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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妍一走,白卿言便道:“你告诉你表哥再替我做两件事……”
“但凭姑娘吩咐。”
白卿言拿起书本,随手翻了一页:“蒋氏命人溺死二姑娘陪嫁丫头的事,可以闹起来了!”
前有白锦绣受伤落水,性命垂危被镇国公府接回。后有镇国公府大张旗鼓将背主的明玉,从蒋氏陪嫁庄子上揪出来,送回她家。
现下满大都城的百姓同权贵人家,早已经对白锦绣落水一事猜测纷纷,偏偏镇国公府上下口风紧的不漏一丝风声。
得不到一点确凿音讯,闲来无事的后宅妇人,酒肆闲汉早,就抓耳挠腮好奇得不行。
此时再将被蒋氏口称发卖的陪嫁丫头之死抖出来,不仅旁人要给蒋氏编排上一出大戏,忠勇侯府的声誉也会被架在火上烤。
事情一件一件,不急不缓的往外抖,循序渐进才能让看戏的人欲罢不能,眼睛都盯在忠勇侯府身上。
届时就端看忠勇侯是要保全蒋氏,还是要保全忠勇侯府名声了。
“闹起来之前……派人去五个陪嫁丫头的里正那里,消了她们的奴籍,等事毕也好让她们以良籍身份好好安葬。”
春桃从不质疑白卿言的安排,忙应声:“是,一会儿伺候姑娘安置,我就去交代表哥!”
“另外,便是三日后祖母要派人去庄子上接两个人,我同祖母想试试这两个人的品行,让你表哥放手去安排。”
关于二叔这个遗落在外的子嗣,二夫人刘氏听了虽然气恼,但也还是接受了。
毕竟当初二叔外出游历被一个姑娘所救,两人有了情愫这样的事情,二婶是知道的。
至于多出来的这个孩子,府上不是没有庶子,她也都一视同仁,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情,她不愿意计较那么多。
白卿言扭头眉目含笑望着春桃,眼神不掩亲密温和:“你表哥的确得用,过了年我打算让他去外面再历练两三年,到时候混个管事绰绰有余,我也能放心把你交给他。”
春桃一张脸红透娇嗔道:“姑娘!”
白卿言看着春桃面泛红坨,双眸含春的羞臊模样,浅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春桃跟了她这么多年,她的心思瞒不过白卿言。
前世春桃为了护着她跟她去了南疆,还未和陈庆生成亲就已经天人永隔,今生……白卿言必定要让春桃风光大嫁,高高兴兴和她的心上人厮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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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猫腻
第二日一大早,白卿言刚用完早膳,就听外面小丫头来禀,白锦绣那五个陪嫁丫头的家人跪在府门口,哭求白锦绣告知白锦绣婆家……将他们女儿卖去了哪里。
他们听说白二姑娘仁慈,准许明玉家人赎回那个背主的东西,想着女儿还算忠诚,即便伺候不好要发卖,卖给他们自家也好。
贫苦人家,多是不愿意将女儿送进青楼,又出于无奈才将女儿送进高门大户当奴才丫头,只求儿女能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镇国公府世代忠良仁善之家,女儿能跟在白二姑娘身边也是造化,可若是重新被发卖,他们可真是怕极了女儿会落得和明玉一般的下场,被卖进窑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用帕子掩着唇将漱口水吐进痰盂里,才开口:“春桃你去二姑娘那里取了那五个丫头的身契,交给郝管家,让他派个口齿厉害的管事,将身契交还给那五个丫头的爹娘,就说我们府上二姑娘落水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也不清楚五个丫头被发卖到了哪里。如今国公府也正派人打听……哪个人牙子敢不见身契就把人带走发卖的,如果找不到五个陪嫁丫头,我国公府头一个报官求公道。”
“是!”春桃应声出了上房,疾步往白锦绣的青竹阁小跑而去。
郝管家得了吩咐,立时派管采买的刘管事拿着身契去门前。
刘管事临走前,郝管家捻着胡须思虑片刻道:“今天一大早我便得了世子夫人的吩咐,专程派人去找城内那几个人牙子……问二姑娘陪嫁丫头的下落。世子夫人不问忠勇侯夫人,反到让咱府上自己查,加上咱们姑爷也已经自请去世子位!这架势……我们府上必是要和忠勇侯府候府撕破脸,所以一会儿你不必顾忌候府是亲家,只管将二姑娘的委屈说清楚!”
