不是我的【创建和谐家园】,轮不到我管。”
“只是背后私议长老,我记得是要抄封尧山规一百遍的。”
“【创建和谐家园】认罚!”这群【创建和谐家园】被绿尧骂得面红耳赤,本以为要被挨个抽个半死,没想到只要抄山规,当即觉得如蒙大赦,立刻爽快认罚,只求绿尧快快走人。
“滚吧。”绿尧招招手。
众【创建和谐家园】麻溜行礼拜过,瞬间作鸟兽散。
虹桥上山风大,吹得绿尧黑袍翻飞,仿若乌云滚滚,更显得高不可攀。
她在虹桥上坐了一会儿,确保虹桥补得牢固,近几年应该不会出事了,才站起来,她自言自语说:“我管你呢,去他妈的做好事不留名。”
绿尧卷紧手上的发带,刚才修补虹桥的时候,发带松了,她就只好卷在手上。
她总是这样,束个头发永远是松的,穿个外袍永远是反的,鞋子都能左右颠倒,生活基本不能自理,如果不修仙的话一百个她都折腾没了。
绿尧一步步走下虹桥,直到踩到了山道上的厚厚积雪,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忍冬峰。
“师尊。”绿尧转头,看到封逐光站在她身后两步,不知在她身后跟了多久。
绿尧头秃,封逐光此人身上不知道有什么buff,谁靠近她她都知道,只有封逐光能轻松突破她的结界,悄无声息靠近她,可恶!
“师尊。”封逐光又叫了一声。
“听到了。”绿尧不耐烦地回答。
“师尊,我替你束发罢。”封逐光道。
绿尧想都没想就回绝:“不用。”
封逐光这次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温顺恭敬地说好,他几乎有点固执地说:“师尊束发,没过片刻又要散了。”
绿尧:……要你管!
绿尧心里生着莫名的气,转头就走,封逐光默不作声地撑开风吹雪,遮在绿尧头上,隔绝了所有风雪。
绿尧却不领会封逐光的好意,反而加快了脚步把封逐光抛在后头,封逐光一愣,无奈得叹口气追了上来:“师尊保重身体。”
绿尧率先走进逍遥殿,抖落身上的白雪,踢掉脚上的鞋子,把外袍往榻上一扔,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病痨鬼,身体好得很!头发散着就散着,我既然禁足,又不出门,何必束发?”
谁在家里还会打扮整齐,化妆烫头做造型?有病?
封逐光跟在她后面,很自然地替绿尧摆好鞋子,将外袍挂在一旁,温声道:“就一次,若【创建和谐家园】束得不好,就再不束了。”
绿尧还想拒绝,眼睛瞥到左右分明摆放整齐的鞋子,屏风上挂着外袍,旁边的矮脚凳上放着针线筐子,封逐光迟些就会帮她把袖子补上;干干净净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暗青色毛毯,与青色幔帐相应;案几上摆放着白瓷瓶,中间插着两支凌寒而开的梅花,案上叠着厚厚的纸张,搁在砚台上的毛笔还散着一点墨香,像是下一刻主人就会回来继续做功课;原本空荡荡的书架上摆满了封逐光要看的书,空气中还隐隐有股炖汤的香味,不知道封逐光这家伙又在做什么吃的了……
绿尧恍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穿错外袍或者鞋子,没有丢三落四找不到东西了,因为问封逐光他就知道,因为封逐光会为她安排好俗事,打理好一切,空旷冷清的逍遥殿,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而封逐光,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绿尧忽然有点惭愧,心中的一点烦闷也烟消云散。
看着封逐光坚持的眼神,绿尧神使鬼差地把发带交到了他的手里:“快些。”
封逐光展颜一笑,很高兴地应道:“是,师尊。”
绿尧的头发常年不好好打理,因此不定型,像水一样流了封逐光一手,和她人不一样,她的头发极黑极软,细而密,如同鸦羽,在阳光下甚至会闪动着莫名的光泽,丝绸般冰凉顺滑,令人爱不释手。
封逐光小心地梳着绿尧的头,看着卷在自己手腕上的发带问:“师尊,这青色发带是什么材质做的,为何触手温暖,隐有药香?”
还有一点,封逐光没问,这发带看上去虽新,但是花纹古朴,看上起年代十分久远了。
“哦,掌门师兄送的……嘶,封逐光你轻点!!!”绿尧感觉头发被人突兀一握,头皮有些拉痛,不禁叫出声来。
“师尊抱歉,我听入神了。”封逐光道。
你这语气一点都没有抱歉的意思好吗?!绿尧气的想掐他,但是想到命还捏在这个未来魔尊手里,只能忍住:“你快些。”
这回封逐光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在梳绿尧的头发。
绿尧心里不由叹气,她真的看不透封逐光,有的时候他待谁似乎都是真心,有时候有似乎另有目的。
这次专门去夏生峰找茬,其实也是为了提高一下封逐光对自己的好感度,看见没你师尊都为你出头受罚了!
