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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郁琪不明白。
“我怎么知道?”郁君无语:“我把人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哥,你去哪里啊,你这一身血别人看见了还不报警?”郁琪担心道。
“我就是警察报什么警?”郁君清冷道:“我去警察局查查,给白倾的家人打个电话。”
郁琪眸光一暗:“她还有家人吗?她和我们一样,都失去了爸妈。”
郁君沉然:“那也要查查。”
因为刚才白倾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阿墨”。
这个阿墨应该是她的“亲人”吧,也许是男朋友。
也是,这多年不见了,她有了男朋友也不奇怪。
可是他却有些难过。
郁君走了。
他走得时候说了,“如果白倾醒了,你问问她的家里还有什么人,然后打个电话,让她家人来接她,如果她不肯说,也别勉强她。”
郁琪看着白倾的脸,叹了一口气。
她拿着毛巾去擦白倾的脸,没有想到白倾却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郁琪很高兴。
白倾愣了一下,她幽幽的看着郁琪的脸,“小琪?”
“哟,还记得我呀?”郁琪调侃:“还以为你被墨家收养以后,就不认识我这种平民了。”
白倾一顿:“我没有被墨家收养。”
“怎么样都好,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郁琪打量着她。
几年不见,白倾还是那么的漂亮。
“我很好。”白倾抿抿唇:“这是哪里?”
“我家。”郁琪解释:“你是被我哥给救了,对了,他说你醒了就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免得你家里人担心。”
白倾神情恍然:“我没有家人了。”
等和墨枭离婚以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郁琪一顿,神情黯然:“是啊,我们都没有家人了。”
“你还有郁君。”白倾就道。
郁琪叹气:“话说,你要不要给墨家打个电话?”
给墨家打电话?
那墨枭能饶得了她吗?
被墨老夫人和沈晚知道,大晚上的,他把她扔在大马路上,然后差点被醉汉轻薄。
那样墨老夫人就知道墨枭去陪云七七了。
墨枭恐怕又要对她不满了。
第9章 紧急联系人
“不用,墨老夫人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告诉她,免得她替我担心了。”白倾解释。
“这些年你一个人吗?”郁琪坐在她身边,低着头。
“算是吧。”白倾回答。
“算是吧,是什么意思?”郁琪不明白。
白倾苦涩一笑。
其实和墨枭结婚以后,看似是两个人一起生活。
但其实更多的还是白倾自己一个人。
“白倾,你挺幸福的,你至少还有墨老夫人。”郁琪语气低迷:“我和我哥哥就不一样了,我们俩都未成年,也没有愿意收养我们,我们被迫分开,被不同的家庭收养。”
白倾抿抿唇:“原来是这样啊。”
“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郁琪神情恢复:“我等下要去医院值晚班,你自己照顾自己吧。”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离开。”白倾知道,她和郁琪不应该见面的。
她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应激创伤综合征。
因为父母的离世,都给她们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创伤。
有些创伤是没有办法抹平的。
所以他们这些人达成了一种默契。
就是不见面。
不见面就不会去想那些痛苦的记忆。
“白倾!”郁琪的声音有些急躁。
白倾顿住。
郁琪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太大了,就柔和道:“没关系,这里也是你的家,我的房间有干净的衣服,你洗完澡就换上了,厨房有我晚上煮的粥,你热热来吃。”
说着,郁琪就去换衣服。
她穿好大衣,准备出去。
“郁琪,你在医院上班啊?”白倾问道。
“我现在是一个护士。”郁琪没有回头:“白倾,我已经向前看了,所以没有关系,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没有关系,你就安心住下吧。”
说完,她就走了。
白倾深深地一叹。
她知道,整个事件中,她和郁琪受到的打击最重。
因为她们俩亲眼看到了父母死亡的惨状。
白倾眼眶微微一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就收起了眼泪。
她走到郁琪的房间,拿了一套衣服,然后就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小腹,然后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宝宝,别怕,妈咪会保护好你的!”
只是想到这次的危险,是墨枭带给自己的,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墨枭,一定不会在乎她的生死的。
现在他应该在医院里,抱着云七七正在你侬我侬吧?
——
马路上。
墨枭靠着迈巴赫,正在抽烟。
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脚边都是烟蒂。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
可还是没有白倾的下落。
他的手指用力的捏着白倾的手机,心止不住的颤抖。
她会死吗?
会彻底的消失吗?
不!
他不允许!
“墨总!”赵腾跑过来:“找到那个带走少夫人的醉汉了。”
“带过来。”墨枭嗓音冷酷。
两名保镖押着已经醉汉过来。
醉汉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
“你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墨枭撩起眼皮,冷酷冰冷。
醉汉酒醒了,知道面前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把他的手剁下来。”墨枭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拿出了匕首。
醉汉见是来真的,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墨枭面前,求饶:“求求你,不要剁我的手,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墨枭眸光阴鸷。
“我就是刚离婚,心情不好多喝了一些酒,然后看到路边站着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就动了色心,可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我把她拖进后巷,然后有个男人救了她,把她带走了。”醉汉解释着。
“你那只手碰她了?”墨枭冷漠的问。
醉汉不敢回答。
“既然不敢回答,把他的两只手都废了。”墨枭优越的下颌线紧绷着,斯文冷酷。
“不不,是这只手!”醉汉举起自己的左手。
墨枭抽着烟,“居然敢撒谎,你两只手都碰了,剁掉。”
醉汉差点吓得昏过去。
他早就决定了,为什么还问他?
“啊!”就在醉汉走神的时候,保镖手起刀落,剁掉了他一只手。
他鬼哭狼嚎的。
另外一个保镖把他的嘴捂住。
接着,他另外的一只手也被剁掉。
“把这种垃圾扔到没人的地方去。”墨枭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