“郝管家放心!”刘管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国公府的刘管事一出门,见国公府门口除了那五个陪嫁丫头的亲娘老子之外,还围了乌泱泱一堆百姓看客,当下就让下人把几个陪嫁丫头的爹娘扶了起来。
刘管事眼眶发红道:“各位……真对不住!我们家二姑娘遭了大难,被人砸晕了推进湖里,生死不明被抬回府后……几位太医使劲浑身解数,才把二姑娘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二姑娘醒来得知自小跟着她的丫头被婆母发卖,又哭晕过去一回!再醒来是怎么也不信,说这陪嫁丫头的身契还在我们二姑娘手里,哪家的人牙子不见身契就敢把人带走!所以……今儿个大早,我们世子夫人已经派人去找大都城里那几个人牙子问话了。”
说着,刘管事又从过胸前拿出五位丫头的身契,让她们爹娘上前认领。
发了身契刘管事才说:“我们二姑娘命我将陪嫁丫头们的身契还与诸位,等找回诸位的女儿,如果还愿意留于二姑娘身边伺候的,二姑娘便把人当做家生子厚爱,不会亏待。若不愿意的,二姑娘也会送回各位家中去,等出嫁时我们二姑娘定会送上一份丰厚的嫁妆,以全主仆情谊。我们大姑娘感激各位的女儿……是为了护着我们二姑娘才被发卖,已经派人去各位里正那里,帮你们各家姑娘消除奴籍,等你们姑娘回来,就是正儿八经的良籍百姓了。”
“大姑娘、二姑娘大恩大德啊!”
几个丫鬟的亲娘老子连忙叩首道谢。
“可……就怕找不到我那可怜的女儿啊!”
刘管事拱手:“诸位放心,怎么说这陪嫁丫头都是从国公府出去的,真要是找不到我国公府定然报官!”
围观的百姓,一时间赞起白家高义来。
“看看人家镇国公府,对百姓一片赤胆忠心,对奴仆也如此心存义气!五个陪嫁丫头因二姑娘被发卖,人家不但要把人找回来,还消了这五个姑娘的奴籍,这可真是天大的恩德了。”
“这白家二姑娘也太糟心了,竟然摊上这么个婆家!”
“忠勇侯夫人也真是顶好的人品,丫鬟那可是儿媳妇长了脚的嫁妆,身契都没有拿到手就敢卖,呸!不要脸!”
“你们知道什么啊!这里面定是有内情的!”有看客抄着手故作深沉道,“你们想想看,国公府拼着和忠勇侯候府撕破脸,也要把半死不活的二姑娘抬回来,再来就是二姑娘那个陪嫁丫头明玉,竟然被人从忠勇侯夫人陪嫁的庄子上搜出来,六个陪嫁丫头……就她没有被忠勇侯夫人发卖!其中猫腻你们还看不懂吗?!”
“对啊,再就是秦世子负荆请罪,自请去世子位!啧啧啧……这功勋世家的水深啊!”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不假!秦世子也不容易啊!镇国公府的姑娘们宁折不弯,怕是那忠勇侯夫人害怕拿捏不住儿媳妇,才借了两个女儿的由头,想要……”有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五个丫头多半已经丢了性命!你们想想那身契还在白家二姑娘手里呢!发卖……哪家人牙子敢收?这其中龌龊,也就只有忠勇侯夫人自己知道喽。”
“那五个丫头多半已经丢了性命!你们想想那身契还在白家二姑娘手里呢!发卖……哪家人牙子敢收?这其中龌龊怕只有忠勇侯夫人自己知道了。”
“还有白二姑娘之前那个陪嫁丫头,她肯定也知道内情……就是那个背主的,被她哥打断腿卖进窑子的明玉,可惜已经疯了,疯疯癫癫什么也问不出来,只逢人就傻兮兮的笑着说,忠勇侯夫人许她做秦世子的妾室。”
“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去过那窑子睡过了?”
