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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H]【依华独家完结】与糙汉的二三事作者:橘子小九-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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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他听赵堰如此唤过她,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名字。

        宋檀被恍然一下间被推开的院门惊到,方才还想得好好的一番措辞消失了个尽,大脑中一片空白,她握了握竹篮的提柄,道:“我,我是来替栾絮送东西的,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

        “杨姑娘?”谢温瑜将目光移向宋檀的手中。

        宋檀递出竹篮,替杨栾絮解释说:“今日她家的生意好,抽不出空,不能亲自交给你,想着我反正这个时候要回来,就让我转交给你了。”

        “替我给杨姑娘道声多谢。”谢温瑜释然,接过宋檀提着的竹篮,瞧见宋檀似呼出一气,他问:“要进来坐坐吗?”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宋檀摆摆手。

        谢温瑜礼貌道谢,“多谢了。”

        宋檀摇摇头,不过只顺路的事情。

        -

        江水巷赵堰这边,今日铺子里的生意确实不好,好半天也来不了一个买肉的。

        就在赵堰想着要不要干脆收拾了东西也回去时,铺子上来了两三个他们曾经一起喝过酒的人。

        魏以一手支在柜面上,欲言又止,有一句话,他不知该不该给兄弟讲。

        “赵堰啊。”他纠结似地唤。

        赵堰直接抬了抬眸:“几斤?”

        魏以着实嫌弃地摇头,“真是钻钱眼子里去了,媳妇儿都要没了,还卖肉呢。”

        赵堰砍着猪骨头的手一顿,“什么?”

        与魏以一路的人,仲志诚说:“刚才我们哥几个,可看见你媳妇儿给别的男子偷偷摸摸送东西来着了,就那叫啥的,唉,想不起来名字了,反正姓谢就是了。”

        当初赵堰捡便宜地娶了个从京城来的好看媳妇儿,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没有不咋舌的,先不说以赵堰这个卖猪肉的癞□□只是花了个聘礼钱就吃着了天鹅肉,问题是姓宋的为什么还嫁啊。

        图啥啊,难不成真是为了那点银子?但若要真说银子,以着她的长相,给个大官当小妾也不是不可能,银子可比赵堰给的多了去了。

        享福不好吗,非要跟着一起来卖猪肉。

        想来想去,唯有天下所有美人的心都是黑的了。

        三个字,不安分。

        说不定人家心中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啪啪啪响,从一开始就想了日后要卷了银子跟着别人跑。

        过来过去,哪是赵堰白白捡了便宜,还不是倒要遭罪。

        “你们一个个的,别乱说话。”赵堰不悦。

        魏以叹了声气,“真的,咱哥几个来的路上,亲眼!亲眼看到的,就这么大的篮子,不晓得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魏以在空中比划比划了篮子的大小,与赵堰午时看见的,一模一样。

        “这么说,你当真不知道这件事儿?”魏以就跟个疑赵堰的火不够大,再往里添了把沾了油的柴。

        砰的一声,赵堰心中的火苗确实变大了,不过是对魏以和仲志诚的,竟跑到他的面前来讲不是了,宋檀如何,他心中能不知道吗,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回去了,还轮得到像他们说的给那姓谢的送东西么。

        “去去去,要买就买,不买就走。”赵堰将刀往案板上一掷。

        这时,一直跟在仲志诚身后,满脸哀愁之色的滕诏慢吞吞开口了,“赵堰,你怎的就不懂呢?你再不想承认,想想我,舒嘉最后是不是还是跟人跑了?我辛辛苦苦的攒钱,将她赎回来,结果半年也没有,长得好看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舒嘉原本是青楼里的女子,身段好,柳腰细,唱得一首好曲子,模样在整个楼里数一数二。滕诏点过舒嘉一回,偏偏就那一回,自己就跟个着了魔一般,喜欢舒嘉喜欢得不了,每日就去楼里蹲着,唯希望能再见舒嘉一回。

        不过舒嘉的捡价钱不便宜,一回能抵上滕诏赚赚的整整两月的银两。滕诏没钱后,还是会去楼里死蹲着,老鸨嫌弃他没钱还想见美人,每回都是话不多说地直接叫人拿棍子撵他走。

        滕诏还是会蹲在楼外的不远处,仰头痴痴地望着舒嘉所在的那间屋子,舒嘉一出现在轩窗边,他傻乐,两手捂在嘴边,对她喊,他会再来见她的,直喊得其他姑娘们捂嘴笑。

        后来舒嘉对滕诏说,叫他若是真喜欢,就将她赎出去,她跟他好好过一辈子。滕诏认了真,铺子卖了,家当当了,向认识的每个人包括赵堰在其里的,都借了钱。

        二人成亲的那日,挂了许多许多红灯笼的屋子显露出满含的寒酸,因美人的头顶上盖着红盖头,滕诏看不见舒嘉是怎样的神情,但肯定是同他一样开心的吧。

        但半年后,舒嘉不见了,滕诏他们几个找遍了淮武郡也没找着人,滕诏担心舒嘉走丢了,或是被以前认识的人拐走,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又才发现不仅属于舒嘉的衣裳一件不留,连他好不容易攒了半年的银子也一并没了。

        人财两空。

        自此,滕诏再也没笑过,每日借酒消愁,逢人就讲自己和舒嘉之间的事情,说是自己的真心被拿去喂了白眼狼。

        赵堰和周浦和他们几个又怎能不知道滕诏的事情,从一始的借钱俩赎人,到后来的喜宴,再到后头的找人,他们比谁都清楚。

        赵堰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你自己回忆回忆,你媳妇儿今日是不是穿的白色衣裳!我们三个难不成故意来诓你吗?”

