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拿到之后有些说不出的欣喜,而后又有些诧异:“这个玉桂狗,哪里来的?”
“你猜……”江致知语调略带了一丝神秘,他尾音拖长,少年立在光影里,整个人显得清隽又让人心动。
“是我之前说喜欢吗?”晏宁试探着开口接着道:“谢谢你还记得。”
江致知说等一等给她答案的那天晚上,两个人途径学校附近的游戏城,游戏城里有娃娃机,有一台里面放了好多三丽鸥的周边。
晏宁一贯喜欢玉桂狗的玩偶,那天游戏城刚开业,搞营销活动,一块钱十个游戏币,她带着江致知一起去抓娃娃,想抓到玉桂狗的玩偶。
但是二十个游戏币都用光了,还是没抓到,江致知本来想再买一些游戏币抓的,可是被晏宁拉走了。
把他拉走的时候,晏宁跟他说:“还好,其实也没有很喜欢。”
但江致知却留意到了她别扭的情绪,他想了想,那天虽然走了。
可是期末考试结束后,他不知道怎么的,又鬼使神差的跑回去接着抓她那天看了很久的玉桂狗玩偶。
他那天一直抓了两个小时才抓上来这个玩偶,店主都觉得他花的钱不知道能直接买多少个玩偶了。
但那一瞬间,江致知什么都没有想,他想的只是,晏宁拿到这个玩偶,或许会变得开心起来。
晏宁的记忆很快回到了那个夜晚,她都快忘了有这个插曲,但江致知好像足够细心,能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她有些腼腆的想起了那天夜里的回忆,紧接着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得暖了起来,江致知看着她双手抓紧了玉桂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声笑了出来,他把她抵在了墙角,看着她把玉桂狗高高举起来放在两个人中间失笑道:“你就只会说谢谢吗?”
“那……”晏宁把声音尽可能的放低,她思索着开口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我尽量给你。”
她想,只要江致知不提出太离谱的要求,她大概都能满足他。
但是少年却举起手臂轻而易举地将晏宁挡在脸前的玉桂狗给取了下来:“晏宁,看着我。这些不是要用嘴说的,是要用做的。”
江致知眼底溢出了散漫的笑意,他声音微哑,还带着点坏笑劲儿:“比如,亲我一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了点儿尾音,引人遐思,晏宁有些为难,她没试过亲任何人,这样还是头一次。
她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如同小鹿乱跳,心里面有两个小人不停在天人交战,一个是告诉她要矜持,另一个则是告诉她在喜欢的人面前为什么要故作矜持?
纠结半天,晏宁还是选择了鼓起勇气,飞速在江致知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离开。
“晏宁。”江致知喉结滚动,轻轻挑了一下她的头发接着道:“这种程度可不够。”
他眼角散漫的笑意里似乎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等到最后,他还是看着晏宁疑惑的目光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拢过她的头发,扣在她的后脖颈上,轻声叹气道:“等暑假结束回来,我教你什么程度才够。”
他的声音到最后变得有些无奈,江致知垂眸,纤长的睫毛又黑又密,离得很近,似乎都能查清楚他睫毛的根数,晏宁呼吸猛地一窒,呼吸交织在一处,她忙垂下头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还要收拾行李明天回家。”
江致知清楚晏宁在逃避什么,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和他接吻。
不过他倒也不着急,晏宁和他之前相处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而他愿意遵循她的想法。
僵持了一会儿,江致知松开了圈着她腰肢的那只手,而后将揽住她脖颈的那只手拢到她的头发里,慵懒地插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明天真不用我送?”
“不用。”晏宁道:“悠悠说好了会送我。”
而且她不想再麻烦江致知,就算两个人已经确立了情侣关系,晏宁也不想太过依赖他,她懂得自己要独立的道理,以及两个人相处都要给对方足够多的空间。
“好吧。”江致知也知道晏宁决定了的事情通常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他微微挑眉,缓了缓接着道:“到家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嗯。”晏宁低着头,没敢再去看他。
其实倒也说不上是不敢,准确的来说是害怕,晏宁觉得她有点不像她自己。
还没有离开,她就害怕自己会想他,但她知道,他们都有各自要努力的事情。
在转身离去的前一刻。
晏宁踮起脚尖,勾住江致知的脖颈,将唇瓣轻轻覆盖上去。
稍纵即逝。
但江致知感觉得出来。
她的唇瓣很柔软,铱誮还带着橘子汽水的味道。
在空调工作的声音里,江致知听到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空调运转的声音覆盖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字像羽毛一样打在他的心上。,
他听她这样开口道:“再见,男朋友。”
◉ 35、星星
回到寝室的时候, 晏宁的心还是满满的溢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来。
那句再见男朋友说完她就觉得不好意思,钱文也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还是红的要命。
被打趣的时候江致知笑而不语,紧接着虚虚的踹了钱文也一脚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小子话别那么多。”
晏宁没吭声, 只是低着头,她虽然觉得喜欢一个人没什么可耻的, 在一起的情侣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但她面对这样的打趣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这一天晚上晏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刷了好多遍朋友圈, 无一例外的她被艾特的那条江致知的朋友圈下面充满了他们两个共同认识的人的回复。
江致知人缘很好, 晏宁一直都很清楚,身为江家的小公子, 他人脉在北城也非常广泛,在高中的时候就一堆人抢着想和江致知做朋友,晏宁由于从中学到大学都在学生会工作的原因,加了不少校友,这些校友和晏宁没什么往来,但和江致知却好像比和她更熟悉。
钱文也是第一个在底下评论回复的。
一看就是打趣的话:“嫂子今天去看江总第一次飞行了, 这太有纪念意义了!”