看热闹的人笑成一团。有眼尖的老远看到忠勇侯府的车马,忙嚷道:“那不是忠勇侯的马车吗?!”
“哟,忠勇侯府竟然也有脸来人家镇国公府!”
“嘘嘘嘘!不要命了!忠勇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背后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让人家听到,万一记恨上了,小命没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哭!还是住嘴吧!”
随着忠勇侯府车马停在镇国公府门前,看热闹的百姓都噤声,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下了马车的忠勇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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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问罪
白锦绣身边五个丫头的爹娘更是恨毒了忠勇侯夫人,碍于权势却也只能懦懦站在一旁,低头不敢言。
忠勇侯夫人蒋氏带着厚礼大张旗鼓登镇国公府大门,说前来向大长公主请安,也是想将白锦绣接回候府照料。
二夫人刘氏不愿见忠勇侯夫人蒋氏,托世子夫人董氏应付,自己扎扎实实窝在青竹阁陪有伤在身的白锦绣。
忠勇侯夫人进门没有主子相迎,反倒是被镇国公府粗使的婆子请进去的,虽说她是来伏低做小的,可这般被怠慢还是心生怨怼,藏不住情绪将满心的狠戾表露在了脸上,盘算着等镇国公府男儿皆亡的消息传回来,要怎么把这口恶气出出来。
吴嬷嬷扶着蒋氏往镇国公府内走,撇着嘴道:“这国公府也太怠慢夫人了。”
大约是听了吴嬷嬷替自己鸣不平,蒋氏情绪反到平和了下来,她笑着说:“昨儿个你还劝我,今天怎么反到是你沉不住气了?总归白锦绣是我的儿媳妇儿,他们国公府给我没脸,我能给白锦绣好脸吗?只要今天能把白锦绣接回府,压着不让秦朗搬出忠勇侯府,侯爷的颜面也好看些!反正这日子还长……咱们且看着。”
“夫人英明!”吴嬷嬷谄媚笑着,扶住蒋氏往内宅走。
吴嬷嬷跟了蒋氏这么多年,太了解蒋氏的脾性,刚才她若不抱怨,蒋氏一会儿见了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怕是藏不住火。她先开口抱怨……让蒋氏反过来安抚她,蒋氏便会觉得她自己度量大城府深,是天底下最能耐的能耐人,才能稳住,把情绪藏在心底。
刚走进镇国公府垂花门,蒋氏就见镇国公世子夫人董氏身边的管事嬷嬷立在那里,见蒋氏过来,秦嬷嬷笑着福身行礼道:“给侯夫人请安,大长公主刚才遣了丫头过来说,今日身子不爽就不见侯夫人了!二夫人忙着照顾我们二姑娘也不过来了,我们世子夫人和大姑娘、三姑娘正等着侯夫人呢,遣我过来迎一迎。”
吴嬷嬷一听白大姑娘也在,顿时老脸抽抽,心里怕得慌。要知道那白大姑娘可是上过战场,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
蒋氏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大长公主不见她也罢了,她刘氏拿什么乔,打量着给她端架子么?!
虽说世子夫人来接待她也不算辱没,可那个白大姑娘一点儿礼数都没有,看着温和有礼……说话时杀气凌厉。那日在他们候府门口,连他们侯爷都被顶撞的哑口无言,让蒋氏见她……蒋氏怎么能不觉瘆得慌?!
