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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知有些烦闷,他接着道:“喝可乐还不能让你闭嘴?”
“也不是。”程洲愉接着道:“该说的话江总,你总得让我说不是?”
他一脸坏笑,接着把黑鹰战斗机的模型放在了桌子上道:“你平时不挺会的吗,怎么今天就沉默了?玩不转了吧?”
江致知并不太在意他说些什么,他眼皮轻抬道:“我们中学那会儿,你对晏宁有印象吗?她和我有过交集吗?”
原本程洲愉还在笑,现在他没笑了,程洲愉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还别说,我对她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我说你和她有什么交集,我也不清楚。”
“国旗下讲话的交集算吗?”
倒也不是程洲愉贵人多忘事,实在是他对晏宁没什么印象,除了是个大榜上的名字之外,程洲愉对她没什么了解。
平时在班级里,晏宁也是不声不响的。
他对晏宁的印象,也只有好学生这三个字,江致知跟她的关系,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撇。如果不是因为大学都在T大和后面偶然的相遇,她和江致知本应该是变成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叶文倩之前把晏宁在赵宛瑜那的日记拿走了。”江致知道:“然后她跟我说,晏宁接近我是别有用心。”
“你怎么看?”程洲愉道:“我看不太像,她也没从你这得到些什么。不对,晏宁她,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我想不明白。”江致知倒了一杯柠檬水,喝了一口,接着道:“她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只是有这个猜测,不敢完全确定。
江致知觉得,也可能是他会错了意,或许晏宁有另外喜欢的人。
原本说的游乐园之行,后续晏宁也没有来找他,这次舞会邀请,他拒绝了所有来邀请他的人,但是晏宁也没有来邀请他。
江致知轻垂眼睫。
他道:“我到时候再去听听叶文倩怎么说吧,先把晏宁的日记拿回来,不然对她影响不好。”
“行。”程洲愉接着开口:“不管怎么样,晏宁那本日记记录了她的个人隐私,被别人拿手里不好,你还是赶紧拿回来吧。”
“嗯。”
江致知将水杯放在桌子上。
*
校学生会在学校礼堂里举办舞会,来的人很多,这次舞会主要还是让大家变得更熟悉,马上大四的学姐要把部长退下来,因此校学生会原本的副部变成了正部,晏宁就成了副部长。
礼堂中间的水晶灯有些过分的耀眼,大家都在吃一些学生会准备的零食,当然准备的饮品有啤酒和鸡尾酒以及一些果汁。
晏宁不会喝酒。
她拿起了一杯果汁,站在原地,身上穿着的白色抹胸礼服,多少让她有点不太适应,总觉得身上的抹胸礼服要往下掉。
同样是穿礼服,比起陈悠悠的大方自在,晏宁显然有些不太习惯。
回想起来之前,陈悠悠对她说的话,晏宁抿了一口果汁,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穿着高跟鞋站在礼堂中间。
陈悠悠让晏宁穿这套白色抹胸礼服,起初她是不太愿意穿的,实在是太暴露了,尽管穿着胸贴,但半个乳/房/裸/露在外,晏宁还是觉得有点窒息。
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挡住胸前的风景,却被陈悠悠拦住了:“宁宁,抹胸就是穿的这种性感,你紧张个什么劲?瞧瞧,你身体被衬托得多好。”
这件白色的抹胸礼服剪裁得体,确实很衬晏宁的身材。她本来就肤若凝脂,穿上这件礼服,显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
“我……”晏宁声音很低,她似乎有些不确定,踌躇半晌道:“我这样穿,真的好看吗?”
“怎么不好看啦?”陈悠悠接着道:“没看到这帮男人全都在盯着你看吗?你要是不好看,他们盯着你看干嘛?”
“真的吗?”晏宁又确定的重复问询。
她底子很好,是那种小白花的美感,看起来像纯洁而又高贵的白玫瑰,但她自己却恍然不觉。
陈悠悠知道晏宁不太自信,她把晏宁推出去道:“真的,这里有穿衣镜,你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礼堂的侧面有试衣间,因为礼堂经常有学生来参加文艺汇演,试衣间里面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
晏宁被迫站到试衣镜面前,重新审视全然陌生的她自己。
面前的人嘴唇上是娇嫩的红,身材比例完美,抹胸礼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越发玲珑有致。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胆怯,像是初生的小鹿刚刚睁开的眼睛。
陈悠悠一直都知道晏宁很好看,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现在这样,让人的目光都无法移开。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的眼睛盯着晏宁看。
“不知道是谁有荣幸能请我们家宁宁跳一支舞呀?”陈悠悠揽着晏宁的肩膀道:“相信我,等下出去,你绝对是全场最靓的仔。”
晏宁差点没被她逗乐。
她心里跳得厉害,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声平复下来,接着对陈悠悠开口道:“借你吉言。”
“我是说真的。”陈悠悠认真道:“你没看到镜子里你身材有多好吗?我都羡慕呢,晏宁,自信点,你真的挺好看。”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晏宁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比较脸皮比较薄。
更何况,别人喜欢不喜欢可能并没有那么重要,她其实很迫切的希望能得到江致知的肯定。
以前读书的时候,在《报任安书》里读了司马迁的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初读这句时,晏宁还没有什么心上人,觉得为悦己者只不过是一句闲谈的趣事,而今她才明白,她想被江致知看到。
也想被他侧目。
*
礼堂里喧嚣热闹,钱文也给江致知灌了杯鸡尾酒加冰块。
叶文倩朝他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很美艳,手中举着杯莫吉托,朝江致知示意道:“你来了?”