        瞧见赵堰默不作声,魏以估计这件事许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他语重心长,宛如安慰人般地再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想想,光是卖猪肉的,还有读书的,这几个字听起来就差了一大截是吧,何况姓谢的那小子长得还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那些小姑娘们会喜欢的人,哪儿像咱们,一双手起了茧,看也没啥看的。”

        ……

        魏以和仲志诚还有滕诏接下来再说了什么,赵堰已听不清,脑瓜子嗡嗡嗡。

        他当真比那姓谢的差了好大一截么。

        读书人当真就更要拿得出手,让人体面些?

        赵堰再一想起之前宋檀每回见他读书使不上劲儿时的垂目模样,胸中酸涩无比,虽然宋檀嘴上不说,他其实还是知道的。

        就好比他在李夫子那儿答不上平天下的题,宋檀失望至极。

        “你就不回去看看?说不定这会儿人还在。”仲志诚再一故作小声地添油加醋说了句。

        滕诏已经够惨的了,不能还有人比滕诏更惨。

        “拿着。”

        赵堰一甩掉手中的刀,只想揪着那姓谢的出来问话。

        仲志诚手抖地接过刀,生怕它落在了自己的脚上,脚趾都得被砍没。

        魏以看见赵堰话不多说地跑掉,回头再一看还大开着的铺子,扯着嗓子喊,“赵堰你的铺子不想要了?”

        “帮我看着!”赵堰头也不回。

        隔壁的杨栾絮听见这边传来的声音,急火火跑过来,她没有听见之前的事情,只当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激动十分地喊,“赵堰哥,你去哪儿啊?”

        “抓奸夫!”

        -

        此时的谢温瑜在家中看着一整个食盒,唯觉是个麻烦。

        方才宋檀在,他总不可能直接不收,可现下食盒静静地放在木桌上,他多看一眼,就觉麻烦要多一分。

        杨叔以前对阿婆多有帮助,他想着杨栾絮既然喜欢他编的木笼子,那他就送她一个好了。怎知现下杨栾絮托人给他送来饼。

        礼还来还去,何时能还清。

        谢温瑜坐在书桌前,揉了揉眉心。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重重的砰砰捶门声。

        谢温瑜起身,出去开门,见是赵堰来,他温声问:“赵兄这是?”

        相比谢温瑜的温和有礼,赵堰则要显得粗鲁不讲理得多,他咄咄逼人开门见山地就逮着人问:“刚才宋檀是不是来给你送东西了?”

        谢温瑜点点头,“方才宋檀确实来过……”

        “她拿的什么东西?”赵堰忍不下去,猛地一下揪住谢温瑜的衣襟,攥紧了拳地打断他的话。

        “赵兄这是?”谢温瑜皱了皱眉,不解问。

        “谁是你兄弟!我再问一遍,她拿的什么东西!”赵堰几乎是咬着牙道出的话,揪住谢温瑜衣襟的右手上面青筋都冒了出来。

        饶是再文雅的人,被如此对待,到底不舒服,谢温瑜捏住赵堰的手腕,想让他松开,“是饼。”

        “你可去你的吧!”

        赵堰再也憋不住,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一拳朝着谢温瑜的脸上挥去,半分的情面也没留。

        霎时,谢温瑜被赵堰打得栽向一边,嘴角沁出一抹鲜红的血迹,他倒吸了口气,用手背擦了下,怒气再也遮不住。

        “赵堰!”谢温瑜给赵堰还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堰正在气头上,他的力气本就大,与谢温瑜厮打时,手下得重,是真往狠里砸。

        他都没吃过的东西,他打也要打得姓谢的给他吐出来。

        渐渐,周围围了两三人,想要上来劝架,结果都架不住暴脾气的赵堰。

        -

        整个午后,宋檀在补眠,二人昨夜虽到底没做成,但她觉得自己该受的苦可都受了,觉也没睡好,全怪赵堰。

        她身上的红痕可还在呢,一碰就疼。

        最后,宋檀是被屋外的刘敏喊醒的。

        刘敏站在门外急得不行,她明明看见一个时辰前宋檀回来了的啊,怎么现下屋子里像是一个人也没有。

        宋檀再不出现,那边的两人可就要去见大夫了。

        宋檀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打开门,不明所以问:“刘敏,什么事情啊?”

        “你怎么还在睡觉啊!”刘敏一拍大腿,拉着宋檀的手就带着她往外跑,嘴里急急忙忙地说,“你快去看看吧!你家男人要疯了,拉都拉不住!”

        “赵堰?他怎么了?”宋檀被吓得睡意全散退。

        是又有人跑到铺子上闹事了?

        刘敏拉着人的手不松,“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知道他脑子抽的什么疯,你领回去后可得好好管管!”

        -

        此时,赵堰和谢温瑜二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一个比一个严重,但凶烈气势一如刚开始,半点不减。

        那盒放在木桌上的食盒不知是被谁从屋里翻找出来,搁置在二人的不远处,食盒的盖子都没了块,透露出两人的笑话。

        宋檀赶到那里时,赵堰正又是一拳挥向了谢温瑜,声音大得她与刘敏都能听见。

        宋檀看得连跟着心都颤了下。

        “赵堰!”宋檀跑上前去喊,他每次都这样,急躁的性子从来没有改过,偏生她最是讨厌。

        赵堰听见宋檀的声音,胸中的怒火更甚,唯觉搁在脚边的食盒碍得他眼睛疼,“你当我死了吗?”

        “你偷偷给他送饼?”

        “怎么不见你做给我吃!”

        赵堰每说一句话,就往谢温瑜那边多挥拳一下,真真应了刘敏说的那句话,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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