心里不乐意归不乐意,明面儿上蒋氏还是要装出个长辈的样子来:“白大姑娘身子弱,怎么不好好歇着,这倒让我心里不落忍了。”
秦嬷嬷带头在前面走着,听到蒋氏拿白卿言的身子说嘴,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表面不显却也没有搭腔,只自顾自挺直了脊背在前方带路。
蒋氏讨了个没趣,甩了甩帕子,不再吭声。
秦嬷嬷一直带着蒋氏进了屋,也不见董氏出来迎一迎,进门见董氏和白卿言、白锦桐正在说笑,怠慢之意明显,顿时火冒三丈。
“倒是我今日来的不凑巧,想给大长公主请安,大长公主身子不爽!连亲家母都要照顾锦绣不得脱身!”蒋氏笑盈盈进门道。
董氏听到这酸话,一双凤眸朝蒋氏望去,想起四姑娘白锦稚说,那日在忠勇侯府这蒋氏拿白卿言的身体和年龄挤兑白卿言,董氏心里已然恨上了蒋氏,也没有给什么好脸。
董氏抽出帕子压了压唇角,看着蒋氏,沉着脸开口:“听侯夫人这话的意思,我母亲病的不是时候,专挑您来的时候病了。我二弟妹也没有轻重,放着您这么大尊侯夫人不来觐见,偏偏要去照顾自己奄奄一息的女儿。”
蒋氏喉头一哽,被怼了一个没脸,笑意再也挂不住。
董氏贤德又温厚的名声在外,一向都是宗妇表率。可白卿言却知自己母亲一向厉害又护短,旁的事董氏都大度能忍,可谁要是欺负了她的儿女,那董氏可是什么都不惧怕的。
礼,白卿言和白锦桐还是要守的,她们起身草草对蒋氏行了一礼。
白卿言落座,便笑着问:“侯夫人今日上门,难不成是为了让我镇国公府上下正门迎接显摆您身份尊贵的?一进门就连珠炮似的问我祖母和二婶儿的罪?!”
一听白卿言说话,蒋氏就直突突,想来还是那日忠勇侯府门前被白卿言给吓到了。
蒋氏手心里都是汗,她来之前就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忠勇侯府被拿了错处,得狠狠撇下脸面做小才能先让镇国公府出了这一口恶气,可这镇国公府董氏和白大姑娘说话也太可恨了些。
蒋氏指甲都要掐断了,才服软道:“我岂敢问大长公主的罪!”
“侯夫人这话的意思,就是怪罪我二伯母了……”白锦桐当即冷下一张脸,“我还以为今日侯夫人登门是来赔不是的,没成想竟是来问罪的!”
蒋氏本就度量小,只觉国公府一个庶出的小蹄子都敢把蹶子撂倒她脸上,顿时黑了脸:“一个庶出的也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董氏你也不管管?传出去不怕别人质疑你们国公府的家教?!”
董氏重重放下茶杯,不悦朝蒋氏瞪去:“侯夫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们候府的家教吧!你两位嫡出的女儿,不过同新嫂生了龃龉,动辄就要害新嫂性命!侯夫人又将手伸到儿媳妇嫁妆里,在儿媳妇伤重昏迷之际发卖儿媳妇陪嫁丫头,这事已经传遍大都城,满城的清贵人家都拿这当笑柄谈资!侯夫人不思量如何挽回你们候府声誉,还厚颜指点我镇国公府家教,好大的脸!”
董氏这话可是将蒋氏的脸面踩进了泥里。
“你!”蒋氏心口起伏剧烈,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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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宝的冰可乐!提神醒脑!就是昨天有人留言叫作者君“作业大大”,那我就寻思着我得给你们布置个作业吧!三百字读后感吧!来……写起来!
☆.第二十九章:世代硬骨
吴嬷嬷知道今日来的目的是接白锦绣,阻止秦朗搬出忠勇侯府的,忙笑着打圆场和稀泥。
“哎哟,世子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夫人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夫人就是再怎么着……也断不敢让大长公主来迎我们夫人啊!我们夫人这是关心大长公主和我们大奶奶,心好嘴拙不会说话,怎么能是问罪呢?”
吴嬷嬷赔了笑脸,又不动声色扯了扯蒋氏的衣袖:“我们夫人是听说大奶奶醒了,今天是专程来接大奶奶回府的!这不是既然来了就断断没有不给大长公主请安的道理,听说大长公主病了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这才说了这么一嘴!世子夫人您和我们夫人也算是自小的交情了,您还还不知道我们夫人吗?!”
蒋氏按耐下心头怒火,几乎绞碎了手中的帕子才压下脾气,道:“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世子夫人咱们自小相识,我就是这么个脾气,都是误会了。”
董氏根本就不接蒋氏这一茬,带着上好翡翠手镯的手搭在扶手之上,当家主母的气派真要提起来,不知道比蒋氏高了多少个格调:“这么说,今日侯夫人登门,是来致歉?”
“也是想接锦绣回府,说到底锦绣已然是我秦家妇,不好总待在娘家,没得叫人笑话。”蒋氏说。