陈悠悠跟在后面:“恭喜恭喜, 一直装不认识你装得挺累的,谁叫我们家宁宁喜欢你呢?”
还有一些中学校友在下面的回复,程洲愉在下面说:“江总头一次官宣女友, 祝99,下学期开学记得发红包~”
评论区大部分都是乱七八糟的, 晏宁在床上翻了身, 又在放空思绪。
她辗转反侧的睡不好,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烧了, 但是明明没有着凉,因此并不存在发烧的可能性。
就在她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江致知发来了一条消息。
荧光屏在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瞩目。
知:“睡不着?在看手机?”
突如其来的震动把晏宁的心拉了回来,她回复道:“嗯,确实没睡着。”
“没睡觉,是在想我?”江致知没发语音,打的是文字,但哪怕是文字,晏宁都能隔着屏幕想出他的语气。
这要她怎么回复?
她刚才的的确确是在想他,但又不是完全有在想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朋友圈?”晏宁犹豫半晌打下来这句。
“呵。”江致知轻声嗤笑出来,而后认真的在屏幕另一侧打下回复道:“你怎么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变笨了?你刚才手滑都没注意?”
被江致知这样一提醒,晏宁才猛然发现她刚才给江致知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抱歉……”晏宁思索了一会儿,回复道:“我刚才没仔细看。”
她回复了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江致知手中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手中燃烧着,他抬起头望了望夜空,而后给晏宁打了语音电话。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江致知侧靠在树上,声音低沉而又喑哑:“在忙什么?”
晏宁从宿舍的床上坐了起来,将小夜灯打开道:“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给我,明天不训练了吗?”
晏宁听得到周遭蝉鸣的声音,她微微抬头望着空荡荡的寝室,心下突然有点柔软,想起江致知牵她手的温度,以及最后那个几乎不能算得上是吻的亲吻。
在江致知想要加深那个吻的时候,晏宁就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现在回忆起来,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晏宁从床上下来,接了一杯水,抿了一口,希望能缓解自己复杂的情绪。
江致知听到她那边细碎的声音,将手中的烟碾灭,起身将它扔进垃圾桶,接着开口道:“我睡不着,在想你。”
这句话话音刚落,晏宁觉得自己手中的玉桂狗杯子就快拿不稳了,她顿了顿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江致知轻声的笑透过电波传到晏宁的耳边:“陈悠悠顾穗和许嘉他们是不是都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晏宁开口道:“确实现在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
“陈悠悠跟我说她前天就回家了,明天要送你得特意去学校,我问过她了,许嘉和顾穗也走了,你就为了陪我,不害怕?”
江致知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些玩笑的意味:“大一的学生基本都走光了,宿舍楼里空荡荡的,你确定你真的能行?”
晏宁大概能想象的出来他带着笑意开口说话的模样,明明是语音通话,她却好像已经能够勾勒出他此时此刻的模样。
“倒也不是不行。”晏宁坚持道:“也没什么可怕的。”
江致知细碎的笑声从屏幕那边传过来,晏宁知道他在笑,却不清楚他到底因为什么而发笑。
“你笑什么?”晏宁开口道:“明明就是。我是唯物主义者,哪有什么好怕的?”
“哦。”江致知轻轻应了声,又接着道:“那是谁那天在我家半夜在我床上喊着害怕的?”
思绪很快回到那天夜里,她洗过澡之后睡在了江致知的床上,而江致知跑到了次卧去睡。
她其实本来不想睡江致知的床的,但他说他床上的被褥比较齐全,床也比次卧的柔软,所以让她睡了他的房间。
那天夜里的记忆本已经变得越来越淡,但是被江致知这样一提醒,死去的回忆又重新攻击了晏宁。
她轻声道:“我是害怕打雷,不是怕黑。”
那天夜里起初只是蒙蒙细雨,而后雨势逐渐蔓延起来,是夏日来势汹汹的暴雨。
雷声很大,雨声也过分喧闹,晏宁听得到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几近碎裂的声音。
小雨本会让人安眠,但暴雨来临,闪电与雷声交织在一处,她反而开始做噩梦。
那一夜做得梦似乎特别的多,晏宁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样从梦魇里逃脱出来的,只记得清醒过来的时候,江致知正在床头看着她,手指和她的手紧扣在一起。
床头昏暗的阅读灯以及窗外的闪电将面前人侧脸的轮廓映照得格外清晰。
是江致知将一杯热水递给她,而后开口道:“做噩梦了吗?”
她额头上几乎一直在冒着冷汗。
少年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已经被她抓得皱皱巴巴的,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地望着晏宁。
江致知并不会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她的情绪,但却会任由她抓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昏暗的阅读灯的灯光下也看得让人心动,但一向如玉石一样的手指却出现了明晃晃的红印。
晏宁其实心里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江致知不会在傍晚去和别人打架还进了公安局,明明他受得伤远远比她还要严重,但是他却先考虑了她的感受。
犹豫了一会儿,晏宁还是用手轻轻拂过江致知指尖的红印开口道:“抱歉,我是不是抓疼了你?”
灯光昏暗,但晏宁却能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江致知此时此刻的神情。
他从来都是散漫随意惯了的,意气风发的时候见得多了,很难见到他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
江致知似乎是累极了,眼眶上明显带着青色的痕迹,他眉眼倦怠,松开的衣领下面扣错了几颗扣子都没有注意到。
刚才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透露出的那股懒劲儿已经证明了他此时此刻的状态不太好,可是他却还是守在了晏宁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