江致知黑眸凝视着叶文倩,没有回话。他开口道:“你来说什么?”
叶文倩将波浪的长发向后撩了一下。
她把手中的本子交给了江致知,而后道:“你不是要这个吗?”
“……”江致知将本子接了过来,接着开口道:“条件是什么?”
“还没想好,先欠着。之后再告诉你。”
叶文倩接着道:“晏宁接近你是因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她也和我一样对你有所图谋。你为什么会留心她?”
“叶文倩。”江致知平静的抬起头开口道:“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没说是过去式,江致知,当初虽然是我提的分手,但你自己也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主动和你说的分手,是你想让我分手。”
叶文倩轻声冷笑出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对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和你接近的你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多加关注,还是说,你对她感兴趣了?不要忘了,你父亲也不可能同意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玩玩还可以,其他,当我没说。”
“我已经答应了你,同意你的一个要求,原则之内,随你提,我们扯平了。”江致知接着道:“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可以说,不是么?你今天也有舞伴吧?”
叶文倩轻声笑了出来,她道:“刚替晏宁拿到日记就想让我走,是么?放心,我不会把这个要求放在和你今晚跳一支舞上。江致知,她和我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我还居心叵测。”
“我还有事情,先告辞。”这句话说完,江致知没有继续再听她说什么,径直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叶文倩一个人在原地,手指泛白地捏着酒杯。
*
江致知有些烦躁的拿着日记本踱步走了出去,礼堂外夜风习习,他将日记本翻开。
无一例外,这本日记本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晏宁就开始关注他了,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晏宁会喜欢他,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但这种猜测一旦被印证的时候,江致知还是有些错愕。
之前赵宛瑜在群里一直说晏宁丢了东西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不肯承认,或许也是因为这个。
日记本上虽然没有写她的名字,但是是晏宁的字迹,江致知还是一眼就认得出来。
他不清楚为什么晏宁不愿意承认这本日记是她的,或许,她喜欢他的这件事,也从来没想过告诉他,
江致知忽然发觉,他和晏宁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看不懂她。
他想起上次和晏宁对话结束,他答应下一次会给她答案,现在他拿到了晏宁的日记本,知道了她那些写在日记里不为人知的故事,便不能再装作不知道。
可他自己的心呢?
江致知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真的有爱人的能力,酒精的【创建和谐家园】感让他觉得脑袋比以往更加清醒了些。
他将喝完的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起身回到礼堂内。
*
晏宁不太会跳舞,也疲于应付这样的交际。
礼堂内邀请她跳舞的男生不在少数,她都一一选择了拒绝。
手机里是妈妈给她发的微信,问她暑假什么时候回家,楚南风过来想找晏宁跳舞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在用手机回复消息。
“晏宁,你怎么不跳舞呢?”
“抱歉。”晏宁带了些歉意,轻声笑了笑:“我不太会跳,怕给别人拖后腿。”、
“没关系。”楚南风接着道:“如果你不熟悉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跳。”
晏宁把手中的手机举起来,示意给楚南风道:“我先回我妈妈消息,她有事情找我。”
“这样。”楚南风仍旧没打算放弃:“那等你之后回来的时候,可以和我跳舞吗?”
“等下再说吧。”晏宁竭力掩盖下自己心中的失落道:“我先出去一趟,失陪了。”
她没能在人群里看到江致知,明明她很想让江致知看到她今天的样子的,晏宁今天盘了发,头发上还别着碎钻发卡,白色的抹胸礼服能将她的锁骨以及精致的肩膀裸/露出来,少女挺直身体,露出白皙光滑的天鹅颈。
或许应该出去碰碰运气。
回妈妈的消息只是一个借口,她其实是想出去找江致知,晏宁突然很想见他。她觉得自己现在是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虽然有南瓜车,但是一过了十二点就会被打回原形,晏宁想让江致知看到自己现在最好的样子。
她从礼堂的侧门溜走,侧门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没有什么人,大家几乎都在礼堂内,没有人会在这样热闹的场合出来躲清静,走廊里灯光昏暗,晏宁将脚步的声音尽量放轻。
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晏宁拿起手机,手机荧屏昏暗的灯光亮起,她在和江致知的对话框里,犹豫了片刻,还是输入了一句话:“你在哪里?”
这句话发出去的时候,晏宁并没有抱着能收到回复的想法。
只是在她刚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听到手机的震动声响了起来,而后不远处传来脚步的声音。
“在你不远处,晏宁,抬头。”
这句话晏宁刚刚看完,便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隔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得到走廊的尽头,江致知眉眼淡漠而又疏离,黑眸静静凝望着她。
他手中还捏着一个本子,晏宁视力很好,能够感觉得出那人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本子。
几乎是瞬间,晏宁的脑子里便已经回想出这个本子里到底写了些什么,她本来要上前的脚步顿时顿住在那里,晏宁转身想要逃跑,却听到了江致知戏谑的轻笑声。
他大踏步上前,将晏宁回去的路拦住。
靠得近了,晏宁能闻得到江致知身上的酒气,他应该是喝了很多酒。
“你……”她硬着头皮,靠在角落里,抬起头看着将她堵在角落里的江致知:“你看到了吗?”
事已至此,再多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用,是她的日记,江致知认识她的字,她否认只不过是欲盖弥彰。
江致知将日记本捏在手中,接着道:“你那天和我说的话,我还记得,你和我说,如果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但是我知道她不属于我,我还会去主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