但是封逐光除了在泽芝殿拦着自己之外也没有表示出感谢之意,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带个系统还好,起码她能有个可参考的目标,现在真是盲人摸象,令人无语……
还有一点,她去春和峰,一方面是想看看封逐光到底想做什么,和女主的感情又进展到哪一步了,另一方面是想探探封逐光受伤的虚实。
饶云娇不知道封逐光受伤,那么就是封逐光刻意瞒着她了,或者说是刻意把伤口展示给自己看,让自己出头,但是这段剧情明显违背原剧情,为什么没有被强制扭转呢?难道……绿尧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封逐光。”
“师尊。”
“你想筑基吗?”
封逐光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梳理,慢条斯理地说:“但凭师尊做主。”
“你想吗?”
“但凭师尊做主。”
“我被禁足,你下月却要去除祟,燕月行来势汹汹,她的任务必定不好接。”
绿尧踟躇片刻,看封逐光还在默不作声地束发,终于闭上眼道:“封逐光。”
“在。”
“筑基吧。”
封逐光手中一紧,绑好发带,走到绿尧面前行礼下拜:“【创建和谐家园】封逐光,谨遵师命。”
作者有话说:
绿尧:去他妈的做好事不留名!!!
今天爆肝了有木有!我可是时速最快五百的渣渣啊!我太骄傲了(挺胸撑腰)
14、您的任务已送达,请接收!
封逐光并非不能筑基,只是听从绿尧的吩咐不可筑基,境界突破原是人人向往,同时几乎不能被人为控制,但鉴于封逐光是个bug,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绿尧下午刚说能筑基,转眼封逐光晚上做饭的时候就是筑基之身了,绿尧表示非常欣慰……个鬼!!!
绿尧自从跌落到元婴九阶,修为四年就毫无起色,卡在元婴过渡到化神期的关口无法突破,简直有负她天才的盛名,看到封逐光进步飞速,她心里简直五味杂陈。
开金手指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过幸好封逐光接下来要去明戒阁受罚了,眼不见心为净。
不知为何,封逐光临走时似乎很担心:“师尊,我不在时,切记三餐定点,不可熬夜喝酒。外袍我已经补好了,不要随意丢弃。夜晚门窗千万关好,我观天象忍冬峰今日会有暴雪,还有……”
绿尧堵住耳朵:“知道了,滚吧。”
封逐光还想说什么,绿尧立刻跳到床上拿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快走!”罗里吧嗦!
封逐光微微低下头,然后就听见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不许告诉别人你筑基了。”
封逐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梨涡:“是,师尊。”
等封逐光走了,绿尧才把头露出来,封逐光啊封逐光,你简直像是一个要出差的妈妈!
其实刚刚告诫封逐光是多此一举,按照封逐光的心性必定要藏拙,免得多生是非。
这个徒弟,比她想的,难对付得多,走一步看一步罢,绿尧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开始培养睡意。
要说恢复记忆前的绿尧,真的算得上是食风饮露,仙风道骨的高岭之花,不过自从她恢复了记忆,她觉得自己是脑子秀逗了才过这种苦行僧的生活!
吃吃喝喝,睡到天荒地老的咸鱼生活难道不香吗?为什么都到了修仙界成了大能还要做朝九晚五996的社畜?
她这种微妙的变化只有自己清楚,否则脸面无存事小,人设崩塌事大!封尧山的人绝逼会以为她被舍夺了。
绿尧舒服地叹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
“嘶——”绿尧猛然坐起,双目圆睁,额上冷汗涔涔。
她知道封逐光这次的任务了!只是没想到,她的改变犹如蝴蝶振翅,封逐光的轨迹已经被卷起的风暴扭曲,本该在他十七岁发生的事情,竟然提前了!
这可不妙,原本夏生峰派发任务都是从易到难,这次任务应是封逐光前世第一百件任务,这次却成了他第一件任务。
原著机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梦中冰冷粘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手上,绿尧恶心得赶紧在被子上搓了搓,企图消灭这种不适感。
“喂!有人吗?”一个高亢的女声响在门外。
燕月行?!这女人化成灰声音她都能一秒认出来!她来干什么!
“喂!喂!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绿尧马上分辨出来,不是燕月行,是她的传声灵鸟。
绿尧拍拍手,让灵鸟进了逍遥殿结界,这只灵鸟通体雪白,巴掌大小,脖子上却挂了好几个药瓶,几乎让它不堪重负。
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就知道剥削劳工!
绿尧低咒一声,解下药瓶,唔……饶云娇配制的药?啊……自己的药的确要吃完了,饶云娇也说过会再送药过来,不过往常都是她施法阵传送过来,这次怎么……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金贵,让云娇师妹每次都为了你来回奔波!两瓶药而已,自己没手没脚来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